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混蛋,你說什麽?你讓他們跑了!”
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揪著一個人的耳朵拎起,劈頭蓋臉的責罵。
在兩米高,200來斤重的壯漢面前,這個普通身材的男子,如同一個揪起的長耳朵兔子一樣。
“二酋長,二酋長,我錯了,我知錯了。那群該死的奴隸,趁我不留神,就打了個哈欠的功夫,全跑光了。”
“不是屬下無能,而是敵人太過狡猾,我一個人看著十多個人,一天一夜沒有歇息,打個盹的時間都沒,他們趁我松懈,從後面偷襲我,拿石頭砸我腦門。”
“這群奴隸平時挺乖的,沒想到還是包存禍心。不過就是克扣了他些許食糧,就要造反逃跑。”
這男子捂著耳朵求饒,替自己開脫解釋。
“混帳,沒用的東西。”
壯漢抄起一個瓦罐砸向這人腦袋,砸的頭破血流,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這人也不敢,不敢怒,繼續在地上磕頭求饒。
“這群賤奴,我熊部落好心留他們一條賤命。給他們吃,給他們喝,他們竟然不心存感恩,還敢逃跑。”
“都是群賤骨頭。是平日裡打的不夠了。”
“他們逃又能逃去哪?往北走是茫茫雪地,千裡了無人煙,往南走,十萬群山,一山翻過一山,看不見盡頭。往東走,我熊部落的威名,誰人不知?誰敢要我熊氏逃出去的奴隸。”
“往西走,便只有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蛇氏,過了這關,千裡林澤,鑽過千裡林,沒陷在沼澤裡,還有一條自南向北的十裡長河。”
“滾,去把剩余的奴隸給我拉過來。”
緊巴著在地上磕頭的這人,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洞府,不敢多留,生怕再不小心觸了二酋長的眉頭。
熊二憤怒的在洞內咆哮,用打砸物品來發泄憤怒。地上盡是碎裂的瓶瓶罐罐。這可都是外面難得的工藝品。
這些瓦罐,或是附屬部落最有價值的東西,秋後進貢而來。或是,部落付出資源,用貝在石城貿易而來。每一個都價值連城。現在盡毀一空。
還不盡興,還有怒氣沒發泄乾淨。又一揮袖,將桌子上的瓜果蔬菜,鮮肉烤魚,包括他最喜歡吃的蜂蜜,一掃而空。全都落在了地上。
在這個寒冷饑荒缺糧的時候,在外頭緊衣縮食節約糧食的時候,這些珍稀的食物,就這樣白白被浪費糟蹋掉了。
奴隸到來,還要些時候,熊大熊二兩位首領住在山頂,普通部眾住在山腰,奴隸住在山腳下。上山難,下山易,故行走要些時候。
原本熊二合該住在山頂,但他貪圖享受,勞民傷財,在山腰修了一座洞府,美名其曰,“與民同樂”。實際就是為了讓部眾中伺候他,方便驅使奴隸。
這熊部落,和其他部落住的不一樣,既不搭帳篷,也不建木屋,學古時候的原人一樣,過著學習穴居。在洞裡面精心雕琢。
洞穴一律面向東,方便與中間的部落,尤其是石部落來往,這些洞穴大多是請石氏的人工開鑿的。
石部落在極東之地,靠著海,諸部落越靠近東邊,越靠近石部落,就越為富庶。
哪怕是正值強盛的熊部落,也要養仰石氏鼻息。
在石部落,熊大熊二兩兄弟就一言九鼎的大王,沒人敢反駁,沒人敢質疑他們的權威,曾經有,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他們的大父死的恰到好處,在他們雙雙步入煉骨境的時候,便與世長辭,不再對他們的指手畫腳,妨礙他們行使權力。
部落事務,大事聽熊大的,小事聽熊二,小弟聽大哥的話,大哥寵著小弟。熊大平時都在山頂修煉,熊二沒人管著,無法無天,在部落裡橫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