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該怎麽辦?”
蛇婆擺擺手:“不著急,現在人多眼雜,還是先等眼前的問題處理完了再說。”
現在確實是多事之秋,陳輿的案子一天不結,兩個部落都不會安寧。
“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先看看這個小家夥確認一下是不是我想的那個。”蛇婆提議道。
何遠洲立馬答應,他也很想知道,自己體內的是什麽東西。
蛇婆運轉金色靈力,緩緩注入圖騰,不多時,圖騰內冒出一條白色的小蛇,半臂長,拇指粗,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蛇婆點點頭。
何遠洲看著小白蛇,眼前突然冒出幾行字:
【靈獸名稱:虺( huǐ)蛇】
【靈獸好感度:0】
【獲得特殊能力:無】
【注:靈獸好感度每20點可以兌換一項特殊能力】
何遠洲看著這行字,內心驚訝萬分,但是表面盡量不動聲色,不出意外,蛇婆是看不見的。
多了兩行信息!
何遠洲嘗試轉移話題,“蛇婆,關於陳輿的死,你有頭緒嗎?”
蛇婆背過身,踱起步來:“陳輿的死主要是那根竹竿,一擊致命,這毫無問題。”
“但是詭異之處也很明顯,他被吸了生機,這不是人力所能為,所以我猜測還有蛇靈在附近出沒。”
“而你身上恰好有蛇靈的味道,我問你,是那條小蛇乾的嗎?”
何遠洲搖搖頭:“小蛇應該沒有離開過。”
“那就奇怪了。”
“多謝蛇婆,在蛇神廟的時候沒說出來,要不然,我現在已經成了眾矢之的了。”
何遠洲再次作揖,又對蛇婆施了個禮。
蛇婆冷笑一聲:“我保護的可不是你。在場具有靈力的只有我,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了這事兒,懷疑的是誰?”
何遠洲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再次大為驚駭!
是自己失算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
何遠洲還是第一次和蛇婆說那麽多話,平日裡一般是見不到她人的。
至於自己體內的小蛇,有蛇婆在暫且應該無礙,還是得盡快處理了陳輿的事為好。
走至無人處,何遠洲停下來,“系統!系統!”
毫無反應;
他再次呼喚兩聲,還是毫無反應。
難不成不是系統?
“遠洲哥!”
一聲呼喚把何遠洲從思緒裡拉了出來,循聲望去,月兒又嬉皮笑臉地靠過來。
“月兒,大山,你們怎沒回家?”
“我倆這不是專門等你了嗎,蛇婆跟你說什麽了?”
月兒雙手叉腰,裝起大人模樣,倒是盤問起何遠洲來。
何遠洲微笑著搖頭:“沒什麽,一點小事。”
月兒也沒多糾結,神秘地靠近何遠洲,壓低聲音道:“遠洲哥,我覺得陳酋長是被巫師殺死的!”
何遠洲一驚,月兒有線索?
“此話怎講?”
大山也靠過來,看到兩個哥哥都被自己吸引過來,月兒忍不住有點得意,小手捂著嘴,笑了出來。
“昨晚我知道你們要去北山部落,就提前去山裡等著,我坐在蛇神廟不遠處,看見廟內有個人影在那裡蹦來蹦去,像極了巫師。父親就是這麽說的,巫師都會在神廟內跳舞。”
月兒小眼睛裡閃著光,像是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肯定是陳酋長招惹到了巫師。”
巫師,屬於高質量人類,上天眷顧的寵兒,天生陰陽之體,能夠吸收靈力修煉。
在普通人眼裡,巫師是僅次於蛇神,和蛇靈一個地位的存在。
南丘部落只是小部落,供不起自己的巫師,北山也沒有。
那這就很奇怪了,哪來的巫師?
“月兒,你確定你沒看錯?會不會是風吹動了什麽影子被你誤認為是人影?”
月兒見自己不被信任,有些不悅,嘟著小嘴道:“我只是小,不是瞎,遠洲哥你怎麽能不信我?”
何遠洲深吸一口氣,驀得想起來陳輿昨晚說的那句“山雨欲來”。
“遠洲哥,我們現在什麽打算?”
大山愣愣的看著何遠洲,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走,我們去蛇神廟!”
何遠洲站起身來,不管是人是巫,總會在蛇神廟裡留下一點痕跡,說不定有什麽線索。
一聽他們三人要單獨探索蛇神廟,月兒像是突然接到了神秘任務一般,興奮至極,蹦蹦跳跳就跟在何遠洲後面走了,大山還沒反應過來去蛇神廟幹嘛。
蛇神廟孤零零地坐落在那裡,周圍除了樹就是草,沒有一個人影。
三劍客躲在草叢裡,探頭探腦地打量著周圍。
“你們兩個現在這裡等著,我先去廟裡探查一番,確認沒有人之後,你們再進來。”
大山和月兒點點頭,何知遠獨自進了廟。
其實主要是怕那倆貨破壞了現場,可不是考慮他們的安危。
太陽已經爬上了樹梢,明亮的陽光照進神廟內,目光掃過,一覽無余。
地面由平滑的青石鋪成,表面打磨的整齊光滑,灰塵不多,畢竟是常有人來祭拜的神聖地方,不會很髒。
一尊約兩米多高的人像豎立在神廟正中央,五官俊朗,衣袂飄飄,要不說這是蛇神怕是沒有人能認出來。
神像下面一張小小桌案,上面從左到右分別擺了一盤瓜果、一盤冷肉、一盤谷物。
裝肉的盤子後面還有個深褐色的小香爐,上面燃燒著一根粗粗的灰色的香,嫋嫋香煙飛入空氣中,整座神廟散發著盈盈香氣。
何遠洲記得,神廟內的香白天是不可以斷的,白日裡會常有人來換香。
可惜了,案件發生在晚上。
正在何遠洲愣神之際,後面兩個家夥已經趕來了。
“怎麽了遠洲哥,你怎麽跟傻了一樣站在這裡?”大山小聲問了句,眼神不斷朝廟內打量。
“哦, 沒什麽,你們來的正好,我們進去看看。”
走進廟內之後,何遠洲才為難起來,原主不是個虔誠的信徒,對神廟的記憶不深,要說找哪裡不對勁,這事兒還真為難他了。
在廟內轉悠了幾圈,何遠洲毫無收獲,另外兩個也別指望了,都是和他一樣不虔誠的人。
月兒小聲地說:“我們可以晚上到這裡來守著,說不定那個巫師還會回來呢!”
何遠洲只是點點頭,沒有答話,他現在心事重重。
陳輿的死疑點不少,首先,神廟內究竟有什麽東西,吸引了陳輿以及另一個人大半夜來這裡?
其次,某個具有靈力的存在,他已經具備了超脫凡俗的力量,殺人為什麽還要用竹竿?
最後,那個具有靈力的存在,他為什麽在吸食完陳輿的生機之後,沒有毀屍滅跡,挑釁嗎?
關於第二個疑點,何遠洲的傾向是,殺人者和吸食生機者不是同一個,至於二者是不是同謀,不好說;
而第三個問題......不排除小白蛇的嫌疑。
不對,月兒在神廟內發現可疑人影的時候,我和大山才剛到北山部落駐地,自己還清醒著呢!小白蛇如果這時候離開,不可能不被發現。
何遠洲站在神廟前,看了眼面前雲霧遮擋,高不見頂的蒙山,這連綿十幾裡的大山,裡面說不定藏著什麽呢!
大山雙手托住下巴,眼睛無神地坐在神廟門口,月兒則看著陳輿,怯怯地躲在何遠洲身後,“遠洲哥,我們接下來什麽打算?”
“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