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著想打死對方的衝動,合歡宗女子在心中勸導自己:“別衝動,老娘是合歡宗妖女,等下把他采補了,看他還囂不囂張。”
“既然如此,那公子請來吧,這單就當是送給公子了。
等一下,公子這是幹什麽?”
合歡宗女子正要解開衣領,只見蘇塵回頭轉身立了一個牌子,上面寫到:合歡宗仙子的秘密。
接著,這合歡宗女子還在愣神的功夫,蘇塵提氣一喊:“合歡宗仙子開業大酬賓嘞!限時免費,先到先得!”
因為動用了靈氣,聲音傳得方圓數十裡都聽得到,合歡宗女子看到這種情況,大腦當場宕機,姿勢還保持著要解衣扣的樣子,表情在風中凌亂。
不到一刻鍾,牌子面前密密麻麻站了百來號人,而合歡宗女子站在牌子後面,低著頭黑著臉,右手捂著眼睛,一副非常無語的表情。
你TMD,自己白嫖就算了,還組隊白嫖,就算你組隊白嫖,也別帶那麽多人呀,還TM是臨時組隊和不認識的人一起白嫖!
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蘇塵在牌子面前維持秩序的時候,合歡宗女子在牌子後面心裡把他祖宗一百八十代都問候了一遍,還祝了一句蘇塵以後生兒子沒屁眼。
“都排好隊都排好隊,不要擠,人人有份,等下就在那邊的草叢快活,一個個來。
哎那個小子,說的就是你,別以為你長得矮我就看不到你在插隊。
還有你,那個光頭,你摸哪裡?男人你都下得去手!”
牌子面前,一堆漢子如饑似渴,個個跟餓狼似的嗷嗷叫喚,爭先恐後地往前面擠,要不是蘇塵張開雙手攔著,這群人早衝過去了。
“哪兒呢哪兒呢?合歡宗仙子在哪兒呢?”
“你別擠老子。”
“哎哎哎,誰摸我屁股?”
……
“都安靜——”
蘇塵釋放部分修為,隨著喊聲鎮壓全場,而這百來號漢子同時捂住了耳朵,一時間場上噓若寒蟬。
見這群家夥終於冷靜了一些,蘇塵接著到:“咳咳,在下知道大家很興奮,但是先別著急,在這個令人激動的時刻,有請合歡宗仙子登場!”
“噢噢噢!”
合歡宗女子瞪著蘇塵,不情不願被他拽出來。
“現在,開始我們的盛會吧!”
蘇塵冰冷一笑,拿出一個聖器棒子,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橫掃一揮,所有漢子都被打翻在地。
蘇塵右手拿著棒子,搭在肩膀上,左手拍了拍旁邊目瞪口呆的合歡宗女子。
“愣著幹嘛,收錢袋子和和儲物袋啊!”
“啊?哦哦。”
回過神,合歡宗女子慶幸自己之前沒敢動手,這實力至少是第四境通靈境之上,在這片區域屬於小霸王級別的存在。
“一個,兩個,三個……三十七個,哎,你怎麽在這?”挨個收著錢袋儲物袋時,蘇塵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之前放走的那個散修,本以為他跑遠了,沒想到他聽到可以白嫖合歡宗仙子,居然色膽包天地又跑了回來。
“啊哈哈,小的跟前輩真是有緣啊,這麽快又見面了。”
蘇塵“……”
我可去你的吧!跟你有個錘子緣。
“既然你在這裡,跑的早,不如來得巧,正好有個問題要問問你。”
“前輩請說,小的肯定知無不言。”
“你家庭條件怎麽樣?”
“啊這個,前輩,小的真的沒有靈石了。”
“不是問你要你靈石,而是問你家有多少錢財。”
“有有有,小的凡俗產業頗有家資,贖金回頭就給前輩送來,還請前輩留小的一命。”
“也不要你的命,而是,那個,你要老婆嗎?”
嗯?!
散修心中巨震,心想前輩這是什麽意思,回想起之前搶劫自己的那個漢子,另一個前輩也說送他一場造化,結果是把他賣去黑礦窯。
自己猶豫著要不要答應,總感覺這裡面不簡單啊。
“前前輩,小的豔福淺薄,還是算……”
蘇塵板起了臉:“嗯!你不要?”
“要的要的,感謝前輩賜下煙緣。”
散修一看前輩臉色不對,連忙點頭答應,突然想起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罷了,大難不死必有一劫。
“那好,你先在這裡等著。”
“嗯嗯。”
散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而蘇塵拉住了不遠處還在收錢袋子和儲物袋的合歡宗女子。
蘇塵上來就是一句:“你還相信愛情嗎?”
合歡宗女子:“?”
合歡宗女子眨巴眨巴眼睛,看著蘇塵,看了一會兒發現他嚴肅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
“公子別打趣小女子了,小女子命如浮萍,在肉欲中沉落,何處可依,怎麽敢奢求於此。”
“我不是在騙你,如果你答應,我這就送給你一場煙緣。”
合歡宗女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心想難道前輩愛上了自己?前輩那麽強,自己這回是真的心服口服了,哪怕收她當爐鼎都願意,沒想到居然還能當妻子!
果然,我就說自己總會有出頭的那一天,美好的幸福生活這不就來了嘛。
合歡宗女子不暇思索地回到:“願意!”
“行,我這就帶你見見將來的郎君。”
聞言,合歡宗女子的笑容頓時僵住了,然後就一臉木然地被蘇塵拉到那個散修面前。
合歡宗女子:“???”
“喏,這就是送給你的妻子,對她好點,可別欺負她。”
一看到合歡宗女子,散修激動的咽了口唾沫:“前前輩,你真是個大善人,居然送給小的那麽漂亮的老婆。
小的實在是太高興了,小的無以為報,在這裡給前輩磕頭了!”
一邊說著,散修當場就跪下磕頭了,磕得那叫一個利索。
“放屁,本公子哪有那麽好心,這是對你的考驗!”
“啊?”
“這是合歡宗的仙子,我把她修為封了,一個月後自動解除,你要是不能讓她喜歡上你,那麽就等著被采補成人乾吧!”
“啊這……”
“怎麽,你還敢嫌棄?”
“不敢不敢。”
“喏,抱好,就不收你彩禮了,這些是嫁妝,拿著,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
說著蘇塵把合歡宗女子塞到散修懷裡,還丟了幾個儲物袋給他。
“小的遵命。”
散修臉上笑開了花,抱著合歡宗女子一溜煙跑遠了,跑的比上次還快。
回過頭,蘇塵看見身後一堆漢子眼睛撲閃著光芒,滿臉期待,一個光頭漢子率先說話。
“前輩,我也想要老婆。”
眾人:“嗯嗯嗯,前輩我們也是。”
蘇塵臉色當即黑了起來:“老婆就沒有了,棒子倒是有一個,你們誰先來?”
眾人:“不要啊!”
“啊——”
“哦——”
“我的痔瘡!”
在一眾殺豬般的慘叫聲中,一群人被收繳了所有財物,然後被綁上鎖鏈一個接著一個拉去了黑礦窯。
兩天后,泥路通向的邊陲城,大街上蘇塵師徒兩個並肩走著,兩個人步伐囂張,笑容滿面。
兩個人當然不是差錢的人,但是搶來的錢花的就是不一樣,不過這點錢還是不夠看的,畢竟搶的都是底層的小修士,所以他們選擇進城搞票大的。
師傅一邊拄著拐杖一邊走,另一隻手拿著酒葫蘆往嘴裡灌,酒水撒出來也不擦,突出一個豪氣。
而變換容貌的蘇塵,經過師傅的調教後,咧著大嘴笑著,像是某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蘇塵非常騷氣地披上了一件粉色的外套,嘴裡還粘了幾張金牙貼冒充鑲金牙。
手上拿著一把紙扇,正面寫著:我真帥,背面寫著:好有錢。
兩人脖子戴著上大金鏈子,手上戴著大金扳指,就這麽招搖走到一家豪華的賭館面前。
“塵兒,你知道幹什麽來錢最快嗎?”
“當然是賭錢。”
“現在為師教你一招,如果你想強搶一個人,那麽這個人大概是不願意的,如果你讓他有所欠你,那麽他也許還會求你,交出家產更乾脆,還能拿捏這個人。
當然,這麽做的前提是,你必須有掌控他的能力。”
“徒兒謹記。”
蘇塵聽出了師傅的其他意思,這句話當然不是教他去賭,或者講什麽人性,而是告訴他,如何在魔道去培植自己的勢力。
魔道中人基本上不可信,只有拿捏對方的命脈,才最保險,才能托起自己的身份,站穩腳跟。
兩人大踏步地走進了賭館,一進門,各種叫喊聲、爭論聲、激動的喊叫不絕於耳。
賭館內的賭桌擠滿了人,時不時有人一臉歡喜地走出,也有人失去一切被拖進後院,再也出不來。
師傅悄悄給蘇塵傳音:“賭錢太慢了,等下你偷偷摸去賭館的銀庫,這些人再有錢也沒賭館富裕。
為師在這裡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拿到東西就撤。”
蘇塵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然後融入人群消失不見了。
賭館二樓的站台上,數百個第二境凝丹境的魔修正在來回巡邏,主持秩序,一有問題就會跳下來解決。
這座邊陲城是個三不管地帶,所以隨處可見魔道產業,而這家賭館也是魔道產業,只是沒有幾個人知道這家賭館背後的靠山是誰,整家賭館只有主管和聯絡負責人知道。
也正是因為這片區域混亂,師傅才帶蘇塵來這裡學習做準備,選擇這家賭館則是因為他感受到了特別的氣息,身為第九境聖元境的大能,來到這種小地方簡直是降維打擊,什麽都瞞不過他。
此時,這位大能絲毫沒有身為強者的自覺,反而和周圍打成一片。
“都讓讓,都讓讓,老頭子我算了一卦,老頭子今天可是財運滾滾啊!”
師傅一邊說著一邊往人群裡擠,非常及時地把一個剛剛賭輸了的人一屁股懟到一邊去,佔了牌位。
吧嗒!
師傅從搶來的儲物袋一把掏出所有財物丟給工作人員。
“都換成籌碼,老頭子今天不贏個底朝天絕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