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科拉澤沃的傳說2:龍之夢》第24章 遺忘的戰爭
  夜晚的農場寂靜無聲,牲畜們在谷倉中睡著,稻草堆積在谷倉門口,小山包上農場主的屋子坐落在那兒,玻璃窗中閃爍著燈光,而農場大門上,馬燈在風中吱呀的晃動著,照亮的農村的名牌,“卓爾思農場”

  我想農場主應該便是這個姓,而這座農場也成為了方圓十裡內,也許唯一的一個有人居住的地方,它的燈火也成為了這片黑夜中,孤獨旅人的燈塔,吸引著他們的來到。

  尤其是需要幫助的,比如德麗莎。

  駿馬快速的馳騁著,從農村大門下飛馳而過,渡鴉牽著德麗莎的馬韁徑直的跑上了山包,渡鴉一隻手拉著自己的馬韁,另一隻手拉著德麗莎的,因為德麗莎已經趴在了馬背上,疼痛使她再也沒有力氣策馬奔騰。

  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德麗莎的呼吸已經越來越弱,該死的!應該是失血過多,她快要休克了,野外可沒有治療的措施,也只能寄希望於這座農場的主人了。

  “該死的!離開我的農場!”說曹操曹操到,屋子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年邁的農場主端著獵槍從中走出,槍口指向已經來到門前的渡鴉,他也許以為是強盜吧。

  “先生,我們需要您的幫助。”渡鴉說罷翻身下馬,扶著德麗莎下馬,但德麗莎連站都站不直了,整個手臂上盡是鮮血,在黑夜中變成了烏黑一片,但渡鴉注意到了另一點,那支箭消失了!

  是的,一路上趕路渡鴉都沒發現,那支箭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但那傷口卻無時無刻不在證明,那支箭的確出現過。

  農場主皺著眉頭,看向德麗莎,那個美麗的姑娘非常虛弱,那眼睛已經顯得非常疲憊,而那胳膊上也是烏黑一片,那血腥味農場主聞得出來那是血。

  農場主站在陽台上,朝著山包下眺望,漆黑的夜晚,沒有一絲光明也沒有新的聲音,看來他們是唯一的來客。

  “進來吧。”農場主終於松口了,那不然呢?兩個旅人來到你門前求助,其中一人已經是瀕死的狀態,我想一般人都不會拒絕。

  女神曾經說過,“我希望你們像我愛你們一樣,愛他人。”雖然不知道老頭子是不是信教,但看來他也不打算不給予幫助。

  老家夥推開了大門,渡鴉扶著德麗莎踏上了陽台,在向老人家點頭致敬後,他們進入了屋子中,老人家環顧四周再次確定沒有人,便背著槍踏下陽台,將兩匹馬拴在了門柱上,回到了屋中。

  他進門時,立刻便關上了門,並且上鎖,隨即便來到窗戶前,將窗戶關上,拉過兩側的木板,將窗戶封死,行雲流水,老人家很快便將所有的出入口關閉並且加固了。

  渡鴉不打算問,他不是德麗莎,他知道為什麽,這裡是莫拉,一個老頭子在這裡獨自生活,不小心一點那早死了,可別想著去搶農場主,在東部也許可以,但在莫拉,這裡的農場主手上不知道有多少家夥事。

  將槍放在茶幾上,老人家從鞋櫃上提下了一個箱子,示意渡鴉將德麗莎放在沙發上,而渡鴉也照做了,德麗莎靠在沙發上,臉色很不好,那是當然,胳膊上被來上一箭當然不好受,尤其是失血過多處在了休克的邊緣。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老人家拉過椅子坐在了沙發邊,從箱子中拿出碘酒和酒精瓶子放在茶幾上,“我們被襲擊了,遇上了強盜。”渡鴉這樣說道,他當然不會說自己被四名黑衣騎士,看上去和天啟四騎士一樣的家夥追殺。

  而被強盜襲擊很正常,在莫拉這在正常不過了,就和在暮色王國被野獸襲擊一樣。

  “我叫卓爾思,你們呢?”老人將棉球沾上酒精,塗在了德麗莎的傷口上,著瞬間的刺痛讓德麗莎眼睛都瞪大了,也算是醒神吧,總比休克好。

  “我是喬納森,這位是德麗莎。”老人瞟了一眼渡鴉,繼續將碘酒塗在德麗莎的傷口上,這可讓德麗莎疼的咬牙,“她是你的妻子?”

  “不,旅伴。”德麗莎忍著刺痛說道,而卓爾思則是微微一笑,“別騙我了孩子,這裡是莫拉,很少有你們這樣的年輕男女結伴而行,你們不是夫妻,就是情侶,或者兄妹,雖然我不認為是後者。”

  老人說道,將酒精棉球放在一邊,拿起針線開始熟練的縫合傷口,“你應該好好照顧你的女孩,你們要是再晚一點,她休克了,那就麻煩了。”

  “你也清醒點,別昏過去。”看著手法熟練的老人,德麗莎顯得很詫異,“您是醫生?”是的,他的手法太熟練了,就像坐過無數次一樣,但這樣一個老練的醫生,為什麽會獨自居住在荒野中?他不應該住在小鎮上嗎?

  每個小鎮的醫生,都是小鎮中與警長一樣被尊敬的對象,他們保護著小鎮,警長驅逐入侵者,醫生救治瀕死的居民。

  而這個家夥卻住在荒野中?在這個方圓十裡,沒個人影的鬼地方?

  “他是軍醫。”渡鴉看著牆上掛著騎兵彎刀與盾牌,盾牌上雕刻著高山與寶石,高地騎兵,起碼曾經是,而高地騎兵中,可不是人人都會如此熟練的救治手法。

  “我曾經是。”卓爾思淡淡的說道,縫合著德麗莎的傷口,“您參與過那場戰爭?”德麗莎閑聊般的問道,想要保持清醒可不容易,畢竟還在失血過量,昏迷幾乎就是瞬間的事,只能找點話題來提神。

  而卓爾思似乎也知道這一點,他很快便回應了,雖然他告訴德麗莎的,足以讓渡鴉和德麗莎都目瞪口呆,“北域戰爭。”

  渡鴉以為這個家夥應該是部落戰爭的老兵,畢竟那場戰爭並未過去太久,吟遊詩人們傳唱著歌詞,不破要塞,風暴平原的狂風,特拉法爾海戰,這些人們耳熟能詳的故事。

  但卓爾思說的卻不是,那是一場被遺忘的戰爭,被官方所刻意抹去,幾乎成為禁忌的戰爭。

  德麗莎和渡鴉都瞪大著眼睛老人,渡鴉倒是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但德麗莎卻是一臉震驚,但顯而易見,她提起神來了。

  “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已經快忘卻那場戰爭了,你們也從未從故事中聽說,我能理解,那場戰爭打的太慘了。”

  “那您能給我講講嗎?”德麗莎來了興趣,當然,自己追蹤的阿爾斯也是北域人,起碼是半個北域人,絕境長城,守夜人的故事,自己當然耳熟能詳,兒時這些故事喬爾姆無數次給自己講過,但無一例外,每當自己問及守夜人們在警惕著什麽,喬爾姆和父親,包括所有人都支支吾吾的,告訴自己的冰原上的野獸族和野人。

  但德麗莎知道那是假的,絕境長城高五十米,寬也接近二十米,這完全不是防衛那些野蠻人的,數萬的守夜人日益堅守在城牆上,也絕對不是對付那些部落。

  直到很多年後,自己才從防火女口中,得知了北域,但當問及北域的故事時,包括防火女在內,所有人都避而不談。

  “那是段被遺忘的故事,還記得人也不多了,能從哪兒活著回來的人也非常少。”卓爾思熟練的縫合著,也回憶著那段往事。

  渡鴉靠在壁爐上,看著卓爾思,似乎也來了興趣,很少有能讓渡鴉起興趣的東西,但北域的往事,決定能,因為就連渡鴉也知之甚少,似乎那段歷史從未發生過,長城以北,一直以來便是狂風呼嘯,冰雪覆蓋。

  “那時我還是個年輕人,二十多年前了吧,我還個熱血青年我加入了騎兵,在戰爭末期加入了戰爭。”

  “那之前,我們得知北域的入侵被我們擊退,聯軍勢如破竹攻入北域境內,但我知道絕不是那樣。”

  卓爾思將線剪斷,便已經縫合好,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了水杯,“醫院裡躺滿著傷兵,前線的村鎮中,一具具屍體被白布覆蓋,是的,我們是打退了北域的進攻,但那絕不是宣傳中說的那樣。”

  “我所在的團被派上前線,我們都是年輕的新兵,非常興奮熱血沸騰,但一路北上,曾經的興奮和熱情便逐漸消失,一路上都是減員的幾乎編制都沒了的部隊,那時我們才知道,我們這麽急匆匆的北上的原因,因為一個團在北方與北域作戰,不到五天就會被迫撤下來,因為傷亡已經大的離譜。”

  “我們不知道地上一個個大坑是怎麽來的,直到我們被迎頭痛擊,我們才明白那是炮彈的彈坑,一門門戰爭的巨獸,無情的收割著生命,我們從未見過!那些恐怖的戰爭機器!”

  德麗莎可以從老人眼中看到恐懼,那是藏在記憶深處的恐懼,他的手在微微顫抖,似乎越往深處想,那恐懼感便越發強烈。

  德麗莎曾經見過類似的眼神,在騎士團,在沙加城,那些老的騎士們,當談及北域時,他們會避而不談,但眼神中也透露著細微的恐懼,雖然他們盡力掩飾,但依舊暴露了出來,德麗莎很久都不明白那是為什麽。

  “我們來到了北域,我知道你們不會相信,當我們踏上北域的土地,長城以北時,哪兒還沒有暴風雪,還沒有永無止境的冰原,哪兒是銀色的世界,雪花落山,將整個世界裝扮成了璀璨的冰雪世界。”

  “我們這些莫拉的新兵,從未見過雪,更別說那美麗的冰雪世界,高大的鐵樹,白楊樹,它們屹立在雪地中,枝頭被雪花所裝點,山脈被刷成了白色,繽紛無比。”

  渡鴉和德麗莎互相對視,他們顯然都為之吃驚,臉上的震驚都已經幾乎是寫在臉上了,長城以北哪兒曾經是這樣美麗的世界?但如今卻刮起了冰霜,暴風雪席卷的冰原,死亡的世界。

  卓爾思並未在意渡鴉和德麗莎的震撼,拿起紗布開始包扎德麗莎的傷口,“但很快我們便被打醒了,北域人突然從雪**現,他們從四面八方殺來,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從那兒出現的,那些白色眼睛的家夥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整個團被打散掉,指揮官找不到自己的士兵,到處都是砍殺聲。”

  “北域人在雪地中似乎如履平地,他們的騎兵在雪地中,靈活的來回穿插,而我們的高地馬則仿佛陷入泥潭,動彈不得。”

  “到處都是槍聲,爆炸聲,那時我們從未見過火器,我們被徹底打懵了!許多人被打下了馬,北域從雪地中站起,端著火槍朝我們射擊。”

  “我們被迫下馬突圍,北域人和我們打成一片,到處都是慘叫哀嚎,我很幸運,突圍了出去,但當我出來時,才發現,整個團,原本一千多人,現在只剩下了八百人,軍官不到二十人。”

  “這只是短短一天不到啊!一個團就沒了,我們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北域人長什麽樣,就被打出了戰鬥。”

  而緊接著,卓爾思的眼神開始變得恍惚,手開始不斷地顫抖,德麗莎可以感覺到那恐懼,那無法壓抑的恐懼,我敢確信,那不是刀劍帶來的,而是一種更加不可思議的東西。

  “我們退出了戰鬥,在二線休整,後來不知道多久後我得知,我們打下了北域的首都,詭異的是那座城是一座死城,空無一人。”

  渡鴉愣了一下,顯得不可思議,空城?不可能!那是一座首都,怎麽可能就這樣被放棄掉?聽老家夥的故事,北域人有著恐怖的戰鬥力,一個團一天就廢了,而且看起來,越往北打,北域人越強,這些神秘的家夥似乎是越打越強,那怎麽會放棄自己的首都?

  卓爾思似乎想停下來,他不想在回憶,但自己卻又不自覺的回憶,並且講述著,“不止如此!四千萬人啊!四千萬北域人全部消失了!他們沒有被消滅,而是消失,幾乎幾天之內全不見了,消失在了冰原上!”

  卓爾思幾乎咆哮道,恐懼徹底佔據了他的心頭,德麗莎看著這個被恐懼壓倒的老人,四千萬人,幾天內全消失了,這故事就連吟遊詩人都編不出來。

  但你知道嗎?我知道卓爾思為什麽恐懼,這樣一支帶來無盡傷亡的部隊突然消失了,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反而更加恐懼,你看不見他們,他們仿佛真的消失了,但他們便成為了幽靈部隊,你不知道他們何時會出現,恐懼圍繞在所有人的心頭。

  北域人的恐懼逐漸與冰原結合,北域人便是冰原,冰原便是他們,就像卓爾思說的,他們幾乎是從冰雪中突然出現,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樣。

  “緊接著更加不可思議的,在北域人消失後,冰原上刮起了暴風雪,無盡的冰雪鋪天蓋地的襲來,幾天內哪兒變成了冰雪的地獄,溫度直降到零下四十度!甚至零下六十度!”

  “大量的凍傷,凍死,你的戰友一分鍾前還活著,下一分鍾便已經凍死在了哪兒,坐在那兒沒一動不動,如同冰雕,死亡幾乎如影隨形,冬天給我們造成的傷亡甚至比北域人還大!”

  “我們撤退了,所有人都撤了,我們離開了哪兒該死的鬼地方,從只有極少數人從哪兒出來了,之後我們便離開了,退伍返鄉,長城被建了起來,我知道,我們都知道!北域人還在!他們在冰原的某個角落!窺視著我們!他們等待著機會南下復仇,我知道!”

  卓爾思的故事似乎完了,但恐懼依舊沒有散去,老家夥的眼神中還存在著恐懼,那揮之不去的恐懼,那怕歲月如何消磨,那段過去依舊深深的刻在心頭,死亡的冰雪,幽靈般的軍隊,無論哪一個都帶來了無盡的恐懼,死神的鐮刀似乎懸在頭頂。

  德麗莎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麽,德麗莎從胸口抽出那塊寶石掛墜,那塊黑曜石製成的掛墜,來自北域的古來遺物,她一直對德麗莎起著詭異的影響,無論是哪奇怪的視野,還是自己看見的東西,似乎都有它有關,德麗莎沒有告訴獨渡鴉,但卓爾思身為現今為數不多的,經歷過並知道北域的人,也許他能告訴自己點什麽。

  但當德麗莎拿出黑曜石寶石掛墜時,卓爾思看見了,他的眼睛瞪得如同燈籠一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恐懼,那該死的東西再次席卷了他,“該死的!這不可能!你是!”

  還沒等卓爾思說完,一支箭矢, 射中德麗莎的那支一模一樣的箭矢,它瞬間穿透了擋板,射穿了卓爾思的頭,箭頭從他的嘴巴中鑽了出來。

  整個人瞬間死去了,他癱倒在地上,伴隨著鮮血覆蓋了整個地板,那戰馬的嘶鳴聲從遠方響起,那些騎士!

  “我們趕緊走!”渡鴉扶起德麗莎,二話不說便打開門鎖,往外衝,德麗莎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渡鴉送上了馬鞍,渡鴉也翻身上馬,向後看去,在遠處,月光從雲層中鑽出,照耀在大地上。

  在遠方,在曠野中,四名黑甲的騎士騎著戰馬衝來,他們的黑袍在夜空中飄蕩,猶如死亡的幽靈該死的!他們真是窮追不舍!

  渡鴉猛地一拍德麗莎的坐騎的屁股,駿馬飛馳而出,渡鴉也跟在身後,德麗莎搖了搖頭,這才反應過來,她看著那屋子,有什麽不對經的。

  騎士們離得那麽遠,為什麽要暴露自己?為什麽要殺了卓爾思,暴露自己正在趕來,而不是靠近後打個突然襲擊。

  同時也引出了另一個問退,騎士們為什麽會聽得見?那可是隔了幾百米!無論是哪穿透力驚人的箭矢,還是騎士們是如何發現的,結合之前的一切,德麗莎知道了一點。

  騎士們不是正常人,或者說根本不是人類!

  卓爾思似乎想說些什麽,但就在那即將說出時被殺了,這只能證明一點,騎士們在阻止卓爾思說出真相!那怕暴露自己也在所不惜!

  駿馬飛馳著,德麗莎與渡鴉快速的逃離了,騎士們緊追在後,德麗莎摸了**口的掛墜,“你到底是什麽,或者說我是什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