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異種小隊
眼見聚集的的人越來越多,宋總隊不得不起身道:“對不住了,各位兄弟,在下只是奉命行事,請各位回房出吧,不要為難在下。”
有人提聲問道:“敢問總隊,何時才能通行?”
宋總隊拱手道:“這是首領的命令,在下也不知,具體情況,要等首領通知。”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不乾,齊總隊大喝道:“再不回去,違令者,殺!”
卻有人不怕,直接道:“總隊即便要殺,難道還敢將兄弟們全部殺光,兄弟們也不想鬧事,隻想要確切的日期,究竟何時才能正常通行?”
齊總隊目光轉冷,道:“這是首領的意思,你們若想知道,大可以直接去問首領,只要你們有這個膽子。”
有人喊道:“我們不問首領,就問總隊。”
其余人紛紛大喊:“對,我們不問首領,就問總隊,給我們一個交代,何時能夠出去?”
兩大總隊互視一眼,二話不說,直接釋放練骨氣息。兩大練骨聯合釋放威壓,全場死寂,無人再敢說話,真怕惹毛了兩大總隊,招來殺身之禍。眾人雖有不滿,也不敢真同兩大總隊動手,只能三三兩兩的離去。
看著眾人作鳥獸散,兩大總隊互視一眼,皆作憂色。
封閉據點的命令,他們也是凌晨接到,不知首領作何打算。這兩日三日還好,一旦日子久了,這據點一千多人,憑他們兩個總隊可鎮壓不了。
方刀儒小隊回到張見小院,皆露愁鬱之色,紛紛不言。
血石忽然扯開衣領,露出胸膛,用手扇風道:“怎麽回事?這都入冬了,怎麽還這麽熱?”
他這麽一說,眾人都覺燥熱,方刀儒反應過來,道:“不對,這是邪血躁動,我們體內的邪血出問題了。”
他在據點呆的最久,對邪血了解最深,故而最先發現問題。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大變。邪血早已跟他們相融,深入骨髓,一旦出問題,那可是性命攸關。
張見靈光一閃,道:“這次突然封閉據點,莫非跟邪血躁動有關,還是說獵寶人上層真的出了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方刀儒思索許久,搖頭表示不知。張見目光閃爍,不知在思考什麽。
當!
忽然鍾聲響起,若驚雷碎空,綿綿不絕。
方刀儒小隊神色皆變,利箭道:“怎麽回事?集合鍾聲怎麽響了?不是每三個月發放血酒的時候才會敲響嗎?據點到底怎麽了?”
方刀儒小隊盡皆心頭沉重,獵寶人據點定然發生他們不知的變故,身處這裡,誰都難逃乾系。想歸想,誰也不敢耽擱,紛紛趕往集合廣場。其余小隊也紛紛如此,大都面色凝重,一言不發,大概也都察覺到據點內的詭異變化。如今的據點,看起來平靜,其實已經暗潮洶湧,只等一點火星引燃這個火藥桶。
集合廣場人潮洶湧,但出奇安靜,氣氛詭異。廣場前頭,宋齊兩個總隊有條不紊發放血酒,而兩人身側,筆挺站著四個陌生人,每個人散發肅殺之氣。眾人紛紛猜測他們身份,卻不敢言語。
有人領到血酒卻不喝,反而問道:“敢問總隊,血酒每三個月發放一次,這是據點的規定,距離上次飲用血酒,僅過了月余,這次為何又發放血酒?”
這裡面許多人既是滿頭霧水,又憋了一肚子氣,加上氣氛壓抑煩悶異常,紛紛叫嚷道:“對呀,為什麽時間沒到,就胡亂發放血酒,血酒能胡亂飲用嗎?我們不喝,不喝……”
四個陌生人中,領頭青年冷然道:“讓你喝你就喝,哪裡來的這麽多廢話。”
先前說話那人搖頭道:“我不喝,血酒可以增強體內邪血濃度,時間未到,飲用血酒,一旦引動邪血沸騰,那可就是爆體而亡的下場。”
領頭青年冷冷看他,厲聲道:“殺!”
四人之中,唯一的女性人物,揮袖間一道紅線射出,宛如毒蛇將說話那人腦部貫穿。
“這是什麽功法?”有人驚呼。
也有識貨之人,脫口道:“異種,這是異種的力量!”
還是宋總隊看不過去,咳嗽一聲,壓下騷動,揚聲道:“我給各位介紹一下,這四位便是據點唯一的異種小隊成員,也是首領的貼身侍衛。”
異種小隊?
眾人終於知道這四人是誰,傳聞據點有三支精英小隊,一支神秘莫測常年不回據點,一支是由融合異種的武者組成的異種小隊, 還有一支便是團滅的妖刃小隊。而這支異種小隊,傳言是由首領親自組建,也由首領親自指揮,團隊成員已知有啖炎,牽絲,金鼓,魔蛙四人。
起先出聲的領頭青年便是啖炎,出手殺人的女性叫牽絲,他們名字是根據他們體內共生的異種命名。
異種,這是由異人體內的變異物質凝結的力量,其源頭來自於黑爐山,每個異種都詭異莫測,不能常理度之,哪怕是普通人,只要能撐過異種反噬,得到異種的力量,也能單殺練骨。故而,即便是練骨強者,也不敢小覷比他們修為低的異種武者。何況,這支異種小隊,人均練骨修為,看氣息比宋梁兩位總隊還要強橫,即便不使用異種,也無人敢小瞧他們。
領頭青年啖炎,看著眾人噤若寒蟬,傲然道:“所有人都聽著,其他的事你們不需要問,只需要乖乖把血酒喝了,回到房間,就沒有你們的事了。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就是喜歡把不服的人打服,你們要是誰不服,可以站出來跟我說,我來告訴他,‘服’字怎麽寫。來來來,就是現在,你們誰要是不信我有這個能力,可以站出來試試,我看今天誰敢當這個出頭鳥,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眾人面面相覷,無一人站出。
張見看著方刀儒,動動嘴唇,無聲道:“怎麽辦?”
方刀儒垂下眼簾,面不改色道:“喝酒!”將酒一飲而盡。
方刀儒小隊其余成員,見狀也紛紛喝下血酒。其余小隊成員,也三三兩兩喝下血酒,旁邊的人見其飲下,也只能將酒喝下,於是更多的開始飲下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