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嘛?
我當然是要救下你爸還有我爸媽啊。
鍾虧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差點把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
但好在,他又立刻的止住了。
如果他真的把這種話說出口的話,夢清也是不可能會信的,反而會覺得自己是不是腦子出什麽問題了。
“嗯?”
吳夢清有些奇怪的看向鍾虧,剛才他好像想要說些什麽,但又突然住嘴了。
“鍾虧,你現在是不是在想著怎麽糊弄我?”
吳夢清的瓊鼻皺了一下,每一次鍾虧欲言又止之後,說出的話就全是用來糊弄她的,搞得她現在都對現在的鍾虧沒有什麽信任了。
“還有你之前不是打算答應我三件事情嘛。”
“那我現在就想待在這裡,不行嗎?”
你是哪來的小孩子嗎?
鍾虧忍不住的在心裡吐槽道。
有的時候,吳夢清確實挺幼稚的,會在莫名其妙的方面上和他置氣,雖然眼下是他沒有告知吳夢清自己到底要幹什麽。
但夢清也太倔了吧。
鍾虧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好吧,但是吳叔那邊怎麽辦,你怎麽晚都沒有回去,還是一個人偷偷溜出來的,到時候你要和吳叔怎麽解釋。”
“解,解釋,嗯……”
吳夢清在聽到鍾虧的提醒後,瞬間就想了這麽一茬,她現在還是背著她爸出來的,如果只是出去一會那麽還沒有什麽事情,但是問題是她都已經出去這麽久了。
鍾虧乾的事情還莫名其妙的,到時候她要怎麽和爸爸解釋。
看著吳夢清那飄忽不定,心虛的眼神,鍾虧就知道她壓根就沒有想好這種事情。
他的嘴角不禁抽了一下,自己貌似才剛和未來的嶽父起了一點小衝突,現在還把她的女兒給‘拐’到了外面,鬼知道這位老父親會做出什麽事情。
而鍾虧家的那二老,他覺得他們兩大概率會拿著瓜子在一旁看熱鬧。
想到這裡,鍾虧不由得有些心累了。
再看一下已經把心慌給刻在小臉上的吳夢清,鍾虧也只能出口安慰。
“安心點吧,說不定吳叔其實是知道你和我出去玩的,畢竟你每次出去都是和我出去玩的,吳叔的頭腦還是能猜到這一點的。”
“不然,你出去這麽久,他都還沒有打電話過來,其實,這就說明了他已經肯定了你是和我出去玩的。”
吳夢清眼前一亮,鍾虧所說的話讓她打開了另一層思路。
“對哦,你這麽一說的話,那我爸肯定也是知道我是和你出去玩的,到時候他第一個興師問罪的人也肯定是你啊,而不是我。”
鍾虧聽到吳夢清的推論,思考了一下,發現可能還真是這麽回事。
就吳叔那寵孩的性格,不可能對夢清有過多的詰問,反而是他,這頭在他看來想要拱白菜的豬,是可以被拿捏的。
鍾虧有些悲哀的望著已經有些幸災樂禍的吳夢清。
自己殫精竭慮想要救的未來嶽父在不久後就要紅溫了,並拿他祭祖。
自己的未來老婆現在已想到這個畫面還笑出了聲。
而自己的老爸老媽,非但不會過來救自己,還可能把自己綁住,讓未來嶽父狠狠的收拾自己一頓。
這tm是什麽人間疾苦!
鍾虧現在無比羨慕那些在重生後還能夠獲得系統的人,或者是重生後就風雲湧動,靠著信息差優勢撈錢無數的大佬。
再看看自己,除了想到買個世界杯賭球,就想不到別的方法了。
而且在救自己嶽父,在重新追回自己老婆的路上,還要經歷“百般折磨”。
這麽一想,自己這麽大的一個重生者是真的廢物。
鍾虧和吳夢清一樣有些頹廢的坐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吳夢清還用手指軟軟的戳了一下鍾虧。
鍾虧任憑吳夢清戳著,吳夢清則是越戳越上癮。
她現在比起鍾虧來,得意多了,雖然出來一趟什麽都沒有玩。
但是也比一直呆在家裡面強,畢竟在學校她一直保持著高強度的學習和刷題,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才有了喘一口氣的時間。
只是一想到明天又要繼續上學,她和鍾虧又要分別去往各自的學校時,她的心情就沒有這麽好了。
但一想到待會,鍾虧可能又要被她爸給逼問,那副窘樣的表情,她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
正當她沉溺在美好的幻想中時,鍾虧突然冷不丁的開口了。
“你說有沒有這麽一種可能,就是你在出來的時候,吳叔就被你給吵醒了,然後他在樓上看到了你跟著我走的場景,所以就知道你是和我出去玩。”
吳夢清的心情瞬間就由晴轉多雲了,她勉強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有些結巴的說道。
“你,你可不要亂想啊。”
鍾虧只是微微一笑,夢清,我在前世拿捏你的時候還少嗎?
“是嗎,等你回到家後,看一下你爸的反應不就知道了嗎?”
……
吳鵬從一開始就跟著兩人, 雖然在小吃街的時候,因為人流量比較多的原因,他差點跟丟了,不過好在,他還是在茫茫人海中一眼確定自家女兒的位置。
他從小吃街開始一直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跟著,保持著可以看到他們二人又不會被發現的距離。
到了張子豪的家那裡時,他又在外面邊刷手機邊耐心等著。
期間還有一些小學生從各種的家門口出來瘋玩,因為今天已經是周日了,明天的他們又要上學了。
這讓吳鵬想起了小時候的吳夢清,那時的她還跟在鍾虧的後面嬉笑玩鬧。
一直到了那個掛著畫的巷子中,因為在巷子中,他就不可能一直在一個地方呆著了,那樣的話太顯眼。
他只能不斷的遊走,並且由於距離比較遠的原因,所以他也不知道鍾虧到底幹了什麽。
直到看到鍾虧拿著錢買下那副畫的時候,他才知道鍾虧是來買畫的。
但是買完畫之後,鍾虧就又不回家。
而是在這裡一直拉著那些路人,不知道在問些什麽東西。
然後最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來了,鍾虧這小子不知道和自家的女兒談了什麽。
表情一下子變喪了,還和自己的女都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這髒兮兮的地板上。
吳夢清還拿著她的手一直在那裡戳鍾虧的臉。
一直在戳。
直在戳。
在戳。
戳。
吳鵬那布滿了老繭的手瞬間就緊緊握在了一起,手背上的青筋肉眼可見的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