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
涼月一身月白漢服,細嫩的雙手提著裙擺從二樓玉石台階走下。
這個顏色可不是誰都能駕馭,卻是更加襯得她氣質出塵,墨發櫻唇,美眸如星似露。
仿若古畫裡走出來的女子!
過了零點便是她的21歲生日。
她在等傅檠深回來,她想再努力一次,準備了好些話,想要對他說。
為自己再努力一次,即使敗了,也算給自己年少的愛情,一個交代……
手機收到最好的朋友提前送上的生日祝福。聊了一會兒,暫時緩解了等待的焦急。
酥酥女大王:【啥?他還沒回來?】
【嗯,我有預感,他好像真的出軌了。】
酥酥女大王:【往好處想想,沒準兒出車禍了呢!】
涼月:“……”
***
音樂響起,雖不是專屬鈴聲,卻也因這個時機而令她倍感欣喜!
視頻中:耀眼的紅玫瑰,浪漫的鋼琴曲,香檳色深V禮服溫柔做作的女人,是白月!
和那個一身手工高定西裝的高大男子,翩翩共舞。
如果這男子不是和她隱婚一年的人,不是她今夜等待的人,她可能真的會去祝福他們……
心頭被插上刀子,痛意蔓延到指尖的感覺,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才知道。
“阿深,快十一點了呢,我們……還做嗎?”
男人溫柔凝視著一臉嬌羞的女子:
“月月還想要,就繼續做!”
視頻過後而來的,是一段語音消息,
是女人媚惑的聲調:
阿深,疼……
是男人輕哄的一句:
“嗯我輕點,這樣呢……”
(狗男人沒髒!)
涼月隻覺大腦一片空白,瞬間缺氧!
她不敢再聽下去,只能下意識握緊手機,顫抖著一遍遍撥號,心裡一遍遍無助的祈禱!
傅檠深,別這樣!
求求你,求求你別這麽對我,我求求你求求你!
傅檠深!
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
隨著號碼一遍遍撥不通,涼月的情緒幾近崩潰!
“傅檠深你在哪?你和那個女人在幹什麽?”歇斯底裡的怒喊後,入眼的是被拉黑的紅色感歎號!
傅檠深!
傅檠深!
玻璃破碎的聲音!
摻雜著一聲聲:
傅檠深!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
涼月砸了整個廳裡的花束、菜肴!
在一陣陣忙音中……
無助!崩潰!
絕望!
傅檠深!我恨你!
永不原諒!
*
酒精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與夜晚的寂靜交織在一起,仿佛一首悲傷的夜曲。
月光下的她,脆弱無助。
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脖頸和酒水一起滑落進衣領。
那些曾經的曾經,都像電影般在腦海中回放。
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向酒櫃走去。步履踉蹌,隨時都會摔倒。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獨,那個曾經充滿陽光和幻想的女孩,此刻只剩下傷心和絕望……
深夜,醉倒在灑了一地的紅酒中……
***
張嬸早起來到主樓大廳,看見這滿地狼藉,和……和倒在“血泊”中的女主人!
“啊呀我的天!少奶奶!
我的媽呀!少奶奶!”
腿一軟,眼前一黑,差點暈死!哆哆嗦嗦掏出手機準備報警!還在撲過去哭少奶奶之前“急中生智”:保護現場!
好在及時發現涼月身上地上的都是酒而已!
差點要了老命!這活兒!
報乾!
張嬸蹲在地上搖醒了少奶奶,幫她理了理粘在臉上的頭髮,涼月皺著小臉睜開眼睛:
嗯?我是誰?我在哪?
隨後趕來上工的傭人們幫著張嬸扶起了涼月,涼月隻覺得天旋地轉,宿醉之後的頭疼,地板睡了一晚的渾身疼!
好像喝丟了開酒器,拿牙拔的木塞,牙疼!
除了頭髮絲,哪哪都疼……
最後是張嬸打發出去所有人,給她放了洗澡水,準備好了換洗衣物。
不用問也知道,這小夫妻之間出了大亂子!
一邊搖頭一邊歎氣,一邊掏出手機準備報告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