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多時就來到王城中一座園林之中......
只見樓台之中一個頭頂玉簪的黃衣少年正襟危坐
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俊氣,不濃不淡的眉毛下一雙狹長的眼眸。
看年歲應該比杜歷和槐大不了多少。
聽到園中幾人的聲響,少年緩緩睜開雙眼,露出笑容,看向來人。
“先生,那就是...我們的大師兄嗎。”此刻的杜歷也不打趣,知道了這是當朝太子,不敢再開大小順序的玩笑。
“少爺,那都是師兄了,咱還跪不跪啊。”槐也有些許緊張,小手拉著杜歷的袖口。
“咳咳咳,既然是先生的學生,那就是師兄弟了,不跪,不跪。”杜歷清了清嗓子,向黃袍少年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
太子同樣還以微笑,打量一番,連忙起身,作揖迎來先生的到來。
“先生,您應該知會我一聲的。您不在的日子可是尋我那位師弟去了?不知哪位是我的師弟?”小太子眼神在二人之間打量,看不出個所以然。
“嗯...都算是,以後你們可要好好相處。”先生猶豫片刻後還是這般說道。
“杜仲子見過太子師兄。”杜歷低下頭抱拳作揖。
“在下桑生,就叫我師兄罷,太子就罷了,你我既然已經拜入先生門下便無需論這些凡俗的尊卑之稱。”太子桑寄生絲毫沒有太子架子,同樣抱拳還禮。
“這位師弟該如何稱呼...”
“我...?我是槐,我是少爺的書童。”槐一臉不可思議,沒想到太子爺還會問到自己,有些不知所措,連忙緊張的看向先生和杜歷。
“那就是師弟了哈哈哈。”桑生看了眼先生。
“我不在的日子裡,桑生可有好好修行?”高先生看向桑生,一旁的公公聽到,識趣的退下。
桑生看了看自己的兩個師弟,也不多言,坐下開始運轉起功法,青黃二氣在周生環繞,花草樹木,庭院之中的生氣仿佛更甚,只見那樹梢之上一片片枯黃的落葉掉落在地上。
分明是一株常青樹,也並非冬令時節。
“不錯,看來已經是有聚印的前兆,看來可以傳你聚印的法門了。”先生點了點頭。
“那我們呢先生。”一聽聚印法門,仲子眼神放光,急切的看向先生。
“你看你師兄運行功法,可有發現有何不同之處。”先生微微一笑,反問仲子。
“有何不同?不就是比我先入門些日子,運轉更流暢些是咯。”仲子直言不諱,把心裡的想法如實說了出來。
先生緩緩走到桑生的旁邊,撿起地上的一篇落葉。
“你說的不錯,也很在理,你師兄身後此樹乃是一株常青樹,是為數不多的靈樹寶植,你師兄在此修煉,運轉功法時候已經可以改變周身的環境,這便是聚印期的前兆。你可以嗎?”先生把玩著手上枯黃的樹葉。
“怎麽不行,我也可使那水化冰。”仲子有些得意,以為師尊不知自己那點兒本事。
“哈哈哈,這常青樹呢?”沒等仲子繼續說話,先生走到樹邊,撫摸著樹乾。
“這可是一株靈樹啊,在南海之處,有木名為降香黃檀,在俗世可謂是樹中之王,千年不腐,萬年不變,不少富貴權位,耗費千金萬兩,隻為一株黃檀打造家具,那為何他們不去隨便找個河邊砍一一株陰木呢?”
“不錯,凡水可以化冰,但像這樣的靈樹呢?”先生接著說道。
“原來如此。”本還想爭辯一下的仲子,此刻也琢磨過來。
“也就是說,師兄可以修行術法了?”槐點了點頭,一臉興奮。
要知道仲子也僅僅會點最基礎的化水成冰,或是空氣中的霧氣結冰,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術法,也僅僅是仲子天生親近寒氣,得天獨厚。
“不錯,我也沒想到桑生修煉如此刻苦,但我還沒傳授他術法呢。”先生看著運功的桑生,頻頻點頭。
“既然沒學術法,那就是可以比劃比劃了。”杜厲心中這般想到,看著桑生眼中充滿火熱。
杜歷看了眼先生,先生也不說話,仿佛知道了仲子的那點心思。
“既然想要切磋切磋,那桑生,你便你師弟切磋切磋。”先生會意,朝著運功的桑生開口說道。
桑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著先生拜了拜,隨後目光如炬,看向杜歷。
一掃他那寬大的黃袍,一柄劍赫然寄在腰間。
只見桑生右手握住劍柄,清脆的劍鳴之聲先出,未見劍形,一道寒光先現。
“少爺,好帥的劍,好帥的拔劍。”槐一臉驚歎。
劍身通體銀白細長,劍之莖其長五寸,劍身若五倍長其莖,中間帶著一道道如同遊龍一般的金絲。按理說一個少年不該使得這麽長的一把成人劍,可就是這麽長的一把劍,在桑生的手上卻沒有絲毫不對,仿若渾然天成。
只見桑生左手持劍,右手豎起兩根指頭劃過劍身,細看劍鋒朝上,並未直指杜歷,但眼神卻直直的盯著杜歷,讓杜歷都看著發毛。
“師弟,指教了。”桑生冷漠開口,切磋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
“你使得劍,我也使得。”杜歷一怔,隨後立馬回道。
只見杜歷緩緩走到庭院的山水旁,一手伸進池水中,口中邊念著法決。
“師兄,借你庭院水一用。”
如同變戲法一般,一把透明的短劍清水短劍就這麽從河水之中提溜了起來,在杜歷的手中變得凝實,看架勢,絲毫若不得桑生的天子劍,看得桑生面色一凝。
“得天獨厚,居然可以凝介?”桑生自言自語,面色一凝隨後說道。
“水做的劍,可比得我天子劍堅硬?”桑生露出一抹微笑。
“別急嘛,寄師兄, 還有一把。”杜歷又從池水中提出一把寒冰短劍。
“如此,也不算輸了氣勢。”杜歷雙手持著兩把寒冰短劍,同樣目光直視桑生,兩個少年的比鬥一觸即發。
“少爺加油!師兄加油!”不知何時槐已經頭戴紅巾在一旁已經做起了拉拉隊。
“請賜教,師兄。”杜歷將兩柄劍橫於胸前,背對池水,正對桑生師兄。
桑生一個健步,直衝杜歷,雖使得是劍,但卻有股持刀的感覺,一道劍光先到,在空中形成一道圓弧彎月,朝著杜歷劈來。
見聲見劍,杜歷扎下馬步,交叉雙手,雙劍橫於面前,擋住了這試探的一擊。
“師兄,我的劍可堅否?”杜歷不忘回擊桑生。
桑生默不作聲。
只見見杜歷手中劍冒出一絲絲寒氣,一陣冷霧彌漫,慢慢遮住了杜歷的半張臉,隻得看見冷霧之中的一對眼睛。
杜歷單膝跪地,一個翻身滾地,讓桑生的劍砍到了池邊,一瞬就滾到了桑生的側方,杜歷半蹲在地上,單劍向上刺去。
眼看這一劍即將劃向桑生的袖口,只見桑生砍在地上的劍未動,一個騰挪躲過了這劍上挑,隨後一劍挑去。
杜歷來不及閃躲,隻得用例一把劍用來格擋,可惜並非雙劍格擋,那劍分崩離析,碎落一地,脫開杜歷的手,落在地上。
“看來師弟還不會使雙劍。”這次輪到桑生開始嘲諷。
失去了雙劍,杜歷開始落入了下風,一直處於閃躲的狀態,不敢再用劍去格擋下桑生的攻勢。
“加油啊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