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凖楚,一會痞七,他擱這唱戲呢。”
“左大哥,凖楚請願是一則諺語。”
和藍星大多諺語詩詞一樣,喚境大陸也有其時代故事背景。
凖楚請願便是出自一個典故。
都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傻的,傻得怕不要命的。
而無論橫的愣的傻的不要命的,都怕凖楚!
凖楚不是一個人名,而是指混沌初年生活在凖山的一戶楚姓人氏。
傳言其與鄰居鬧了矛盾,當年具體因何交惡不得而知,但據史文記載其鄰理虧。不過後來凖楚的鄰居找了一由頭說凖楚祖父曾從他家借走一個竹裘,至今未還。本來這種胡鄒的事情隨他說說不理會即可,哪知鄰每有交惡便以此誣之,楚不可忍。終於有一日爆發了。
史文記載,楚屠戮族人三十二,並自懸於宗祠。以全族作祭祀,召喚其祖。祖至,怒殺謠主。然其族已斷。
此即為:凖楚請願,僅為一球,斷族之恨,隻殺一人。
後被人用做形容斷族也要例行之大事,不可妥協。
聽了凌秋雨的解釋,左然松了一口氣。
斷族的仇恨,這明顯不是衝著自己來的啊。
“痞七,卻不知道你和誰人有這麽大的仇恨。”
段清本就是來乾架的,原本他也沒打算多廢口舌,乾就完了。不過一見這陣仗,他自然也少不了好奇事情緣由。
“段捕頭。”
痞七顯然是認得段清的。
“此事重大,萬望段捕頭行個方便。”
“我能行個方便?”
“段捕頭說笑了,小的怎會和段捕頭有什麽冤仇。”
“那誰不能行個方便?”
“這個~”
痞七三角眼一抬,指著車隊中那輛最破舊的驢車。
“隻此車爾。”
插!這是左然怎麽都沒想到的。出發前,他為了在車隊中不那麽顯眼,特地選了最破的那輛驢車,這都能被盯上?
不對,痞七說的肯定不是自己。
那可是斷族之仇啊。再者說了,自己才穿到這別說仇了就連他痞七的名頭也是才聽說的。
左然看了看同車的傻寶和凌秋雨。
唉,不是車沒選好,應該就是這兩娃娃惹得禍。
連祖墳都敢刨的熊娃子!
想到這左然挪了挪屁股正想從驢車上下來,腳還沒沾地,忽聽得段清一聲大吼。
“誰敢!”
原來是車隊雇的挑夫馬夫紛紛散了家夥事,看模樣是想撿了銀子跑路,畢竟人對的苦主在這呢。
“你們還有臉嗎?”
段清聳眉一掃,朗聲道。
“且不說今日他要的是幾個娃娃,哪怕就是斷了他痞七香火的英雄好漢,咱靜安人就這麽沒有臉面嗎?”
段清是誰,那可是聞名於街舍的殺神捕頭。他兩句話下來,眾人皆是不敢再動。就連左然也深感其動,忍不住將屁股又往車裡努了努怒目向著那痞七,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段捕頭,您這麽說那可就真傷感情了。”
痞七臉色一頓,似要發作。
“感情?我和你這匪寇有屁的感情。痞七,你閑話休要多說,今日我就替這靜安除了你這首惡。”
段清躍下馬,指尖飛動,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便聽得旋風陣陣,一股腥風四卷而起。
崇北虎~現身!
一隻吊睛白額一聲嘶吼,頓顯。
見此情況,痞七心裡也明白,這場仗怕是免不了了。
只見他嘴角微揚發出一陣尖銳的哨笛聲,同時身子直直往後漾,期間沒有半分停歇。
待其身形落定,一大群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匪寇已經將車隊團團圍住。
“段清啊段清,你說你乖乖回去喝你的老酒不好,非帶著你這頭老掉牙的老虎出來尋什麽死地。”
“兄弟們~”
隨著痞七一聲令下,那群匪寇紛紛召喚戰寵,每人身邊或多或少站了1到3頭鬣狗不等。
“村長,情況看著不太妙啊。”
鬣狗看著不凶,奈何它多啊。
李儒有些心悸的來到村長身邊。
“嗨,一群小狗哪值得上心。”
村長一臉沒事人一樣,用他的話說,這肯定是在少主的計劃之內。
雙方劍拔弩張,但誰都沒敢盡全力動手。
段清是怕主動貿然攻擊,顧不得車隊周全。
而痞七則是忌憚殺神的名頭不敢全面進攻。
期間也有鬣狗試探著撲殺過來一兩隻,全都被段清的老虎咬斷了脊骨甩了出去。
老虎雖老,威名不減。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
也就這時遠處忽的傳來一聲狼嚎。
聽得這聲狼嚎聲雙方皆是一喜。
不多時便見樹林後方一夥帶著狼戰的戰士魚貫而出。
這夥人也不多話,對著那群帶著鬣狗的就是一頓輸出。
一時間鬣狗嗷嗷,慘叫連連。
“可是鈞淨府的野狼營?”
“我乃首將阮裴中,奉命打匪除惡。”
說話間一男子直奔著段清而來。
“原來是阮大將軍,久仰。我是靜安捕頭,段……”
段清迎上前正待示好,忽覺眼前寒光一霎,隻覺得肝膽俱碎,一股腥意從腹底翻湧而上。
一聲虎嘯響徹山林。
點點紅花灑滿萩皮。
“村長,這情況還是不妙啊。”
就這?說書的都編不出來,李儒都看傻了。
保護車隊的衙門捕頭讓趕來打匪除惡的遊擊將軍給幹了?
“阮,阮將軍,你這是為什麽?”
段清倒在虎背上,嘴裡不停的往外湧著血。他想站起,喚來的只是一聲聲遲暮的虎嚎。
“段清,怪隻怪你不識時務。”
見偷襲成功,阮裴中便立馬叫停了部下。
狼戰和匪寇混站一起,顯然他們是一夥的。
“阮,阮裴中,我敬你是條漢子,卻沒想到你竟與匪寇為伍,哈哈哈,你這樣對得起阮家的十世英名嗎。”
“對不對的起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阮裴中似有不忍,轉過臉去。
“段清,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麽,不過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話間一頭惡狼突的竄向痞七所在,呼吸間,痞七的腦袋便被惡狼咬了下來。
像是提前預案過,隨著痞七匪首拿下,林中其余匪寇都在沒有絲毫提防的情況下被狼戰們一一斃命。
“這~情況大大的不妙啊。”
雖說阮裴中剿滅了匪寇,但看他那冷若冰霜的面孔就知道這事沒完。
“全部,一個不留。”
這話是對著車隊說的。
狼群悻悻而來,而段清已無力抵擋。
“村長,你老該出手了。”
“呵呵。”
面對李儒請願,村長一臉不屑。
他知道,這肯定又在少主的計劃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