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德焦急的敲了敲筆頭才緩緩說道
“醫治瘟疾的真正辦法只有所觸的皆死去,是用鉛筆寫的,字跡像是一個男人,最古怪的,用的還是拉丁文,您的妻子有研究過這個?”
“當然沒有,或許她會懂得一些德語,但她只是一個銀行的公職人員,還是小鎮上的本地銀行,沒有外國人會到她那裡取錢。”
納德的焦急傳染了科倫多,也許不是,只是科倫多想要配合納德,他的語速也越來越快,沉積的詞卻越來越多。
“你之前提到過你的妻子很害怕,你覺得她在害怕什麽?”
“就像她的身體裡有東西想要鑽出來,我覺得她恐懼的是這個,而且,我感覺我對她不太熟悉,但是又說不上陌生,她看見我的時候的笑意,就像是一個老人,衰老,痛苦,但是卻慈悲?她比我小了6歲,或許我算是老了,但她正直青春呢,你懂我的意思嗎,就像是春天剛開花的林子。”
聽到科倫多的話,納德拿起了一張照片,是一張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位看起來50多歲的太太。
看到時科倫多端詳了一會。
“你認識你的鄰居,安考科太太嗎?”
“認識,她就住在隔壁,一個獨居的老人,他的老伴死於一場戰爭,我聽說她的孩子們都長大成人到了外地,其中一個還是律師,還有一個可愛的孫女,三四歲,我見過她的照片,叫瓊珊對吧。”
“為什麽要提到她?安考科太太。”
納德沒有回答,而是又問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你的妻子丟了一隻鞋子嗎?。”
科倫多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想要一杯水。”
“在我們問答結束之後。”
對方的時不時的停頓已經讓安格博有些惱火了,他拿著記錄板輕輕的敲擊著開解室上前的桌子。
“並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沒有回過家,從花園裡出來我就被帶到了這裡,而且我還是覺得這只是我來的第一天。”
“別繞來繞去,你妻子的丟失的一隻布鞋,就在安考科太太房子的玄關裡,那隻布鞋就放在迎門的地毯上,這還是你告訴我的。”
“我告訴你的?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
局勢好像逆轉了,就像是科倫多站在了高地,這是一個頑劣的惡徒,他知道什麽,但他裝聾作啞,就像是躺在車前翻滾的老太太。
“是的,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平複自己的心境。
隨後坐回了位子上,也給自己嘴上點了一支煙,握煙的姿勢就像是新手,用力的抽了一口,因為不熟練,這口煙過了肺,把他嗆得不停的咳嗽。
直到好一會他才停下來。
“安考克太太死了,就像是一塊老臘肉趴在了地下室,直到你妻子開槍射擊之後發生了案件,我們順道搜查了你的鄰居才知道。科倫多,你的妻子是從死去的安考可太太的家裡離開的。”
“這之間有什麽關系嗎?”
科倫多拿著煙比劃著,突然又驚呼一聲就像一個自身戲劇演員說道
“難道是那個太太,她死後附身到我的妻子上了,可是為什麽?我明明和她無仇無怨才對,她為什麽要這麽對待我們,難道她是一個女巫?”
作為純正的基督教徒,他想到了那些邪惡的女巫,她們會搶奪別人的身體,讓自己永葆青春。
莫非安考可太太就是如此,邪惡的女巫,她想佔有他妻子的身體,她所講述的美好都是假的,她只是個窺欲它人身體的邪惡女巫,但他語氣就像是開玩笑。
“恐怕不是這樣的科倫多先生,在我看來,就像那紙條上說的,在我看來這更像是一個瘟病。”
“你們和安考科太太親近嗎?”
“節日會送互相送一些禮物,我妻子花園的花卉成熟了也會送一些或者是一些雞蛋。”
納德又拿出了懷表,上面的時間顯示為3點49。
他將一個精致的木盒擺放在了桌上。
“你知道這裡面是什麽嗎?”
“不知道,看起來像是一個筆盒嗎?所以,這裡面是筆?”
科倫多的眼睛又在直勾勾的盯著納德,帶著一種渴求的眼神,他甚至沒有好奇筆盒裡的一絲一毫。
“這是從安考科太太家搜出來的。”
“怎麽了?”
“這裡面是什麽?”
“又問一遍?一支筆,鋼筆?”
他笑了起來仿佛只是在做一個遊戲。
“你是科倫多?”
納德將記錄的紙頁拿了下來,開始對折,直到折成一個小方塊塞入了自己的口袋裡。
“這個問題你問過了,難道你也有病?醫生?”
“沒有,現在沒有,不過我想快了,我們晚上再見?”
“外面的人同意?”
“就算是對你開刀,外面的人也很樂意。”納德將盒子拿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白口袋裡。
“有這樣的事情?你之前不是問筆盒裡面是什麽嗎?如果對我開刀或許就能知道。”
“會有那一天的。”說著納德離開了房間。
走時他還說了一句。
“警衛把和他接觸過的人列一個表給我,包括你自己的。”
他已經找到了隱秘的東西,他是個聰明人,隨著他的話在走廊裡晃晃悠悠的散掉。
一道藍光緊隨掃過,牧殤再一次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牧殤重新回到之前那花紋牆紙的房子。
房間的布局也變了些樣子,出現了一個衣櫃,床則是變成了松軟的白床。
房間內的擺設突然有了變化,衣架的後面貼著一個思維迷宮的海報,思維迷宮的中間是一個奶酪,進口站著正站著一個在思考的老鼠,這個迷宮很奇怪,只有進口沒有出口。
海報的下面還寫著一句話。
切記你真正需要什麽?
至於劇本此時它還安靜的躺在桌上,但封面已經變化了,變成了一張手繪的地圖,但牧殤看不懂,因為這張地圖就好像只有一半似的,存在大量的空白,上面還寫著一句話。
你比其他人要特殊許多,用好你的特殊,做正確的事情。
桌上還多了一部白色的電話,嘗試撥通了一下,打不出去,順著電話線看去,發現線竟然斷了。
將斷線拿起來發現上面不規整的齒痕,是那隻貓嗎?
它不想讓自己打電話出去,但是說實話就算能打出去,自己也不知道能打給誰。
掛下電話牧殤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劇本。
劇本前面的內容都是保持一致的,接著翻開到下一頁。
完整的現場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