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慕容玉酌翹著好看的眉眼,百思不得其解之時。
另一邊,趙尋與任斬龍倆人,已經醉醺醺的練上了武。
趙尋當然不能錯過這種高手指點的機會!
“我老任的這一招啊,叫‘卷龍砍’!雖然老任我練劍,你學刀法,但是這一招,可以不分刀劍,講究的就是,怎麽把真氣瞬間調動,你看著啊!”
只見那大漠劍神任斬龍,一手抄起一支燃燒的破木頭,一手負於身後。
他氣勢十足,往前方大地一砍落下,落下之時,手如擰花,破木頭周圍似有卷風一般,圍繞著一團真氣。
落下後,真氣全無。
大地之上,出現一道深約三丈,長數百丈的裂溝!
片刻後,這一道裂溝周圍,又出現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裂痕!
強!
趙尋見狀拍手叫好。
“看見這招剛才兵刃周圍的真氣了?那不是我老任體內的真氣外放,而是通過調動體內真氣運轉,導致兵刃周圍產生的外界真氣!”
“天地之中未吸收的真氣?”
“沒錯,你可以理解成借力或者換力。萬照境界之後,修行者的真氣才能從身體之中外放出來,這招最適合你現在這個境界了!”
“好!我來試試!”
趙尋挑選一處寬闊的地方,同樣一手背後,一手持自己的破鐵刀,學著任斬龍的手勢和調動真氣的方法。
對著面前大地一砍!
只見鐵刀上,好像有幾根細如纏絲的白線...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寬闊的大地上,出現一條深約一個手指肚,長約半掌的小裂縫......
若不是刀並未砍到地上,離地一尺有余,還以為是拿刀在地上劃拉出來的...
“噗嗤!”慕容玉酌見狀忍不住捧腹大笑,前仰後翻的嘲諷道:
“趙公子真是好功夫啊!”
趙尋滿臉漲的通紅......
媽的,太丟人了......
任斬龍憋著笑,上前安慰道:
“無妨!賢侄,多練幾天就好了。”
“前輩...您想笑就笑吧...”
“什麽話!賢侄,你先練著,老任我去方便一下。”
言畢,任斬龍一臉沉重的遠去。
良久,遠處傳來仰頭大笑......
趙尋:“......”
......
清晨,慕容玉酌悠悠的睜開了雙眼,只見周圍地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的裂痕。
“地震了?”慕容玉酌心道。
她望向東方不遠處。
那裡有位,一遍又一遍,對著大地、砍著鐵刀的少年郎,慕容玉酌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竟練了一夜?真是勤奮...”
慕容玉酌忍不住坐了起來,並攏雙腿,拄著下巴,看著在晨曦照耀下,滿頭大汗的少年郎.
不禁的有些呆住了。
“倘若我不是...該多好...”
......
大漠之上,有豔陽高照
天空之上,有雛鷹飛過。
沙丘之上,有一位老者,一位少年,一位佳人正在往東南行走。
“老任啊,那招‘卷龍砍’我已經練的差不多了,今天再教我一招新的唄!”
少年郎一臉討好的表情,對著老者說道。
幾日下來,趙尋發現,這位‘大漠劍神’極好相處,他已經跟任斬龍熟絡起來。
慢慢的,稱呼也從‘前輩’變成了‘老任’。
“好啊!我老任還有一招自創的‘舞沙滅龍’,這招不用兵刃,光用真氣即可!”
“這招聽著挺霸氣啊!不過老任啊,你這武藝怎麽都跟龍有關啊?”
“那不能告訴你,我老任這點小秘密,不能都快讓你小子給我套去。”
“哈哈哈哈...”
趙尋快意的大笑著,邊走邊仰頭看著藍天白雲。
沒有追兵,卻是有酒有肉有佳人!
還有一個強者傳授武藝!
這些都不由得讓趙尋心情暢快。
這是他向往的旅行,也是他最喜歡的江湖樣貌。
如果可以,他希望時光停留在此數年,他也能接受。
要是林滿月也在,就更完美了!
她是練劍的,讓她也學上幾招!
這樣一來我“雌雄雙煞”武力值直接翻倍!
她也就匯聚劍聖、劍仙、劍神,這劍道四絕之三的劍法了!
......
“不對,不對,我說你小子怎麽回事,幾天了?那腰還像鐵樁子似的,你得扭起來啊!我老任再給你舞一遍,你小子好好學著點。”
趙尋實在沒有想到的是,這‘舞沙滅龍’是真的需要身體‘起舞’。
“不是,老任,我萬萬沒想到你這一身江湖豪傑的形象,竟然研究出如此妖嬈的一招武學!跟你可是一點不搭啊!”
“能打贏架,就是好武學,管那麽多搭不搭乾甚?跟個娘們似的!”
關鍵是,你這武學,舞起來,真像個娘們啊!
遠處,慕容玉酌一臉笑嘻嘻的,看著一老一少兩位‘優美’的舞姿。
佳人不懷好意的想著:真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打賞幾兩銀子,讓趙尋扭的更賣力些啊,哈哈哈哈.....
.....
大炎鶴州西北部, 一座小鎮的客棧院子裡。
“啊,舒服!”趙尋躺在院中央、兩顆大樹之間的吊床上,忍不住呻吟一聲。
這些時日跟著任斬龍,練會了四招武學,其中一招是劍法,他想著回去教給林滿月。
出了大漠,進了鶴州。
他有一種回到人間的感覺。
而且他發現這中原的一處小小的鎮子,也是應有盡有,竟然比自己剛下山之時、第一次去的寧州縣城還要繁華廣闊!
究其原因是......趙尋在鎮子某處,看到一處類似青樓的場所......
二樓的露台上,幾位濃妝豔抹的姑娘揮舞著手絹,招攬著入鎮的來往行人。
要不是考慮還有慕容玉酌在,他肯定要帶老任去消費一下。
主要是為了陪老任!
我趙尋可不是那人!
一處客房的門輕輕打開,恢復女裝,一身鮮豔裙子的慕容玉酌,端著幾杯茶款款走來。
慕容玉酌為坐在院中、石凳上的任斬龍,倒了一杯道:“前輩請用。”
任斬龍嗯了一聲,端起茶杯道:
“你這女娃練起武來,也挺聰明,我教你的那幾招練的差不多了吧?”
慕容玉酌略顯驕傲,紅唇微啟:
“已然小成,多謝前輩!”
任斬龍道了一聲好,將茶杯一飲而盡:
“那都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你們往東,我往西...”
“啊?”
吊床上打滾的趙尋,忍不住坐了起來:
“老任你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