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被秀蘭和馬寡婦的不同體香弄得有些暈頭轉向,下面也有些反應,風雨交加,正是動手的好時機,孫立動了動右手,秀蘭身子一緊,靠得更緊了,完全不知道孫立心中的邪火正在被撩撥。
“真是為難啊。”孫立收回了右手,秀蘭這丫頭,太純潔了,下不去手。
馬寡婦似覺察到孫立和秀蘭的舉動,馬寡婦悄聲在孫立耳邊說了幾句。
透過火光,馬寡婦的臉變得紅潤發光。
孫立嘴角一揚,暗歎此計甚妙!
“秀蘭,你困嗎?你困了的話,先去休息吧。”孫立突然覺得秀蘭在懷中有礙事情的發展。
秀蘭從孫立懷中伸出個腦袋,溫柔一笑,“我不困!”
“額……哦,我還以為你困了呢。”孫立抓抓頭,有些尷尬。
馬寡婦陪著尷尬一笑,眼裡帶著莫名的無奈!
半夜,炭火逐漸熄滅,秀蘭卻在孫立懷中睡著了。
“這丫頭,還真是幸福!”孫立遙遙頭,輕輕抱起秀蘭,把她送入房間。
馬寡婦似乎怕孫立趁黑對秀蘭動手動腳,一直跟在孫立的後面。
“總算是把這個麻煩給解決了,下面,該你了!”孫立身子一曲,一把把馬寡婦攬在懷中!
“你……你要幹嘛!”
“你說呢!”孫立在馬寡婦臉上啄一口。
“你找死啊……這裡是秀蘭的房間。”
“哦,激動了!”孫立抱著馬寡婦,進入了屬於自己的世界。
一夜風雨,吹打著田野,也吹打著房間裡的木床!
天剛亮!
秀蘭的聲音在院子驚叫起來!
睡得正酣的馬寡婦和孫立慌慌張張地穿了衣服,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縱欲過度,忘記時間,沒能分開睡,肯定是秀蘭知道了!
兩人推開門,正要解釋,卻見秀蘭一隻手提著雞籠子,另一隻手杵著掃帚,對孫立馬寡婦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鬧洪災了!”
孫立舒了一口氣,三兩步跳到秀蘭身邊,說道:“怎了,哪鬧洪災了?”
秀蘭站在台階上,說道:“孫立哥,你看,清水河都漫出來了,哎呀,村裡兒的莊稼被淹了,完了!”
馬寡婦一聽,也湊到台階上一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怎麽了?”
馬寡婦雙手緊握,說道:“我家的莊稼,麥子,沒收,現在連個影子都沒了。”
“哎呀,不光是你家的,三叔家的,村子裡面的,都被淹了,還好二叔二嬸勤勞,麥子昨天就收完了。”秀蘭面色煞白。
上馬村已經好多年沒發洪水了,上一次發洪水,還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一次洪水,帶走了孫立的家人,孫立命大,被衝在一顆大柳樹上,得以生還。
孫立捏著秀蘭的手,拍了拍馬寡婦的肩膀,以示安慰,發生了這麽大的洪災,縣裡面應該會有補償才對,要不然,村裡人的半年辛勞,就化為烏有了。
一夜的暴雨,衝走了上馬村辛勤勞作的成果,上馬村一片哭泣聲,更有一兩個農婦傷心欲絕,要冒著大水去拾掇麥子,還好被人拉住了,沒鬧出人命來。
大雨過後,烈日曝曬,村裡的老者裝著旱煙,從村東頭走到西頭,從西頭,爬上山頭,眼中寫滿滄桑。
李村長昨夜喝了酒,又看了點島國的電影,睡得正沉,被村子的喧囂給吵醒,披衣散帶把門打開,眼中寫滿震驚,自己養的大黃狗,被歪倒下來的柳樹砸死了,腦漿四濺!
李村長一腳把死得不能再死的大黃狗踢進渾渾水塘,理了理衣服,掃過一片汪洋的田野,李村長抽上一支煙,眼中閃過亮光,駕著自行車,一溜煙去了鄉政府!
這是一次機會,升遷的機會!
天災降臨,各家只能管各家,馬寡婦嚇得回了家,雖然馬雲華家兩口子待人刻薄,可是那一地的莊稼,都是馬寡婦親歷親勞的。
孫立和秀蘭忙著清理屋子周圍的積水,由於屋子陳年破舊,院子裡積水一尺多深,屋簷外面也沁出水來,必須趁早排掉。
“孫立哥,昨天晚上……”
“啊,秀蘭,這裡弄得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大棚,昨夜的風很大,正好檢驗一下我大棚的質量。”孫立目光閃爍,往後院奔去。
秀蘭小手托著下巴,自語道:“我是想問昨天晚上誰把我抱去床上的嘛,你緊張成什麽樣子了,一想準是英子姐。”
如果孫立知道秀蘭說的是這個,那一定不會驚慌的去後院大棚了。
孫立走到後院大棚,圍著大棚賺了一圈之後,自語道:“還好,我親自動手扎的大棚就是結實,要不然,這半個月的辛苦的白費了,不過,這場雨倒是提醒了我,得再四周弄一個排水溝才行。”
這一天,孫立在忙著自己大棚的事兒,村裡人在清點損失,有的人家房子被樹倒下來壓塌了,也有的豬圈雞窩啥的被洪水卷走了。
幸運的是,村裡人沒有被洪水卷走,聽說下馬村死了幾個人,看樣子,上馬村佔著地勢,受災還是輕的了。
李村長早上出去,到了晚上天黑的時候才回到家,出了這檔子事,出名自然是要找村委會的了。
但是今天村委會大門緊閉,晚上的時候李村長家被賭了個通透。
你村長回來的時候,推著一張泥古古的自行車,一頭的大汗,齊腰一下,全是泥巴。
村裡人看到李村長這個形象,怒火消了幾分,李村長衝村民說了幾句,說上頭不會不管,村民這才散去了。
李村長進屋把門關了個嚴實,換了一套乾淨衣服,又讓翠蓮給他泡了一壺好茶,弄了一桌子好菜。
李村長吃了兩口,沒忍住笑了起來,又吩咐翠蓮去給他整一瓶酒來。
你村長自飲了一杯,才長長喘了一口氣。
馬翠蓮被堵了一天,整個人都提心吊膽的,這時候見自己老公公這般模樣不由好奇問道:“爸,別人都愁得快要跳河了,你怎還高興呢?”
李村長扯了扯衣襟,說道:“我說翠蓮啊,你就是少讀了幾年書,要不然,你一定明白我為啥高興。”
“為啥?”
“這事你別說出去,爸就告訴你。”李村長再整了一杯,火辣的燒刀子從脖子一直熱到心裡。
翠蓮看得心裡一涼,問道:“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
李村長往窗子口瞅了瞅,說道:“爸告訴你,對別人來說,這事是天大的壞事,可對爸來說,卻是一場機會,爸有預感,我要高升了,你不知道,我今天去鄉政府的時候,我是第一個去的,鄉裡不少地方都遭了災,鄉長愁得跟苦柚似的,直到我給鄉長說了個事兒,他才笑了起來。”
“你到底說了啥?”
“天機不可泄露,翠蓮,明天你早起,跟著爸下田,幫村裡人撈麥子。”
“為什麽?我從來都不乾活的。”
“你就聽爸的,裝裝樣子都成,哎呀,真是一場好雨啊,我吃好了,你收拾收拾,我出去一趟。”李村長點燃一支好煙,哼了兩句歌詞之後打住了嗓子。
“鄉長抽給我的煙,就是比孫立這小子抽給我的好,這都是同一個牌子的,味怎會不一樣呢。”李村長一搖一擺往馬老五家走去。
李村長到馬老五家的時候,孫立正在電燈下砌雞窩,李村長寒暄著問秀蘭家裡有沒有什麽損失,又跑到雞籠子旁邊逗了逗大公雞。
這大公雞似乎認定了孫立是主人,李村長咯咯逗個不停的時候,被大公雞狠狠的啄了一口。
“哎呀呀,這雞,怎還會啄人呢,這體格,被啄一口,比狗咬了還疼,孫立,你是養著它過中秋,還是過年啊。”
李村長這眼睛滴溜溜的轉,明天肯定會有鄉裡面的領導來視察災情,家裡面啥囤貨都沒有,正不知道送什麽給領導好,孫立這大公雞,少說也有八斤,還是難得一見的大烏骨雞,如果把這雞送給領導的話,事情就更妥了。
孫立提著鏟子搗鼓著泥巴,頭也不抬,說道:“李村長,這雞通人性,不是那樣的人,它不會下手。”
“那樣的人?”李村長面上有些掛不住,“你是說叔我貪圖這公雞?”
孫立將最後一塊石頭砌好,扯開雞籠子,這大公雞咯咯兩聲自己鑽進去了,壓根不用孫立吆喝,孫立洗了洗手,說道:“怎麽樣,李叔,我說這玩意兒通靈性吧,走,上屋裡坐。”
李村長雖然惦記著大公雞,可他心裡還有另外的事要和孫立支會,於是進屋,坐在孫立對面。
李村長掃了一眼烏漆漆的牆壁,感歎道:“這馬老五當初就是不聽我的勸,這屋都住了幾輩人了,他也不知道賺點錢修一修,可憐了秀蘭這孩子。”
“叔,我不可憐,這屋住著挺舒服的,上次孫立哥翻過屋之後,昨晚那麽大的雨,都沒漏呢,叔,我給你倒杯茶,你們聊著,我出去洗雙鞋子。”
孫立暗歎秀蘭會做人,也沒阻攔她,“李村長,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