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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部落之東夷崛起》第五章 燒陶 喝湯 暢談
  清晨,部落外的叢林中傳來陣陣歡快的鳥鳴聲,如有生物鍾般,風蟲睜開了眼睛,悄悄掀開蓋在身上的獸皮從草甸上起身,躡手躡腳的出了茅屋。屋外清晨的空氣呼入體內,困倦立馬消失的乾乾淨淨。走到不遠處解決了排泄問題,就是樹葉太過“嗝屁股”。

  風蟲已經開始了一天的鍛煉,熱身,拉伸,複習一遍太極、八段錦、五禽戲、還是照常一遍八極拳收功。一套下來大半小時過去了,身體微微冒汗,就不再鍛煉。鍛煉太久容易傷及年幼的身體。

  這時部落中也陸陸續續有人起床整理裝備,烘烤一天要吃的食物,是的,部落人一天隻吃兩餐飯,前天晚上分好的肉也是吃一半,留一半。留的一半,都是早上在烘烤一遍留做一整天的乾糧,隨餓隨吃。

  擔心父母找不到人著急,風蟲這才回到自家茅屋,見父母都起床了,父親在檢查擦拭石矛,母親不在,想想就知道母親應該是去給父親和她自個烤製一天的口糧。

  索然無事,於是又和父親打了聲招呼,出門來到了放置陶坯的茅屋看著擺在地上的陶坯都很完好,仔細觀察都沒有裂紋,才松了一口氣。期待自然陰乾。出了茅屋看到部落徹底熱鬧起來所有的大人小孩都在做著一天的短暫道別,五歲以上的大孩子跟著母親外出采集,五歲或以下小孩則被送至留守部落的老人處以便照顧,小孩也要被分年齡段,繈褓中的一組,剛學會走的一到兩歲一組,三歲至五歲的一組。待把自家孩子安排妥當後,婦人們拿起獸皮袋石矛外出采集食物,男人們則帶上石矛、繩索、少部分帶著獵網組隊出發狩獵。

  部落中又只剩下老人小孩,以及今天輪休的狩獵隊,狩獵隊除了守衛部落,也會在周邊采集木材,用於部落日常使用,閑逛了一會的風蟲早早的來到了露天廚房,老人已經在摔打粘土了,上前叫了聲:“阿翁早!”老人沒見過這樣的問候方式也是樂呵的回了句“小蟲兒早!”然後兩人遍默契的摔打起粘土來,沒一會母親巡視完部落也走了過來,也是幫忙摔打粘土,等加工好的粘土多起來後。風蟲就不再摔打粘土,坐到大青石的一側開始搓泥條,數量足夠以後,又開始盤起陶鍋來,半個小時後陶鍋盤好。繼續搓泥條,足夠又開始盤陶鍋。如此反覆三次,四口陶鍋盤好,接著用老人打來的水,開始修飾四口陶鍋先是內壁,再是外壁。如此這般。等到日上中天十二點左右風蟲已經製好四口陶鍋,比第一天效率翻了四倍,主要今天沒人打擾,還有老人提前製作了土坯,今天那幫小屁孩又都跑去看部落一位老人揉製獸皮去了。專注度就比昨天高很多。

  中午照常是哺完乳後午休,下午又到了露天食堂,見老人中午都沒有休息的一直乾至現在汗流浹背,開口道:“阿翁坐下休息會兒。”

  老人搖了搖頭道:“先把土坯製完,再坐下慢慢休息了”。

  見土坯也沒多少了,也就不再勸。拿起粘土盤起鍋蓋來!一個鍋蓋沒弄完,老人就加工好所有粘土。一屁股坐在她對面跟著學起來,一邊做,還一邊請教對面的小先生疑惑。風蟲也是邊製作,邊解答。場面多少有些滑稽。母親風魚則在揉製獸皮那邊照看著一群孩子。理由是這群小子太能瘋了,滿部落的跑。只能把風蟲一人丟在這邊,囑咐老人照看下。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中迎來了金烏西落,映紅了半邊大地,部落處處撒著金輝,老人把一下午的成果,小心翼翼的移到空置的茅屋中。深怕磕著碰著。然後是不管到哪他的視線總會放在入口那裡,即使有些茅草簾,也還是擔心哪個小孩不懂事的衝進去搞破壞。

  狩獵采集的大人們這是也都迎著晚霞都興高采烈的回來了,又是收獲滿滿的一天。

  回到部落後又是剝皮分肉等。一通忙碌,一切結束。身為族長的父親出場,又是一通緬懷了過去,肯定了現在。展望了未來。下面開始篝火烤肉。如此一天就這樣過去。

  時間飛逝,轉瞬六天過去了,清晨一個小身板悄悄的從一座茅屋中遛出,照常是結局衛生事宜後,開始了一天的養生鍛煉,半個時辰後渾身冒汗的風蟲結束了今天的鍛煉。

  回家父親還在睡覺,母親風魚已經醒了看到從外面遛進屋的風蟲渾身汗水,抱入懷中擦拭了下掀起上衣開始給風蟲哺乳。一會吃飽喝足的風蟲,掙扎著跑下地溜了出去。

  今天風和日麗天氣晴朗是個好日子,從挖泥到製陶至今天已經是第九天了,前一二批陶坯都已陰乾,今日準備第一次露天燒陶,爺爺和父親今天都留在了部落等待著陶具的燒製,因此早早的就開始準備,露天廚房堆積了大量的乾柴乾草,風蟲到時已經有幾人在那裡守著,其中就有這九天來一直忙碌的兩位老人。風蟲到此先對著兩位老人問候道:“二位阿翁,眾多叔伯好。”

  除開兩位老人,其他幾位留守部落的狩獵隊青年都一臉驚奇的看著小大人般的風蟲。這幾天部落已經再傳這個神秘族長之子,不足一歲就能言語,還有著超高的智慧一個個都對風蟲感到好奇,如今接觸,果然如傳聞般聰慧。便一個個收起了逗弄之心。也是回禮道:“小蟲兒早!”

  這時在一起製坯九天的老人,風伯走出人群指著那堆乾柴枯草疑惑道:“小蟲兒,該如何燒,你說說看。”

  “阿翁,等下。”風蟲走到柴堆那抽出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約有六個平方的方形圈然後道:“伯翁,你們在我畫的這個圈內,鋪上五層乾柴。一層層的鋪。”

  眾人知道如何做接下來的事後,也不廢話。開始忙著撿柴,開始鋪設,一層層的碼,在這乾活的空擋,爺爺和父親母親也來到了現場看到眾人再碼柴火,兩個大男人也加入了進來,只有風蟲和母親在一邊看著,風蟲時不時的指揮下哪裡沒有鋪好,人多力量大,二十多分鍾左右柴就碼好了。風蟲就讓風伯帶著爺爺父親及三個青年去搬陰乾好的那部分陶坯,一路都跟在左右,時時叮囑:“都小心些,別磕著。”

  “注意腳下,別走太快。”

  到了柴堆旁:“你們輕點放。”

  “陶鍋直接擺在中間,小件的放邊上,輕點別磕到。”

  這邊一直把陰乾的陶坯全部擺好,風蟲才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嘮叨。

  部落的人現在真正愛護這陶坯的人只有風伯風蟲這一老一少,這可都是他們這幾天的心血,汗水都不知流了多少,現在精神都還高度集中著,深怕這幾天的心血白流了。現在一切準備好了,只欠一把火了。這時風伯拿來了個火把蹲下將火把遞給了風蟲,兩人合力在柴堆的底部中間點燃了柴堆,一時間火勢由小到大,燒的越發猛烈,很快所有的陶坯淹沒在火勢中,見此風蟲大喊道:“大家快把乾草扔陶坯上。”聽得此話眾多大人紛紛抱著乾草往火堆上扔,很快就堆的高高的。乾草接觸火勢的瞬間就被燃盡化作草灰覆蓋在了陶坯上,眾人不時的加入大量乾柴乾草使得火勢一直很旺,直至從早上約八點燒至約十一點才不再加柴,就這樣眾人也沒扒開灰燼,一直在邊上守著,渴了就拿竹筒出來喝點水,餓了隨身吃兩口肉。而風蟲此時早已在大樹下的青石上,打著輕微的鼾聲,剛剛母親悄悄的給風蟲補充了能量。這時正在午休,夏天樹蔭下陣陣熱風,身下的石頭溫度剛剛好適合休息。

  其他人就沒他這麽悠閑了,風伯忐忑的來回走著,不時的看看熄滅的火堆,又看看睡著的風蟲。爺爺父親也是心被貓爪撓了一樣難受,期待又害怕,心情起伏的厲害。就連母親風魚也是不時的張望著火堆。反而是留下幫忙的三個青年,在得到族長的允許下,在一旁找了棵大樹就地打起了呼嚕聲。

  半個時辰後,風蟲悠悠醒來,抬頭就看到母親不時的看著熄滅的火堆,坐起身,下了青石,風伯看到這邊有了動靜,忙跑了過來,急切中帶著緊張道:“小蟲兒,還要多久?陶器才能取出?”

  風蟲打個哈氣嘴裡呢喃道:“現在就可以。”

  風伯沒聽清楚又問:“要多久?”

  風蟲大聲道:“現在,立刻,馬上!”

  風伯聽不懂後面最後一個詞,但聽懂了前面兩個急忙轉身大喊眾人過來幫忙一邊急道:“起來幫忙。”爺爺和父親都被嚇得一激靈三個青年也被叫醒,拿著長長木棍,輕輕的撥弄開草灰。不一會兒就露出了裡面的陶器先冒出頭的是一個個陶鍋。見到陶鍋風伯就要伸手去抓,“別碰小心燙傷。”這時風蟲急切的聲音傳來,製止了這種自殘的行為。風伯這才清醒,缺不知所措起來,這時風蟲又道:“用獸皮裹著手,”說著掏出兩個灰兔子皮,遞給風伯。風伯接過才發現盡然可以伸進去整隻手,這兔皮是從頭部開了個洞後,把骨與肉一次性拉出來的,還經歷過草木灰的簡單硝製。風伯不多想將兩個兔子皮都套在手上,然後伸手將一隻隻陶鍋勾出來放到身邊的空地上擺放好。另一邊三個青年還在撥弄著草木灰,只因剩下還有不少小物件的陶器在灰裡埋著呢。幾人都熱的一身汗水,嘴唇乾裂,卻興奮的像個小孩。最終六個陶鍋、三個鍋蓋、十五個碗、杓子十二個。風蟲做的六個陶鍋一個沒壞,但做的三個鍋蓋裂了一個,勉強能用。十五個碗,其中裂了兩個,剩余十三個。杓子十二個都很完整。為什麽會多出這麽多碗和杓子?因為體積小,陰乾快些。見到這種結果風蟲笑得眼睛都沒了。而風伯卻正在抱著兩個破了的陶碗在那找問題,一臉的痛苦,風蟲上前安慰道:“伯翁勿要悲苦,製陶多數都會有損失,這屬常態爾。”

  風蟲又觀察了下風伯懷中的陶碗,指出問題道:“這邊這個應該是厚薄不均導致的裂紋,剩下這個應該是粘土沒有揉好粘土坯裡還用小孔。”

  風伯聽後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是極是極。”頓時不再懊悔。而此時爺爺父親也已經上手摸著還有余溫的陶器,嘖嘖驚歎,還伸手指彈了彈,發出了脆脆的“當當”兩聲。

  風蟲這時看了看天上太陽的位置,才下午兩點多,於是讓母親吩咐一些人把所有陶具清洗兩遍。風魚這才轉身,剛好遇到回來哺完乳的兩位婦人,叫來一起,一人抱著一口鍋,鍋中放入碗、杓、鍋蓋,來到河邊清洗,讓他們洗完後,用陶鍋盛滿清水回來。在他們去洗陶器的過程,風蟲又讓父親去庫房取些肉來,風夷走後。風蟲又讓爺爺去他管理的庫房中多取些鹽巴。讓風伯帶他去點燃四堆篝火,在篝火旁支起了一圈大小均勻的石塊。篝火點燃。所有的陶具都清洗好,並盛滿了清水。肉與食鹽也都取回,將一竹筒的鹽都到在了一個陶鍋中添上清水,放在灶上繼續是煮。圍觀的人都露出了心疼的表情。爺爺捂了一下心口,父親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心想算了看你小子想幹啥,這是想找後帳的打算。母親見家裡三個男丁都沒有要開口的樣子,也沉默了。很微妙的平衡,將昨晚的醃肉洗了洗,讓母親切成小塊,一拍腦袋,讓父親去找昨晚新鮮的大骨頭這些骨頭以前族裡要麽打磨成骨器,要麽扔掉,肉基本剃沒了,就這樣一群大人被他一個小人指揮的團團轉。骨頭拿來後清洗乾淨,讓父親放一旁的大青石上砸成兩節,又衝洗了下放入陶鍋中煮上,母親切的肉也好了,也放入一個陶鍋中煮。這時煮鹽的陶鍋已經在沸騰的翻著泡泡,表面浮出很多黃褐色的漂浮物,用杓子一杓杓撇去,灶底又塞了幾根粗大的木柴讓他更加的沸騰。不知不覺煮肉、煮骨頭的鍋中分別已經飄出與以往烤肉時不一樣的香味,對於第一次聞到這種香味的大家,情不自禁的咽起了口水。而此時風蟲還在看著煮鹽水的陶鍋,在之前燒製陶器那邊區域摸出了一塊木炭,用水清洗了兩遍,放入鹽水鍋中煮起來,木炭具有吸附雜質、異味、色素、有害物質、進化水質的功效。用杓子在陶鍋底部攪動著鹽水讓木炭更有效的吸附雜質。一邊加大火柴量。肉湯的鍋已經煮好,風蟲拿出了風伯退回來的兔皮手套,交給了風魚,讓她戴上把鍋端至一邊青石上放涼。煮骨頭的湯鍋一直在沸騰,拿起一邊的鍋蓋,蓋上蓋子取出大部分的柴火,讓它小火慢慢的煨上。轉頭繼續看著煮鹽水的鍋,鹽水沸騰到一多半時取出木炭,繼續加大火柴。那邊的肉湯降溫到可以喝的時候,母親風魚對著他喊道:“小蟲過來喝湯。”說著給忙碌的風蟲盛了一碗肉湯,這次風蟲沒有拒絕,高溫煮過的東西自然可以多吃,只是身體幼小脾胃較弱原因,還得少量慢慢的適應。想著捧過陶碗,用杓子一小杓一小杓的喝起來,就算沒放鹽,也是無比的美味,小乳牙一點點的磨著一小塊肉片,香的直咽口水。在場的其他人就不說了那是一個個吃的歡快,極個別人,連啥味都沒品出來,就牛嚼牡丹吞咽下去。隻得眼巴巴看著大婦風魚,風魚隻好又給他盛了半碗。剩下風魚給自己盛了一大碗又給風蟲碗裡添滿,風蟲疑惑的看著母親,卻見母親衝他眨眨眼,領會了母親的意思後,風蟲開始假模假樣的喝著肉湯,其他人吃完,再看鍋裡已經空空如也。看了眼滿滿一碗的風蟲碗裡,心想吃的完麽,盛這麽多。但也沒開口,只有父親風夷沒眼力見的開口道:“小蟲吃的完麽?來~爹幫你吃些,說著就要伸出杓子來撈碗裡的肉。”這時母親清咳了一聲,看了眼丈夫,眼神交匯,父親立馬秒慫。爺爺也在這時幫腔道:“娃的食物也搶?族長的威嚴哪去了?”

  爺爺舔了舔嘴唇回味道:“這陶器煮的肉確實是軟爛,回味無比!”

  這時風伯也吃完了碗中肉湯,一時老淚縱橫,只因上了年紀,牙齒脫落了一大半,平時烤製的獸肉很難下咽要麽半生不熟,要麽烤的卻黑,硬的跟老樹皮般。在這原始社會能有口吃的那已經超過大多數人,哪能想肉還可以如此美味軟爛。隻覺這些天的辛勞是如此甘甜。這也堅定了老人以後997福報的決心。當然天氣因素除外。

  風蟲此時見母親碗裡的肉湯吃完,就立馬很有眼色的捧起自己裝滿肉的碗奉上。還附和的道了聲:“阿娘,兒吃飽了,這些阿娘吃。”

  風魚無視周圍一群大老爺麽羨慕的目光,寵溺的接過兒子遞過來的碗,誇了句:“還是小蟲對阿娘好。”說完還用眼神剜了眼丈夫,似是威脅似炫耀。

  這時煮鹽的陶鍋水汽快要煮乾陶鍋內壁覆蓋了淺淺一層白霜,陶鍋底部也裸露出大量白色晶體夾雜著沸騰的鹽水,眼看就要煮乾,風蟲快速的用杓子攪勻,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風蟲還會在過濾一兩次,去除那些看不見的少量重金屬物質,光風蟲知道的就有四五種過濾鹽的方法。條件有限!條件有限!心裡不住感慨。看著在這邊不停搗鼓陶鍋的風蟲,爺爺和父親走過來蹲坐在陶鍋前,當看到鍋內好多白色晶體,風蟲用杓子不停刮白色晶體,用杓子盛出一點點讓爺爺和父親用手指沾一些放嘴裡,兩人照做當放入嘴中的那一刻,眼神都在發光,兩人異口同聲驚聲道:“鹽?”

  爺爺好奇道:“沒有苦澀味的鹽,乖孫,快告訴阿翁,是怎麽做到的?”語氣急切中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

  風蟲見父親也是爺爺這種急切興奮的神色,便道:“這是因為鹽原本就是鹹水燒出來的,當然也有鹽石頭,就是族裡食的這種。”

  他盡量說的通俗易懂,因為天然鹽礦吃死人的,也不會在眾多部落間流通。解釋的比較片面,說的複雜了爺爺和父親也聽不懂。

  聽了這種解答後,爺爺和父親雙雙變的沉默。隻片刻兩人又都同時眼冒精光,不約而同的同聲道:“部族狩獵范圍內就有幾個這樣的鹽池。是否可以加以利用”他們不知道的是,周邊的很多部族大多也都有鹽池,只是不懂提取精鹽的技術,吃鹽水而死的前人太多了,他們世代口口相傳,早已對鹽池的恐懼刻在了骨子裡,他們不知道,他們喝的可是鹽鹵水,那可是古人自殺的手段之一。父子二人都想到部落以後會有取之不竭的食鹽,再也不用花大量獵物、獸皮去交易鹽巴。且想到巫鹹部族之所以強大,就因他們有鹽巴這種硬通貨,能交易大量的生存物資。使得他們的人口外流的很少。一個部落若沒有獨家暢銷的技術,在人口達到三百人上限時,都會分出部分族人,形成新的部落。只因一個部落范圍的自然資源只能養活三百人,再多所有人的生存質量都會下降,溫飽更是有著巨大的風險。更別提繁衍生息。若沒有後世而來的風蟲,風息部族也將會在不久風濟結親後,分出部分族人。遷移到更遠方繁衍生息。很多親人可能一生也再不能相見。可見生存之殘酷。

  “現在吾族不僅有了製陶技藝,還有製鹽的技藝。吾族是不是也可像巫鹹部族那樣用於交易所需物資,從而也像巫鹹部族那般。幾代人後,族人也可以如巫鹹部族人口那般之眾?”父親風夷興奮談道。

  雖這樣想也沒錯,但時代的思維還是限制了他們。

  風蟲這時道:“這樣自己慢慢繁衍。不如從外面吸納更多的族人,比如先從阿翁的長輩部族,還有阿翁兄弟的部族吸納。從近親到遠親,至再到伏羲先祖的所有後人。”

  這時風蟲說出了震驚眾人的回答,一個個腦袋如同炸雷。這可行?對於眾人來說,這種想法簡直就是天馬行空的想法。主要還是怎麽養活這麽多人,不然也只能誇誇其談。他們沒辦法養活眾多人口,不代表風蟲這個異類也沒有辦法,只是太小還得一步步來,現在出個部落都難,還談什麽王圖霸業。扯的遠了。

  收回思緒,食鹽煮乾後,盛入竹筒內,損耗大約是十分之二、三。爺爺見損耗了一些也是值得,沒人願意吃帶有苦澀味的鹽巴,都是生存所迫。

  這時風蟲仰頭對爺爺認真道:“阿翁,部落的鹽巴都帶有些疾,需用陶煮沸、過濾、放入木炭。在沸水裡煮乾,方可去除大部分疾。也可得純正鹽吧”

  聽到孫兒說鹽巴裡有疾,老人也是疑惑,雖吃著口感不佳,卻也沒吃死人。這疾?難道是那些黃褐色的漂浮物,想著以後部落不缺鹽巴,那些損耗也不值一提,而且味道還是純正的鹹味。便點頭同意道:“明日便安排專人提煉,由你傳授提煉之法。”

  一家三代人在閑聊著,那邊的骨湯也被母親端走放涼,風蟲還跑過去放了一點鹽巴,嘗了嘗鹹淡剛好,於是便讓母親把骨頭湯分給部落的小孩,這邊因在燒製陶器,故而讓照看小孩的老人,把孩子都領到部落的另一邊乘涼玩耍。這時母親過去叫人。

  不一會兒,母親領著一大幫小孩來此,風蟲又開始組織他們排隊喝,見碗不夠,只能男孩一隊,女孩一隊,共十九人。每人只能喝一杓,這時湯的溫度已經剛剛好了,每個孩子領到湯後都是喝一小口,再一大口喝完。個個小臉漲紅,有的舍不得喝,想慢慢喝,後面的就急得催促,十來分鍾後就都分到了一大口湯,湯也見了底每個小孩還都翹首以盼,沒辦法只能又添了一鍋水繼續煮,小孩們也不走,就在一邊遠遠的看著,一邊與身邊小夥伴們談著湯有多麽多麽的好喝,打打鬧鬧好不熱鬧。見此爺爺與父親眼神又一個交流,仿佛再說我孫兒更適合做這個族長。父親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什麽叫做默契?這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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