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地下世界有一個同武道天榜齊名的殺手血榜,榜上之人全都是全世界赫赫有名的絕頂殺手和超級傭兵,這些人雖然沒有天榜上一眾武道宗師那樣的修為境界,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卻比那些宗師更要讓人心驚膽戰。
血榜排名並不是按照武功修為或者身世地位來劃分,而是赤+裸裸的隻以殺人數量和質量來評判,想要在全世界幾百萬的職業殺手當中脫穎而出躋身這百人榜單,並不是只會拿把狙擊步槍扣動扳機就能夠辦得到的。
兩年前,全球地下世界中曾發生過一件極其詭異又駭人聽聞的大事,一名身穿牡丹紅袍手拿血色青龍偃月刀,戴著銀色修羅面具的長發女子橫空出世,一夜之間在中東地區屠殺了二十幾個親王酋長和武裝勢力頭目,而後又長途奔襲北非和歐洲,在對方強大的護衛體系之下乾淨利落的摘走了數個歐洲古老傳承家族繼承人的項上人頭。一時間,全球光暗兩面幾乎所有勢力的高層都被驚動,舉世嘩然。人們紛紛開始不遺余力的去尋找這個突然出現的殺手的蛛絲馬跡,然而在經過了一番深入細致的調查之後,所得到的信息也僅僅是這名殺手兩個最明顯的特征,一、女的,二、活的。
在隨後的幾個月中,世界各地不斷湧現出了上百起這名神秘女子的駭人消息,每一則消息中都會有一個很有身份背景的豪強人物慘死在她的青龍偃月刀之下,而所有被殺人物的親朋下屬使盡了所有方式手段,卻還是無法找到她的哪怕一絲片縷。
幾個月的全力調查,世界多方勢力雖然對神秘女子的身份來了始終一無所獲,但還是從其殺人的手法和目擊者的情報中總結出了一些情報,例如牡丹紅袍,血色的青龍偃月刀刀,銀色的修羅面具,一頭烏黑長發,還有那每次都會一刀斬下目標頭顱並且讓目標血液自行噴出在地板或牆壁上形成一朵怒放牡丹的詭異殺人手法。
逐漸的,這名手段霸道凌厲的神秘女子在整個地下世界聲名鵲起,人們在聽過那慘厲的殺人現場描述後都不約而同的給她起了一個雍容中透著滔天殺意的名字,血牡丹。
血牡丹自橫空出世以來殺人無數,死在她刀下的有各國政要、黑幫大佬、武道雄魁、金融老饕,光明到梵蒂岡的紅衣主教,黑暗有恐怖+組織的領袖首腦。然而在這林林總總數百人的死亡名單裡,人們卻驚奇的發現竟然沒有一個被殺者的身份是屬於東方那個有著悠久歷史傳承的古老國度,華夏。
雖然並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表明,但這朵血牡丹的身份來歷已經是呼之欲出。
殺手血榜前十人中,排名第一的是這個時代對恐怖最傳奇也最不可侵犯的代名詞,同時也是躋身武道天榜第五名的一品高手,全球最大殺手集團“執行”的首腦,君王。排名第二的是向來以獨行俠自居,擅長各種暗殺手段卻又總將自己包裝得無比陽光的歐洲美男,安東尼?霍普金斯。而第三名,就是這個迅速上榜並且一連超越近百米高手的神秘蒙面女子,血牡丹。
此刻,東瀛武士的村正長刀已經化為了漫天碎屑,那口閃爍著妖豔紅芒的青龍偃月刀也靜靜的插在了眾人面前,崔淵請來的外籍打手在看清了眼前這把收割過無數知名人物的絕世凶器之後,全都被那說出口都要渾身打顫的恐怖名字給驚得腿腳發軟全身使不出半點力氣。
白樂天已然陷入到了一種瘋魔的狀態當中,
此時他心裡面隻存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要阻止崔淵去繼續傷害自己的兄弟。在崔淵驟然放大的瞳孔中,白樂天的身體化作了一隻狂暴的雄獅,瞬間便穿過了已經陷入呆滯的外籍打手圍堵,猛的一拳就轟向了滿臉驚恐一副不知所措樣子的崔淵。 崔淵也算是惡貫滿盈該著自取滅亡,雖然手中握有虎牙軍刀但自身的丹田卻並沒有衝破封印,在沒有真氣內力支撐的情況下他只能靠著外家拳腳慌忙招架,如此一來便不可能是各方面都比他要高出許多的白樂天的對手,不到半分鍾時間便被白樂天傾注了所有內力的一腿給踢碎了膝蓋整個人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白樂天將崔淵踢倒後並沒有就此罷手,此時他心裡的怒火已經完全的爆發開來,盡管剛剛那一腿已經耗光了他苦苦積攢下來的全部內力,但他還是一個撲身就騎在了催生身上,揮舞起雙拳雨點般的不停朝崔淵頭臉上招呼。
“艸你嗎,老子的兄弟是你能欺負的?”
崔淵掙扎著想要翻身,白樂天一把就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腦袋狠狠提起,又重重的砸在堅硬的地板之上。
“老子的兄弟是你敢傷害的?”
崔淵的面門在與地板的第一下碰撞後被磕了個滿臉血花迸濺,白樂天露出一臉的猙獰表情,松開他的頭髮,回手一記肘擊就狠狠的撞在了他的嘴巴上面。
“老子的兄弟是你配侮辱的?”
崔淵痛苦的忍不住張口哀嚎,兩排帶血的門牙順勢從他口中噴吐而出。白樂天身子用力屁股猛的朝下方狠坐,一下就將崔淵給壓得五髒六腑糾結成一團,呼吸艱難張開大嘴拚命的倒氣乾嘔,從口中不住的往外噴湧出猩紅色的血沫。
“你打我兄弟一拳,老子就還你十拳,你捅我兄弟一刀,老子就他媽+的捅你十刀!”
白樂天如同發了瘋一般,對崔淵的每一下重擊都伴隨著口中的沙啞嘶吼。漸漸的,崔淵的五官在他那每一下都傾盡全力的重拳下變得扭曲、凹陷、殘破、粉碎,臉上一片的血肉模糊。連呼吸也是越來越微弱虛浮,出氣多入氣少眼看就是活不成了。
白樂天從地上一把抓起那柄沾染過猴子鮮血的虎牙軍刀,先一刀狠狠的扎在了崔淵的命根之上將其太監,隨後又連砍數刀挑斷了他的手筋腳筋。崔淵此時已經身體抽搐著意識陷入了昏迷,而白樂天則一指用力的點在了他的神庭穴上,將其即將渙散的意識又重新的喚醒了起來。
喚醒崔淵,讓其在回光返照的支撐下感受這最後時光的恐懼,白樂天臉上的表情終於不再是那麽猙獰。恢復平靜後,白樂天手持虎牙軍刀,用刀尖逼住崔淵的下頜,目光冰冷的死死盯住他的雙眼,手上用力一刀就扎進了那顆承載了太多肮髒思想的殘破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