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咱們是兄弟嗎?”
“就因為是兄弟,我才實話實說。”
礦縣,紅橙。
在李昂說“何虎給15%的股份夠意思”之後,黃遠江當場變臉。不過李昂可沒慣著他,愛誰誰。
都三十多了,誰特麽還能哄你一輩子?
“四十多萬就給15%?15%啊!”黃遠江顯然覺得四百來平的店,裝修啥的也就百來萬出頭,完全沒考慮到後續的代理分紅。
“認清現實吧,飛宇酒吧的盤子只會越來越大。甚至不出一年半載,營收可能就會翻個兩到三番,憑啥虎哥還用以前的分紅比率?”
半個多月相處下來,知道黃遠江只是無能,都談不上壞,李昂勉為其難地和他多說了幾句。
就當看在九萬二的情面上吧。
不然就他現在一心搞錢的性格,什麽人都能處,面對什麽鬼也不怵;除非像那群兄弟,孫家二老,還有兩位少女老板能讓他掏心掏肺。
其它人你特麽誰啊?
“哥知道他最近賺了錢,可我這都準備全砸了,他還降低分紅不是膈應人嗎?”
黃遠江依舊抱著老一套,沒理解他那“盤子大了,分紅比率得降低”的說法。
“江哥的思維,早些改變吧。不然哪天你跟不上趟了,可能再多抱兩倍的錢過去,門都入不了。”
“踏馬的,還有人跟錢過不去?”黃遠江依舊執拗。
喏,這就是李昂願意從零帶桃花幾個;卻在明知黃遠江手裡有四十萬,也不願吸納他加入團隊的理由。
思維固化的巨嬰。
真滴沒法帶!
“這樣吧,你先別急著下注或者抽股。下周六我應該會去酒吧街,到時你再決定繼續砸錢,還是將原先盧老板的股份也抽出來。”
“好吧。”
如果還有人能說服他,那一定是李昂。
這少年不僅心思活絡,什麽都能聊。最重要的是他不單有腦子,還講規矩,換個人他這四十萬估計早就被卷跑了。
簡單聊了幾句,約了時間。
前後不過二十分鍾,李昂便離開。前往工商銀行,將剛到手的九萬二存了進去。
..........
“剛出就去存錢?”
跟了他幾天的柳梅,暗自警醒:“難不成,他在做什麽不正當的生意?”
卻是在成年人眼中,街上的殺馬特隻覺得刺眼;李昂這學著貝殼漢姆弄了莫西乾髮型,將頭髮綁到腦後的造型則太個性。
甚至是危險!
他能跳出同齡人的審美標準,一來可能是成熟,二來卻從側面反映了他...或許不講規則。
“我就擔心,小魚會吃虧。”
“奇怪的是,這段時間我看他不是在忙著照相,就是開油三輪滿大街賣手機掛件,碟片,手工杯子...”
“難道這些,都是為了掩蓋他極其複雜的人際關系?”
柳梅想了想:“要不,再觀察幾天就去找他攤牌?”
存錢出來,李昂又看到了那輛白色大眾。
不過蘇媽沒找他,他也沒去挑破那隻火藥桶;自己主動上前的話,就顯得太刻意,而且有預謀了。
當下隻得暗付:“我在她眼中,或許已經是個背景複雜的人了;看來真正見面的時候,要表現得更簡單些...”
暗自留了個心眼。
李昂迅速回了高教小區。
這事吧,要是他沒向蘇家姐妹借錢還好;一旦扯上借錢,那就不是“嶽母來蹲準女婿”的笑談,而是存在信息不對等。
乃至於有誆騙少女的嫌疑!
換作他是家長,有人暗戳戳地找自家女兒借錢,還一下借了七十萬...那即便對方表現得再得體,心裡也會抱有成見。
“這一連得面對蘇媽,還得幫蘇家姐妹倆維持好“她倆是同一個人”的奇怪人設,難搞喔。”
回到住處,看了半晌窗外。
某位靚仔隻得以手扶額。
好在接下來的半個周,雙方都比較克制,柳梅也沒找上門來。
一恍已是五月初,和何虎約好、到酒吧街和他商談另一波搞錢計劃的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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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隨我去趟縣裡最大的百貨商場,別騎摩托。”
周六傍晚六點,和學生們約定了下周一再給照片。
李昂便即和老狗兩個回了孫家,等桃花幾個回來,大夥便徑直去門口攔了出租車。
“小昂,別打架。”
苗豔芬剛好到前院賣水壺,便擔心著叮囑了一回。
桃花順勢接過話頭:“苗姨放心,就昂哥現在的脾氣...要是別人拍他一板磚,他絕對原地躺平等著警察蜀黍過來。”
李昂瞬間爆笑:“你個狗頭軍師,學壞了啊!”
“那是,也不看我跟的什麽人?”
一行八人,旋即坐車離開。
等趕到酒吧街,就又看到那輛白色大眾,悄無聲息的從齊苑路那邊錯了開去。誰能想到蘇媽,居然還在跟他?
李昂苦笑了一回,招呼兄弟幾個將後備箱裡的十余種啤酒,全部搬了下來。
卻不單有顛省本地的闌滄江,大裡;國內賣得不錯的雪花,燕京,清島,連帶著國外剛進來的樂堡,百威,黑啤白啤也買了一些。
稍微一點,將近五件的量。
“昂哥好!”
剛搬到飛宇酒吧門口,十余名店員便齊刷刷朝他鞠躬,其中有幾個生面孔。看來生意變好後,何虎也給店裡擴員了。
李昂卻被嚇了一跳:“哪裡來的昂哥?李昂,小昂。”
何虎之前在門口等了半晌,遲遲沒見他們過來;剛轉身讓店員們備好酒菜,連忙走了出來:“都來我店裡了,還怕沒酒?”
“我帶酒,自然有帶酒的原因。”
捶了他胸口一拳,李昂領著桃花幾個進店。
“今天沒限酒令,能喝多少喝多少。 不過喝完有個任務...得準確說出這些酒哪個口感好,好在哪裡?”
“好的昂哥。”
何虎就見老狗幾個,回答得整齊劃一。
..........
“要不,挪去後院?”
瞟了一眼大廳,李昂朝何虎問道。
“好啊,咱們就十來個人,後院應該能坐下。”知道他這麽說,是怕影響酒吧生意,何虎笑了笑。
黃遠江則暗戳戳走到李昂邊上。
他倒要看看,這頓酒能不能改變自己的想法,讓他安心跟著何虎賺錢。
“十幾個菜?虎哥有心了。”
“要是每個菜能賺一萬,這點辛苦算什麽?”何虎往桌上撒了一大把啟子:“都吹瓶吧,吃好喝好!”
“李老弟,哥敬你一個。”
黃遠江率先舉瓶,卻有些不和時宜;老板還沒開口呢,你就攀關系了。不過大夥都沒那麽講究,李昂笑著和他碰了下瓶。
大夥隨之開動。
半小時後,就連桃花也灌了一瓶半。
“人哪裡喝得過酒,量力而行。”拍了拍桃花後背,李昂才又笑道:“說說吧,這些啤酒都有啥特點?”
“這百威清島純生啥筆玩意,苦得一比!”
黃遠江率先吐槽。
李昂喜歡他這種直接。
“相較下來,反倒是咱們本地的闌滄江,大裡,還有隔別兄弟省的大烏蘇,北昌八度口感都不錯,麥香味也濃。”
“雪花燕京也不錯,就麥香淡了些。”
“樂堡和白啤,不予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