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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與今》第3章:風塵仆仆,忙忙碌碌
  9:50,二樓辦公區,待張智回來時就聽到佟敏和木蘭在議論著什麽。

  “怎麽了?”張智問道。

  “隊長,你回來了,樂樂姐抓住了一個偷車賊,她和華宇正在審問呢!”木蘭立即說道。

  “哼,咳,咳。”佟敏看著木蘭輕“咳”道。

  張智搖了搖頭:“嗯?你把警校學的都忘了嗎?現在還不能叫偷車賊,只能叫嫌疑人。”

  “知道了。sorry。”木蘭撇嘴道。

  “他們在哪?”張智問道。

  “第三詢問室。”佟敏回道。

  “木蘭你跟我來。”張智點點頭,一個手勢說道。

  “哦。”木蘭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下了樓梯,在詢問室(三)外面的監控室站立,一起觀看實時監控視頻。

  只見佟樂樂與華宇兩人正襟危坐,對面坐了一個穿著藍色牛仔衣褲的年輕男子,那男子表情不屑一顧,坐姿散漫,絲毫沒有緊張的模樣。

  “喂,兩位警官,我都說了好多遍了,我只是在找我自己的自行車。那顏色和款式跟我的比較像,我一時間搞錯了。”那男子說道。

  “我看你明明就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而且你身上連車鎖鑰匙都沒有。”佟樂樂秀眉一蹙喝道。

  那男子瞪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道:“我一直是這個樣子,爹媽給的,改不了了。而且我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車鑰匙丟了?”又突然一拍手:“啊,對了,兩位警官,我要報失,我自行車鎖鑰匙丟了。麻煩你們幫我找一找,我那車可貴了。”

  “你那車什麽時候買的?在哪買的,有發票嗎?”華宇問道。

  “什麽時候?什麽時候?啊呀,太久了,我記不得了。”男子思索片刻,慢慢說道,“發票,我得回去找找才知道,要不然你們放我回去吧。你看你們也沒有證據,也沒有人報案說我偷了人家車子。你們留我在這幹什麽?浪費大家時間。”

  華宇和佟樂樂兩人互相看了看,頓時語塞。

  “走,我們進去。”張智看著屏幕對木蘭說道。

  “哦。”木蘭緊跟其後。

  訊問室裡,“隊長。”華宇和佟樂樂立即起身說道。

  “你就是隊長?你看你屬下怎麽回事?沒憑沒據亂抓人,耽誤我時間啊。”那男子立即指責道。

  “這位先生怎麽稱呼?平時住哪?”張智接了一杯純淨水遞了過去,笑道。

  “我姓張,就住‘光華小區一單,,,’哎,你問我這個幹嘛?”那男子接過水杯詫異道。

  張智微笑道:“我也姓張,緣分呐。哎,不知道張先生你買的那輛自行車什麽款式?什麽牌子?”

  “什麽款式?牌子?這我沒怎麽關注過,反正,,就很貴就對了。。”那男子思索片刻道。

  “那具體的顏色不至於記不得吧?”張智繼續問道。

  那男子繼續道:“顏色?紅色,對,紅色,然後。。。”說到最後,他自己也說不清了。

  “你剛剛還說那車你買了很久了,很寶貝,怎麽現在連具體什麽顏色都記不住?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佟樂樂立即插嘴道。

  “你。。”那男子一時語塞。

  “那張先生,不知您介不介意,把左右手在桌子上攤開,讓我們看看。”張智繼續微笑著說道。

  “手?幹什麽?您要給我看手相?”那男子縮回手詫異道,然後對著佟樂樂又嬉笑道:“再說了,我這手有什麽好看的,不如看看後面那位女警官的小手,肯定白皙修長。”

  “你。”佟樂樂一聽立即橫眉怒目。

  “清者自清,麻煩您了。”張智正色道。

  “好吧,那要是沒什麽問題,你可得放我走。”那男子說完,隻好把手在褲子上用力蹭了蹭,然後平放在桌子上。

  其他三人也都好奇地看著這人的雙手。

  “張先生,不介意我實話實說吧?”張智看著那男子故作鎮定,繼續說道,“剛剛看您十指指甲漆黑,油膩發光,應該是經常去網吧玩電腦吧?左手拇指面有磨痕,食指有繞痕,看來您習慣用左手捅鎖眼啊。另外,”張智說到這裡,立即拉住那男子的右手衣袖,另一隻手把男子卷起的袖子一捋,手裡立即多了一根細鐵絲。

  “哦,作案工具原來藏在這裡。”華宇指著那男子說道。

  “什麽,,什麽作案工具?”那男子抽回右手,吞吐道,“我,,我喜歡隨身帶根鐵絲難道也犯法?”

  張智沒有理會這男子,轉頭對華宇和佟樂樂問道:“你們在哪抓住他的?現場有監控嗎?”

  “就小吃店門口,應該有監控,,”佟樂樂喃喃道。

  “有,我記得有監控,不過我不知道有沒有拍到,而且我們忘記問老板要了。”華宇補充道,說完一臉尷尬。

  張智微皺眉,然後對那男子說道:“張先生,等會麻煩你把口罩帶起來,配合我們拍幾張照片。”

  “戴口罩?拍照片?什麽。。照片?你們要幹什麽?”那男子詫異道。

  “華宇,麻煩你帶這位先生去拍幾張照片,就按照。。。”張智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湊前在華宇身邊耳語了幾句。

  華宇聽完微微一笑,便對那男子說道:“請吧,拍幾張‘工作’照就行了。”

  “什麽工作照?”那男子不解道。

  華宇不再理會,便帶著那男子一起走了出去。

  張智轉頭對佟樂樂說道,“樂樂,你把‘光華小區’所在位置周圍的近期盜竊案,嫌疑人監控畫面都調出來,然後和華宇一起比對。”

  “是。”佟樂樂點頭道,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隊長,這樣能找到證據嗎?”

  張智皺眉道:“應該可以,我看剛剛那男子兩手指都被磨出老繭了,應該是慣犯,所以今天應該不是第一次作案。另外,你多注意網吧小吃店等門口報失的盜竊案,說不定能更快找到線索。”

  “是,我現在就去。”佟樂樂立即答應道,然後便走出詢問室。

  “隊長,您。。”木蘭剛想開口,便被張智打斷:

  “你可別來拍馬溜須那一套,我帶你來只是想告訴你,你平時需要多多留心仔細觀察,而且要注意嫌疑人的語言、身體動作等。”

  “是,我知道了。”木蘭立即答道。

  “那你知道應該怎麽做到嗎?”張智環抱雙手繼續問道。

  “不就是跟著前輩們多多見識,經歷的多自然就可以了。”木蘭小嘴一咧,輕笑道。

  張智搖了搖頭:“當然不止如此了,‘觀察入微’更多地來自於生活習慣,你得在平時就注意,才能‘事半功倍’!”

  “生活?習慣?這麽誇張嗎?隊長,你不會在留意每一個人吧?”木蘭撇著嘴道。

  張智皺眉道:“也不至於每一個人都緊盯不放,但有些人,比如你吧,我就留意到一些。”

  木蘭趕緊後退兩步,緊張道:“您留意到我什麽?”

  張智笑道:“我留意到你前兩天遲到,都是去買了‘煎餅果子’,而且那家店生意應該不錯,所以你應該排隊了,而今天沒遲到,因為你換了牛奶麵包;還有,你這短發應該是報到前才剃的,因為頭皮膚色分界線很明顯;你這化妝描眉應該是剛學不久,技術不嫻熟,所以導致兩邊不對稱、顏色不均勻;另外,你今天是不是進廚房了?你身上除了濃的香水味,還有一些油煙味。”

  “你,,你,,,狗鼻子啊?這麽遠也能聞得著?”木蘭驚訝道,然後自知失語,又連忙道歉道:“對不起,隊長,我不是有意。。。”

  張智點頭安慰道:“從‘行為心理學’來說,你剛剛眉頭緊鎖、眼神閃爍、嘴角下垂、雙手無措,的確是‘愧疚’之意。哈哈,沒關系。對了,這幾本書你平時可以多看一看:《心理學與生活》《社會心理學》《犯罪心理學》《行為心理學:科學與實踐》,裡麵包含了‘社會心理學’、‘犯罪心理學’、‘行為心理學’三個大類,多讀一讀,肯定對你大有裨益。”

  “咦,隊長,你既然懂的這麽多,那你怎麽會‘升級試’的‘心理學’還會不及格?”木蘭睜大眼睛奇怪道。

  “你。。你怎麽知道?”張智立即皺眉。

  “這,,你可別,,”木蘭吐著舌頭吞吞吐吐道。

  “佟樂樂,你,,,,”張智一聲怒吼,然後便朝門外走去。

  下午13:00,張智所在三中隊辦公區。

  “啊呀,隊長,大人有大量,你就別生氣了,我是不小心看到你的郵件的。”佟樂樂站在張智辦公桌前賠禮道。

  “看你表情,一點愧疚之意都沒有,懶得理你。”張智看了佟樂樂一眼皺眉道。

  “好吧,看來我也得多看看你給我推薦的那些心理學書籍了,啊,對了,看書還不如找語荏教我。”佟樂樂自言自語道。

  “行了,行了,休息時間結束了,趕快回去工作,把上午那‘盜竊案’的報告寫給我。”張智正色道。

  “好,好,我馬上去。”佟樂樂噘嘴道。

  “隊長,這是昨天的‘入戶盜竊案’的附近所有監控視頻、現場照片、相關人員問詢筆記以及鑒證報告。”佟敏拿著資料和u盤說道。

  “嗯,”張智接過文件和u盤,然後站起身大聲說道:“目前都沒有外出任務,大家沒有手頭工作的,一人一份監控視頻盡快看完它,所謂‘眾人拾材火焰高’,希望咱們能盡快從中找出線索。這次受害者財產損失數額較大、聽說老人家都氣的住院了,所以咱們竭盡全力,‘急人之所急’吧。”

  “是。”“收到。”“Got it。”周圍幾人立即回道,然後就各自忙碌起來。

  15:30,三中隊辦公區。

  “嗯。。嗯。。。。咳。。咳。。”李南被咖啡嗆到,緩了一會才緩過來,立刻起身說道,“隊長,有發現。”

  “嗯?”張智和其他一起看監控的人一起圍了過去。

  “看。就是這個人。。他的出現時間十分符合。”李南回放了監控視頻,然後指著定格的畫面道。

  “他刷了卡進去的,是這個小區內的人啊?”佟敏詫異道。

  “應該不是,這是個高檔小區,應該不至於是本小區內的住戶,難道是保安物業等內部人‘監守自盜’?”華宇搖頭道。

  “凌晨3點45分,以此時間為節點,沿著路線查一下其他監控。”佟敏繼續道。

  不一會兒,李南再次把其他相關視頻調了出來:“有了,有了,你們看。”

  “哎,之後怎麽沒有了?他得手之後沒有出來嗎?”佟樂樂詫異道。

  張智緩緩道:“兩種可能,第一,這人只是時間上巧合,雖然他戴了口罩,一副不想讓人認出的模樣,但並不是百分百有嫌疑;第二,若是如此,那‘竊賊’很可能一直就在小區裡,等到晚上得手後,也並沒有離開。我看了失竊物,裡面有名貴金飾玉石、甚至還有古董花瓶,一個人很難悄無聲息地完成,而且還能正好利用這家人都不在家的時候下手,說明至少了解這家人的一舉一動。”

  “什麽意思?”華宇問道。

  “查一下這住戶所在樓層附近的人家有沒有人裝修,尤其查看一下裝修工,有沒有剮蹭新傷的。”張智思索了一下說道。

  “裝修?”佟敏立即反應道,“隊長,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既要熟悉這家人的出入動靜,又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得手,還能把避開監控、把這些貴重物品運出去;既然不是半夜的‘外來之客’,那肯定是在這小區裡的,又能長久留宿的,如此一想,的確是裝修工人嫌疑比較大。不過你怎麽知道有刮傷、撞傷什麽的?”

  張智對佟敏說道:“裝修工工作的地方灰塵很大,如果穿外衣、鞋子行動,肯定會在現場留下灰塵痕跡;所以他們應該只能褪去外套行動,這也符合現場一點鞋印痕跡都沒有。另外,你給我的檔案和照片裡面,有一張照片顯示衣櫃角有碰撞剮蹭痕跡,我想應該是他們赤身留下的。如果他們已經把東西運出去了的話,而且銷贓成功,那麽這傷痕的吻合度、DNA等可能是最有利證據了。”

  “哦。”幾人恍然大悟道。

  “別‘哦’了,現在有了調查方向,趕快行動吧。”張智對幾人說道,然後看向佟敏:“還是辛苦你帶隊吧,我還要繼續趕一份報告,明天給劉江民大哥上庭用。”

  佟敏點了點頭:“嗯,收到。”然後轉頭對另外幾人說道:“樂樂、華宇、李南,跟我走。”

  “是。”三人立即答道,然後準備收拾東西。

  “帶我一起吧,我也想去學習學習。”木蘭見狀立即問道。

  “隊長,你看?”佟敏看向張智為難道。

  張智點點頭:“去吧,對了,樂樂你開我車去好了,反正鑰匙還在你那。你們五個人一輛車,有些不太方便。”

  “嗯,那就多謝了。”佟樂樂笑道。然後五個人便立即出發了。

  17:30,三中隊工作區。

  “民哥,報告我做完了,發給你了,麻煩您看一下。”張智對那製服中年男子劉江民說道。

  “收到,辛苦了。”劉江民笑道。

  17:45,三中隊工作區。

  “我們回來了。”佟樂樂急忙跑過來對著眾人說道,身後佟敏等一行人緊隨。

  “怎麽樣?”張智連忙起身問道。

  “今天在那邊的兩戶裝修工,我們都問詢了,目前沒有發現。明天還得去一趟,那邊還有三家裝修的,只不過今天沒有在工作,我們也聯系不到房主,所以目前沒辦法調查。”佟敏回道。

  “嗯,大家辛苦了。明天繼續,大家加油。”張智點頭道。

  “下班咯。。”華宇趕忙收拾東西,嘴裡喃喃道。

  “隊長,給你,車鑰匙。”佟樂樂走到張智面前說道。

  “我的車還完整吧?”張智結果車鑰匙,皺眉問道。

  佟樂樂吞吐道:“這個。。。啊,對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們回來的時候,看見語荏已經在樓下車裡等你了。”

  “別扯開話題,你到底把我的車怎麽了?”張智感覺有些不妙,立即質問道。

  “這。。。這。。”佟樂樂面露難色,吞吐不清道。

  “走,跟我一起下去看看去,看看你把我的‘赤兔’怎麽了?”張智立即拉著佟樂樂衣袖就要往外走去。

  【赤兔:屬於汗血馬,全身火炭紅,沒有半根雜毛,皮薄毛細,步伐輕盈。在古代文學作品中,赤兔馬常被視為駿馬的代表,如《後漢書·呂布傳》中描述:呂布常禦良馬,號曰赤菟,能馳城飛塹。赤兔也被用來形容馬匹的速度非常快,常用於形容人或事物的速度極快。同時,赤兔在中國古代文化中還有瑞征的象征意義,如《宋書·符瑞志中》所述,赤兔的出現象征著王者盛德。】

  “幹嘛啊?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成何體。。體統?”佟樂樂說完,立即裝出一副楚楚可憐樣。

  周圍人也都邊收拾、邊看了過來,笑著、樂著。

  張智松開手:“快說,你把我的‘赤兔’怎麽了?”

  “啊呀,隊長,給你說個故事吧,這個故事就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佟樂樂撇著嘴道

  張智怒目道:“你,,,我的‘赤兔’跟我槍林彈雨、風雨同路、同甘共苦、出生入死、出入平。。”

  佟樂樂繼續道:“這不正好嘛?讓你的‘赤兔’光榮退休。隊長,你可以乘機把語荏的‘帕美’開過來,這樣下次追賊的時候,加速度和速度不可同日而語,這樣不就不會讓飛車賊有機可乘、逃之夭夭了嗎?”

  “開Porsche當警車?This idea is very creative!”華宇附和道。

  “你就坑我。。。哪有。。?”張智皺眉道,還沒說完,就被佟樂樂打斷道:

  “此言差矣,啊,隊長。你沒聽過古有‘富貴並未淫’的‘鄧通’之人嗎?我覺得吧,就咱們公職人員來說,誰說一定得‘衣不蔽體’才能體現清廉自守?如果是正常所得,那麽就算是‘珠圍翠繞’、‘寶馬香車’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嘛。”

  【鄧通:在《史記·佞幸列傳》中,鄧通被描述為一個無他能卻謹慎自守的人,雖然被寵幸而富貴,但他不忘初心,用其財富來行善。

  珠圍翠繞:成語,出自元代的戲曲作品《誤入桃源》,形容婦女妝飾華麗。也形容富貴人家隨從侍女眾多。其中,“珠”和“翠”都是古代婦女用來裝飾的貴重物品,如珍珠耳環、翡翠首飾等,象征著華麗和富貴。“圍”和“繞”則形容這些飾物環繞、簇擁在婦女身邊,形成一幅美麗的畫面。

  寶馬香車:成語,出自唐代的詩人韋應物的《長安道》,通常用來形容華麗的車子,珍貴的寶馬,以及考究的車騎。這個成語中的“寶馬”指的是名貴的駿馬,而“香車”則是指裝飾豪華、香氣四溢的車輛,通常用於貴族或有錢人的出行。】

  “喲,樂樂,你什麽時候這麽才華橫溢了?”佟敏笑道。

  “這個嘛。。。可不就是找借口逃跑的時候啊。”佟樂樂對佟敏說完,立即跑到座位,抄起小巧挎包就往樓下跑。

  “張隊,你就這麽放過她了?”華宇笑道。

  “哼,看我的。”張智說完,然後走到窗口,一個翻越,就從二樓縱身跳了下去。

  “隊長。”木蘭瞪大眼睛,驚訝道。

  “沒事兒,我們都見過了。”佟敏笑著安慰道。

  然後一行人立即走到窗口,看起熱鬧。

  樓下,張智急忙找到自己的紅車‘赤兔’,車左前方凹痕、側方刮痕十分明顯。

  “我的‘赤兔’!佟樂樂,”張智轉頭,看著從自己身後跑出來的卡其色女子怒吼道。周圍下班的人也都停下動作, 被這兩人吸引了過來,頓時笑著、議論紛紛:

  “看,看,這兩人又吵起來了。”“張隊這是怎麽了?”

  “隊長,你可不能怪我,只能怪你那‘赤兔’脾氣太倔,不聽話。”佟樂樂指著張智的紅車道,然後見張智依然怒氣衝衝、劍拔弩張的模樣,隻好嚇得跑到一亮水晶紫的車前。

  車裡一襲白色晚禮服的女子見狀立即下車,把佟樂樂護在身後。

  “你,,,你,,”張智怒不可遏,但又無可奈何,隻好欲言又止。

  秦語荏見狀,走到張智面前,把車鑰匙奪了過來,然後交到佟樂樂手裡:“樂樂,別嫌棄,這車你開吧,這樣至少你也不用趕公交、擠地鐵了。”

  佟樂樂笑道:“真的啊?”然後瞄向張智,小嘴喃喃道:‘破船還有三千釘’,既然看語荏你的面子,那我隻好勉強接受了。”

  秦語荏雙手撫著佟樂樂的臉頰,點頭道:“嗯,不過車子並不重要,我家樂樂的安全和花容月貌才最重要,拜托你記得‘小心才能駛得萬年船’。”

  “放心吧,我接下來一定小心翼翼的。”佟樂樂抱著秦語荏說道,然後便飛快地跑到‘赤兔’車主駕上。

  張智看了一眼坐在車裡的佟樂樂,只見那丫頭在朝自己吐著舌頭,一副‘得意洋洋’、‘神氣活現’的模樣;“懶得理你。”張智一擺手,小聲嘟囔道,然後便走上前,打開車門,坐在秦語荏‘帕美’副駕上,頭靠椅背,閉目養神,不發一言。

  秦語荏見狀搖了搖頭,也慢慢坐進主駕,發動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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