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子揚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轉眼便已經來到了宗門大比的前兩日。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身上原本的血痂也早就被清理乾淨,他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好久沒有睡的這麽舒坦了。
一旁被安排來負責照顧他的弟子,發現了紀子揚蘇醒的狀況,他連忙跑出庭院,要把這消息第一時間告訴長老。
庭院外,馬陸一行人在這一個月內先後來過紀子揚的庭院,想要從中打探消息,結果卻有長老布下的法陣阻絕,使得他們無法進入,其內看管的弟子也沒有透露過任何消息。
他們自然也看到了那天的那道天雷,還有長老前往這裡,這讓他們的內心越發感到不安。
今天,他們依舊像往常一樣,打算來看看,結果恰巧遇到了剛剛從庭院出來的看守弟子。
馬陸見他一臉急匆匆的模樣,趕忙伸手攔住他說到。
“師弟為何如此匆忙,發生了什麽事情?”
被攔住的弟子見到是馬陸後,略微行禮。
“紀子揚醒了,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長老。”
也不理會三人愣神的表情,繞開他們,連忙快步遠去。
“醒了?”
曹斌喃喃自語。
馬陸一樣是疑惑的開口。
“難道這一個月那小子都是處於昏迷狀態不成?”
李子梅一直對紀子揚當初的侮辱自己的話懷恨在心,此刻開口道。
“怕不是知道得罪了我們,故意躲在裡面不出來。”
兩人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也知道這女人只是氣話罷了。
“師兄,既然現在沒人看守,我們不如借此機會探探口風。”
馬陸搖了搖頭。
“你沒聽到剛才看守弟子所說,長老恐怕很快就會來。”
看了一眼紀子揚的庭院,又開口道。
“一個月都過去了,也不急於這一時,過兩天便是門內大比了,到時候只要上了台,不管他有什麽秘密,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曹斌與李子梅對視,相互點點頭,三人很快離開了這裡。
不一會兒,一名長老便率先來到了紀子揚的庭院,大步流星的推門而入。
紀子揚還處於蒙圈狀態,他記得自己明明是躺在外面的,什麽時候進房間裡來的,而且也感受到了身體明顯的變化。
他稍微握了握拳,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充斥著自己手臂,仿佛只要這一拳揮出,哪怕是萬斤巨石也會被一拳轟碎。
也就在紀子揚還愣神的時候,一道身影推門而入,紀子揚轉頭望去,一位花白胡須的老者出現在房門口。
“陳明生。”
紀子揚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老者聽到紀子揚的話顯然也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微蹙。
紀子揚也快速反應過來,連忙從床上下來行禮道。
“見過陳長老。”
心裡卻在想這老小子怎麽突然閑得蛋疼跑到我這裡來了,身為一宗長老不是應該都很忙嗎?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最後一絲意識聽到的那幾個字——仙古傳承。
只是他哪兒會想到,自己已經足足躺了快有一個月了,關鍵是還弄出那麽大動靜,想不驚動這些大人物都難。
見紀子揚對著自己恭敬的見禮,陳明生本來打算教訓教訓這個敢直呼自己名字的弟子,不過想到掌門交代的事,他只是冷冷的應了一聲。
“嗯。”
紀子揚聽到他的語氣,心裡罵到,給你面子你還裝上了你,要不是打不過你,老子非的揍你一頓。
表面上卻露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陳長老找我不知道有什麽事?”
陳明生見到他這副表情,沒有說話,只是示意讓他等著。
紀子揚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退到一旁,乖乖的等著,還是那句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果然,不一會兒,房門被依次推開,一個接一個的長老陸續進入了房間。
紀子揚這時候也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來一個還好理解,這來一堆,難道真是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了不成?
他有些手無足措的看著五位長老,心裡越發的有些緊張。
五人自然也看出了紀子揚緊張的神情,不過他們沒有多想,靈秀山五位長老一起出現在一名弟子的庭院內,這件事放在任何一名弟子身上,恐怕都會露出與紀子揚一樣的神情。
五人當中為首的白發長老率先開口道。
“你叫紀子揚?”
紀子揚一下子被問住了,難道這些長老這麽牛批,這麽快就看出自己是冒牌的了?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是自己想多了,如果真發現自己是冒牌貨,以這些宗門長老的脾氣,估計早就當作內奸一巴掌拍死了。
想是這樣想,他還是很謹慎的回答。
“弟子的確是紀子揚,不知道長老問這個幹什麽?”
又一名灰袍老者開口道。
“問什麽你答什麽就對了,其他的別問。”
紀子揚看著這個灰袍老者,通過記憶知道他叫做盧佔元,算是五位長老當中實力中間的那個。
紀子揚閉上嘴,靜靜的看著這些人打算來自己這裡幹什麽。
之前的那名黑袍中年男子向前伸手搭在了紀子揚的肩膀,紀子揚本下意識的閃躲,卻還是被中年男子擒住。
一股築基中期的修為散發出來,紀子揚知道自己沒有辦法躲避,只能硬著頭皮任由那股力量從中年男子的手上快速的在自己身上遊走。
中年男子露出一絲驚異,看著紀子揚,然後收回了手。
幾位長老看到了中年男子的表情變化,等待著他開口。
中年男子看著紀子揚道。
“你突破了?”
紀子揚有些蒙,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突破,畢竟才剛剛醒來,還來不及檢查身體以及修為,不過聽到中年男子的話也算是明白了,自己很有可能是突破了。
不過突破也不至於引來這麽多長老吧,這可是整個靈秀山的長老啊。
“練氣九層。”
中年男子話音出口,其他幾位長老突然目光一凝,齊齊看向紀子揚。
一個月前他們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紀子揚還是一個練氣四層的弟子,這只是睡一覺就突破了,還是連續突破五層。
這有點超出他們的認知,畢竟他們當中最快的,以前也是用了一年才突破三層。
白發老者看著紀子揚突然笑到。
“果然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