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禾好似不知道對面的發生了什麽,就像一個教官在給新兵演示一樣,又拿起一枚火箭彈說道:
“這玩意簡單的很,再給你演示一遍昂!看好了!”
砰!!!
又一聲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火箭彈再次精準的打爆了僅剩的一輛越野車。
對方重傷的四人瞬間失去了心跳,其余三人又不同程度的增添了新傷,其中一人氣急敗壞的大罵道:
“操他奶奶的,我們被耍了,走不掉了,兄弟們乾他!”
孟禾丟掉火箭筒,又將步槍摘下說道:“老弟,我再給你演示下步槍哈!”
“這個東西叫保險,把它掰過來,然後三點一線瞄準,最後扣下扳機!”
噠噠噠!!!
槍口不斷閃爍著火焰,吐出的子彈精準的打向對面的三人。
風沙的影響,導致彈道有些偏移,可盡管如此對方還未開火便倒下一人。
其余倆人反應過來根本不顧彈藥的消耗,一股腦地打了過來。
圖良早在聽到對方槍械上膛時,就已經躲到了一旁的沙坡下,整個人橫躺盡量避免自己被擊中。
孟禾絲毫不顧襲來的子彈,冷靜的瞄準點射!
即便最近的子彈已經打到身旁的沙堆,掀起一陣沙礫也沒能讓他有一絲慌亂。
臥槽,這波拿命裝逼確實帥啊!
可惜,我是沒這個膽量,想想就行,小命是自己的,得悠著點兒。
接連幾個子彈貫穿肉體的聲音傳來,孟禾很是時候的停下扳機,扭頭看向圖良道:“看吧,槍械這東西很簡單的!”
看著孟禾戴著的蛤蟆鏡,圖良反應再慢也清楚,對方能在夜晚清楚看見對方和這個眼鏡脫不開關系。
而那個耳機應該和自己魔藥效果一樣,是增強耳力的。
可惡啊,自己好不容易開的金手指竟然乾不過對方的科技裝備!
還沒來及沮喪,孟禾說道:“去看看打獵的成果?”
圖良心中有些猶豫,因為他清楚的聽到對面還有一個強有力的心跳聲。
他不清楚孟禾有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更在考慮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對方。
萬一孟禾的破耳機聽不到心跳聲沒發現還有一個人活著呢?
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孟禾一旦陰溝裡翻船了,自己夠嗆能單殺一個經驗豐富的悍匪!
猶豫再三,圖良小心翼翼的說道:“我說,萬一獵物沒死乾淨呢?沙漠有句老話,優秀的獵人也會被獵物所傷。”
再次勸說道:“這麽大的沙暴,獵物活不了多久的,等沙暴停了再去查看也不遲,對吧?”
孟禾忍不住笑了笑:“有我在,你怕什麽,走了!”說著一把提起圖良便向另一邊大步走去。
圖良被這行為嚇了個半死,萬一那人突然拿槍突突過來怎麽辦?於是趕忙求饒這才被放了下來。
圖良只能緊跟著孟禾向著劫匪那邊緩緩走去。
激動緊張的心情讓圖良一時間無視了風沙打在臉上的疼痛,眼神一直盯著不遠處的小山坡。
那裡是對方唯一幸存人員埋伏的地點。
隻對方敢露頭,圖良第一時間就要躲在孟禾身後,死道友不死貧道,我之前可是提醒過你了,不聽,我能有啥辦法呢?
懷著忐忑的心情,兩人很快到達了被轟炸地區。
倆人距離那蟄伏的敵人距離不足五米,即使能見度再低,也能看得清楚了。
圖良依舊裝作不知情,對著一地屍首驚歎連連,孟禾懶得配合圖良,根本不理會他拙劣的演技。
本以為孟禾會與對方展開白刃戰,結果他默默的掏出一枚手雷,拆下保險,逆風狠狠丟了過去。
手雷落地一瞬,便聽到一個男人叫罵一聲,以極快的速度翻過沙坡,出現在倆人面前,下一秒身後的手雷炸開,激起一陣沙塵。
孟禾早已抬起步槍瞄準起對方,那人手中雖然拿著槍,但因為躲避手雷已經慢了一拍。
他看著孟禾已經瞄準了自己,默默的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讓我死也死得明白!”
圖良默默從孟禾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大聲喊道:
“當然是祁寧告訴我們的啦!不然能這麽清楚的埋伏在這裡嗎?”
圖良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坑祁寧的機會,當即往他身上潑髒水。
那人臉色一沉,不過在看到孟禾戴著的蛤蟆鏡和耳機後,震驚的說道:
“禁忌物?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會有兩個禁忌物!”
禁忌物?
那是什麽?
難道不是科技嗎?
圖良聽到對方的話之後,心中瞬間冒出疑問。
孟禾已經端著槍走到對方身前,一腳將他腳下的步槍踢飛:“你的問題太多了!”
就在這一瞬,對方爆發出極快的速度,避開槍口,一把扣住槍口朝天,另一手掏出腰間匕首便往孟禾脖子上扎去。
孟禾也沒料到對方的速度與力量,下意識扣下扳機,手中步槍朝天激射。
面對逼來的匕首,孟禾一個錯步精準躲過,並反手扣住其手腕,順勢一帶,那人瞬間失去平衡。
孟禾對著失重跌來的那人狠狠提膝撞在對方胸口,一道悶響伴隨著清脆的骨裂,在狂躁的風暴中清晰的傳入圖良的耳中。
此刻他才剛剛撿起被踢飛的步槍。
戰鬥結束的也太快了吧!
圖良一邊震驚孟禾戰鬥力的強悍,一邊走向孟禾,只聽那個被撞碎胸骨的男人嘔出一口鮮血,不甘的看向孟禾道:
“為什麽!我可是【暴徒】,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敗在你的手裡……”
【暴徒】?
這家夥之所以有那個爆發力是因為有魔藥的加持?
這魔藥貌似是對身體素質進行改良的魔藥啊,有點兒羨慕!
但凡原主喝的這個魔藥,我面對這群人都不能這麽從心!
又看了眼這貨淒慘的模樣,圖良突然感覺自己這個【傾聽者】貌似也不錯,至少可以最大程度的規避危險。
面對他的疑問孟禾慢悠悠的解釋道:
“很簡單,因為老子序列7!打你簡單的很!”
序列7?怪不得剛才那麽自信呢!
原來是在虐菜……
男人苦笑一聲:“難怪, 我輸的不冤!”
就在這時,男人看到之前畏畏縮縮穿著粗糙皮衣的青年,來到自己身前,不由分說掏出短刀就挑斷了自己的手筋!
已經受傷嚴重的他,根本無力對抗,痛感傳來之後才忍不住大叫!
孟禾並沒有進行阻攔,而是好笑的看向圖良道:
“你這是幹什麽?”
圖良認真的說道:“狩獵到大型動物之後,必須挑斷他的手腳,不然容易被他掙脫束縛,當然更重要的是為了自己安全!”
男人看著無力耷拉的雙手,憤怒的大吼道:
“我他麽已經沒有反抗能力了!而且這貨序列7!就算沒受傷老子也打不過啊!”
這一聲喊完牽動了胸口的傷,頓時讓他齜牙咧嘴,臉龐開始扭曲。
圖良認真的說道:“但是我打不你啊!只有這樣我才安心。”
如果孟禾打算讓對方與祁寧對峙,那很可能是自己去背他,以自己這弱小的身子,萬一這貨發瘋,自己可沒信心擋住他的攻擊。
所以還是挑斷手筋比較安全。
至於腳筋,圖良本是想要挑斷的,不過現在看來,好像沒機會了。
孟禾先將圖良手中的步槍拿在手中,俯下身子問道:
“你為什麽要過來殺我們?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
男人喘著粗氣,猶豫一陣道:“說出來,我能活命嗎?”
孟禾笑著說道:“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