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乾媽坐車走遠,凌鋒這才緩過神來。
暗裡嘀咕,恐怕死去老爹也有什麽了不起的身份,但是麻煩估計更多,不然不會讓趙秀芳都不願深說。
嗨!想這些幹嘛?
繼承了人家的身份,自然要承擔人家的因果。
畢竟首善之地,就算有什麽仇家,也不太可能拿著刀槍要自己的命。
再說自己手裡的家夥也不是吃素的,接著就是了。
看一眼手表,趁著還有時間去附近逛逛。
這世間唯美食與美人不可辜負,凌鋒又默默加了一條,還有美景。
年輕的時候不玩,等老了走不動了再去,不鬧呢嗎?
好容易穿越一回,還指望我996、掙福報?
沒說的,什刹海走著…
寒風料峭,大中午的什刹海兩邊的樹梢上竟然還掛著霜。
岸邊大爺們排排坐,人手一根細竹竿。
即便凍的直哆嗦、半天不見一條魚上鉤,也擋不住大爺對魚獲的切切期盼。
聚精會神、目不轉睛的盯著魚漂,仿佛下一刻一條大貨就要上鉤。
回家後老婆子連連誇讚,小孫子滿目崇拜。
就在眼前、就在眼前…
半天不見一條魚上來,凌鋒也待得無趣,索性從口袋掏出手絹,裝模作樣在水裡涮著。
悄悄用空間自帶的感知技能“看了眼”水裡,好嘛,百米方圓零星幾條麥穗、白條在水底遊食,巴掌大的鯽魚,那是一條也沒見著。
可能深水處有那麽幾條漏網之魚,估計也是鳳毛麟角。
這還釣個什麽勁,白費食兒。
倒是有點意外收獲,半塊銀元寶。
看水鏽的樣子有些年頭,不值什麽錢,換給系統才5個積分,聊勝於無。
倒是讓凌鋒臨機一動,跑到公園管理處租借了一條手劃船,在水面來回晃蕩。
總的成果還不錯,大小黃魚12根,破舊懷表1隻,看上面的龍紋,估計有點來頭,才留著了。
還有兩根通體碧綠的簪子,樣式還行,可以留著送人。
也沒急著換積分,錢這東西夠用就行。
太上趕著,就成了金錢的奴隸了,沒必要!
想要什麽,空間裡的那條河基本都能換。
閑著無事在刷商城頁面的凌鋒,倒是發現一些好東西。
比如這個強化藥劑,有病治病、沒病強身的好東西,而且說明裡寫了,只要鍛煉,身體素質就會有提升,不過有極限。
就是有點貴,售價百萬積分。
晚上回去就給他換了。
還有這個槍械精通,考慮到接下來的工作性質也是必選。
不過可能因為原身本就是射擊好手,才要5萬積分。
最後是一件看著像保暖內衣的防彈衣,仔細看了看,就是保暖內衣。可防12.7mm以下口徑的子彈射擊,刀劍劈砍無效。
缺點是,不防頭。
要不說古代上街,帶著刀劍甚至弓箭都沒事,私自藏甲就是死罪呢?
貴,真貴,十萬積分!
通通買了!
為了安全,花點兒,不過分!
掃蕩完畢,凌鋒去公園管理處退了鑰匙。
2毛錢的事情,收銀大姐還給開了收據、發票。
要擱後世,呵呵呵…
可能也跟現如今物價較低有關,一斤肉才8毛錢,一個白面饅頭才5分不到。
兩毛錢開張發票,也就說得過去了…
因為沒騎自行車的緣故,凌鋒出了什刹海就上了公交車。
一路經過恭王府、西什庫天主教堂走府右大街直到西單。
特意去天安門前瞻仰一圈。
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特色。
區別於後世,別有另一番滋味。
順著大會堂東側一條路過去,就是有名的前門大街。
著名的老舍茶館、豐澤園,全聚德基本就在這條街。
都說後世的全聚德名不副實,咱小老百姓也沒嘗過。
今兒個就試試水準,辨辨真假!
正趕上飯點,大堂內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有眼尖的跑堂立馬出來接待:“解放軍同志,是來赴宴還是預定?這會兒人多包間已經沒了,您擔待。”
雖說解放後已經不讓唱念做打,花式報菜名那一套。
但是能在百年老店裡迎來送往的,又豈會是尋常?
接客待物讓人那叫一個如沐春風、賓至如歸。
雙眼這麽一打量,以為凌鋒要麽是隻身赴宴,要麽就是來替首長幹部預定包間來了。
只可惜今兒個看走眼了。
凌鋒忙活了一下午,中午光顧著敬酒陪客,也沒吃上幾口菜,早已是饑腸轆轆。
這不,笑著對跑堂說:“早就聽說百年全聚德的大名,今兒個算是慕名而來。要是有空桌就勞煩您給安排一下。要實在沒有,就給我打包一份帶回家嘗嘗。”
聽這話,跑堂倒是為難起來:“這位同志,按理說,您今天頭回來, 不該掃您的興。只是您看這確實一個空座也沒了,還有就是………”
小哥話說一半,顯得有些為難。
“還有什麽?”凌鋒好奇。
“嗨,這倒沒什麽不能說的。這鴨子吧,出爐之後現吃,自然味道一絕。可您要帶回家,不免放涼,再一熱就失了口感。您頭回來,咱也不想砸了招牌不是?”小哥解釋道。
“罷了,看來是今天我與全聚德還差點緣分。既如此,打擾了。我下回再來。”
雖然有點失望,但是凌鋒還是不願意吃涼鴨子。
再一個,便宜坊離這裡也沒多遠不是?
當人面不好明說而已。
“告辭。”
“那歡迎您下次光臨,到時候您提前說,我給您留位置。”
這邊凌鋒正準備轉身離開。
離二人交談不遠的一個靠窗位置,突然站起一個人來叫了一聲:“解放軍同志留步。”
凌鋒轉身,只見喊話之人一身西裝筆挺,兩鬢斑白的頭髮依然油光范亮、滿面笑容。
開口道:“您這是?”
只聽來人開口:“鄙人姓婁,忝為全聚德董事之一。方才趕巧聽到你與跑堂小哥說話。做生意講究八方來財,豈有讓客人失望而歸的道理。”
接著又道:“若是不嫌棄,可以來我這桌一敘。”
說著微一躬身伸手相邀。
“既如此,恭敬不如從命,打擾了。”朝著這位婁董事抱了一拳,笑著應邀。
應這位婁董事之邀,凌鋒與他一路寒暄客套,來到一樓大廳一個靠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