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心想道:對於蔣大軍說的話也是極為的認同,眼下還得把這宴席的事情解決了,要是自己解決不了的話。
盧主任和王副主任隨時都有可能發難,雖然說王副主任表面上已經當起了舔狗,但是九轉大腸一事齊樂相信他不會輕易忘卻。
搞不好他會借著機會把自己開除了,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有理由把自己開除了,誰來了也沒法說什麽,李總經理這個老滑頭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就幫自己。
而現在自己將要結婚,飯店裡面這個職位是千萬不能丟的,這職位一丟,兩邊的長輩都會感到沒面子,甚至很有可能導致婚姻的失敗。
既然沒法去飯店的烤爐的話,那就只能嘗試去找一下外面的店了,或者說明清古街烤餅師傅那裡。
他們那裡也有烤爐,好歹和他們還混了個眼熟,只是烤個東西而已,並不是什麽難事。
但是眼下這廚房都離不開自己,畢竟這宴席並非只是一道菜肴,剛才服務員地上來的菜單少說都有十幾道,還得做上兩桌。
而這些菜都是只能由自己來解決,因為沒有任何的學徒可以幫他乾活,照常來說,學徒多多少少都要分擔一些的。
“真就不能通融通融嗎?畢竟我們得在一個屋簷下工作好多年,實在不行就當我找你們租吧,也不讓你們吃虧行不。”齊樂道。
原先還是極為懶散的女廚師,一聽到租這個字眼感覺有油水可撈,瞬間變得精神了起來,原先無神的雙眼瞬間充滿了精神。
畢竟這一筆外快,也算是合法收入
錢真是一種良藥。
女廚師抬高頭顱,看起來有幾分居高臨下的味道,“你打算花多少錢租?”
“一小時一角錢怎樣?”
女班長見齊樂再說話說道:“我們這並非是不讓你參與進來搞烤爐實在是班長有命令,不讓他人進來,要是惹惱了店長的責任,我可擔不起。”
齊樂也沒打算去理會她,就算要交錢,給一角錢也是他的極限了,這仇肯定要報,具體怎麽弄還得再多想一段時間。
這麽喜歡錢,那他肯定得想辦法從他的身上狠狠咬一口,關於這方面的手段,齊樂可是從來都不缺乏。
齊樂還沒有走幾步,就聽到了女班長暗自吐槽的聲音:“一小時一角,拿來打發叫花子的吧。”
齊樂從口袋裡面摸了摸,突然拿出來一根金猴牌香煙,直接道:“我有點事情得出去辦,這菜單上面的菜肴,就麻煩你幫我分憂一下了。”
“放心我現在閑著呢,咱哥們倆誰跟誰呢,不用這麽客氣的,閑著也是閑的嘛,還不如做幾道菜。”蔣大軍笑道。
雖說他嘴上客氣著,但是卻毫不猶豫地接過了手上的金猴牌香煙,這香煙金貴著,他也不可能推脫掉。
蔣大軍無意看過自己的那幾個學徒,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呵斥道:“喂,那邊那幾個學徒認真點炒菜,別開小差,中午是不想動筷子了嗎?”
放完狠話,蔣大軍又轉過頭來,對著齊樂提醒道:
“你可別忘記了今天咱們員工食堂由你值班,要來一位大人物,盧主任應該跟你說過了,比那港島客人的排場還要大,估計是市裡頭的,記得把菜燒好吃點。”
盧主任確實在自己閑下來的那段時間裡,有提過一嘴關於值日的事情,但是這即將來臨的大人物。
卻是隻字未提,蔣大軍作為廚房班長,他都能得到消息了,說盧主任得不到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看來伴隨著四季飯店的出現,風波已經逐漸開啟了。
青年看著齊樂從店門離去的身影,緩緩的在本子上面記錄下了他的名字。
【松州飯店督導組五月執行情況:國營飯店班長齊樂在上班時間,未經上級領導允許私自離開飯店,此事已嚴重影響飯店內部風氣,已是嚴重違規】
青年用黑色墨筆將這些信息寫在本子上面,他又轉頭走到了廚房旁邊,默默的記錄著廚房裡面的一切。
【國營飯店四組女子李秋珊使用權利禁止國營飯店員工齊樂使用烤爐,而飯店員工齊樂則是為了空調宴席上面的菜肴】
【宴席乃是飯店裡面的重要事務,不可受到任何打擾,雖廚房四組掌管著烤爐,但不可有如此之大的權力,影響到了飯店的發展,建議駁回相關權利】
………………………
早上的明清古街, 看起來遠不勝晚上的那種繁華景象,只剩下幾個中年男子領著自家小孩去縣裡小學上學。
在往上直走,便是縣城裡面唯一的小學至今已經創立了將近有五十年的歷史。
除了這些中年男子,還有一些花季少女結伴而行,在街邊嬉戲打鬧,手裡還拿著一朵小花,這看起來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而在這裡面一道身影明顯與四周的環境不符,不僅身上穿著一套廚師服,戴著一頂廚師帽,一隻手還拿著菜肴,另一隻手則是拿著鋼叉,從步伐中還能看出他似乎有些著急。
該死的,也不知道,早上這家烤餅店開不開了,一路走過來都沒有看見有烤爐擺放的店鋪。
畢竟這可不是後世,就算是後世想要找烤爐也得費上一段時間,更別說現在這個年代了,哪有幾家店,但凡說得上是飯店的,都是國營的,那種純私人的,少之又少。
一想到這裡齊樂的步伐不禁加快了幾分,那套廚師服也沾上了一些汗水,嘴裡不停呼著熱氣。
最終停留在烤餅攤前,看著烤餅攤面前緊閉著的店門,顧不上已經奔波許久的身體,不由得感到有些發慌。
現在對於一整個國營飯店都是關鍵時刻,要是因為這麽一點小措施被導致國營飯店的名譽受損,他的日子是肯定沒啥好過的,搞不好自己的光輝事跡,還會在檔案上面寫上兩筆。
還是很難辦,以現在的局面就只能回到飯店裡面,通過一些別的手段來獲得烤爐了,實在不行也就只能使用別的方式了,說什麽也得把青年混過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