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們好像該走了……”
“就怕……有人不想我們走……”竹音、沐蘭打趣附和,完全沒將七人放在眼裡。
雙方僵持不下,架在中間的王醫生,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幾位道長,就是中間這位姑娘將小道士帶到這裡來的……”
“多謝姑娘!”天乾道人拱手道謝,眼神柔和不少。
“就不打擾你們團聚了,我們離開吧……”三姐妹起身出房門,七道人退到兩旁,緊張注視著三幅絕美身姿……
天乾、澤兌、山艮年過四十,面對出水芙蓉、嬌豔欲滴般的美貌,自當能夠控制一二,最多心動一下下。
風巽、雷震、水坎、離火才都剛滿二十血氣方剛,日日修行,也免不了產生些世俗幻想,如今倒有種夢想成真的感覺,神魂顛倒,手腳不自覺向前,卻被世俗觀點拉回。
走到一半,沐蘭止步道:“他是被強盜所傷……”
此話一出,七人瞬間明了。
敢情是那幫強盜在賊喊捉賊……
望著女孩們的背影,七人明白,無論她們是什麽身份,都要好過那幫打家劫舍、謀財害命的強盜。
幾日後……
九龍山寨!
“什麽?還沒抓到女鬼?這幫臭道士真是酒囊飯袋!走,跟我去道館……”
“九爺,那幫道士好像有點真東西,我怕……”
“怕什麽?他們還能躲過我九龍王的子彈嗎?”
九霄萬福宮!
天乾道人拂須道:“喊地、風、雷、水、火前來演練先天八卦陣。”
山艮道人皺眉道:“地坤不在……”
天乾道人不悅道:“他在何處?”
水坎道人緩緩道:“他每日清晨天不亮,就去往斷崖邊上,練劍……”
天乾道人疑惑道:“天大地大,道在腳下,隨他去吧!”
這時,一名弟子急衝衝跑來道:“師傅、師叔,九龍山上的強盜來了……”
道館外,百余名強盜堵住前門,一個個趾高氣昂,坦胸露乳,手握砍刀。地位高的頭子,更是人手一把毛瑟、長槍。
九龍王坐著一把不知從哪搬來的原木椅,翹著二郎腿,面目猙獰的在那等候,很明顯,他的耐心值正在下降,按照他以往興風作浪、殺人如麻的作風,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
天乾道人領著眾師弟、徒兒趕到。
天乾道人,本名空靈子,身為掌門之下地位最高之人,在掌門閉關不問世事的這些日子裡,茅山全權由他掌管。
“九龍王,平日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今日為何堵我山門?”
“空靈子,你裝糊塗的本事兒,可是越來越強了……”
“僵屍出世害人,茅山自然會管!可僵屍並未傷人,反倒是救了人……”
“哼~那小道士傷了我六七個兄弟,我也只是給了他一槍而已,怎麽說也算是扯平……”
“師弟行事魯莽,做事欠考量,不過出手還算有些分寸,隻傷人,並未殺人……”
“哼~如果殺了人,我還會在這跟你好好說話嗎?”
“九龍王到此,究竟所謂何事?”
“我不管是女鬼還是僵屍,你們必須幫我鏟除他們……讓我晚上睡個好覺……”
“恕我,恕難從命!”
“什麽?”
“茅山戒令:邪不犯我,我不犯邪。”
“哈哈~我早知道你會這麽說!來人,把那小子帶上來……”
“啊?”
人群散開,幾名強盜押解上來一人,五花大綁,頭戴黑布,掀開黑布,竟是君遷本人。
“君遷……”
“師兄……”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必須找到吸血女鬼……否則,我就先殺了他,然後再用火藥炸平你們的道館……”
“三天?”
“怎麽?嫌多是嗎?”
“前提是她們沒有離開本地……”
“好!就加這個前提……”
“先放了我師弟!”
“放?萬一你們反悔報官,那我豈不是倒了大霉……”
“哼~你想怎麽樣?”
“這三天,我會好好照顧他的……撤……”
茅山眾人攥緊雙拳,空有一身武力,卻難以跟子彈抗衡。
離火道人怒道:“師兄,為什麽不滅了他們?”
天乾道人深吸一口氣道:“茅山戒令,不可在普通人面前施展道術……”
山艮道人甩手氣道:“茅山戒令,又是茅山戒令……現在都什麽世道了?剛被鬼子欺負完沒多久,現在又被自己人欺負……這幾千年的戒令,究竟圖什麽?”
天乾道人語重心長道:“茅山戒令存在的意義,是為了警醒自己,切勿意氣用事……否則也不用加上“不到萬不得已”這幾個字……”
道術從未正面與現代熱武器對決過,生命只有一次,哪能輕易冒險嘗試。
如今隻寄希望於吸血僵屍離開,這樣就能夠避免衝突。
九龍山寨!
嘍囉們忙前忙後,將符紙貼的到處都是,本來無一物,何必惹塵埃?
“快點兒!快點兒!”
“從今天起,連續三天!晚上火把不許滅……”
汪~汪~汪~~
“很好!晚上牽著這三十條黑狗巡邏到雞叫……”
“是!”
吸血僵屍之事,鬧得九龍山寨雞犬不寧,整個山頭被一層恐懼籠罩,就連附近村莊也被感染,吸血僵屍出沒傳的沸沸揚揚,白天小孩不敢出門,晚上大人不敢出門。
“嗚嗚~~”
“快睡覺!睡覺!僵屍一蹦一跳來抓你了……”
就在幾個時辰前, 沐蘭、竹音、瀟菊再次從大洋彼岸來到華夏。
嗅~嗅~~
“蘭姐,我好想聞到了那個道士的味道……”
“不對勁!好像還有其他人……”
“是血腥味……”
“強盜……”
“強盜……”
“強盜……”
瀟菊、沐蘭、竹音先後說著,後又異口同聲道。
“來喝!”
“小弟們最欽佩的就是大哥的文采,可不可以給小弟們吟詩幾句,祝祝酒興啊……”
“好!那大哥我就獻醜啦……”九龍王舉杯望月,面容好不快活,揮手吟道……
把酒仰問天,古今誰不死。
所貴未死間,少憂多歡喜。
窮通諒在天,憂喜即由己。
是故達道人,去彼而取此。
勿言未富貴,久忝居祿仕。
借問宗族間,幾人拖金紫。
勿憂漸衰老,且喜加年紀。
試數班行中,幾人及暮齒。
朝餐不過飽,五鼎徒為爾。
夕寢止求安,一衾而已矣。
此外皆長物,於我雲相似。
有子不留金,何況兼無子。
“好詩!好詩啊!兄弟們有誰接得上啊?”
“我來!莫風流,莫風流!風流後,有閑愁。花滿南園月滿樓。偏使我、憶歡遊。我憶歡遊無計奈,除卻且醉金甌。醉了醒來春複秋,我心事,幾時休啊……”
“好!”
“哈哈~~”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