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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之物》第6章我高某略微出手
  一行人吃完東西準備再次上路,福生拿了水囊去溪邊打水。

  高照飛快的湊到李長壽跟前急切的說:“最近我福生哥的問題有點多,照這麽下去我早晚被掏空啊。你不能總這麽看著啊,幫忙啊!你可是事主啊!”

  李長壽瞬間腦補畫面,小黑胖子仰著頭求知若渴的看著高照,高照面容憔悴的保證下次一定。

  想到這裡李長壽笑的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兒。

  “你大爺的李長壽!”高照衝著李長壽屁股抬腳便踢。

  李長壽緩過勁兒來衝著高照攤攤手:“你覺得福生哥問的這些問題是我一個從未出過遠門的黃口小兒應該知道的?”

  高照一時語噎:“那……你……你也想想辦法不能光笑,我也是在幫你而已,得加錢!”

  李長壽拍拍屁股上的泥說道:“先暫且走著吧,容我再想想。”

  高照:“如今我是騎虎難下啊,你得快些想辦法,不然咱就各回各家就此散夥!”

  此時福生打水回來,二人不再多說,啟程出發。

  一處峽谷,牛車走到一半,輪子吱吱呀呀回蕩整個峽谷。福生望著兩側高聳入雲的崖壁感歎道:“這斷面就像利刃劈砍一般,真是鬼斧神工啊!”

  高照瞥了一眼崖壁眼神也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旋即說道:“是是是福生哥,你說咱們處在這峽谷中央,要是兩頭兒出現兩股山匪這麽一包!嘿嘿,您猜怎麽著?他娘的,絕了!”

  說話間馬蹄聲漸起,兩股山匪赫然出現在峽谷兩端。“小爺我撕爛你這破嘴!”李長壽張牙舞爪飛撲過去便是一頓撓啊。

  高照隻得尷尬的把李長壽推開:“誒,你看你……長壽兄弟,莫急莫急,此等小場面,只要我略微出手瞬間搞定。”

  說罷高照跳下牛車,拱手高聲道:“哪位是大當家的,煩請上前一敘!”

  走在最前面的魁梧男子眉頭一皺,思考片刻縱馬上前。“我便是飲風寨的當家柳不器。事先聲明我等隻取錢財,不害人性命,你等留下財物就此離去吧。”

  高照見此人並非大惡之人笑著說道:“鄙人高照人稱‘玉面小郎君’……”

  遠處二當家遠遠聽著此處對話,一聽對面報了字號大叫道:“兄弟們!對面報字號了,怕是點子扎手!速速去救大哥!”

  說話間二十余人或騎馬或徒步飛奔衝上前去將高照團團圍起。高照一臉懵,心想:“不是,好端端的上來這麽多人幹啥?按照小說傳記所說雙方見面互報名號,再攀關系,然後寒暄幾句,給與面子,雙方皆大歡喜嗎?難道自己說的不夠清楚?”

  想到此處,高照又拱手道:“鄙人高照,玉湖鎮人士,江湖人稱‘玉面小郎君’……”

  “給……給……給我打他”。高照身後跳出個小結巴,磕磕巴巴一句話說的費勁兒,手腳可是利索的很。話沒說完一腳就將高照踢翻在地,這樣還不做罷,飛撲上去就是拳打腳踢。嘴裡還嚷嚷道:“報……名號是吧!玉面……小……郎君是吧!高……手是吧……”

  眾嘍囉紛紛上前邊踢邊喊“叫你報名號!叫你小郎君!叫你玉面!”最後說道玉面居然一隻大腳狠狠的在高照臉上留了個腳印。

  福生見高照被圍毆拎起柴刀大喊:“你們住手!”說話就要跳下牛車,一旁的李長壽一把摟住福生,示意不要輕舉妄動。“那些人並沒想殺人,而是想教訓一下不懂規距的高照,你去了反而令他們下不來台,更有可能動殺心!”

  見福生仍不放心繼續說:“放心吧,高照兄弟出了名的抗揍!”福生聽完皺眉看著李長壽。

  “住手!”自稱柳不器的男子不喊道“莫要傷人性命!”

  眾嘍囉聞言紛紛住手。留下高照一臉懵逼:“我是誰?我在哪?什麽情況?我被圈兒踢了?”

  小結巴氣氛的走到柳不器馬前,說道:“大……大哥,這……糙……糙漢也太不識抬舉了!我們本……無……無意傷他,他……他倒好,反倒……想……用名頭……壓……壓我們!”說著朝高照啐了一口唾沫“忒!玉……玉面……小郎君是吧!我見一次打……打……打你一次!”

  柳不器看到牛車上還有兩個孩子對眾人說:“我們回去!”臨走勒馬對高照說:“我等也並非大惡之人,只是這世道……我看與你同行有幼小本想放你過去,奈何你自報名號挑釁於我,兄弟們看不下去,才出手教訓。”

  高照聞言愣住“不是,怎麽個意思?你們這麽理解的麽?”

  山匪一眾離去,隻留滿身泥土的高照在原地凌亂。橫穿峽谷而過的山風能拂去身上的泥土,卻撫不平臉上的大碼腳印。

  福生拉著牛車朝高照跑來,急切的問“高兄,你沒事吧?”李長壽卻笑的捂著肚子在牛車上打滾兒,福生轉頭瞪了李長壽一眼。

  高照拍拍身上的泥土“我當時大意,所以沒有閃。後來沒還手是怕一時失手把他們打死。哎!多少年沒打過架了,生疏了。”說著若無其事的從福生手中接過牛車,福生也跳上牛車繼續趕路。

  李長壽了解高照跟腳, 當然知道他沒說謊。可這話在福生聽來那就是想找回場子的自我安慰。即便如此福生仍附和的說道:“是了是了,這不嚇得那夥賊人都不敢下死手麽!”

  高照扭頭看著福生臉上不似玩笑的表情問道:“所以福生哥是在安慰我咯?”李長壽將將安穩下來,又捂著肚子滿車打起滾兒來。

  天色漸晚路過一座村落,村中裡正聽說是路過此地的遊學學子。便盛情邀請一行人到家中留宿。裡正請幾人進屋落座,招呼老伴兒準備些飯菜,福生等人連忙拱手謝過。

  高照再次拱手自我介紹:“鄙人高照,這兩個小輩是福生和長壽是我家中的晚輩。”裡正老爺一一點頭示意:“小老兒蘇茂才是這百花村的裡正,那是拙妻王氏。”

  裡正老爺突然眼光一閃:“閣下姓高?可與青山高氏有淵源?”

  高照眉頭一挑,這裡正老爺可是好問啊。如今的大晟王族一脈便是出自青山高氏一族,與之有淵源便是有粘帶皇室宗親,意思就是朝中有銀兒啊!

  高照笑道“不相乾,不相乾。”

  裡正老爺瞬間眼神黯淡:“哦,哦。小老兒就是隨便一問。”

  李長壽眼珠溜轉:“裡正老爺如有難處,大可說出來。我家‘長輩’高照可是‘有名的’俠義之士。”高照聞言便要起身拿捏李長壽,礙於場合隻好作罷。

  裡正老爺望向高照思索片刻,搖頭道:“罷了罷了,此事非一人之力可為。就此作罷,就此作罷!”

  “裡正老爺但講無妨,高某自會量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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