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帶啊,以前家裡是有一個手電筒來著,可一對春燕電池得一塊二,我哪買得起哩。”秀蘭將手挽在孫立臂膀上,“不是有孫立哥嗎,你怕啥哩,這路沒走過千遭也爬過百回了,你還怕摔倒啊。”
“那哈,我不是心理不踏實嘛,孫立啊,你這右手給了秀蘭,左手給我得了唄。”
“行啊,不過你就不怕別人說你閑話啊。”孫立嘴上有些猶豫,左手卻是主動擺開了一些。
馬寡婦一把攥住孫立的左臂膀,“怎滴,烏漆嘛黑的,別人還能認出我啊,再說你沒聽過寡婦是非多啊,我就是把貞操掛梁上,別人該說也得說啊,哎喲,孫立啊,你這身體怎這麽結實呢,真當過兵啊?”馬寡婦在孫立身上一陣亂摸,最後摸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東西,身體一顫。
“可不是,孫立哥可是進過大城市的人,哎呀,嫂子……不英子姐啊,你是不是看上我們家孫立哥了哩?”秀蘭將孫立抱緊了一些。
孫立被夾在兩個女人中間,走動的時候,會不經意碰著秀蘭的咪咪,可這丫頭全無反應,心思純著呢,另一邊的馬寡婦就不一樣了,自孫立左手不小心碰著她右邊的奶子之後,馬寡婦不但不害臊,反而將孫立的手扳過去,讓手肘子抵在她的心窩子處,這泥土路上一高一矮的,上下抖動,可樂死馬寡婦了。
“怎滴,我看上你家孫立哥你不樂意啊,秀蘭,你都老大不小的了,十八歲姑娘一朵花啊,我看你是發春了吧,五叔進了牢房,孫立這小子又偏偏看上你們那破家,這孤男寡女的,可別亂整啊,到時候弄出個娃來,讓村裡人笑話,那哈,要不,我上四嬸那整點藥送你們?”馬寡婦嘴裡說著正經話,左手卻是想要伸進孫立的褲襠裡。
孫立當著秀蘭的面,不好把馬寡婦按倒,隻得偷偷用左手狠狠的捏了一把馬寡婦,惹得馬寡婦身軀亂顫。
“英子姐,你怎這亂說話哩,我和孫立哥可是清白人。”黑夜中看不清秀蘭的臉色,但她卻是將頭低下了。
“還清白人兒啊,過了今晚,你就是白的也是黑的了,你這丫頭不是害羞吧,就孫立這體格,害怕伺候不好你啊,連我都動心了。”
“英子姐,你越說越不靠譜了,不理你們了。”秀蘭松開孫立的手,屁顛顛兒跑在前面不見了蹤影。
“嘿,這丫頭,怎還真來勁兒了叻。”馬寡婦嘀咕一句,卻又自言自語,“這丫頭,早該走了,擱這不是礙事麽?”
“你摸了我這麽久,不來點實際的啊?”馬寡婦衝孫立吹了一口花露水香氣。
孫立一巴掌拍在馬寡婦俏臀上,“怎滴,你還想野戰啊?”
“隨你唄,你今兒個和李村長家兒媳婦,沒怎滴吧?”
“什麽怎滴?我就串串門兒。”孫立沒想到這馬寡婦這眼賊溜的尖。
“是嗎?就沒看看崴帶啥的,告訴你,翠蓮老愛看那玩意兒了,我也看過兩次,老撩撥人了,看完難受。”
“啥是崴帶啊?”孫立繼續裝糊塗,經過一片柳樹林時,卻眉頭一皺,雖然這大晚上的,孫立還是感覺到路旁邊窩著三個家夥。
“進這柳樹林,我慢慢告訴你。”馬寡婦拉著孫立的手,就要進柳樹林。
“等一下,這地兒不乾淨,萬一有野狗什麽的,把衣服叼走了就不好了。”孫立在地上摸了一陣,往林立丟了幾塊泥巴。
“哎喲,被這孫子發現了,三刀,四柴快上!”柳樹林傳來王二狗氣急敗壞的聲音,林中閃出三個拿手電筒的人,衝著孫立而來,嚇得王寡婦龜縮在旁。
“二狗哥,我頭好像出血了,早知道我就不放秀蘭過去了,咱直接先樂呵樂呵了再說。”王四柴摸了摸頭髮,一臉的泥巴,氣急敗壞。
“廢你媽的話,打呀!”王二狗在地上瞎摸了一陣,卻連鳥都沒摸到,還是王四柴比較耿直,舉著拳頭就往孫立頭上砸。
“哎喲,二狗子,怎還找了幫手啊,我好怕怕!”孫立伸手一抓往王四柴頭髮一抓,一拎,王四柴傳來一陣狗叫,孫立隻覺手裡一陣惡心,多了一把油膩膩的頭髮。
“老四!你他媽打我兄弟?”王三刀從腰間摸出一根擀麵杖,雙手一夯,就要打孫立的面門,孫立將頭髮一甩,腳猛的一踢,正中王三刀八字步下的命根子,這家夥連叫聲都發不出,悶倒在地,捂住卵子面色淒慘。
“二狗,你他媽怎不上啊!”王四柴一甩頭,張牙舞爪又撲向孫立,孫立又是一腳,把王四柴踢飛,這下這兩兄弟老實了。
王二狗見王三刀和王四柴倒地不起,雙腿一顫,手中花生米掉地上,二鍋頭也“哐R”一聲落在泥土裡,拔腿就跑!
“哎喲,你這狗日的,敢坑老子,孫立,你他媽也給我等著。”王三刀喘過了氣,將擀麵杖撿起來,又扶起王四柴,兩人支了個眼神,拔腿開溜。
王四柴走了幾步,又一溜煙轉回來,撿起地上還有幾滴的二鍋頭,貪婪地灌了一口,壯了了一分膽,“孫立,你等著,還有馬寡婦,你他媽勾引男人,老子給你捅到村子老少爺們兒那裡去,讓他們都知道你是個騷婊子。”
“老娘我等著,有種你倒是別跑啊。”馬寡婦見孫立如此威猛,雙手叉腰,得意極了。
“哎喲,你怎這麽能呢?”馬寡婦從地上撿起王二狗的手電筒,偷偷塞到腰間的口袋。
孫立啐了一口唾沫,感覺手心一陣汗臭,問道:“帶水了嗎?”
“帶是帶了,都沒摸,哪來的水啊。”馬寡婦藏好了手電筒,雙手一摸秀發,伸手要解孫立的褲腰帶。
“你……還真是個騷蹄子啊。”孫立竄進路邊的田埂,洗了洗手。
“怎滴,還這麽愛乾淨呐,到底整不整啊?”馬寡婦一把將孫立推進柳樹林。
“整,不整還是男人?”孫立被撩撥了這麽久,皮帶一松,有一種尿漲的感覺。
孫立本來還想撒泡尿,哪知馬寡婦突然蹲了下來,“還說沒看過崴帶,這姿勢,擺得挺標準啊。”
孫立微微一愣,“吹簫你也懂?”
“那哈,其實……我還沒乾過這事。”王寡婦張嘴支支吾吾,面色通紅,哪還像是個寡婦,分明就是個雛兒嘛。
“哈?你說……你還沒和你丈夫那啥過?”孫立嘴長得老大,這樣一個悶騷的女人,竟然還是個處!
馬寡婦一臉幽怨,說道:“別說嘗過滋味,就連那玩意兒的尺碼都還沒見著,就被人一榔頭送走了。”
“額,給我說說。”
“有啥好說的,這鄉裡鄰裡的,誰不說我是個喪門星,可這些不要臉的家夥,還天天惦記著我這身體,我已經想通了,再怎麽守身如玉,也討不到名聲,小時候你送我吃過糖,今天姐就把這身體給你得了。”馬寡婦說著,竟開始脫掉自己的外衣,逐漸露出她那嬌俏的玉體來,“反正小時候你小子也沒少佔了我便宜,那啥你可得疼我。”
孫立被這突如其來的好事給砸暈了頭,本欲開導馬寡婦來著,哪知下面的家夥傳來一陣刺激癢癢,馬寡婦已是學著東京熱女優的動作,學起了吹xiao。
孫立被這一撩動,哪還能把持得住,血氣湧上腦袋,啥理智都沒了,一番生澀的倒騰,兩人火候一到,孫立提著長纓槍呲溜一聲進去了,又緊又澀。
馬寡婦低鳴婉轉幾聲,黑夜中,柳樹沙沙作響!
一個小時後,子彈飛過。
馬寡婦一番滿足之後,提著褲子,臉上似有懊悔之色,偷偷打著手電筒,也不理孫立,風一般進了村子,那胳膊小腿,還帶著些許後遺症。
……
點燃一支煙,孫立哼著小曲兒,慢悠悠晃蕩到了村子,村裡的狗很不懂事兒,總是汪汪汪叫個不停。
經過李村長家門口的時候,不知怎麽多出一隻大黃狗來,對著孫立狂叫幾聲之後,又搖起了尾巴。
孫立還以為這狗通靈性,知道大爺是本村的人兒,哪知門開了個縫,翠蓮探頭探腦伸了出來,“是你呀,我說這狗平時都不叫喚,今兒個怎的有眼水了,原來是你這沒良心的東西。”
孫立掐了煙頭,靠在牆根下,“怎滴,白天沒成事,現在還惦記著啊。”
翠蓮掐了一下孫立的肩膀,低聲道:“你作死啊,老爹在家呢,正整你送的煙呢,得意著呢。”
“那……要不,我進來坐坐?”
“去你的,你想讓我爹誤會啊,我爹那大嘴巴,你這要進來了,明天全村兒都知道了,喂,剛我看見馬寡婦過去了,你們一起看電影了啊?”
“嗯呐?”孫立瞄了瞄翠蓮半張半合的胸口,“怎滴,你想啥啊?”
“可我見她一臉春風,怎還唱上了呢,今兒放的啥電影啊,給她樂這樣?”
“反正不是崴帶,這大夏天的,你穿這麽少,就不怕小李子家爹對你有想法啊?”
“你這人怎這麽沒譜呢,滾,找你秀蘭去,一個人摸黑回來,虧你還是男人。”翠蓮哐R一聲關了門,屋內傳來一陣翁聲甕氣的男人聲音。
孫立刮了自己一巴掌,“哎呀,翠蓮這騷娘們兒說得對呀,秀蘭一個人回來,不會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