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來的名字是什麽?”
“思思。”
“思思,程思思,我喜歡這個名字,你以後就叫思思吧。”
“是,我以後不是晴雯,而是思思。”
“程思思,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麽來這裡,為了印證什麽也好,或者是由於某本書的原因也好,我都不在乎,更不會為那些無謂的傳言而主動去承擔什麽,但是我要奉勸你一句,理想總是豐滿的,現實總是骨感的,這兩樣東西有著本質的區別,希望你要搞清楚。”
“既然你確定肯定以及一定要留下來,那就必須遵守這裡的規矩,如果你哪天覺得受不了,可以隨時離去……另外,趙家只有一位大小姐,就是我的妹妹,所以你在趙家不再是有人伺候的大小姐……”
“我明白。”
“就從這方面開始,在府裡要稱呼自己的名字,在外人面前要自稱奴,明白嗎?”
“是,思思明白。”
“夫人,少爺已經給我改了名字,從此以後我就叫思思了。”
“這小子……”司徒晨輕搖頭道,“思思啊,你的事我也聽過一些傳聞,所以你為什麽來我家大概我也明白什麽緣由,今日你父親親至,你都沒有跟他回去,足見你的堅決,可是你還年輕,有些事想不清楚……為了一個有可能永遠都達不到的目標,花費這麽大的代價值得嗎?”
“值得!”程思思肯定地道,“只要我願意,就值得!我第一次見到少爺的時候,就知道他是我心裡的寶玉,待我知道原來少爺就是寫紅樓夢的人時,我就更喜歡少爺了……您可以說我傻,甚至說我……犯賤……”
程思思抽泣了聲接著道:“可是我就是喜歡少爺,就是想伺候他,這沒錯!人生一世,草木一秋,要是不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活著還有什麽意義?晴雯就是不敢向寶玉表達,所以至死兩人沒能在一起,我不想像她那樣……我努力了,付出了,不管結局如何,即便死去,至少可以無憾……”
“人非草木啊!”司徒晨歎息道,“你先住下來吧,你本是官家大小姐,平日裡少不得人伺候,趙家雖小,找幾個伺候你的人還是有的……”
“少爺說了,趙家只有一位大小姐,思思一入趙家就再不是程家大小姐,只是趙家的丫頭,所以思思想去伺候少爺,請夫人恩準!”
“你這又何苦!”
“思思不苦……”
“少爺,其實程姑娘也挺可憐的。”
如霜偎依在趙軒的懷裡,輕聲說道。
“可憐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趙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裡突然湧現出諸多情緒,不由怔了怔,於是換了語氣道,“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太多,衣不蔽體者,甚至家破人亡者,跟他們比起來,她那些小兒女的情懷又算得了什麽?少年不知愁滋味,為賦新詞強說愁……”
如霜柔聲道:“少爺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會糾結於這種無謂的情緒,只是……畢竟程姑娘……”
“畢竟程姑娘跟少爺我睡過了,少爺要對她負責是不是?”趙軒正了正身子,瞪著如霜道,“你是要跟我說這個意思嗎?”
“奴不敢,”如霜從趙軒的身上起來,低頭道,“奴只是覺得程姑娘是真心喜歡少爺的……”
“唉,
如霜,你真是太善良了……” 才不到一天相處,程思思就能讓如霜為她說話,不由使趙軒對她高看一眼。在趙家住下後,程思思就跟著如霜伺候趙軒,雖然還比如霜大著四歲,卻一口一個如霜姐地喊著,把自己定位在如霜之後的二丫鬟上。
一個本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家閨秀,開始學著打掃屋子,燒洗澡水,鋪床疊被,還有幫趙軒洗頭。
只是她的手藝比如霜實在差出太多,如霜的雙手細長靈活,撫過頭髮的時候,就像和煦的春風吹過人的身體,兼之她認穴奇準,輕重適度的按摩能夠讓一天的疲勞瞬時消失殆盡。
而程思思的手法就有些笨拙,長長的指甲經常刮得頭皮生疼,香皂的泡沫和倒在頭上的水也沒能配合好,以至於會殺得眼疼,弄得洗個頭反倒成了受罪。
“且不說少爺我根本沒有碰她……”
趙軒瞥見如霜原本有些黯然的臉上突然泛出了光彩,頓時明白了她剛才說那些話的另一層意思,心疼的同時不由有些生氣。
“就算少爺我睡了她又怎樣?她是可以選擇的……若不給她一些教訓,她將來指不定還鬧出什麽事來,如果一直在身邊,那就是一個隱患,少爺我不想留一個定時炸彈放在身邊!還有你,竟然敢跟少爺我藏著心思!是不是想家法伺候了?”
如霜滿心歡喜地趴在趙軒的腿上,微微翹起已經有些圓潤屁股。雖然明知道少爺一直不要自己是因為自己年齡還小,但昨夜少爺與程思思在一起還讓自己覺得糾結難過,沒想到原來少爺根本沒有碰她!如霜的心裡頓時充滿了幸福陽光。
“以後還敢不敢跟少爺藏著心思?”
啪地巴掌聲重重地打在如霜的小屁股上,帶出一絲鼻音。
“奴再也不敢了。”
“還敢不敢爭寵?”
又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如霜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呻吟,不像是因為疼痛,倒像是因為享受而發出的聲音。
“啊——奴不敢了,少爺狠狠地罰奴吧……”
如霜側過臉來,如絲的媚眼突然間發出惑人心神的嫵媚和妖冶,粉紅的雙唇濡濕,亮的曖昧非常,雪白的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散發著甜甜的味道和撩動心弦的風情,這一切加上還顯稚嫩的臉蛋,頓時讓人神魂顛倒,忘記了其他的一切。
難道這就是魔門的惑心術嗎?
趙軒已經分不清了,昨夜被程思思勾出的邪火頓時又燃遍了全身,他迅速俯身,狠狠地吻在如霜嬌嫩的唇上,用力地一陣猛吸。
如霜輕輕翻轉身子,雙臂環繞著趙軒的脖子,狂熱地與他吻在一起。
兩人之間的初吻發生年初。當時兩人無所事事,趙軒說不如咱們玩個遊戲吧,如霜說好啊,趙軒說這個遊戲的名字就叫‘這是什麽’,必須有一方先閉上眼睛,然後猜對方的動作是什麽。現在你先閉上眼睛……於是……就這樣發生了。
當趙軒用舌頭費力地撬開她緊閉的貝齒時,毫無經驗的如霜頓時如遭電噬,大腦一片空白,渾身一陣顫抖,雙手不由緊緊地抱住了趙軒的腦袋,手指插在他的頭髮裡,用力地抓握著,身子則在他的懷裡不斷地扭來扭去。
自此以後,如霜就像發現了世界上最好玩的遊戲一樣,每日裡都纏著趙軒玩。初識情滋味的女子,學習能力是驚人的。從最初的生澀,牙齒的磕碰,甚至把趙軒的嘴咬出血來,到後來的熟能生巧,不到半年,如霜已經把這個遊戲玩到了通關。
一吻天高地靜,一吻萬籟無聲。
胸腔內的空氣耗盡,趙軒覺得微微有些窒息的感覺。見如霜釵橫鬢亂,雙眼半睜半閉,神色迷離,幾乎耗盡了所有的力氣。
見她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趙軒嘿嘿一聲淫笑。
“如霜,少爺再教你一個新遊戲怎麽樣?”
如霜似乎仍在回味剛才的一切,沒有看到趙軒有些詭異的神情,下意識地點點頭。
“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吃棒棒糖……棒棒糖你沒見過?不要緊,我們夏天吃的冰棒你熟悉吧,就跟那個差不多的意思。這個遊戲的訣竅呢,只有六個字,就是舔、轉、吞、繞、齧、吸!字面的意思很簡單,你懂的!”
見她點頭,趙軒火急火燎地撩起衣服,然後抓住她的小手握住一團火燙。如霜一驚,忙睜開眼睛一看,一根粗長的凶器聳立在面前,高昂怒視,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十分可怕。
如霜頓時羞的滿面通紅,扭過臉去不敢再看,手往回縮了縮,卻沒能縮回來,隻得默默地感受著那滿手傳至全身的灼熱。
“這個遊戲很好玩的,我保證你會愛不釋手的……”
“這個遊戲不但有益身心健康,還能延年益壽呢……”
“你不玩,少爺就去找別人玩了啊……”
“我們家如霜最乖最聽話了……”
“你也不想少爺我難受吧……這種情況下不玩的話會對我的身體有害的……”
“我的如霜小寶貝,你最心疼少爺了,少爺當然更疼你……”
一番威逼利誘和連哄帶騙後, 如霜的腦袋終於被趙軒扳上前來。
“繞就是在舔的基礎上,在最前面轉圈……對對,就是這樣……”
“轉就是腦袋來回轉動嘛……”
“吞?當然是能含進去多少就含多少啦……”
“噓噓……輕點,不要用牙……”
“嘖嘖——”
如霜的學習能力真不是蓋的,也或許這也是女子一種天生的能力吧。在趙軒這位大師的細心指導和諄諄誘導下,如霜的動作越來越熟練,這時候趙軒才真正享受起來。
洞簫一曲,聲聲銷魂,渾似不在人世間,給個神仙也不做。
一個女子愛極了一個男人,除了會想獻出自己的身體之外,這應該也是最能表達愛意的方式之一吧。
“怎麽樣?好吃吧?不但很好吃,而且還美容養顏,實在是居家旅行、享受人生必備之物哪……”
“少爺淨騙人……”如霜羞紅了臉,撅著嘴道。
“哈哈……少爺騙誰也不會騙如霜呀,你可是少爺最可心的小乖乖……”
如霜整個身子又往趙軒身上擠了擠,兩隻胳膊把他抱的更緊了些,把腦袋埋在他寬闊胸膛,深深吸著男子特有的氣息,不由地一陣意亂情迷。
“喜事!少爺,有喜事啦!”
丫鬟寶紈清亮欣喜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趙軒笑了,還真是喜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