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衡瞬間來到冉泰的馬前,單手放在馬頭上用力一壓,馬頭陷入地面鮮血淋漓,前肢好像骨折般,扭曲著貼在了地面上。
“太高了。”陸衡語氣漠然。
坐在馬上的冉泰瞬間矮了陸衡一頭,陸衡看著冉泰的臉有些滑稽,不知是汗還是淚亦或者是混在了一起,弄得滿臉潮濕。
“不錯,這樣正好,我不愛抬頭看人。”
陸衡握緊拳頭收至腰部後側,一發直拳轟向冉泰腹部。
冉泰好像才緩過神來,一驚,緊忙收斂殘存的元氣護在了將要受到拳頭轟擊的那一片區域,只不過與以前相比薄如蟬翼。
拳頭像打在豆腐上一穿而過,打穿了薄如蟬翼的元遊護體,打穿了華麗的甲胄,打穿了冉泰的身體。
冉泰吃驚的看這一切,就算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仿佛還是有些不真實,他看向擊穿自己的手臂,青色元氣纏繞其中。
“這是我的元氣?”語氣有些不甘但又很疑惑,死前他想知道他為什麽會輸。
“可能是吧我也搞不懂,應該就是你青色光球裡的元氣被我吸收了。”
陸衡抽出滿胳膊鮮血的手,淡然的回答道。
冉泰無力的倒了下去,閉上了雙眼。
身後的前排將士傻了,一切過得太快太快。
向來是士兵的驕傲,來自無敵大國的第二猛將,先是打飛同為化意境的老將軍,又面對一個年輕小將的無數次長槍襲來,就好像撓癢癢一般毫發無傷。
他們心中的冉大將軍施展了神仙般的能力,轟向那個猶如螻蟻的年輕小將,本來是那個小將灰飛煙滅的,結果轉瞬之間冉大將軍便倒在血泊中。
沒太突然了,有人反應過來,就連副將也只是模糊的看見陸衡的動作,看見他如何殺死自己的主將,四位副將沒有動,不知道是不敢還是沒來得及。
這時對面的人馬才反應過來,四人騎著戰馬手持長刀長槍向著拿鎮國劍的莊伯安襲來,他們瞬間領悟到了現狀唯一能取勝的方法就是擒賊先擒王。
然而他們不了解莊伯安,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個臉上還寫著些許稚氣的黃毛小子,更不了解一個國家統治者手拿鎮國神器的威力,他們的層次還不夠,而顯然冉泰是懂得,他沒有主動要求與雲州國國主鬥將。
“兄弟們,不要怕老大還沒死!我們要去救他!”
向著莊伯安襲來的四騎人馬,有一人突然對著眾將士們大喊道。
“還有高手?果然啊,能上戰場的將軍不可能各個都是粗鄙的武夫,還知道通過欺瞞將士真相來保障士氣,有腦子的反派,果然夠真實!”
身為陸衡但靈魂卻不知道是什麽的家夥習慣的吐槽道。
噔噔噔的,四位副將騎著戰馬的聲音越來越近,陸衡起身準備對付他們。
“陸衡,你還好麽?感覺你有點奇怪。”
站在不遠處的莊伯安看著讓他感到有些陌生的陸衡,他親眼看到冉泰隨手打飛齊世昌,然後陸衡接下更強的一擊反手秒了冉泰。
“額。。。當然,王上不必擔心我知道我們以前所有的事!”
“你,你突然說這個幹什麽,你當時不也幹了麽。”莊伯安有些尷尬。
顯然,我和他的對話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心裡想著突然腦海裡傳出來熟悉的聲音,是陸衡本人的。
“你在和莊兄說什麽,能不能不要亂說話,難道你能看到我的記憶?”
“額。。。我確實能,但我說的不是你倆小時候被壞妹妹騙,說蚯蚓很好吃,結果你倆真吃了那件事。”
如果此時的陸衡能夠吐血,那他能吐一升。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為何能控制我的身體,而我卻無法做出我想做的動作?還有為什麽我的身體怎麽會使用元力。”陸衡的聲音在腦海中浮現。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能控制你的身體,至於你的的身體為什麽會突然能使用元力,我想應該不是來源於你自己的元力,而是吸收了冉泰打中你那發氣功波。。。不對是青色元力球體中的元氣,然後我才能操控元氣。”
“也許,這也是我能主導你身體的原因,這個不一定對可以以後驗證一下。”
兩人在緩慢流逝的時間中在心裡聊了起來。
畫面一轉,四位副將拍馬殺到,都默契的無視了斬殺冉泰的陸衡,直奔手拿寶劍的少年。
看到這一刻陸衡也動了起來,然而他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像剛才斬殺冉泰那般輕盈,但速度依舊很快,幾息間就來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名副將馬前。
“太高了!”
還是同樣的話語,還是裝逼的腔調,單手按在馬頭上用力一壓。
但這次馬頭沒有陷入地下七竅流血,只是貼在了地面上, 但也讓對方的副將從馬上摔了下來。
副將也立刻反應過來,準備揮刀砍向陸衡。
陸衡單手擋住,手臂流動著青色的元氣,接著單腿發力躍起,一膝蓋撞在了副將的臉上。
那名副將也將自身元力包裹全身,雖然比冉泰生命最後時刻的護體元氣厚一些,但也無法防住身負巨力和掌握化意境的重擊。
膝撞到來之時仿佛聽見了顱骨碎裂的聲音,副將受到的力讓他橫飛出幾丈之外,兩眼泛白口吐白沫全身抽搐,顯然已經回天乏術。
乾掉一名副將,陸衡沒有閑著,轉頭去救莊伯安,發現他也已經用鎮國劍斬殺一名副將,速度如此之快。
硬要說陸衡吸收那顆青色元氣球體之後的實力,雖不及冉泰本身的化意境後期的實力,但化意境中期的實力顯然是具備的,斬殺一名元遊境的副將只是幾息間的事,然而在同樣的時間裡,與副將一樣處於元遊境的莊伯安,卻拿著鎮國劍也斬殺一名,足以見得鎮國神器的恐怖如斯。
陸衡準備去支援莊伯安,剛起步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又沉重了幾分,速度也隨之變慢。
莊伯安揮舞鎮國劍,武藝也是可圈可點,最為可怕的是那柄鎮國劍削金斷鐵猶如砍瓜切菜,剁去頭顱好像秋天割麥子,一人一劍抬手便是寒芒一撇。
沒幾下又一名副將死於鎮國劍,四名副將只剩最後一人,這是莊伯安第一次踏入戰場第一次持劍殺人。
突然一聲慘叫,另一名副將被長刀捅穿,莊伯安的臉上感到了幾抹濕熱,微微散著腥鐵的味道,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