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任沒看趙尋,自顧自的又倒了一杯茶,隨後點頭道:
“回去了,如今到了鶴州,你們已經安全,我老任風沙吹慣了,這青山綠水的地方呆不自在。”
“再玩幾天唄?我還想帶你去京都,一起感受一下京都的繁華文化呢!”
慕容玉酌看著趙尋對劍神擠眉弄眼的樣子。
她總覺得這不是一句好話,但是好像字面又沒有什麽問題?
任斬龍沒能理解趙尋的‘美意’,沒好氣的對趙尋道:
“你小子當我老任是個鄉巴佬?我老任年輕時候也去過京都!不過那時候這京都還不屬於炎國,而是靖國。”
“京都之中有規定,得道境界以上修行者進京,需要經過朝廷的同意的。”慕容玉酌說著,也為趙尋倒一杯茶遞了過去,並給了他一個眼神。
其實慕容玉酌所言確是實話,但是朝廷也不會為此規矩,跟江湖強者交惡,一般都會同意。
慕容玉酌如此說,是看出趙尋的不舍,想激老任再陪伴趙尋一些時日罷了。
趙尋看懂了慕容玉酌眼中的意思,喝過了茶,把杯遞還給慕容玉酌。
隨後趙尋又躺了下來,閉著眼睛,從容的說道:
“那算了,送君千裡終須一別,反正老任你也進不去,那咱們日後有緣再會兒吧。”
激將法麽不就?小爺我三歲就會用了!
“什麽狗屁的朝廷?我若硬去,他們敢攔我?”老任不屑的道,然後看向神色舒服的趙尋,怒其不爭的樣子,吼了句:
“行了!別躺著了!給我看看你那一劍練得怎樣了?別枉費慕容女娃進了鎮子,就給你買的鐵劍。”
趙尋聞言不自量力道:
“老霸道了!我這招現在。來來來,老任你站著不動,不用真氣,我跟你過上一招...”
.....
“哎呦,太疼了!老任你不能動啊!
對!手腳也不能動,就那麽站著!
啥?手指?那更不能動了!
強者你要有強者的風范!
你站好你站好......”
......
入夜
趙尋獨自坐立房中,感受著滿身氣脈中的真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趙尋確定,他現在已經基本穩定在煉氣境後期。
估計照著目前的修煉速度,只要努力修煉,再有幾個月就能煉氣巔峰。
趙尋滿意的點了點。
立下刻苦修煉,年底踏入聚府境的決心!
隨後埋頭大睡......
真是好久沒睡過床了......
......
另外一間房中。
慕容玉酌也在感受著身體內,已經逐漸恢復的真氣。
她那日在破廟中吸收完鳳丹是萬照境初期,而後服用‘三步成仙’,實力暫時晉升為萬照境巔峰,之後因為‘三步成仙’的副作用,境界全無。
這幾日,‘三步成仙’的副作用,已基本消失,她的實力又恢復到萬照初境。
慕容玉酌正在感受得益於鳳丹帶來的全身氣脈效果之時,突然睜開好看的眸子,快步開門到了院中:
“誰?”
只見一道黑影,跪在院子門口:
“朱雀衛鶴州平陽分部,主官張全,參見貴人!”
“進屋說話。”
......
“怎麽找來的?”慕容玉酌輕靠在屋內椅子上,看著面前跪地的張全。
張全跪立答道:“手下的人發現了貴人留下的標記。”
“想不到隨便一試,這小小的鎮子,竟然還真有朱雀衛的人。”慕容玉酌輕聲歎道。
張全見此人並不是特別了解朱雀衛,開口道:
“卑職鬥膽,敢問貴人究竟是何人?”
慕容玉酌聞言,也是想起來,自己這些時日與趙尋口無遮攔慣了,竟是不小心暴露自己並非朱雀衛中人。想到這裡,她隨即厲聲道:
“放肆,這不是你應該打聽的!”
“卑職該死,只是朱雀衛職責所在,防止有敵人...”
張全未曾說完,慕容玉酌便扔了一個牌子過去,張全連忙接過,看了幾眼後,雙手恭敬的遞還給了慕容玉酌。
“卑職剛才言語之中,有不敬之處,還望貴人恕罪。”
“說說最近兩個月來都發生了什麽事!”
“是,貴人,陳王世子一個月前進京,應該是...”
慕容玉酌聽張全講了幾件事後,有點不耐煩的道:
“算了,你就說說寧州、鶴州與皇城吧。”
“是,寧州最近出現兩個凶徒,曾入民宅殺了一家幾口人,出奇的是,還留下字條,號稱‘雌雄雙煞’!”
“雌雄雙煞...”慕容玉酌思考著這個名字,對著張全說:“繼續。”
“常勝候府失蹤多年的公子,也在寧州境內找到,只是不知為何,被人買凶追殺,現如今還不見其蹤影,不知是死是活。”
“朱雀衛知道是誰買的凶嗎?”慕容玉酌聽張全提到趙尋的事,忙問道。
“京中衛裡想必是知道的,但是卑職不知,不過卑職猜測應該是常勝侯府三夫人所為。”
“說說你的依據。”
“趙侯爺有三個夫人,大夫人已經過世,隻留有三個女兒,倒是三夫人有一幼子,等二夫人這失蹤的兒子回京,勢必會成為家中嫡長子,將來繼承趙侯爺的世襲爵位。”
“嗯...這麽說趙滄海這失蹤的兒子,哪怕是回到京城也有危險?”
“這個卑職不知,但是除掉他,明顯對三夫人更加有利!而且就在他被行刺的同時, 侯府小公子也被人下了毒,不過十幾天后就痊愈了,卑職猜想這應該是苦肉計。”
“侯府的人怎麽想?”
“這...卑職不知,侯府沒有任何動靜,只是據說常勝候的女婿童鐵心,最近準備在寧州剿匪,折子還在路上,沒進京,也不知道此時是否跟這件事有關。”
慕容玉酌心想,此事應跟越陽郡那一旗兵馬,被趙尋殺了三分之一有關。
想起趙尋那日所為,慕容玉酌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正了正神色道:
“說說鶴州。”
“是,鶴州最近新來了一個小和尚,本來不是什麽驚奇的事,不過據說他看好了司馬老將軍的舊疾。”
“哦?”慕容玉酌來了興趣。
司馬老將軍是跟趙滄海齊名的開國大將。
他的舊疾,慕容玉酌也知道,無數名醫都束手無策,想不到竟然被一個小和尚看好了。
慕容玉酌開口問道:“那個小和尚來自月林國?”眾所周知,月林國的有一座寺院,名為‘臨月’被譽為天下第一寺。
“不是,好像是來自齊國一處不知名的小寺院。”張全答道。
慕容玉酌突然想到了什麽,激動的追問道:“司馬老將軍府上其他人,可有請那小和尚問診?”
張全並不知道貴人為何如此關心司馬侯府,如實答道:“這卑職不知。”
慕容玉酌沉思許久,才緩緩道:“說說皇城吧。”
張全猶豫片刻,開口道:
“皇宮裡的商女官,前些日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