就在我自我傷感的時候,手機叮鈴一聲。
我拿起來一看,我老媽的一個紅包發了過來。
“兒子,生日快樂。”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看的我熱淚盈眶。
我將紅包打開,66.66元,還是和以往一樣。
我摸了摸已經發酸的鼻頭,卻打心底裡的笑了笑。
我將已經跑到一邊的雪碧又喚了回來,然後抱在懷裡。
看著桌子上剛剛的稿紙,那一組卦立在我的眼前。
生辰八字起卦,在梅花易數中用到的很少很少。
因為在梅花易數中,用生辰所取的卦,叫神符命卦。
凡起命卦,無外乎三種:
一是生之大運,二是死後埋骨,三是陰陽結緣。
這三種皆是一等一的大事。
這裡說一點,梅花易數不同之處,如果僅僅憑借一本已經刪減的書,是絕對不會領悟到神符的。
簡單點來說,人是由肉體和精神兩部分組成的。
那麽卦呢?
我來告訴你,卦也是由卦形和卦氣兩部分組成的。
卦形,也就是我們所見的六十四卦,說白話點。
我們都知道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那麽八個單卦,兩兩組合,便形成了六十四個重卦,也就是我們常說的六十四卦。
為什麽大多數人一輩子只見卦形,卻找不到神符之應。
說白了,要麽沒有名師指導,要麽悟性差,要麽氣運不夠。
這三者,也剛剛構成了天人地三才。
而我們都知道,我國傳統文化教育著我們,凡做事,天時地利人合缺一不可。
那麽,神符既然這麽玄妙,這麽的難,那我還寫出來幹嘛?
這個我便不由得要講一下天下第一卦。
天下第一卦,乾卦。
乾為天,先天位正南,後天位西北,乾為天,為金,為老人,為長者,為一家之主,為公司領導,為馬,為健,為動。
故此,有句古話,乾為天,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人最害怕的東西叫自我放棄。
當你看到這這裡,我可以告訴你,天時地利你已經佔據了。
人合所代表的悟性,送你一句話,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裡,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騏驥一躍,不能十步。駑馬十駕,功在不舍。
所以,志雖遠大,恆便能至。
扯的可能有點遠了,咱們書歸正傳。
既然我用年月日時起了卦,神符又是卦氣的代表,那麽八字中卻是的東西,就要用神符捉字去彌補,這也算閱玄這個名字的由來。
至於字,現在比較麻煩了,朱閱玄,朱閱玄,這個著實讓我頭大了起來。
我盯著卦象,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我的本事是不是就到這兒了?
主卦兌為澤,互卦風火佳人,變卦水澤節。
在我一遍又一遍的尋找中,我終於得到了答案。
巽木佔先天乾又為泄體之卦,生後天離火為克體之卦。
離火佔先天坤位為生體之卦,佔後天坎位為耗體之卦,乾坤互錯。
離為日,但位下為不光明之象,坎為月之精。
日光月瘦,月圓之說,天圓地方,乾為圓滿,乾為金,兌亦為金。
神符為氣,氣可禦形。
於是到此,我開始茅塞頓開。
雖互卦藏人才,可離火克體,我要取的就是金,就是旺體之字。
此刻我要補的,不再是互卦中的離火,而是藏起來的乾金,不過名中不得帶金,什麽來著?什麽來著?
當我想破腦袋的時候,我看到了旁邊放著的論語。
孔子,孔仲尼,仲,月滿之夜,這不就是月之半嗎?
仲玄,仲玄。
我在空中呢喃了好幾遍。
這個名字取完,我如蒙大赦一般,整個人竟然有一種渾身無力的感覺。
看了看外面,天已經黑了起來。
我囫圇的吃了一桶泡麵,便在後面打起了地鋪開始睡覺。
因為我城中村那個小破房子沒供暖,所以我從開始下雪就一直住在了店裡。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一覺我居然睡到了第二天的十一點鍾才起來。
當我刷牙洗臉的時候,我的臉色,呈現出一種無力的白色,就連嘴唇都微微的泛白。
我靠,我踏馬這是怎回事?
嚇得我趕緊去隔壁醫院跑。
…………
“腎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處男哎,別亂說,不然我告你誹謗啊!”
我大聲的叫嚷著。
我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怎麽會腎虛呢。
庸醫,百分百的庸醫。
那個醫生見我這麽激動,一臉無奈:“我也很納悶,你真沒有女朋友?”
我再也不想見到醫生了,這是我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想到這兒,我起身就走。
“他大爺的,不會看病給人亂看,啥玩意就腎虛了。”
這一路上我都在罵罵咧咧的說著。
不過看到一家羊肉館,我還是進去要了一大碗羊肉湯。
虛?我會虛?本大爺今天晚上就去吉祥村找個姨, 明天就讓她來告訴你我到底虛不虛。
我一邊記恨著那個醫生,一邊大口的喝著羊湯。
我羊湯還沒喝完,手機便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微x的,是我老媽發給我的:“兒子,啥時候回來過年啊,沒幾天了。”
我認真的打了幾個字:“過幾天,最遲下個禮拜。”
因為過完下個禮拜,也就到年假了。
其實年假不年假的真無所謂,主要是等老板回來,要不然雪碧那個笨狗肯定得餓死。
“這家羊肉湯挺不錯的。”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抬頭一瞅,一個男人正掀門簾呢。
他大爺的,真是冤家路窄啊,感情是昨天求名字的那大哥。
而且,他的身旁還帶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長的一般,沒有媛媛姐好看,至少我是這樣覺得的。
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下身牛仔褲,似乎穿秋褲給她牛仔褲憋的有點緊,腳下一雙橙黃色的馬丁靴。
我滴媽,有錢人都這麽玩嗎?
我真恨啊,我恨我像個傻子一樣,還叭叭擔心人家孩子早產,給人家孩子取名。
現在可好,我腎虛了,人家玩起來了。
沒等我開口,他居然領著那個女的直接坐在了我對面:“大師,你也在啊?”
“什麽話,什麽話?”
我就不能喝羊肉湯了?
“什麽人,什麽人?”
這種破事不避著點人,還領到我面前,炫耀來了嗎?
我是不是還得誇他兩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