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隙”是帝國無意間創造的兩個世界之間的通道,伴隨著著兩個世界的界限破碎,除了無盡的超出常理的災禍,還有數不盡的詭異怪物從中湧出。
最開始隻人們認為那是一場普通的天災,被掩蓋了真相的無條件信任國家的人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紙是包不住火的,終於有一天消息泄露了。
令人意外的是,即使是再權威的機構的報道也沒人相信,絕對服從信任的思想已經深深嵌入他們的大腦。
帝國的大將軍克洛諾斯是實際的國家掌權者。在他囚禁國王后,國王遭到實驗改造,擁有了“能力”。不過,不等這位曾經的國王大顯神威,他的肉體就被摧毀,精神也被機械操縱。
通過國王的能力「至高指令」,克洛諾斯改變了帝國中幾乎所有人的認知。這個能力會讓人堅信他們不曾經歷過的事情,可以用捏造的事實填入他們所遺忘的事情中,達到洗腦的目的。
捏造的事實是裂隙中的怪物本就存在這個世界,而且是是“人類”。這些怪物不存在生殖隔離,因為他們有獨屬於他們的繁殖方式,所以部分人還被另外洗腦與怪物產下後代。
靠著國王的能力,瞞天過海,湧入世界的怪物數目甚至幾乎齊平帝國人,難以操縱的怪物,終將帶來毀滅。
一切正在向最糟糕的方向發展。
……
距離交火區75公裡處。
一片灼燒著熊熊烈火的廢墟中,一名少女推開崩塌的房屋,看著漆黑的魔龍吐出摧毀的深綠色火焰,無力感湧再次上心頭,兩眼一昏倒了下去。
再次醒來時,天空已經降下暴雨。她一個人縮在廢墟的角落,依靠著那堆尚未熄滅的詭異火焰與僅剩的一點食物渡過了數日。
暴雨連著下了幾天幾夜。
她盯著天空,不知道這個世界為什麽這樣莫名其妙。
冰冷的雨水衝刷著這片大地,將這裡的生命的氣息完全洗淨。
少女看上去與“戴爾斯”年齡相仿,不過,實際上她僅僅只有幾個月大,她是一個怪物與人類誕下的孩子,但與大多數後代不同,她的外貌與人類並沒有什麽差別。
這種是一種鳥類的怪物,它們在交配時會完全吞噬對方的血肉與自身血肉混合並將其重組,誕生的後代不但幾個月就能成年,肉體還會長期保持在青年以完成下一輪交配或應對天敵。
在她的記憶中,父親在她出生前就去世了,母親雖然不是人類,但是與繼父十分恩愛,繼父是蘭德人,平時在帝國生活,那時也受到了能力的影響,與她的母親結婚後便回到了蘭德。她知道自己同樣不是人類,但是也渴望著人類的生活,幸運的是,因為她的長相與人類一模一樣,其他人並沒有察覺她有什麽不同。
因為她的特殊性,她也沒有被起名字,畢竟怪物是不需要名字的,但是她的繼父用他十分喜歡的花給她起了名字:LILY。
不該存在的東西自然是不受上帝待見的,自她出生以來,圍繞著她的身邊發生了數不盡的災厄,各種熟悉的人或事物常常離奇殞命或被天災破壞,父親的故鄉更是臨近戰爭的邊界處,命運從未照顧過這個孩子。盡管她是怪物的子嗣,但她也繼承了人類的情感,這讓她感到十分迷茫
“媽媽也死了,新的爸爸也死了…我該怎麽辦…”
……
戴爾斯一行人並未停止前進,此刻眾人抵達了這片廢墟。
“看來這裡也被推平了,但是些痕跡不像是‘傲慢’所造成的,雖然已經被大雨抹的看不清,但這更像是灼燒之類的能力。”隊長望著廢墟說道。
戴爾斯望見角落裡Lily所留下的篝火:“不對,這裡有人!”
“難道帝國已經壓過來了,這是據點?”一名隊友大驚失色。
“不知道,那些雜種指繪一點正事都沒說過。”另一名隊友說道。
“真是的,我們真就送死唄。”
剩下的隊員你一嘴我一嘴地吵起來。
“安靜,”隊長望向四周:“接下來誰也不準大聲說話,我們很有可能進入了敵人的領地。”
戴爾斯指向那堆篝火道:“不對,如果有敵人,剛才你們吵鬧的時候就該發現我們了,而且這附近就只有那一小堆篝火,說不定只是一個幸存者。”
“不過我說過吧……那些家夥都喜歡獨自行動。”
“但是你說獨自行動的那些人,不都是精英嗎,這裡距離交火區不需要兩天就能到, 在這裡點火是怕暴露不了嗎。”
看著兩人辯論,一個隊員道:“那個可以控制水元素女人和另一個讓我們陷入幻境家夥與我們交手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相關情報,可能他突破防線後僅僅數分鍾多就逼近了我們的指揮區,這裡接近戰區,在這裡停留是沒什麽意義的。”
“好啦好啦,所以要麽敵人不在,要麽是幸存者唄,不如我們在這埋伏一手。”另一名隊員提議。
“也好,權當歇腳吧。”
沒過多久,廢墟某處就傳來跑步聲,眾人瞬間緊繃神經,戴爾斯望向那邊,是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
Lily抱著不知道哪裡搞來的一條大魚,也許是從水產店的廢墟下發現的吧。
發現了還算新鮮的食物,女孩顯得十分高興,迫不及待地跑回她的“家”。
還沒等少女架起鍋來,眾人就圍了上去。
Lily大吃一驚,回頭一看五個人圍著自己,不禁嚇得一身冷汗:“你們,你們想幹什麽!”
“這句話我們也想問你,你在這裡做什麽。”
“我…我不能呆在自己家裡嗎?”
“家,哪裡,”隊員環顧四周,根本沒有符合“家”的地方:“哪裡,這裡?”
“你們……是蘭德的人嗎?”
與此同時,巨大的黑影略過天空,一片漆黑的龍鱗落下,直接嵌入地面。
“怎麽又來了,”Lily縮成一團抱頭痛哭:“為什麽又來了!”
“誰,那東西是什麽?”
“那個惡魔……海默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