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雪谷詢問了關於那片“星空”的問題。
一直侃侃而談的林叔也沒有及時回答,似乎是一件難以言表的事情。
“這是最近才在上空出現,具體我們也還在調查,不太了解。”
林叔回答得十分含糊。
“至少目前我們應該可以判斷,只是某種詭異帶來的現象,未必是詭異本身。”
“如果有什麽調查結果,我到時候再告訴你。”
“好。”
沒有其他事情便不再過多打擾,雪谷和雪雅離開了紅山老年人活動中心。
等到他們兩人走遠後,林叔關上了門。
“我們紅山詭異處理這塊有了更多的年輕人進來,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陳婆婆說道,似乎對雪谷他們很滿意。
“我們幾個人老的老,殘的殘,我老花眼也越來越嚴重,一直以來就只能處理收集卷宗,現在力不從心了。”
“陳婆別說了,如果不是因為那件事,你們不應該是現在這樣的……”
似乎是另有隱情,林叔沒有再說,只是歎著氣。
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剛才他提到的“星空”,他是能看到的……”
一直默默坐在椅子上的謝老伯突然開口。
和雪谷想的一樣,這次來到紅山老年人活動中心確實有特別多的收獲。
尤其是那份檔案袋和那把左輪,對自己以後處理詭異也許會有著質的變化。
夜色無邊。
時間已經來到了七點,在前往咖啡館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雖然夜市在晚上更加熱鬧,但在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種迥異的安靜氛圍。
“叔,來兩份章魚燒。”
剛炸好的章魚燒色香味俱全,淋上沙拉醬、撒上鯽魚絲,無限勾引著人的味蕾。
“給。”
雪谷拿了一份章魚燒遞給了雪雅。
“誒……”
雪雅似乎在剛才的交談中還沒回過神。
“雖然說存在著“裡世界“,但一般情況下詭異沒有機會傷害到人。“
“現在我們詭異處理所都還沒擺上台面也是這個原因。”
“謝謝。”
雪雅接過章魚燒,體會到雪谷的心思,看著他彎起一絲微笑。
微風漸起,拂過雪雅的臉和發梢。
在夜市燈光的隱約照耀下,更是顯出朦朧的美。
兩人回到咖啡館。
雪雅負責衝泡咖啡,雪谷在一旁打下手。
看著打泡的牛奶快要溢出,雪谷上前關閉咖啡機。
“喔,差點忘記了。”
雪雅後知後覺,剛打發好的牛奶有點燙手,連忙把牛奶放在一邊,鼓著嘴巴吹著剛被燙到的手指。
“這是第三壺了。”
今晚雪雅的狀態並不正常,工作的程度快趕上自己摸魚發呆的程度了。
“也許只是有點累吧。”
雪雅沒有說太多,拍了拍臉開始認真對待工作。
晚上的咖啡館營業時間不長,店長還會親自給他們做晚餐。
吃完飯後,雪谷和雪雅同行。
“所以你現在,還有份事務所的工作?現在該叫你大老板了?”
吃完飯後,雪雅的狀態好了很多。
“什麽大老板,只是剛剛開始而已,算是完成第一筆委托沒多久。”
“嗯……”
雪雅遲疑許久。
“但面臨的是詭異事件,你真的不害怕嗎,而且還很危險吧?”
“我有自己的打算,放心好了。”
換成前世的什麽恐怖劇本、詭異橫行的情況,自己穿越過來面臨的局面已經算不錯了。
普普通通,享受當下就行。
雪谷語氣堅決,雪雅也沒有過多執著於此。
“到了,我家就在這。”
雪谷抬頭看去,眼前的公寓樓大門寫著地址。
鬱金香路二號。
走到雪雅的公寓樓下,雪谷目送她進去。
“現在的我是一個人哦,獨居。”
雪雅站在公寓樓的大門下,回過頭來一臉微笑看著雪谷。
“嗯。”
雪谷點了點頭。
“自己一個人照顧好自己。”
沒有理會雪雅的消遣,雪谷打算回去研究那本檔案袋和那本刻蝕左輪。
雪谷回頭走沒幾步。
“小雪谷,明天見。”
雪雅站在門口擺著手對著雪谷喊道。
“嗯,拜拜。”
沒有想太多,雪谷原路返回。
等回到家,已經快接近十點。
洗澡過後,雪谷把刻蝕左輪拿出來反覆擦拭。
在擦拭之下,左輪亮麗的銀光十分耀眼,花紋刻滿了槍身,顯得極其美麗。
“以詭異作為燃料麽?”
雪谷仔細思考下午林叔對這把左輪的介紹。
估計也是其嚴苛的使用方式,左輪依舊嶄新出廠一樣,沒有什麽磨損。
只不過這種吸收詭異的方式,讓雪谷想起了筆記本,二者在某種程度上都算是同樣的方式。
“或許二者之間也會有什麽聯系……”
雪谷想做一個實驗,嘗試將筆記本拿出來放在左輪上。
沒過一會兒,筆記本開始發生了變化。
之前吸收黑影的黑霧慢慢從筆記本溢出,流入了左輪的彈匣中。
等最後的黑霧流入,雪谷拿起左輪觀察。
初看和正常的左輪沒什麽區別, 但仔細看去,刻蝕左輪上的花紋要遠比之前鮮豔,就像真正的玫瑰在上面綻放。
“這樣就算是子彈裝填好了?”
拿到新裝備的雪谷四處把玩,最終還是按捺住了心情,克制住自己試著對筆記本來一發看看有什麽效果的衝動。
“滴滴滴。”
就在這時,事務所的公用電話響了。
“來單了?”
這個電話機買來還沒多久,就主要用來接聽客戶。
雖然說已經接過不少傳銷的電話,但雪谷仍然保持著工作熱情。
“喂,是我,林海。請問是雪谷嗎?”
“林叔?”
“是我。我這裡有一筆委托,時間很急,我們這邊抽不開身,想拜托你們過去看看,做下前期的初步調查就可以了。”
“也就是說不用接近詭異麽?”
“對,只是先過去了解一下。”
“好,時間地址是哪裡?”
“就明天了,地點是紅山學校。可以的話明天我帶你們過去。”
掛完電話,雪谷把刻蝕左輪放在包裡,雖然說過去看看,但有備無患總是沒有壞事。
“紅山學校麽……”
雪谷對這個學校沒有太深的印象,距離東區好像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打開本地的地圖查看,就在西區水庫附近不遠。
“好像……”
王阿姨的女兒就是紅山學校的。”
想到當時看見王阿姨的女兒雲紓就穿著紅山學校的校服,雪谷心裡隱約有種預感。
“應該只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