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誕生之時,四周一片混沌,不知過了多久,天地開始思考自己為什麽存在,或許時太過於無聊,於是他便給自己創造了許多玩物,希望他們可以找到答案,看著這一堆堆不動彈的玩具,於是他將自己剛誕生的智慧分給了天地之間的所有玩物。
最先被創造的起始一族第一個得到了智慧,得到了天地大部分的智慧,他們沒有眼睛沒有嘴巴鼻子,不斷摸索這四周的東西,他們只能叩拜天地,希望得到天地的回應,於是天地賜下天下眾生一隻鼻子讓他們聞到了花的香味,一隻嘴巴嘗到了雨露的滋味,兩隻耳朵聽到了風在旁邊呼嘯而過,一雙眼睛,看到了碧藍的天空。
但起始一族很快發現其他生靈同樣擁有這些,感到十分不滿,天地萬物皆有,而我們是天地間第一個孩子,也是最尊敬天地的生靈,我們應當是天地間的寵兒,應該比其他生靈得到的更多。
天地仁慈,如同一個孩童,回應起始一族,始祖一族啊,我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給你們了,我給你們的已經是我的所有了,你們還想要什麽,起始一族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回應天地,“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想要什麽,你還有什麽你就都給我們吧,我們可是你最愛的孩子啊。”天地聽到後沒有猶豫立刻答應了始祖一族,天地間一陣碎裂之聲,從此便再也沒有回應,好像就這麽永遠沉睡過去。
起始一族對此並不理解,也不知道天地給予了他們什麽,但好像天地再也沒有了回應。
春去秋來,始祖在天地之間不斷摸索,不斷尋找,山川,溪流,草原,河瀑,大海。
在無邊無際的世界中建立起一個又一個王朝,貿易,分裂,戰爭,和平,不知過去了多久多久。
在某一天,一個王朝境內的在一個火山坑洞之中,一盞油燈之下,斑駁的黃色燈光下印出,一群挖礦的人正努力的尋找著鐵。
一群年輕人汗流浹背的拿著鐵鎬敲擊著腳下的礦石,嘴中還一齊喊著口號。
細看其中一個老漢最為賣力,周圍的的年輕人都十分不解,年紀這麽大了,還不在家中陪陪孩子,這麽拚命幹什麽呀。
殊不知,老漢的妻子牙口不好,老漢也只是出來貼補貼補家用,心裡想著給老伴買點軟和些的吃食,不用再去吃那硬邦邦的窩窩頭。
老漢心中是這麽想著,時不時用搭在肩膀上的黃汗巾擦著臉,乾的最吃力地人嘴角卻微微上揚,想著回家能看到老婆子笑著罵他浪費錢。
老婆子總是心口不一的。
就這麽想著,地底突然開始震動,眾人皆是停下手中的動作等著這片震動停下再繼續開工,看來這樣的輕微震動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是這次好像有些不同尋常,比以往的幅度都要大很多,隨著四周的油燈掉落在地上,一塊塊落石掉落,火光開始在地底蔓延,眾人這次意識到這次的不同尋常。
地底開始亂作一團,眾人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情,有人開始尋找梯子想向洞口攀爬上去。
可四周落石砸下,不少人被砸成肉泥,發不出一聲慘叫。
“火山?他們不是說這是座死火山嗎?”“不會吧。”
監工見此趕忙叫道,“都安靜!”“讓我先爬,我家還有孩子。”
四周混亂,紛紛叫嚷起來。
而經驗老道的老礦工此時都不再作聲,他們知道,如果真是火山噴發,沒有人可以跑掉。
有人已經故作鎮定地燃起了煙鬥,在一旁的角落開始抽起煙來,但拿著煙鬥的手卻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哈哈哈我快要出去了...婆姨等我......”一個年輕的礦工憑著身強體壯,已經看到了頭頂的光芒,仿佛回家的路就在前方。
“呲呲呲啦啦啦”年輕的礦工聽到洞口傳來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團熾熱火光如同流水瀑布一般傾瀉下來。
青年長大嘴巴,沒來的慘叫,頃刻便直接吞沒了青年,活生生的人爬上梯子,下來一堆夾著爛肉骨頭的火光。
“啊啊啊啊。是岩漿...”不少人被火光所波及,拖著殘肢斷臂,紛紛倒在了梯子邊,口中向深處的人喊著救命。
血與肉被火光熔岩吞噬著......
想要跑出去的人紛紛開始向裡面跑去,那先前賣力的老漢愣住了,就這麽看著火光一點點蔓延到跟前,近在咫尺。
這時一個年輕人看到老漢趕忙拉起老漢往裡跑去。“你不要命了老頭!”
老漢這才反應過來,著急忙慌的隨著人流向洞裡跑去。
“我不能死。”有人大叫。
洞中哭聲一片,叫喊聲一片,有人已經嚇出了屎尿。
已經退無可退,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火光一點點的靠近,慢慢結束他們的生命,一個個倒下。
火焰如魔鬼般吞噬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空氣中彌漫著死亡的氣息。
老漢也倒在火光中,灼燒的痛感讓他動彈不得,竟聞到刺鼻的煙霧中竟帶著淡淡肉香。
他還想起家中老婆子還在等他一起吃飯,他掙扎著睜開眼,看著眼前如果人間煉獄般的場景。
彌留之際,不知是燒糊塗了,他竟然開始向火焰祈求。
“火焰啊火焰,如果您能聽得懂,請你離開吧,從哪裡來你便去到哪裡吧。”
瀕死之際,老漢居然笑了出來,不知為何自己居然會向這沒有感情的火焰求饒。
老漢漸漸地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
就在這生與死之間,那人老漢身邊浮出淡淡紅色的絲線,那火焰竟開始向著外面退散而去。
隻留得下一片沉煙。
......
這高先生怎麽這麽喜歡編故事呢,關鍵還編的這麽有意思。
“後來呢?”
“後來?”高先生沉思片刻後,看了看眼前的兩個孩子。
“記不清了。”
“切,什麽嘛,先生你這不是虎頭蛇尾嘛,掃興,沒意思。”杜厲不屑的說。
“好了好了,不打岔咯。這就是一個道聽途說的故事吧,是不是真的還不一定呢。”
“你們可知那老漢為何,能使得那岩漿退散嗎?”高先生故弄玄虛的發問。
兩小兒互相看了看,紛紛搖起頭來。
“傳說天地死前給眾生的最後一樣禮物便是介,便是方才故事中老者周身環繞的線,那便是溝通天地溝通法則的關鍵。介無形,猶如絲線存於萬物溝通接引世間所存在的萬般力量。”高先生看向兩個孩子。
“大道千萬種,力量的體現也有千萬種。細致有很多劃分。通俗來講每個人擁有許多許多介,介好比一個瓢,一張網,而天地之間的力量好比水,不同的網,抓不同的魚。”
“槐,你先前想必已經看到了仲子身邊的絲線。其中尤為光亮的的冰藍色便是寒之介。每個人的介都會有所不同,如同雪花一般,天底下沒有相同的介。”說完,高先生看向槐,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而你的介,雜亂無章,雖氣息渾厚,但卻沒有特殊的介之立,或許也只是五感稍微強些。五感錘煉,也能有一方成就,先前的仙奴印,可以讓你使用些主君的術法。倒不至於無一技之長供你使用。”
“而《求真訣》便是介與天地溝通的啟蒙之說”高先生說完這一切,將求真訣遞給杜歷。
說完之時,天已經蒙蒙亮,一縷晨陽清掃了房間之中的陰霾。
“咯咯咯。”隨著一陣雞鳴,沉睡的杜府好像有了些許生氣。
杜歷和槐看了看手中的《求真訣》
“天地寂靜,生靈初生,隨稚子之音落地,聽聞有六感,存於己內不知,於靜心難,六感難,開介難......”兩小兒在這一抹晨陽下,開始朗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