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一會,夏南穿戴齊整上了城樓,他從繳獲的物資裡面整出來了一套鎧甲穿戴在自己的身上。一身銀色的鎧甲頭戴紅菱虛文盔,還挺像那麽回事的。(本來就是英俊瀟灑,威武不屈好不,再詆毀我,我打你哦)……
王一見他來了,也是愣了一下,沒想到夏南今天那麽騷包,一身鎧甲裝備後面配個紅色的披風,在陽光下栩栩生輝。他也只是愣了一下,並沒有多說什麽,鎧甲這種裝備,在古代也是奢侈品,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普通的士兵也只能穿板甲,像這樣一樣成色相當好的銀甲也是少之又少的,但在戰爭中,穿這樣的衣服一般也是別人重點關照的對象,所以一般不是大將或是軍隊統帥也不會配這樣的鎧甲。其實,夏南就是怕死,雖然他內功有了些長進,但是也不是銅牆鐵壁,萬一哪個不長眼的弓箭射過來要了他的小命就完蛋了,所以才有了現在這樣的裝扮。
王一連忙迎了上來,“大帥,您過來看。”夏南跟著王一來到了城垛口,向外眺望。城下整整齊齊的站了幾個方正,旗幟飄揚。“大帥,這次他們來的多是步兵,少有騎兵。從他們的方陣看過去,只有兩萬之數,我們昨晚的偷營戰果,估計傷敵得有四五千之數,大搓對方銳氣,料想今日攻城再有不順利,我們定可一舉拿下此戰,讓方大海大敗而回。”
夏南看了看城下的軍陣,“誰是方大海?”王一隨即指了指中軍之中一白色馬上坐著的胖子。“就是此人?“夏南皺了皺眉,不過他也並沒有再多說什麽。
夏南一步站到了城樓的高處,對著所有人說道“兄弟們,朝廷無道,民不聊生,再有匈奴寇邊,我們已經沒有活路了。是誰把我們逼到現在這個境地的?”“是朝廷,是匈奴!”“那我們要怎麽做,是不反抗,讓他們過來,搶走我們的田,搶走我們的糧,搶走我們的女人,殺了我們的孩子嘛?”
“反抗!反抗!反抗!”“城下的那些人,是來搶我們的土地,搶我們的女人,糧食的,我們能答應嗎?不能,我們不能讓在我們手裡的東西被他們白白的拿走,我們要和他們拚命,我們要守住這個城池,我們要保護我們的家園。
這裡就是我們的家,是我們立身之本。各位!和我一起決一死戰,保護家園!”“決一死戰,保護家園!決一死戰,保護家園!”戰爭的氣氛被這豪言壯語給調動了起來,為了保護自己手裡的那一塊土地,和自己的老婆孩子,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拿起武器和那些想搶奪的人拚個你死我活。“
戰鼓隆隆作響,你方唱吧我方唱。方大海站在人前也開始鼓舞士氣,但一方是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另外一方來乾的事卻和自己的關系並不大,沒到損害自身利益的地步,所以士氣調動也很有限。
但是戰鼓已響,不得不發,城上城下都做好了準備。方大海沒有親自指揮軍隊,指揮軍隊的是手下一員大將,名叫羅能。昨夜死的羅門是他的堂弟,昨夜局勢太亂,不然斷然不會有夏南得手的機會。今天羅能站在這裡,為公也為私,要為自己的堂弟報仇。
他手拿一把一張多長的長槍,舞了一個槍花,直指城樓。夏南感受到了那濃烈的殺氣,但內心已經沒有一點波瀾了,內力的品質的提升,間接的讓自身的氣質也有了些變話。
“攻城“一聲大吼,無數人影從兩裡外往桑榆城大踏步前進。軍容整齊,全軍的精氣神都凝聚在隊列上,隊列整齊壯觀,整齊的一聲大吼,就連天上的雲都能給震開。
在最前面的是刀盾手,一手舉盾,一手拿刀拍盾,簡單而有聲勢的動作,看似平常,但是極具壓力。城樓上的那些剛入伍的新兵,第一次見這樣的整容,有些直接就腿軟的站不穩,有些手裡抓著的大刀,長矛,長戈等武器。
還有些手裡拿弓箭的,手裡都是汗。差點就繃不住把箭給射出去。這兩萬人的陣容給城上的守軍壓力著實很大。
夏南拔出手裡的長劍對著所有人吼道, “我們沒有退路了,我們一退,我們的家人就要被他們踐踏,兄弟們,我們燒了他們的糧,他們沒糧了,我們只要堅持兩天他們必然是要撤兵的,他們堅持不了多久。”
城上的人聽了他的話語,朝著城下自己家所在的地方看過去,是啊!這一退,什麽都沒了,只有拚死一戰了。剛剛的恐懼被這一個念想給衝沒了,只剩下拚死一戰的決心。
攻城的軍陣,在離城池大概一裡的時候就開始發足狂奔,衝在最前面的是拿著盾牌和梯子的,後面跟著刀盾手,弓箭手在最後。方大海現在是孤注一擲,他要在兩三天之內解決戰鬥。
聽取了羅能建議呈梯形配置不斷往前隻攻南門,攻城的士卒們,越來越靠近城牆,城上的士卒看見他們已經進入弓箭射程,連忙對著城下射箭。專門射那些扛著梯子的,一輪箭雨過去,收效甚微,隻射倒了百十人。第二輪箭雨連忙跟上,不斷遲緩他們靠近城牆的速度。
因為只是進攻一面城牆,所以守城的壓力要稍微小一些,可以把兵力都集中在南城來守城,攻城的梯子倒掛鐵鉤掛上了城牆,下面的士卒開始攀爬梯子往城樓上而去,王一連忙安排人往下丟滾石巨木,那些爬到一半的士卒頓時被一串串的給砸到到了地上,立時殞命,被砸的腦花橫飛,場面極度血腥。
看到這些畫面城下往上爬的士兵頓時眼睛就紅了。那些被砸下來,砸死的都有些是親朋好友之類的,現在就算不為了當兵吃糧,就為了給自己的親友報仇也要衝上城樓,殺死那些往下丟巨石滾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