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走出鍾老的鬼界,就見到龔小梅、李洋、馬辟井緊緊盯著他。
李一的眼神在熟悉的兩人掃過,落在了體型臃腫的馬辟井身上。
馬辟井連忙走上前,笑著說道“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
李一見到他伸出雙手,並沒有理睬眼中滿是嫌棄。
“雖然是龔小梅執意救你出來,但你還是任務失敗了。”李洋毫無感情的說道。
“我現在懷疑感染者的情報是假的,你們最好調查調查是誰記錄的這份情報,不能排除有人故意為之。”
聽完,李洋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開口道“說說看。”
隨後,李一把自己的經歷和猜想說給了眾人。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馬辟井說著就要上前拍李一的肩膀。
李一退後了半步說道“你認識我嗎?”
“額!不認識!”馬辟井尷尬的笑笑。
“我也不認識你!”
馬辟井更為尷尬的笑了笑。
“龔小梅,接下來你來帶隊,李一協助,詳細計劃由龔小梅制定,爭取今天把感染者關押。”
李洋沒有太多的廢話,下達著指令。
“我拒絕,我們說好的事我已經做到了,我又不是你的手下。”
李一的聲音打斷了正在安排工作的李洋,眾人轉過頭看向李一。
他繼續說道“這件事原本與我無關,你出價,我出力,現在兩清!”
李一剛一說完,李洋額頭的鬼眼猛然睜開,就連腳下的影子也在拉長,但很快所有詭異的變化又消失不見。
李洋平靜的開口道“行!你試著撤掉隱蔽自身的靈異力量,我才容易找到你。”
李一思索了片刻說道“可以,如果我還沒有徹底駕馭這種靈異力量,你就去黃家村找我。”
李洋沒再理會李一,自顧自的向龔小梅交代注意事項。
鍾老長歎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徑直走向李洋。
馬辟井緊促著眉頭,欲言又止。
李一見到其他四人圍成一團商量著對策,很識趣的離開了原地。
等到李一離遠,龔小梅突然開口道“隊長,就這麽讓他離開了嗎?”
馬辟井一手搭在李洋肩上,搶先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李隊長,我說的沒錯吧?”
龔小梅詫異的看向馬辟井,她完全想不明白她才離開一會兒,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人竟變得如此要好。
李洋點點頭,似乎不太想過多的討論這個話題。
“或許他的靈異力量不強,可他的分析能力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他甚至沒有接觸到厲鬼,就能分析出厲鬼的特性……”
“哎,小梅同志,他說的還只是猜測,你這樣早早下結論就違背了實踐出真知的原則。”馬辟井義正嚴辭的說道。
李洋不耐煩的說道“少說廢話,現在最要緊的是完善接下來的計劃,抽調7名安全局的工作人員,由龔小梅具體指揮,按照李一提供的信息制定詳細的行動計劃……”
就當一切安排妥當,龔小梅即將進入第四教學樓時,李洋開口道。
“必要時可以犧牲其他工作人員,先確保這次能夠成功關押感染者。”
龔小梅聽聞一怔,這不像李洋平時的行事作風,但她還是沒有多問,只是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與此同時,李一正開著一輛豪車趕回張市。
這輛車原本是隨意的停放在G大學門口,引擎蓋上就放著一瓶水和一串鑰匙,很顯然車主離開的很匆忙,車上的鑰匙都來不及拿走。
作為一名家境不算富裕的高中生,李一從未接觸過私家車,能如此之快的學會開車,也全靠鬼新娘植入大腦裡的記憶,此時的李一不僅學會了開車,還掌握了許多他從未接觸過的職業技能。
“等世界恢復正常,我應該能做一名生物科學家!”
開著車的李一突然冒出了一個離譜的想法。
3個小時以後,李一已經下了高速繞進了一條泥濘的小路。
“再也不開這種跑車,一點也不實用。”
時不時因為顛簸碰到車頂的李一吐槽著,車速也隨之慢了下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李一在熟悉的告示牌前停了下來。
藍色的告示牌上赫然印著“黃家村”三個大字,其旁還印著“掃黑除惡人人有責”兩行小字。
為了避免招搖,李一還是決定步行進入村子,說是村子其實已經發展成一個不小的集鎮。
說來也怪,進入村子的道路還是坑窪的土路,但一進入集鎮就是一條嶄新的瀝青路,兩旁還有不少的店鋪,說是城市的支路也不為過。
李一打量著整個村子, 依舊有著不少人來來往往,顯然這裡並沒有受到靈異事件的影響。
“李洋在騙我!”
李一頓時就生出了這個念頭,畢竟現在的黃家村儼然一副世外桃源的樣子。
“這不是小李子嗎?”
李一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黃大嬸!”
一位提著菜籃的中年婦女朝著李一快速走來,笑眯眯的說道。
“好久都沒見到你了,小夥子結實了不少。”
整個黃家村多多少少都帶有親戚關系,眼前的黃大嬸李一雖然叫不出名字,但以前過年的時候還給過他不少的壓歲錢,李一對她有著較深的印象。
李一面對黃大嬸的熱情,只能迫使自己努力的微笑。
“小巧說你去外地上學了,這次回來是有什麽事嗎?”
黃大嬸的一句話讓李一瞳孔猛然放大,急促的問道。
“你見過我媽?她現在在哪裡?”
“能在哪裡,當然在你家的老宅子裡。你媽說你爺爺年紀大了,你爸又不在了,回來盡盡孝。”
“謝謝黃大嬸!”
李一說完就飛速的朝著自家的老宅子跑去。
“這孩子,怎跑的這麽快?”
黃大嬸看著瞬間就跑沒影的李一並未沒在意,提著菜籃子去到下一個菜鋪,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的每一步都跨的一樣寬,就連臉上的笑容許久也未發生任何的變化。
不僅僅是黃大嬸,村子裡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是邁著同樣大小的步子,做出的動作都是一樣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