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好像突然來了底氣
“還解放軍呢!不知道我老太婆給紅~軍做過草鞋啊!”
“就這?”
“就這還不夠嗎?你要想在這院裡住下去,就得給我恭恭敬敬的!什麽人呐?一點禮數都不懂!”
說完拄著拐杖氣呼呼的把頭撇過一邊…
“呼…”凌鋒長出一口氣。
又掏出一根煙,也不點,有一下沒一下的用過濾嘴敲著煙盒。
這話自己爹媽在的時候是絕對沒聽她說過的,之前自己父親保衛科副處長,母親街道辦副主任,她要說這話,立馬會有人教她做人。
這是看自己爹媽不在了,想要掂量掂量自己?
還是想憑著年紀大,踩著自己在大院裡樹立威望?
甭管哪個,這老東西不能留了。
凌鋒最討厭麻煩,既然不想一天天被人找麻煩,然後解決麻煩,那就解決找麻煩的人!
這些想法在腦袋裡過了一遍,凌鋒停下敲煙盒的手。
對著劉海中家門口喊了一聲:“他二大媽在家嗎?”
“誰啊?”躲在家裡聽了半響的二大媽林桂芬裝模作樣道。
“二大媽,剛才的話您應該都聽到了吧?”
“聽到了,聽到了…”對於凌鋒一家,做夢都想當官的劉海忠怎麽可能不羨慕嫉妒。
平時沒少吩咐自家老婆親近蕭雅,但是街道那麽多事,蕭副主任哪有那個功夫跟她虛與委蛇。
自然林桂芬沒少挨劉海忠罵。
林桂芬對凌家的心情很複雜。
凌鋒沒工夫了解一個中年大媽的心理。
“我說,您記一下。這個點估計院裡青壯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了。勞煩您找幾個腿腳利索的大媽幫我跑一趟腿。”
說著頓了一下:“交道口街道辦,交道口派出所,軋鋼廠保衛科。總共三家單位,找他們管事的領導說這裡有重大迪特案件,需要他們介入。”
“另外把我原話帶到,讓他們把街道婦聯和廠婦聯主任也請過來。畢竟涉及到婦女權益,免得出現冤假錯案!”
見林桂芬還在愣神。
“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就是小鋒啊,這麽大的事我一個婦道人家怕是辦不明白,要不等你二大爺…”
話沒說完被凌鋒打斷:“辦不明白就多找幾個人過來辦,要是讓這個疑似迪特分子跑掉了,算你的算我的?快去!”
“哎,哎…”
說著也不顧還在打擺子的雙腿了,大呼小叫的就往前院跑了,一邊跑還一邊喊:“出大事了,出大事了,老楊家的,他一大媽…”
聾老太婆瞪大眼睛,張著嘴巴:“嗬嗬…”出聲,顯然嚇得已經說不出話來。
剛巧一大媽聞聲趕來,一邊給老太太順氣,一邊勸凌鋒。
“小鋒,老太太歲數大了,還是烈屬。有什麽話好好說,真要氣出個好歹誰都不落好!”
凌鋒沒接話,反而問一大媽:“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就是您在照顧這個老東西?”
“從你一大爺放上這個管事開始,算算日子得有小十年了!”一大媽言語唏噓。
“您先別感歎。我要是您啊,就趕緊把我一大爺找回來,她要是特~務,您一家照顧了十來年能跑的了好?”
一大媽聞言神色巨變,也顧不上照顧聾老太了,趕緊朝軋鋼廠去了。
見院裡眾人都聚過來了,凌鋒也不怕老聾子死了。
蹲下身望著她:“你說你惹我幹嘛?”
也不等她說話,“嘖”了一聲。
吩咐趕來的眾位大媽看好她,別讓她跑了。
回屋養精蓄銳去了。
回到東跨院的凌鋒也在反思:“是不是往日裡表現的太過和善、讓人覺得軟弱可欺了?”
連個七老八十的老太太都想上來找不痛快?
也罷,借著這次機會亮亮牙。
省得是個阿物都想都想拿捏自己一把。
先把爐子點上,別等會來人了,連杯茶都沒有。
怠慢了不是?
忙活半天,燒上水。
凌鋒躺到床上,心思沉入到系統商城。
把昨天看中的藥劑、防彈衣、還有射擊精通,通通兌換出來。
順帶還買了個拳腳精通。
雖然上輩子、這輩子會的格鬥技能不少,但誰會嫌自己會的多呢?
將一瓶藍色藥劑喝下。
咂咂嘴沒什麽味道,也沒有什麽腦袋一痛、洗髓伐經渾身冒黑油之類的說法。
看說明才知道,藥劑會在接下來的六個月內初見成效,並隨著使用者的不懈鍛煉受益終生。
倒是另外兩個技能精通讓凌鋒開了眼,原來子彈真的能拐彎、單手換彈夾其實沒那麽難,原來打架沒那麽多花裡胡哨的動作。
插眼、掏襠鎖喉才是格鬥的終極奧義。
至於什麽鐵山靠、倒掛金鉤、大聖披掛之類的武術動作,等凌鋒的身體素質上來了也能做得出來。
不過沒必要,一拳、一腳就能解決的事情,費那個功夫幹啥。
當然一些以分筋錯骨手為代表的擒拿手法,也讓凌鋒受益匪淺。
時間過了得有四十來分鍾,估摸著人都來差不多了。
凌鋒從空間裡拿出自己的退伍證、已故父親凌衛國的烈士證明,將自己的軍功章一枚一枚佩在胸前。
這才推門出去了。
趙秀芳沒來,就算她沒去肉聯廠也得避嫌,國家幹部這點基本操守還是有的。
街道這邊來的人最多,是一把手陳書記帶隊,陪同的有武裝部孟志軍、婦女主任趙素容,以及民兵若乾,個個荷槍實彈,和軋鋼廠的林主任正一起跟二大媽了解情況。
軋鋼廠這邊來的是治安科科長,面容正義果敢,一看就是老保衛了。
帶著兩個保衛乾事站在一邊沒說話。
見正主出來,眾人一擁而上,詢問怎麽回事。
一個老態龍鍾,眼看要閉眼的老太婆,怎麽會和迪特扯上關系?
還是街道陳書記叫停眾人。
“一個一個來,這樣圍上去叫人家怎麽說話?都到中院去,把老太太也帶上!”
說完轉身出了後院。
孟部長、趙素容安排兩個戰士架著聾老太婆緊隨其後。
韓科長和公安那邊的副所長對視一眼,也隻得跟上。
誰讓人家資歷老、級別高呢!
期間易中海、賈東旭劉海忠並傻柱、許大茂一乾院裡在軋鋼廠上班的人,聽到消息都趕了回來。
沒有說什麽院裡解決的屁話,一個個見架勢,跟鵪鶉一樣,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糊弄糊弄院子裡一乾不懂政策的屁民也就罷了。
今天這個場合你敢說這話?嘴給你打歪了!
只有易中海壯著膽子過來問了一句:“事情還有有沒有挽回的余地?”
被凌鋒一句“:您看呢?”
撅了回去,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