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你別解釋,你給姑娘解釋。”
“可是我勒得蛋痛啊,前輩先聽我解釋,解釋不好了你再捆也不遲,就當等人消磨時間了。”
“唐林,松松,看這白面書生,也不像淫邪之人,咱們還不知道內情呢。再說還有旁人呢。”
左近一尋思,這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人蛋弄碎了,不像修行之人乾的事,又用下巴指了指白林通。
“莫耍花招,說得要是與姑娘來說不一樣,老子拿你點天燈。”
唐林對采花賊的事情,憤怒是牽引到痛處了,上次任務失敗,還被師妹笑話了半個月。一想到這裡牙就癢癢。
“其實,這位姑娘,是,我們長平縣沈家,千金大小姐,平時很少露面,自從他哥勾引走了蓮花...”
“停停停,蓮花又是誰?”唐林咬著牙齒道。
“蓮花小賤人,騙了我三百兩銀子,說要跟他爹跟我定親,結果私吞了銀子,他爹又把她,許給了沈家二公子做妾,隔三岔五地,見到我說我那三百兩,屁都不是,讓我摸摸手都算多了,這臭娘兒們,三百兩可是我一年的俸祿......”
“停停停,我知道蓮花了,說故事說故事。”左近打住了秦夜。
“哦,就在前天,沈雨她二哥,也就是沈二公子,又在調戲良家婦女,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沈家老二,自從今年十七歲,就納了三個,基本上一個月就要換,有時候還明搶。心中氣憤,準備去找蓮花,要回來點補償,好在有點身手能翻個牆,上個房,揭個瓦的。”
“人家搶歸人家搶,這跟你有半個銅板兒關系嗎?”
“大哥莫急,且聽我說,就當我,碰到沈家老二,調戲良家婦女的時候,白兄正在與我說武道之事,想著馬上要離開了,就索性睡一次,這蓮花這臭娘兒們,不能就如此窩囊,然後……”
秦夜斷斷續續地,把發生的事情說完了。聽得左近一陣唏噓。
“敢情這事情,有如此多彎彎繞繞,唐林你怎麽看?”
左近是個粗人,連修煉的都是大力出奇跡的為主。這些繞來繞去的道道,自己還不擅長分析。
“老子這還真不好說,就看,沈姑娘怎麽處理了。畢竟人家黃花大閨女,不能就如此被平白無故糟蹋了。”
唐林聽完秦夜說完,搖了搖頭道。
“那你說,這白面書生不能直接去提親嗎?非得跑?”左近還是想不明白。
唐林看了一眼秦夜,搖了搖頭說道。
“提親?就算沈姑娘同意,沈老二能放過他?聽著耽誤了二世祖的事情,這二世祖早晚能弄死他。”
“解!”
說著,唐林就給秦夜松了綁,秦夜感激地,朝著唐林尷尬地笑笑。唐林撤下自己的袍子。扔給了秦夜。
“換上衣服,就在這等吧,別想著跑,左近我們回客棧。”
“這就走了?看看戲唄,多好玩的事,許久沒見到了。”
“那我走!”
說著唐林腳尖點地,嗖的一聲就沒了影。看得秦夜很是崇拜,左近癟了癟嘴,又看了看秦夜。
“看你左爺的!”左近屁股一沉砰的一聲掀起滿地雜草,越到十丈外黑夜中,沒影了。
看著左近離開後不由得松了一口氣,換上唐林扔給他的長袍。一身衣服穿起來讓人覺得風流倜儻,感覺就是不一樣。
白林通看到,一臉沾沾自喜的秦夜,又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把扇子,拿在手搖了搖。
“你這還笑得出來,一會沈姑娘來了,鐵定要閹了你。”
“胡說,你看我儀表堂堂,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怎麽可能。話說我們真的不跑了?”秦夜還是有點擔心自己被閹了。
“哈哈哈,跑個甚?關我屁事?”
白林通已經從樹那邊,走過來了,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秦夜露出吃癟的表情。
“你大爺!快跑,再不跑我秦家就絕後了!”
說完轉身就跑,背後就傳來了沈雨的聲音。
“哪裡跑,淫賊秦畫子!”
“跑咩!?淫賊崽子”
“阿達跑?狗日滴哈慫,三條腿都給你打斷!”
“啷個哈批,龜兒給你打折。”
“......”
這還夾雜著其他人的聲音,秦夜一回頭,這他娘光著膀子,一群癡漢,跟在沈姑娘後面打著火把,怎麽看,都那麽不協調,不過臉上的神情,可是要吃了秦夜一樣。
接下來發生一幕,白林通都轉過頭看不下去了。
只見秦夜一個助跑,雙膝跪地還帶著滑鏟,穩穩當當在沈雨面前停下了。
“娘子,娘子饒命啊,都怪我膽小,不顧你的感受一意孤行,被這老白騙來,娘子,我還是想和你一輩子。我錯了娘子……”
這一頓亂叫,沈雨被叫得,臉紅如熟了的螃蟹一樣。
眾癡漢們舉近火把一看,一陣唏噓。
“咦,晦氣,小兩口吵架如此大陣仗。”
“揍是,額明兒哈要去長平縣進鹽呢。鴰貔滴很。走走清北了,沒啥看滴。”
“兩個憨包,浪費老子好半天,搞錘子哦!”
“小娃娃家家的,擾人清夢,走走走。”
“……”
說著一乾人等,轉身朝著客棧回去了。留下一臉紅腮的沈雨,和一臉觀望癡漢離去的秦夜,雙手還抱著沈雨的腿。
“呸,誰是你娘子!?不要臉。還不放開我?”
沈雨惱怒地吼道。一巴掌拍在秦夜腦門上。
秦夜松開了沈雨,朝後退了三步,拍了拍膝蓋上的灰,這會兒才抬頭看著面前的沈雨,癡漢們臨走前,留了一盞火把, 插在地上,不過背著光,秦夜也看不清。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眼珠挖出來,無恥淫賊!”
雖說是背光,可是沈雨的表情,可看的清清楚楚的。
“沈姑娘,我剛才也聽秦書生,說了當天的事情,這事,不知道姑娘如何打算?”
白林通這大活人還在旁邊呢,嚇了沈雨一跳。
“當然是殺了這淫賊!”雖說沈雨嘴上說得如此堅決,卻瞪著秦夜沒有任何動作。
“姑娘,莫要說殺不殺,閹不閹我。你今後怎麽辦?”
秦夜,倒是現在沒想自己,能被沈雨殺了,而是想到這沈家大小姐,今後何去何從?
“你...你...誰說要閹你了,下作。”
沈雨,畢竟是不滿十六歲的姑娘,說白了一根筋,一聽就又想到,前天晚上的事了。
“咳...咳…,沈姑娘,秦花花意思是,你今後怎麽辦。”
白林通都聽不下去了,趕緊補充下。
秦夜卻一臉賤笑,這跑了一夜的提心吊膽,現在多少有點放下心來的感覺,有那麽一點的飄,那麽不真實。
“我,我,我不知。”
兩人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是目瞪口呆,秦夜想這妮子,不會真要與他成親?
那這沈家二公子,回去不得殺了自己,壞了他攀權富貴好事?再說劉家公子商量好的怎麽辦?這可如何是好。
白林通看了秦夜一眼,你這還去山門修練武道?這凡塵不讓你去啊,眼巴前就一百個不允許。
真是蓮蓬杆打人,私情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