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沈姑娘,不如這樣先回客棧吧,三個人杵著這裡也不是個事。”
“對對對,沈大小姐,咱們先回客棧先回客棧,你也趕了一天路了,想必累得不輕。”秦夜也跟著勸說。
距離這裡百裡地的地方,沈家老大沈天曹,正騎馬朝著這邊趕來。
白林通,秦夜,沈雨,終於回到客棧了。沈雨剛到客棧就軟了,差點跌在地上,被秦夜一扶,又一個激靈地清醒了。
“別碰我!”
聞言,秦夜滿臉尷尬,最後讓小二帶到房間,沾床就睡。
臨睡前,還命令秦夜,睡地板上怕他跑了。秦夜心想作孽啊,咬一咬牙趴在房間的桌子上睡著了。白林通則是在另一間客房。
天還未亮,一聲吼傳來。
“沈雨!”
秦夜一個著急,腿一下磕在桌子上,疼得齜牙咧嘴。抬眼一看沈雨早已不在床上,房門是開著的。
這一聲吼中氣十足,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秦夜一個激靈,莫非沈家老大了?轉身就朝著窗戶跑。
卻看到,一襲白袍,束發,二十不到,一臉怒意地看向趴在窗沿準備跳的秦夜。
“你就是那賊子?”
“我不是!別瞎說,我沒有!”
在沈天曹身後,沈雨伸出細細嫩嫩的手指,指著秦夜說:“淫賊就是他。”
秦夜自認為誰也不怕,就連昨夜,被唐林擼著蛋也不怕,現在卻慫了。
秦夜苦笑:“誤會,誤會,這事不怪我,不怪我,怪你家老二。”
“少廢話,下來。”
沈天曹一手一指,無形劍氣砍中了窗沿,秦夜一失手,啪地,摔在地上,來了個狗啃泥。
白林通今天也麽有著急下去湊熱鬧,那貨督脈三境。
下去幫純粹吃癟,這色罰沒辦法,更何況,你還睡了人家黃花大閨女,這已經不是單單毀人清白了,這罪可誅了,且看吧。
秦夜,趴在地上一聲大吼:“冤枉啊!”
沈天曹怒問:“你睡沒睡?”
“我不是故意的。你家老二,還要把她灌藥,送給劉家公子。”
“莫跟我扯老二,老二我回去自會收拾。現在是你!”
“長平縣,窮苦人家秦夜在此,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秦夜心裡還是有點不甘,可這也是沒得辦法,這種事無非兩種結果,一成親,二斬首,所性耍起無賴。
“你!......”
站在旁邊的沈雨,一聽這言語一臉氣憤。
沈天曹上去就給了秦夜一腳,秦夜身子,像沙包一樣,撞在客棧的外牆上,跌落在地上,噗地一口血。
秦夜趴在地上盯著沈天曹,眼睛裡的怒火升騰起來。
沈雨卻撇過了頭不忍相看。
“噌!”
一聲劍尖劃破空氣的聲音,在二樓看熱鬧的白林通,一手扔下去了長槍,插在了秦夜面前,站在了秦夜面前。
“相信沈師兄,也非,不明是非之人,要是一般采花賊,大可一招斃命。可這事並非如此,沈雨姑娘你說呢?”
白林通想著,實在不行就拚了,身上還有件保命的也算是為好兄弟盡力了。也怪當初自己沒攔住他。
“於理,我也並非要殺了他,事到如今,於情,只有一個辦法。”
沈天曹看了一眼白林通又看了看身旁的沈雨說道。
白林通眉頭一皺問道:“請講。”
沈天曹道:“讓他揮刀自宮!”
“噗!咳咳咳。”
趴在白林通後面的秦夜,聽到這裡,胸口一悶又吐了一口血。
身體肌肉緊繃的感覺,此時歇氣了一般,癱坐在地,斜靠牆上,視線死死盯住沈天曹。
白林通回頭看了一眼,連忙俯下身,啪啪點了幾下竅穴,把秦夜身體扶正靠在牆邊。
“宮你嘛嘛皮!”秦夜說話啐出一口血痰。這破魂穿窩囊氣不受了,死球算了。
沈天曹眉頭一擰,俯視著秦夜,眼裡一絲疑惑,一絲狠厲。
“秦夜你!”
白林通還未說完,沈天曹身形下沉,腳下猛然發力,爆衝迎向白林通,順勢手就握住,背後的長劍,猛地向下劈砍。
“嘭!”
一聲炸響,震得秦夜耳膜生疼,白林通橫推長槍擋住劍勢,虎口滲血。
還未來得及反應,劍脊劃過槍身,拉向白林通右手,白林通右手張開,避開劍刃,向外猛拍槍身,鎮開劍身,腰被挨上一鞭腿踢出去,砸穿客棧的圍欄,摔在官道上,不知死活。
看著砸在官道上的白林通。
“再說一遍?”
“……”秦夜臉色一沉,抬眼看了一眼,眼前束發冠的沈家老大。
“刺啦。”
不等秦夜言語,沈天曹抬劍,刺進秦夜胸口。
秦夜牙關緊咬,眉頭擰成了麻花,眼神中迸發怒火,鎖定眼前這個從未謀面的沈天曹,要把他的臉刻在腦子裡。
“非我本意,何以至此?咳咳咳!”
“為時已晚!”劍身又刺進一點。
“沈天曹!秦夜,沈雨都被下藥!”
白林通踉蹌地,走到了沈天曹兩步之遙,再也不敢向前,怕秦夜就此飲恨西北。
沈天曹回頭看了一眼沈雨,一為詢問,二為沈雨意思。沈雨看了一眼沈天曹,微微地點了點頭。
“即便如此,男的就應該如此,難道你還想娶她?你也配?”
旋即不待秦夜反駁,沈天曹拔出劍身,擋住白林通掄來的槍身。在叮叮當當的打鬥中秦夜昏死過去。
……
“叮~”
一聲讓人腎上腺飆升的叮,難道是,不會吧不會吧?
難道苦等久已的外掛到帳了?秦夜伸手面前的虛空中, 扒拉了兩下,並沒有喚醒期待中的半透明屏幕。
“系統?”萬籟寂靜
“靠,雞毛都沒有!”
秦夜看周身灰白霧氣,以及隱約顯現的石桌石凳,對面坐著的老神仙,身後背著一把木劍,神神道道地搖著拂塵,摸著胡子。
“老爺子?賣外掛嗎?”石桌上鋪著一張鬼畫符,秦夜看著黃紙上面一筆畫成的符紋,不解地抬頭眼神裡全是詢問。
“符成,你活。”
“老爺子你是?”
“別跟個猴兒一樣,快畫。老子今天還有幾個廢物魂穿失敗了!”
“呃...”
“太上勒令超汝孤魂...”掐訣念咒。
“我靠往生咒,我畫!”
開玩笑,這不是魂穿前,二舅每次讓他畫的符咒嗎,二舅是個道士。
手動了,一氣呵成,符成。
周遭雲霧褪去,一陣恍惚天旋地轉。這種感覺已經死去五年了,就如當時秦夜魂穿而來,死去的感覺又來攻擊我。
……
“呱!”
秦夜猛然驚醒,趴在臉上的癩蛤蟆,又呱了一聲,秦夜想抬手打掉黏糊糊的癩蛤蟆,咬著牙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扒拉掉癩蛤蟆。大口地呼著氣,好巧不巧的,天,還下著雨,讓呼吸更加沉悶。
努力一個翻身,撐起來,胸口的血印,被雨水衝洗不知多久還在,抬頭一看,自己就在山崖的邊的歪脖子樹凸起上。一不小心就要自由落體,體驗自由飛翔了。
“窩尼瑪!咳!咳!咳!”秦夜說出了久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