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注解:
撲朔迷離:成語,源於古樂府詩《木蘭詩》中的“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原句是用來形容兔子奔跑時雌雄難辨的情景,後來引申為形容事物錯綜複雜,難以分清真相。
暗流湧動:成語,比喻潛在的力量或情感在暗中湧動,雖然外表看起來平靜,但實則暗藏危機或變化。】
“到了嗎?”張智睜開眼,看到車外面已經是豔陽高照了,用力眨眨眼自言自語道。坐起身,轉頭看旁邊主駕的秦語荏,已經是正襟危坐,兩隻手裡都提著東西,左手是一個大的紙袋子上面有個金色的‘M’,右手則是一盒500ml的‘純甄’pure milk(純牛奶)。。
“你醒了啊,這是給你買的早餐。”秦語荏笑道。
“你笑什麽?我是不是流口水了?”張智說完,趕緊摸一摸嘴唇,發現並沒有口水漬。
“沒。。。沒什麽。”秦語荏又接著笑了笑,然後又轉為嚴肅表情,正色道:“你趕緊下車,我該回去睡覺了。”
“哦,給我吧。”調回座椅,打開車門,接過秦語荏手裡的麥當勞和純牛奶;張智看她表情雖然嚴肅,但依然憋著笑,看得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這精靈古怪的丫頭又搞什麽鬼。看了看手表,已經快9點了;隻好匆忙關了車門,往警局裡走去。
“早。”張智剛進入警局大樓,就迎面見到另一小隊的兩名年輕男女,打招呼道。
“早,張隊。”那兩人樣貌有些相似,是一對龍鳳兄妹,男的穿著黑色T恤運動褲、白色球鞋;女的則是一身黃色褂褲,兩人一起招呼道。
妹妹程月仔細看了看張智的嘴唇,對張智笑道:“張隊,你今天這是‘帶妝’上班嗎?”
“‘帶妝’?”張智皺眉詫異道。
哥哥程風也笑著附和道:“張隊,你是不是剛剛和秦醫生kiss完?”
“啊?”張智繼續不解。
“呐,給你看看。”程月從口袋掏出一個小鏡子遞了過去。
“這,,,秦語荏,這丫頭難怪剛剛一直笑。”張智把牛奶盒轉到左手,右手接過鏡子照了照,看自己嘴角有些粉紅色的口紅印,喃喃自語道。然後急忙用拿小鏡子的手背蹭了蹭,又用小鏡子再三確認無誤之後,羞紅臉對兄妹二人說道:
“謝,謝謝。”
“不客氣。”程月接回小鏡子,兩人看著張智窘迫的樣子,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拜托二位保,,,”張智還沒說完,身後又走進來一人。只見這兄妹立即正色嚴肅,一起立正道:“局長,早。”
“局長,早。”張智也立即轉頭立正道。
“嗯,大家早。”一名身著製服、戴著警帽的中年男子看著三人點頭微笑道,然後便徑直往裡走,沒走兩步好像想起什麽,回頭對張智說道:“張隊長,早上沒任務吧?9點半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事跟你說。”
“嗯,好的。”張智點了點頭。
待局長身影轉入走廊,三人才舒了一口氣。
張智立即對二人瞪道:“你們倆,可不許給我大嘴巴。”
“嗯嗯,這個嘛,得看。。。”程月盯著張智手裡的麥當勞,眨著眼睛說道。
張智嘴角上揚,立即把手裡的袋子遞了過去:“呐,給你們,牛奶要不要?”
程月立即接過袋子,然後笑道:“牛奶我就不喝了,有麥當勞就夠了,哇,分量還挺多,愛意滿滿啊。”
“行,還算你們懂得‘貪心不足蛇吞象’之理。。”張智說道,然後準備拿起那牛奶盒。卻不想程風立即半路殺出,也伸出手來搶奪:
“她不喝,我喝。”
“喂,你們倆出爾反爾啊!”張智一隻手抓住牛奶盒,與程風形成僵持之勢。
“出爾反爾?沒啊,程月她剛剛隻說了‘我’,可沒說我們。”程風立即嬉笑道。
說完,二人繼續用力僵持著,但又不敢用太大力,免得把牛奶盒捏破。
張智可不想與這兄妹二人繼續鬧騰了,但又想耍一耍這兩人,眼神一瞥,看見二人身後一個身著黑色外套、白襯衫,穿著白球鞋的年輕女子慢慢向三人走了過來,心裡頓時有了主意。只見他立即眼睛一瞪,裝出驚嚇的表情,大聲道:
“董隊長,你來了。”
二人卻並沒有驚嚇到,程月笑道:“冰冰隊長還沒來呢,你可唬不住我們!”
“雕蟲小技,能不能來點新鮮招數?”程風也附和道。
那黑衣女子此時已經悄無聲息走到兄妹二人身後,看到三人模樣,突然一聲道:“你們在幹嘛?”
這聲音不大,卻對他們兄妹二人如晴天霹靂,張智見狀也立即松手。
兄妹二人立即驚慌失措,果然那程風一個收力不住加上急於轉身,腳下雙腳一別,立即就斜倒下去,那牛奶盒也朝著黑衣女子甩了過去。
張智也沒想到這玩笑效果這麽誇張,隻好下意識的突然一個閃身,立即上前,一手拉住程風,一手接住那即將砸到黑衣女子面門的牛奶盒。速度之快,讓三人怎舌。
這時,門口傳來熱烈的掌聲,又進來了兩男一女,其中一名男子說道:“張隊,以前就聽說你身手不凡,一個人赤手空拳,逮捕了二十多名黑社會分子,今天一見果然讓我們大開眼界啊。”
其余兩人也瞪大眼睛、拍著手掌,驚奇地看著這一幕。
張智把程風拉正,然後又把牛奶盒塞給了其手裡,轉頭對那黑衣女子笑道:“董隊果然女中豪傑,臨危不亂。”然後不管其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表情,轉頭對進來三人輕咳兩聲,笑道:“咳,咳,獻醜,獻醜了。什麽身手不凡,一般反應而已。走,上班,上班。”說完不再管這幾人各異表情,便往裡跑去。
“走,開會。”黑衣女子董冰冰對幾人嚴肅正色道,便轉身朝裡走去。
這警局一共有東西兩座大樓,這邊大樓一共有三層,一共前後兩個出入口。一樓主要是接待室、訊問室和拘留處還有雜物間等。二樓是四個刑偵中隊的辦公室以及資料室、會議室等辦公地點、大隊長、局長等辦公室。
三樓保衛較為嚴密,出入需要證件,其一側是法醫科,包含‘法醫’辦公區、實驗室、解剖室、物證保存室等。另一側是鑒證科,包含‘法政’辦公區、證據收集分析室、數據存儲室等。
對面大樓則有四層,職能部門則較多了,包含:治安、交通、網警、政工等。
張智飛快跑到二樓,並不見有任何呼吸急促模樣。他循著走廊來到自己三中隊的辦公區,只見四人兩男兩女都已經在工位上坐好,對著電腦都開始忙碌起來。
張智看著手表,8點58分,然後盯著門口,像是等著什麽。
很快一個咖色的身影風風火火、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報。。報告,隊長,您早。。”那人立定,看著張智說道。
“嗯,總算沒遲到。”張智點了點頭,抬頭看去,只見這是一個短發的年輕人,身材中等,皮膚白皙,穿著咖色背帶褲,背著一個卡通圖案的雙肩包,手拎著一個塑料袋,依稀可見麵包牛奶。
後面的四人也都看著這年輕人,微微笑著。
“趕快乾活吧。”張智對其說道,然後便走向自己的辦公桌。
那年輕人撇撇嘴,快速走到一個座位上,放下背包,打開電腦。
“喂,木蘭,上班第三天,你總算沒遲到。”旁邊的一個年輕紅衣女子對著這年輕人笑道。
這年輕人噘著嘴道:“敏敏姐,隊長說了,我們是紀律部隊,時間就是生命,必須要做到隨時嚴陣以待,枕戈待旦才能無往而不利。怎麽樣?我今天有進步吧?”
旁邊一名棕色大褂的青年男子立即笑道:“嗯,時間上的確有進步。不過你這男女不辨的髮型打扮、少女心泛濫的背包,什麽時候也進步一下?”
“哼,李南師兄,你就損我吧。我這打扮怎麽了?隊長都說了,我們平時任務有時候就需要偽裝,需要各色人等,而我正好給咱們隊標新立異、填補空白了。”這年輕人又對著那青年男子不依不饒道。然後她看了看周圍,好奇道:
“怎麽少了三個人?董哥、樂樂、華宇也遲到了嗎?”
“董天成昨晚值班了,現在應該回家休息了;佟樂樂、華宇他們早上有任務,應該還在外面。”對面的一名身著製服的中年男子對著這年輕人木蘭道。
“佟樂樂剛剛給我發信息了,她剛剛和華宇吃完‘牛肉湯’,正在趕回來。”旁邊一名黑衣青年男子說道。
“則立,你報告寫完了嗎?就在那看信息。”中年男子喝道。
“馬上馬上,民哥,您看敏敏組長都不著急,你就別催我了好吧。”那青年男子回道。
紅衣女子對中年男子說道:“民哥,等會麻煩您跟進一下昨晚的那個‘入戶盜竊’案,我們今天得去附近調查一下所有監控。”
“嗯。好的。”中年男子點頭。
張智打開電腦,看了一下郵件,搖了搖頭,才知道早上局長說的是什麽事;然後又打開一個加密的文件夾,再次仔細翻越裡面的圖片和文檔,這是他三年來一直在緊追不舍的案子:神秘失蹤案。然後又打開一張圖片地圖:上面標注著九個地點,同時還有九個人名、信息,只見他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四個都是‘魔術師’,有兩個拳擊手,有一個雜技女演員,有一個地產富商,甚至還有一個是山上道士。雖然這九人之間並未有什麽關聯,但他們失蹤之處都有一個共同特征罪犯都留下了一個共同記號:用鮮血畫成的圖案,檮杌(taowu)。
“隊長,這是上周的‘持刀傷人案’的書面報告,需要你簽字;另外電子檔案我已經email(郵件)給你了。”紅衣女子拿著一份文件遞給張智。
“謝謝,佟敏你辛苦了。”張智接過文件,點頭說道。
“不客氣。”紅衣女子佟敏微笑道。
張智又拿起一份文件對那黑衣男子說道:“對了,則立,‘飛車搶劫案’,你的‘問詢筆錄’記錄信息有遺漏,另外你沒有入檔。”
那黑衣男子立即走了過來,接過報告,尷尬道:“好,等我寫完這份報告,我馬上處理。”
。。。。。。
9:30,局長辦公室裡。
中年男局長對張智說道:“坐吧,知道我找你來什麽事嗎?”
“我想您應該是因為我的升級考試吧?我剛剛才看到郵件。”張智撓頭說道。
中年男子語重心長地說道:“對,這是其一。小張,我可是一直很看好你的,工作經歷、破案表現、群眾滿意度,這些你都沒問題,但咱們有規章制度啊。”
“是,我理解。”張智點點頭。
“你已經當了十年警察,七年前為了表彰你的功績,就給了你警司的警銜,但礙於制度,只能給你中隊長的職位;現在有了機會晉升,你要好好把握才好。”那中年男子再次補充道。
【中國內地的警察職級和稱呼與中國香港、台灣、澳門地區存在顯著不同:
在中國內地,警察職級通常分為總警監、副總警監、警監、警督、警司和警員六級。具體而言,警監、警督、警司又各分為三級。
香港地區的警銜制度則相對獨立。其警銜分為多個等級,包括警務處長、副處長、高級助理處長、助理處長、總警司、高級警司、警司、總督察、高級督察、督察等等。
台灣地區警察的職級和稱呼有著獨特的體系。首先,在稱呼上,台灣的警察常見的稱呼有警員、警察和警官。在職級方面,台灣的警銜分為3等13級,包括特階警監、一階警監、二階警監、三階警監、四階警監、一階警正、二階警正、三階警正、四階警正、一階警佐、二階警佐、三階警佐和四階警佐。
澳門地區的警察隊伍主要分為司法警察和治安警察。在職務分級方面,有警務總監、副警務總監、警務總長、副警務總長、警司、副警司、警長等職級。
小說這裡,並未嚴格按照以上職級、稱呼進行,不必對號入座。】
“是,我很感謝秦局長您以及各位領導的信任,但那考試,我。。。”張智欲言又止,為難道。
中年男子秦局長繼續說道:“我看了,法律法規、工作規章等考試都不錯,但‘外語’和‘心理學’仍然任重而道遠啊!”
“這‘英語’和‘心理學’。。我。。”張智為難道。
秦局長繼續感歎道:“現在不是十年前你剛入警隊的時候,我們也得與時俱進,英語只是加分項,可以適當緩一緩。
但‘心理學’可是一項重要的新技能,對你查案和工作甚至生活都有很大幫助。另外,孤行己見、閉門造車可不是利於學習效率的提高,而你身邊就有一個好‘好老師’,你讓語荏那丫頭多教教你,然後別不好意思,多些勤學好問,肯定受益無窮。”
張智咽了咽口水,點頭道:“是,您說的是,我後面一定加倍努力跟您那堂侄女好好學一學‘心理學’和‘外語’。”
秦局長點頭道:“嗯,雖然我那堂哥堂嫂一臉市儈,還有那秦嵲,更是眼高於頂;他們平時連我們這些至親都不怎麽搭理,所以我知道你也有難處。但我這侄女可是平易近人、聰明伶俐,你不必想那麽多,好好把握才是。”
【眼高於頂:成語,意思是眼界高過頭頂。它通常用來比喻眼光銳利,識別能力非常強。但同時,這個成語也可以用來形容一個人驕傲自大,目中無人,自視過高,看不起別人。這個成語最早出自清代煙霞散人的《鳳凰池》第十五回:“令愛惟聰明,所以能為聰明之事;惟有禮,所以能為守禮之人。故其眼高於頂,所擇之人,不惟自己得所,並小女俱得其所。”】
張智連忙點頭:“是,語荏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同時也多跟她請教請教。然後,那‘升級試’我一定盡力而為,不辜負您和大隊長的期望。”
“嗯,行,那我拭目以待。”秦局長點點頭,然後正色問道:“還有一件事,你是不是還在調查那‘神秘失蹤案’?”
張智微微皺眉,點頭道:“您知道了。”
秦局長歎口氣道:“其實,作為一名警察,能鍥而不舍,這我並不反對;但這件事的確已經超出我們能力范圍了,今天告訴你吧,那件案子已經有專人負責了,你還是暫時放棄吧。”
張智眉頭緊鎖,思考了一下,隻好點了點頭。
秦局長點頭道:“嗯,好了,沒事了,你回去工作吧。。”
“是。”張智點點頭,便轉身往門口走去。
“對了,晚上穿好看點。”秦局長看著剛打開門的張智笑道。
“嗯。”張智轉身,苦笑著點點頭。
走出局長辦公室,張智便立即走向三樓,因為他心中又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喲,張隊,今天秦醫生可不在。我知道了,您這是來拿資料吧?”三樓樓梯口的一個穿製服的年輕男子看到張智,微笑道。
“去,去,你好好看著,咱們這三樓的重要機密物證的安全,可都是在你的手裡。”張智微微皺眉道,然後把胸口證件拿起,在樓梯口的攝像頭前示意。
“知道了,您請吧。”那男子笑道。
進入玻璃門往右,張智一路快步疾行,直朝‘法醫辦公區’走去,直到在‘主任辦公室’門口停下來,抬起手還沒敲門,正好走出來一名白大褂的戴眼鏡年輕女子。
“張隊,來找師父,對吧?”那女子笑道。
“嗯,劉醫生,何主任在裡面嗎?”張智看向辦公室問道。
“在,你請進吧。”那女子說完,對張智笑了笑,然後便走開了。
“小張啊,來,請。”門後走出來一個戴眼鏡的中老年男子,大約五、六十歲模樣,頭髮稀疏,眉頭皺紋明顯,雙目炯炯有神,一看就是老學究的模樣。
“何主任,您好,我這來看您了。”張智彎腰俯首道,然後立即走了進去,把門關上,又把門鎖擰了擰。
“看我?你小子有這麽勤快?聽說,語荏那丫頭又逼你見她父母了?”何主任耷拉著眼鏡,看著張智說道。
張智紅著臉:“你們都知道了?肯定又是佟樂樂那大嘴巴。”
何主任走到桌子前坐了下來,邊看資料邊說道:“又不是什麽壞事,也該結婚了,你們住一起都快三年了。。。趁年輕。。早點。。。”
張智也坐在了桌子前面的椅子上,立即打斷道:“行,行,我知道了,師父您老人家就別跟我‘悠然山’的那位師父一樣嘮叨沒完了。。。”
“知道就好,我們可都是為了你們好。對了,一貧道長怎麽樣?近來可好。”何主任看著張智問道。
張智點點頭:“好,他老人家身體還算康健。。對了,”張智立即正色道:“我今天來不是跟您說這些的,我是想跟您說,那種奇怪的直覺預感最近又在我心裡出現了。。”
何主任立即停下手上的工作,驚奇道:“你是說,又會有人神秘消失?那‘檮杌’又會犯案?”
“對!”張智重重點點頭。
“那你準備怎麽辦?通過前幾次的經驗,你不是都知道了嗎?你去,也只能是撲個空,然後無功而返。”何主任繼續道。
“這次不一樣,我好像已經能感覺到下一個目標是誰了?只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下手?”張智正色道。
“他?三年前,在語荏臉上留下疤痕的那個黑衣人?”何主任驚異道,
張智繼續說道:“對,而且我感覺到,這‘檮杌’不止他一個人,而是一群人;而且他們用這上古凶獸作為標記,肯定有所表示。”
何主任點頭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們用這個凶獸作為圖案代表什麽意思,但根據《神異經》的記載,‘檮杌’的外形是虎身人面,人的頭髮,長著豬牙,尾巴有一丈八尺長。檮杌的性情頑劣,異常凶狠,而且力大無窮。根據《左傳》文公十八年:
顓頊氏有不才子,不可教訓,不知話言,告之則頑,舍之則囂,傲狠明德,以亂天常,天下之民,謂之檮杌。‘不才子’這個不可教訓的惡人死後最終演化成上古著名的魔獸。所以‘檮杌’代表災難、禍亂之獸。
這才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啊!’而且,”說到這裡,何主任看向張智眼光帶著異色。
“而且什麽?”張智好奇道。
何主任繼續道:“而且,當我知道你有‘非凡能力’之後,我也越發覺得這群人只怕是非同一般啊。。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圖什麽?”
“您別提這個‘非凡能力’了,自從有了這能力,我也體會到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不僅讓我每天晚上都會夢魘纏身,更讓我一次次感受到如‘置身於萬蠆咬噬’一般。”
【夢魘(yan):俗稱鬼壓床,指在睡眠時,因夢中受驚嚇而喊叫;或覺得有什麽東西壓在身上,不能動彈。它常用來比喻經歷過的可怕的事情或感覺經歷。蠆(chai):蠍子。】
何主任聽完,皺眉問道:“所以,你和語荏丫頭住一起快三年,一直不願意和她同房也是這個原因?”
“你怎麽連這個也知道啊?”張智臉更紅了。
何主任手掌一擺道:“我可沒興趣聽你們小兩口的閨房軼事,是語荏那丫頭最近讓我幫忙找相關醫生問問情況,我才知道的。”
“還好她只和您說,要是和佟樂樂那大嘴巴說,那肯定早就‘滿城風雨’、‘天下大亂’了,估計我只能無地自容了。”張智搖頭苦笑道,然後立即反應道:“醫生?什麽醫生?”
何主任哈哈笑道:“你說呢?生理和心理醫生,你小子心裡懂哦!”
張智眼睛瞪大,立即說道:“我生理可沒問題,至於心理。。也沒問題。。只是我越發有一種不安和不詳之感:我怕我真的會繼續連累她。而且我還有另外一種奇特感覺,就是有一種使命感好像有個人等著我去救一樣??”
何主任扶著眼鏡,詫異道:“這個你可沒跟我說過。人?什麽人?女人?”
張智點點頭:“我感覺到的確是個女人,隱約覺著還真的是個像仙女一般氣質的人。”
何主任立即擺手笑道:“去你的,還仙女,小語荏臉上沒傷疤之前,難道比仙女差?還不都怪你小子。仙。仙。。對了,你之前說你這種神奇能力叫什麽來著?”
“叫‘魂力’,然後用‘魂力’可以凝結成‘魂術’,奧秘無窮。您不是之前見我展示過了嗎?”張智解釋道。
何主任猛的一拍手道:“對,對,叫‘魂力’。你還別說,你那‘魂力’真神奇,相比於電視裡的‘超自然’力量也是不遑多讓。對了,你小子最近有沒有學什麽新花樣,讓我老頭子見識見識。”
“這個嘛,”張智看向辦公桌上的一個小木槌,這是平常何主任用來捶肩的。然後他右手輕抬,慢慢說道:“您可看好了,別嚇著了。”
“嗯?”何主任扶正眼鏡,順著張智目光看去,然後慢慢張大嘴巴。
只見那小木槌慢慢飄浮了起來,直到在兩人半空中懸停,然後張智隨著張智意識和右手動作,那木槌又慢慢飛到何主任肩膀上,想有人拿著一般,隨著張智手上的動作輕輕敲了起來。
“這,這也太神奇了。。。”何主任側著頭看著那敲擊自己肩膀的木槌,張大嘴巴道。
張智又把那木槌收回,使其浮在兩人之間的辦公桌上空。
何主任喃喃道:“這是你上次說的‘控風之力’嗎?”
張智搖了搖頭:“這次不是,這次更加有來頭,叫‘魂力具象化’之術。”
“師父,我們回。。。”門突然打開,一名白大褂年輕男子看到眼前這一幕,然後愣在當場。
張智趕緊用手在下方接住,同時撤去‘魂力’,然後裝出一副在拋木槌受到驚嚇的樣子。
“你小子怎麽不敲門啊?真是的,這麽久了,還是‘惡習難改’是吧?”何主任立即對那男子怒斥道。
“對不起,對不起。。”那青年男子立即退回關門,然後突然想到什麽,立即又打開門,對著張智二人詫異道:“剛剛那是什麽?木槌怎麽會懸浮空中呢??我是不是眼花了。。”
“敲門。。。”何主任和張智異口同聲道。
“是,是。。”那男青年隻好再次關門,然後在門外敲了起來。
“你小子剛剛怎麽不鎖門?”何主任指著張智微怒道。
“我鎖了啊,,,”張智一臉無辜。
“哦,對了,門鎖壞了。。我給忘了。。”何主任敲著頭,一臉尷尬道。張智見狀搖了搖頭。
門外敲門聲繼續著:“師父,我可以進來了嗎?”
“那該怎麽辦?鍾劍他剛剛肯定看到了。”張智指了指門,看向何主任問道。
“沒事,就說他眼花好了,瞧我的吧。你先回去吧,現在可是上班時間,還好今天你我都沒有任務。。”何主任自信道。
“哦,那我先走了。”張智起身,然後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我可以。。”門口鍾劍還在繼續忙著敲門。。
“師父說,你可以進去了。。。我也該回去工作了。。您請。。”張智一個手勢對著這年輕人笑道。
“張隊,你又開我玩笑,對了,師父,剛剛你們。。。”男青年立即問道。
“什麽剛剛!你沒戴眼鏡能看清什麽?趕快進來。。把報告交給我,上班時間,不許閑聊。”何主任立即怒斥道。
張智對二人笑道:“您二位先忙,我先回去工作了。”剛一轉身,身後就傳來何主任的叮囑:“晚上穿帥氣一點,別忘了。。”
張智撇了撇嘴,“嘭”的一聲,立即把門關上。
“這小子,我這門鎖壞了,看來是有原因的。。”何主任喃喃道。
“師父。。剛剛。。。”男青年繼續問道。
“什麽剛剛?趕快說事,說完滾回去工作去。。。。”何主任立即臉色一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