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麽辦,他們要搜家了,王家的東西可都在我們家裡,這開門直接就人贓並獲了啊!”
賈東旭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雖然說他不懂法,可也知道入室行竊是要進局子的。
剛才他打發秦淮茹出去打探打探,誰知道帶回來這麽個要人命的消息!
“我能有什麽辦法?快,把門堵死,誰也不準進來!”
賈張氏此刻也慌了,她打算把門堵住,能拖一會是一會。
秦淮茹大著個肚子,俊俏的小臉急的快哭出來了,她本來就不讚同自己婆婆的做法。但她在賈家根本說不上話,現在苦主馬上找上門,這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媽,咱們這麽做不等於不打自招了嗎?要不然,咱們去求求王大力,那孩子心軟,說不定不追究咱們呢?”
回答她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賈張氏扇完秦淮茹,用她那油晃晃的手指著秦淮茹:
“你這個鄉下來的賤胚子,想毀了我兒子嗎?”
這年頭可是十分注重名聲,一旦賈東旭被落實了盜竊的罪名,那對工作和生活都有著深重的影響。
“那,那怎麽辦啊?”
秦淮茹捂著臉,整個人不知所措。
賈東旭急的亂竄,嘴裡不停的嘟囔著:
“都怪王大力那個小畜生,直接死了不就行了。沒了苦主,咱們吃絕戶,最多被批評教育一頓,哪裡會像現在這個樣子。媽,你快想辦法啊!還有易忠海那個老東西,留那麽多錢有什麽用,他要是肯把錢拿給我花,我至於貪圖王家那點破家具嗎?”
就在一家人焦頭爛額的時候,門口傳來拍打的聲音:
“賈張氏,快開門,整個大院都搜完了就剩下你家了!”
門外,一群人圍在賈家門口,都等著看賈家的樂子。
這平日裡賈張氏除了欺負人,就是佔人便宜。
可她這個人擅長撒潑耍賴,又有著易忠海明裡暗裡偏袒,整個大院的人是有氣也沒地方撒。
今天,賈張氏自己犯渾犯了事,可就別怪他們趁機報私仇了。
就在群情激憤都有人按耐不住要砸他們家玻璃的時候,賈家的大門突然開了。
一開門,就見到賈張氏嗷嗷叫喚著衝了出來,那模樣像極了發瘋的老母豬:
“王大力!你敢陷害我們家東旭,老娘跟你拚了!”
眾人不明所以,一愣神的功夫,還真讓賈張氏衝了出來。
“你個狗東西!小畜生!老娘撓死你!”
賈張氏伸出兩隻指甲藏滿泥垢的手,就要撓王大力一個滿臉桃花開。
好在,王大力看過四合院同人,早就料到她會有這麽一手,直接躲在了三位大爺身後。
只是這麽一來三位大爺可就遭了殃,被賈張氏一頓好撓。
尤其是二大爺劉海中,臉都給賈張氏撓花了。
好在很快被趕過來的人群阻止,劉海中捂著臉上的抓痕,疼的倒吸涼氣:
“賈張氏!你偷盜王家財物在前,又惡意傷人。你眼裡還有沒有法度,還有沒有我們這三位大爺!”
“什麽偷竊?是那小畜生要害我家東旭,老娘跟他沒完!”
“賈張氏,擺正你的態度!大家夥可都看到了,你家裡堆滿了王家的東西,連過個人的縫兒都沒了,還想抵賴?”
“抵賴?抵哪門子賴!那些都是王大力那個小畜生親口說他要換新家什,讓我們幫他處理了,說是他不要了的。哪成想這是給我們家下套啊,這個黑心的小畜生,冤枉我們偷東西,是要害我們一家啊!”
“老賈啊,你個短命鬼,你死了,所有人都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王家那個小王八蛋,要逼死我的東旭啊,你快上來,把他帶走吧!”
賈張氏撲倒在地,一隻手撐著身子,一隻手有節奏的拍打著地面,嚎喪一樣開始叫魂。
聽著這話,王大力暗自給賈張氏鼓掌:
真不愧是四合院隱藏的大女主啊,這腦子就是好使。
直接來個倒打一耙,入室搶劫在她嘴裡愣生生的變成了是被他栽贓陷害!
此時,王大力有些慶幸,若不是他得了系統,用道德綁架了院裡的三位大爺,按照易忠海以前的尿性,估計這件事又要不了了之,賈家甚至連道歉都不用。
他若是還要追究下去,會說他破壞鄰裡和諧,讓他吃下這個啞巴虧,甚至再嚴重點,一個誣陷的帽子扣上來,他王大力還要賠錢了事!
“少在這胡攪蠻纏!當著一大爺、三大爺還有全大院所有人的面,我勸你主動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劉海中一巴掌重重拍在身旁的木頭柱子上,妄圖以此震懾賈張氏,可除了讓自己疼的齜牙咧嘴,啥用沒有。
一旁揉著手上抓痕的三大爺閻埠貴幽幽的說道:
“賈張氏,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人王大力家裡的東西,雖說大半都是老物件,可少說也值個百八十塊。換了你,你舍得拿你家東旭半年工資送人?”
這話不假,這年頭誰家都是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差一點的那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誰會舍得把自己家的東西全送人了,怎地?不過了?
易忠海也冷著臉站出來:
“咱們大院,是遠近聞名的先進大院。講文明樹新風,一直是大家夥踐行的宗旨。這是大家的集體榮譽,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賈張氏!把你們入室行竊的行為,如實坦白。再不知悔改,當心大家夥把你們趕出大院!”
往日裡賈張氏只要隨意找個理由,易忠海都會幫她遮掩一下。但是如今賈家的行為觸碰到他的禁忌,又被王大力的系統道德綁架,這一次他不僅不會拉偏架,還要狠狠的收拾他們母子,免得他們起歪心思。
“一大爺說的對,把他們一家趕出大院,這些壞分子就不能留。”
“對,這個賈張氏平日裡到處撒潑,把咱大院的名聲都壞了,這種人不配留在這!”
平日裡賈張氏到處得罪人,滿大院就沒一個不盼著她倒霉的,如今易中海發話,一群人摩拳擦掌都打算親自把賈張氏丟出去。
賈張氏一聽到易中海不僅不幫她,還要趕她出大院,那不是要她命嗎?當下又開始招魂:
“哎喲,老賈啊,你死的早啊。整個大院的人都欺負我啊,全大院都沒一個好人啊。他們要把我們一家趕出去,凍死餓死在街頭啊!”
“那小畜牲前兩天拉著我的手說我像他親媽, 要認我做乾娘。還說跟東旭是兄弟,要把家托付給我們。誰知道這個殺千刀的黑心賊,好了就翻臉不認人,還要我們賠錢,簡直沒天理啊…”
賈張氏直接炸毛了,滿嘴胡話張口就來。
“呸!這賈張氏真不要臉,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糊弄傻子呢?”
“就是,要我看,還是報派出所,警察面前看她還敢瞎說。”
“還要報保衛科!把賈東旭從軋鋼廠開除了!”
賈張氏慌了,真要把事情鬧大了,她可經不起查,於是嚎的越發厲害了。
王大力看了許久的戲,正看得過癮。
可看賈張氏竟然說原身要認她做乾媽?
這可把他惡心壞了!
這一下,也不想看戲了,要趕緊把這娘倆收拾了!
他故作一臉委屈:
“賈家嬸子,你說我把東西送你們了,行,我認栽,這事就算了。”
聽他這麽說,賈張氏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就是拿了你的東西又怎麽樣,誰叫你面子薄,活該你受欺負!
王大力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看起來像是被氣出了眼淚:
“那些東西我可以不要,可你得把我家的錢還我,那是我爺爺、叔伯、爸媽的撫恤金!”
“錢?什麽錢?誰拿你的錢了?”
賈張氏矢口否認,她是打過王大力家錢的主意,可那不是還沒拿到就被他嚇的跑回家了嗎?
“你沒拿,可你兒子賈東旭拿了!”
“賈東旭!是個爺們就站出來,躲在你媳婦身後像個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