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凌鋒在空間裡吃過早飯,正在中院水池邊洗漱。
附近的早餐還是粗糙了點,不如空間裡兌換出來的精致。
至於洗漱,是因為偶爾也要在人群裡亮亮相,免得過於脫離群眾。
各家要上班的男人都是匆匆擦了一把就要趕著去上班。
婦女同志們早就洗過,甚至早飯都準備好了,不跟男人們搶位置。
幾個小孩調皮搗蛋,被自家老子脫了褲子打屁股……
一派匆忙卻又和諧的景象!
凌鋒正感歎著,前院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
循聲望去,就見軋鋼廠治安科的韓科長打頭,領著幾個民兵送院裡三個大爺和傻柱回來。
只見韓科長開口:“各家都在吧,我說個事兒。經查實,聾老太,原名金翠妮。屬前清某官員外宅。”
周圍都是一陣議論。
“我說吧,這聾老太婆不是好人!”
“你放屁,頭前你還說老太太是冤枉的呢!”
“你才放屁,我啥前說過這話。”
……
“好了,你們說還是我說?”
說著又看向手裡的文書。
“解放後,因害怕清算。隱藏身份,並將南鑼鼓巷95號院上交國家,經分配,成為軋鋼廠家屬院。國家念其有功,加上歲數大,安置在大院後院。並無其他功勳身份。”
下面老楊家的立即發問:“報告政府,這不對啊。我家老楊屬於第一批工廠安置進來的,我們家進來的時候,這院裡除了聾老太婆還有好幾戶呢。”
韓科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和傻柱,又往賈家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才不耐煩的說:“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今天暫不討論。下面說一下對聾老太、傻柱以及你們院三個大爺的處罰結果。”
“經廠委研究,金翠妮冒充烈士家屬、編造自己給紅軍送草鞋的事實,妄圖塑造金身,在職工家屬院搞封建複辟。是徹頭徹尾的反革行為。對此行為絕不姑息,立即移交司法機關審判。”
這是死罪,沒什麽好說的。
“二,經查實我廠員工易中海、劉海中在此次事件中,具有不可推卸的失察,甚至於無知之下推波助瀾的作用。有鑒於其二人認錯態度良好、悔改及時,且往日工作積極認真。特從輕處罰,撤銷二人管事大爺身份,記大過一次,不得撤銷。每天工作結束後,主動到工會辦公室學習指示、精神。直到改造完畢。”
這肯定是有人保了,不然不會處罰這麽輕。不過也不好受,尤其對於劉海中。
檔案記大過,且不得撤銷,升職加薪從此與他無緣。
每天學習,直到改造結束。
往後他倆只能戰戰兢兢努力工作,但凡被人舉報,就繼續學習吧!
“三,原職工小學教員閻埠貴,同樣有失察失職之嫌。鑒於所謂管事大爺並非具體職務。且原本負責范圍在前院。經與職工小學溝通交由其單位教育、批評,撤銷其管事大爺身份。”
“何雨柱,不做處理。”
總共三個大爺,前兩個都沒做處理。一個不是直屬單位的領導,憑什麽處理他?而且人家本身乾系就不大。
最多一個識人不明,也說明不了什麽。
傻柱就更好理解了,人家跟聾老太婆啥事實上的關系也沒有,只要說一句是尊老愛幼,也是被騙了,也就推脫過去了。
傻柱小聰明還是有的,看不清,那你就去死吧!
韓科長轉頭又對幾人道:“你們也要吸取教訓,一把年紀了被個老太太騙得團團轉。往後好好改造,努力學習。”
“家屬呢?把人接回去吧。”
旁邊看了許久的二大媽“嗷”一嗓子就撲了上去。
“老頭子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啊。你這幾天不在,天都塌了啊。”
一大媽、三大媽情況大致如此。
“行了,我還沒死呢!回去說。”劉海中訓斥完二大媽,又諂笑著問韓科長:“領導,那我就回家去了?”
樣子要多卑微有多卑微,看來就這三天,他學會很多啊。
“回吧,回吧。”韓科長擺擺手。
又看向凌鋒:“凌同志,對吧?”
看凌鋒點頭應是。
“是這樣的,咱們保衛處馬處長回來了,托我帶個話。經討論決定任命你為保衛科副科長,希望你盡快履職。畢竟保衛科那一大攤子,一直是馬處長在代管。”
“科長的傷?”
“這我就不清楚了,前一段兒去醫院看他,恢復的還行。至於為什麽一直沒複職,我就不清楚了。”
“好了,話帶到,我就告辭了。”
說完朝凌鋒伸手:“歡迎加入保衛處大家庭,我期待與你共事。”
說完帶著兩位民兵回廠裡了。
院子裡眾人看向凌鋒面色複雜,尤其以之前被帶走的三家為最。
畢竟要不是凌鋒舉報聾老太太,就不會牽連到自家,偏偏人家壓根沒提自己的名字。
尤其以傻柱為最,張張嘴想說些什麽,卻又無從說起。
難道說他不該舉報聾老太?
現在聾老太被定為反革,伱想幫聾老太平反?
再說人家馬上保衛科副科長,你有幾條命跟他扎刺?
氣的他一腳踢翻自家門前的煤堆,歇斯底裡的大喊“啊”來發泄,把旁邊的何雨水嚇得, 捂住耳朵直哭!
凌鋒不慣著他,一腳把他放倒在地。
“怎麽?保衛科待幾天長本事了?誰給你的勇氣在我面前放肆?怎麽,老聾子被判刑,你很不服氣?”
說著一隻腳踩在他身上,伸手拍拍他的臉:“你要給她跑跑關系想法子救她,再不濟,你去給她送床被子、兩個饅頭,我也高看你一眼。現在?”
說著斜覷了他一眼:“誰舉報的,你找誰去!再跟我面前大小聲,我扒了你的皮信不信?”
“小鋒哥,我哥知道錯了,他不敢的。你就放了他吧?”何雨水替她傻哥求情。
傻柱很想嘴硬說有什麽不敢的?
但現實裡,他慫了!
等凌鋒松了腳,灰溜溜爬起來跑回家,再也不出來。
院子裡住戶也是開了眼,平時笑眯眯的凌鋒居然這麽霸道的嗎?
人家吼兩聲,嚇到的還是自家妹子,被你一頓打?
那大腳丫子踹的,飛出去兩米多了都!
也虧的是傻柱,要擱我身上不得吐血?
凌鋒轉過頭:“各位街坊,我凌鋒不是不講理的人。有一說一,他何雨柱燒自家房子,也不乾我事。但是你們看看,這麽一從小沒媽的姑娘嚇得直哭,就不是一爺們能乾的事兒。往日裡我跟傻柱也算談的來,希望他吸取教訓,積極改正吧,唉…”
說完還歎口氣,把毛巾扔肩膀上回後院了!
看的一眾大姑娘小媳婦眼冒紅心,夾緊了腿。
誰不希望自己受傷委屈時,站出來這麽一位白馬王子給自己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