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在一旁呐喊助威,可頹勢已現,杜歷如同一隻被貓見著的老鼠,上躥下跳。
反觀桑生,並非窮追猛打,處變不驚,看著杜歷。
“師弟,看來我這師兄的名頭,是要坐實了。哈哈。”桑生揮舞著手中的劍,看似不在戰鬥,像是舞蹈一般。
只見杜歷一個轉身躲避桑生的劍身,後撤幾步踉蹌,雙手合一,一柄單手劍此刻凝結出現。
“竟然能到這種程度嗎?”桑生皺了皺眉頭,心想不愧是先生說的天才。
“師兄我可要動真格的了。”杜歷笑了笑,看向一臉不可思議的桑生太子。
“領教領教兵家伐術。”只見杜歷擺好架勢,雙手持劍,一步一步踏出。
“這便是兵家伐步嗎?”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杜歷,如同一隻猛虎一般,揮舞著雙爪,朝著自己襲來。
兵家伐術乃是杜家在千百次的戰爭之中領悟出的步伐,通常雙手持劍,亦或者持著雙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劍若虎爪,在戰場中隻取刎頸。
“倒是小瞧你了師弟。”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杜歷,桑生收起玩味,雙眼微閉,四周花木飄香,一股草木香飄蕩在四周,只見天子劍如同活物一般,劍身上泛著黃色的光芒,桑生學著槐雙手舉劍,透過劍身,睜開雙眼看向衝來的杜歷。
“好香的味道。”槐在一旁嗅了嗅鼻子。
隨著庭院中那株降香黃檀葉片落下。
戰況高下立判,只見杜歷站在桑生的面前,桑生絲毫未動一般,但杜歷手中的劍早已經碎了一地。
“承讓咯,好師弟。”只見桑生將劍收入劍鞘之中,朝著杜歷拱手。
杜歷也是服了,甩開手中的冰渣,只見手上已經紅透了,同樣朝著桑生拱手。
“不愧是師兄。”
“行了,你師兄修行甚早,輸給你師兄,並不丟人。”先生此刻開口說道。
“是啊,再說,少爺你也沒帶劍勒。”槐小雞啄米點頭,看著那奇異不凡的寶劍。
“說再多也都是我技不如人了,這聲師兄叫的不虧。”杜歷看向桑生。
“哈哈哈,好師弟,不打不相識,話說,槐師弟可想與我切磋切磋?”桑生轉頭看向槐。
“不了不了。你是師兄。”槐連忙搖頭,像極了一個撥浪鼓。
也許少年心性,幾人很快就熟絡了起來,在庭中無話不談。
“師兄,請問這聚印如何做到?我感覺力量就在自己的周身,或許說,就在自己的體內。但先生卻說我還不到聚印,這是為何?”杜歷虛心下問。
“聽聞先生說過你的體質,乃天生喜寒,你能感受到天地之間的寒氣,悟性驚人,也許只是時間問題,亦或者這方環境不適合予你修行。”桑生思索片刻後打著哈哈,他似乎也是不太清楚,連忙看向先生。
“不錯,你這體質喜寒,如是在極寒之地修行飛速,亦或者一些寒寶貼身。如你說見,你的師兄,乃是木之介,那園中的常青黃檀,算得上修行時的天才地寶。”先生點了點頭,讚同了桑生的說法。
“這也太麻煩了。”杜歷托著下吧,一臉的不開心。
“哈哈哈,修行一途,何來麻煩不麻煩的。”見小兒言,頻笑。
“那槐是修的什麽?”杜歷接著問道。
“他啊,他修的是黃粱一夢啊哈哈哈。”先生少見的打趣道。
“先生莫打趣我了。”槐自知理虧,自己這些日子天天偷偷打盹兒,早就將修行拋擲腦後,但沾了仙奴印的光,也算是半隻腳踏入了修行的行列。
“這皇粱一夢是何物?為何聽著如此逍遙自在?”桑生不明所以,認真的問道。
幾人互相看看,紛紛大笑,待到杜歷開始解釋,桑生才明了個所以然。
“聽聞父皇的寶庫之中有著一塊奇冰,平日唯一用途用來宮中夏日解暑,不知對師弟修行可有幫助,若是有幫助,我去取來助師弟修行。”
“果真嗎?大哥?”杜歷兩眼放光,朝著桑生抱拳。
“當真師弟,你我不打不相識,也算我這師兄送你的見面禮了,待到夜半三更之時,你在城外等我。我去問父皇討要來。”
“夜半三更作甚?”杜歷一臉的疑惑。
先生見幾人聊的火熱,抿嘴一笑,不知不覺間早已離去。
直到清早第二天,宮內失竊,府衙張貼出皇榜,丟失了一塊玄冰和一個蠶絲枕頭。
“槐弟,這枕頭如何,是我從我娘寢宮要出來的。”桑生得意的看著槐。
“質地上乘,看樣子冬暖夏涼,不愧是皇宮出品。”槐撫摸著枕頭,如獲至寶,看樣,想要倒頭一試。
“太感謝了師兄,你這樣我們都不好意思了。還有嗎?”得了便宜的杜歷撓著頭,能感受到手中玄冰的不俗,但是就是太小了。
“無傷大雅,這樣的宮內還有很多,只要我要,父皇都會給我的,等些日子的。”桑生故作大度,額頭上冒著虛汗。
“看樣子師兄昨晚像是沒睡好。”
“無妨無妨,昨夜我練功來著。”桑生大手一揮,話鋒一轉。
“對了,我們何日啟程去那邊塞?”桑生抿了口茶。
“邊塞?”兩小兒對視,眼神中滿是疑惑。
“先生沒交代你們嗎?”桑生大眼兒蹬小眼。
“先生向來神神秘秘, 幹什麽事兒從來都不交代的。話說去邊塞作甚?遊山玩水?”杜歷回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看向桑生。
“原來如此,你們還不知道,來來來,且伏耳聽我慢慢道來。”桑生一搖折扇,神神秘秘的湊到兩人中間邊。
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原來是邊塞的烽煙頻起,時常有些小摩擦。
不知這邊塞北國的人從哪裡得了些仙緣,原本一些凡人更是被奉作仙師,父皇與先生商議,想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但要知道,仙人是不可能參與這等家國之事的,這是千百年來的潛規則,於是先生決定帶我們去一探究竟,順道也漲漲見識。
三人湊在一團,各自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算算日子,應該也快了。”桑生解釋完,兩人都是激動不已,此等遊歷,前所未有。
“我這就家書一封,嘿嘿,告訴我家老爺子,我也要上得這邊塞戰場了。”杜歷連忙起身。
“仲弟,槐弟,且莫當作兒戲了,邊塞不同於我境內之況,還需認真對待啊。”桑生收起折扇,擲地有聲,一副嚴肅的樣子。
“對對對,我這就去添置內甲和兵器,我要買把長槍,使槍的人最風流了。”杜歷一拍腦袋,想要拉起槐去添些行李。
“不必仲弟,我去找我父皇討要些便是。”桑生連忙打斷,拉著杜歷的衣袖。
“不錯,皇室出品,必屬精品。那就幸苦大哥了。”杜歷點了點頭。
槐錯愕的看向桑生,在這位師兄的身上,仿佛看到了仲子紈絝少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