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我能怎幫你，我可沒錢。”孫立伸手摸著王蘭的腰，幫她支住身體，可她就是軟綿綿的，向孫立靠，是真喝醉了。

　　孫立扶不住，索性就依了她，趁機揩油，蘭嫂身子一動一動的，也不知道是反抗孫立，還是迎合孫立，總之，孫立已摸索開了一個紐扣，可以往裡伸兩手指，撥弄撥弄火辣滾燙的細滑小腹。

　　“唔……”孫立手指觸及蘭嫂肚臍的一瞬間，她沒忍住，叫了出來。

　　馬勇白了一眼媳婦兒，一個勁兒勸孫立喝酒，“孫立，我這幾天都聽說你的事了，你上面有人……我知道的，要不，你給說說，你放心……等我幹了村長，還能少了你好處?”

　　孫立已解開第二個扣子，伸手卻被結實的胸罩堵住了，“啥……上頭……嗯上頭真大……”

　　“有多大?能罩住你嗎?”馬勇眼睛凸起，想當村長想瘋了。

　　“罩得住……”孫立摸了摸挺拔的酥胸下面，不能再往上了，再往上，馬勇會看出來，“啊……你說啥罩得住?”

　　“官啊，你認識的誰，你放心，我媳婦兒去年賣了個豬，還有那麽點錢……”馬勇眉開眼笑，仿佛已經乾上了村長似的。

　　孫立剛攀上半邊葡萄，就被後面的熊孩子給打斷了，推嚷著孫立要給他夾菜，孫立隻得抽出手，有些遺憾，王蘭這身子，雖然生過兩孩子，可這一轉眼四五年，相當於第二次發育了，摸上去的感覺真是妙！

　　給孩子夾了菜，孫立才把馬勇的意思聽了個明白，可一聽他說要把他女人辛苦賺的錢花出去，心裡就來氣，這樣一個男人，出去混了這麽些年，回來還得靠女人，真是臉都丟到祖宗了。

　　“那個……我真不認識，別人都說著玩呢，你要真想當村長，讓村裡人都選你吧。”孫立完全沒了喝酒的興致，馬勇經過這些年的風雨，心早已變扭曲了，一想到他媳婦兒風雨裡帶著孩子一路過來，孫立就有一腳踹翻他的衝動。

　　“唉，你別走啊，你這傻婆娘，快去送送人家。”馬勇起身，哐嘡一下摔在板凳下，掙扎半天爬不起來。

　　王蘭本來才醉了四五分，心情不好，加上又被孫立給偷偷下了手，正不知該怎麽辦，可一看見自己男人這副狼狽樣，還想挪用家裡的錢，心裡一痛，竟想逃離這裡，跟在孫立後面。

　　兩小孩扶著王蘭，亦步亦趨的跟在孫立身後，小女孩攥住她媽媽的手，另一隻小手卻在孫立衣兜裡找糖吃，“媽媽，他還會來咱們家嗎?為啥不住我們家！”

　　“我要他當我的爸爸，他給我玩具，裡面的人才不是我們的爸爸！”小男孩把玩著小車，甭提多高興了。

　　“你們這對傻孩子。”王蘭眼裡閃過溫柔，轉身看了看孫立，紅著臉把衣服扣起來，“我是你嫂子……可不是小時候被你欺負的人了。”

　　“那你怎不反抗?”孫立手指尖還留著一絲細滑。

　　“呸……我……喝醉了。”王蘭不知怎的，想起小時候被孫立摁倒在河邊塞泥巴的事，今兒晚上竟鬼使神差的做了對不起男人的事，可一想到自家男人這麽窩囊，王蘭就覺得這一生可真苦，身子被摸了也就摸了，反正又不是沒被摸過。

　　孫立被王蘭的撩人的身姿給惹了火，奈何身邊有兩小門神，不能教壞孩子，隻得忍住，勸說道:“我也沒想到你竟然是小時候的小不點，要不……這樣，你有時間，來我作坊幫著乾活，我開你工錢，反正，谷子也收了不是。

　　“嗯……謝謝你，過了年，孩子都快上學了，我沒能上學，可不能再苦了孩子。”王蘭往孫立身邊湊了湊，呼出一點酒氣，“為了孩子……我什麽苦都能吃。”

　　“放心吧……一點都不苦……還很享受……比小時候那次還享受……”孫立拍了王蘭的火熱俏臀，“就送到這裡吧，小心孩子摔跤了。”

　　孫立有些受不了女人呼出的熱氣，像風一樣的溜走了。

　　回到家，英子和秀蘭兩人坐在門檻上，不讓孫立進屋看電視。

　　“你們這是約好了的?不讓開我就硬闖了，噌著不該噌的地方，可別怪我。”孫立站在兩女面前，下面部位頂得老高，支在兩人面前。

　　秀蘭第一個發現不妙，蒙著臉要進屋，英子還以為秀蘭向著孫立，抬頭要阻止孫立。

　　身子往上一伸，英子隻覺額頭撞上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頓時面紅耳赤，嘭的一聲關了門，半天喘不過氣來，秀蘭在裡屋，癟了半天，最後還是笑岔了氣。

　　孫立被關在門外，有些無聊，索性在門外逗狗摸雞，兩女終究鬥不過孫立，最後投降了，只是孫立半夜。

　　第二天清晨，馬勇的媳婦兒王蘭終究還是沒來孫立作坊裡上班，孫立隻得親自在作坊幹了一天活計，沒事逗逗秀蘭和英子，一天也就過去了，至於清水河邊的作坊，孫立索性讓阿黃每天過去守夜，這段時間倒也沒有人敢去偷菜了。

　　一轉眼就要中秋節了，這個節日，對清水鄉來說，除了要吃月餅，還得煮毛豆吃，除此之外，每個村還得請一個祀娘跳跳假神，祈禱一下一年平安什麽的。

　　孫立雖然小時候就離開了上馬村，可這個習俗還是知道的，尤其是祭祀的時候，村裡的女的都得在清水河洗白白，一個個跪在廟宇神龕前，風景那叫一個特別。

　　當然，成年的男人是不允許靠近的，只能在廟子外面乾等著。

　　很小的時候，孫立就擔心，萬一這個祭祀的是個男人，會不會壞事，被孫立的二叔一巴掌打在臉上，這是褻瀆神靈，會遭天譴的。

　　第二年孫立家真的被水衝走了，孫立的二叔從那之後，看孫立的眼神怪怪的。

　　不過這事在上馬村還不用太擔心，因為跳假神的是馬四嬸，據說她媽的媽的外婆，祖祖輩輩都是乾這一行的。

　　怎麽也是個大節日，英子和秀蘭挺上心的，中秋這一早，兩人就在屋裡直搗鼓衣服，是不是還從門縫裡露出一點春光來，孫立看在眼裡，癢在心裡，昨兒晚上偷偷跑到英子床跟前，想來一發，沒想到這妞挺倔，對神鬼之說已深入骨髓，表示如何也不能讓孫立叉叉，理由竟然是當初嫁到馬家之前，有一年中秋節祭祀，她睜開眼睛看了看廟裡頭，發現祭祀把手伸進了一女人的胸口，祭祀發現之後，大喊大凶之兆！

　　孫立還為昨晚沒啪啪成有些訕訕，別人過節看熱鬧，自己過節，可是要開葷的啊，反手抓了一隻雞，右手提起菜刀，就要往雞脖子上鍘！

　　大公雞咯咯一陣亂叫，翅膀撲騰撲騰，孫立回過神來，才發現抓錯了公雞，這大公雞被孫立這麽一嚇，又從鬼門關繞了一圈，再也不敢逗留在孫立身邊，撲扇著翅膀，飛到房屋上，愣是兩天沒下來。

　　孫立殺雞又殺魚，加上買來的兩斤熟牛肉，再弄一些小菜，竟做了不下十個菜，給英子看得一愣一愣的，秀蘭看著一桌子菜，眼睛忽閃忽閃之後，竟激動得留下淚水來。

　　孫立先後安慰了兩位，好吃好喝給伺候好了，結果這兩妞把孫立趕了出去，說是要洗澡。

　　孫立本來打算偷看來著，誰知道英子和秀蘭學聰明了，兩人一個看門一個洗，給孫立急得團團轉，還是阿黃聰明，一個勁兒的扯孫立的褲管，孫立疑惑之下，跟著它繞了半個圈，末了發現洗澡的牆根處，竟然有一個洞！

　　孫立看著英子那騷騷的樣子， 用水一瓢一瓢往乳溝裡倒，心裡正得意，卻發現有些不對勁兒，轉過身子來，秀蘭那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要發飆的樣子。

　　孫立見機得早，趁秀蘭手裡沒家夥事兒，一溜煙跑去老遠老遠。

　　跑了一口氣，孫立靠在一顆樹下休息，突然，一道聲音傳進了孫立的耳朵。

　　“媽，你就幫我這一次吧，反正你跳神那些東西，都是假的。”馬勇和他母親在河邊上說話。

　　“你個滾犢子，出去混了幾年，老本都不要了?你再說，老娘一巴掌打死你。”馬四嬸穿著一聲烏黑衣服，頭上居然插著幾根雞毛撣子，左手掛著幾個銅鈴鐺，右手捏著一把紅香，點著之後往河邊插，這是跳假神前的一些必要準備，說是要讓河神在家享受著，怕嚇著遠道而來的神仙。

　　馬勇也不衝河水跪拜，一臉急切地說道:“媽，我做夢都想當這個村長，這可是個機會，兒這一輩子，還沒求過你，你就幫兒這一回吧。”

　　馬四嬸向清水河叩了三個頭，才起身打量自己的兒子，“馬勇，不是媽說你，這個村長，你壓根乾不了，再說了，媽鬥大的字都不認識，怎幫你，照我看，咱這村，就孫立有點墨水，能乾這個村長。”

　　“孫立?媽，得了吧，我才是你兒，你就在祭祀的時候，讓蘭兒裝一下嘛，到時候村裡人信了，自然會投我一票的。”

　　“胡鬧，神仙面前也能裝?你就不怕遭天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