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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為石》傳說(下)
  那是1958年夏天,某一個時刻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陸戶舟覺得自己好像是心靈感應一樣沒有看著天上卻感覺到有個東西在天空盤旋。“醒過來的時候依然感覺非常害怕,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內心幻化一望無際的麥田裡賣命地奔跑,卻始終能感覺在原地踏步。”

  突然就感覺周圍的地面慢慢變成紅色的粘稠液體,不斷的沸騰與無規律的流淌。“那血紅色的液體就淌成一個人,那些液體變得一顆顆的像是許多蠕動的蟲子從地面開始懸空重疊蔓延成一個類人形狀的樣子。”

  “陸叔,那個統一場論裡面有一個是由電磁場變換產生引力場的內容...我看你沒有寫...”

  在客廳黎恭和陸護舟正聊的歡快,他本身也很享受有人傾述的感覺,以至於也沒有安排周可盈乾活,讓她一塊過來加入傾聽的行列,只不過中途吳槨過來打斷了一下,像是生活中想要完整完成一件事的過程中一個必然發生的小插曲。

  “啊...沒有寫的話...那就是寫在其他地方...”黎恭擔心吳槨不依不撓地追問會打斷套話的進度,這時候趕緊打斷想繼續發問的吳槨,並表示你先看完把全部問題匯總。

  於是傳說又繼續下去。走到另一邊,陸戶舟看見幾個人站在那裡,“看頭髮是一男一女,十一二歲小朋友的樣子,極度精致、皮膚就像是一團白玉似的,眉毛和鼻子都不明顯,像是被削掉的鼻梁,整個頭部構造是腦部很大,面部很小。”

  就和影視節目裡所有的外星人形象類似,陸戶舟老人給他們拿來了一張很多年起繪製的鉛筆手稿,那奇形怪狀的“類人”正是他所遇外星人的手繪圖。

  黎恭說出了他的第一個疑問,那就是在一九五八年的時候老人的年齡是多少。

  “我當時是十一二歲的樣子,因為以前的人有講虛歲,具體的我自己其實也記不清楚了。”

  那您是如何辨別出對方大概的年齡。

  “因為和我見到的同齡人有異曲同工的那種感覺,小孩子的稚氣你懂吧。”

  從地面到飛碟上的過程很快,真正的一眨眼的功夫就完成。“他的駕駛室近乎是透明的,只需要用手輕推便憑空投影出現帶著各種各樣畫面文字的屏幕。”老人繪聲繪色的演繹著,那仿佛刻在記憶裡的架勢操控姿勢。

  “他們有傷害你嗎?”這一句是因為公式不完整也不得不坐到一旁聽講的吳槨發出的問句。

  “傷害嗎...也算傷害了,但是又不算...但他不是刻意傷害。”回答問題的時候,陸護舟不但結巴,眼神至始至終都躲避著,完全不像是按照其節奏來講故事那般能娓娓道來且眼神堅毅的看著與話者。

  同時陸戶舟老人用很誇張的語氣表示外星人的交流能力很強大,不存在你聽不懂那種語言。“如果單單用耳朵聽,他們不論男女講話其實都是呼嚕呼嚕的,但是他每說一句都有翻譯,應該是遠程翻譯,因為我並不是耳朵聽到的翻譯,而是能理解聽懂的語言同頻出現在我的大腦裡。”

  第一句話就傳達了任務,告訴陸護舟第一次來大概要持續一個月,任務完成會安全送其回來。“他們的時間和我們這裡不一樣,一個月大概是地球上七八個小時,估摸著當天天亮我就回來。”

  “那些家夥傲慢得很。”之後便直接威脅他要聽話,同時播放了很多恐怖的畫面給他看。

  “那您的任務是什麽呢…”黎恭這句話一出,陸護舟似乎恢復了剛剛提及傷害時候的結巴與尷尬。

  第一步是各種身體檢查;第二步是帶著他到處跑。“最後就是…”陸護舟回頭看了一眼周可盈,半天才擠出一句讓她可不可以不聽下去…

  黎恭給了周可盈一個眼神,她隻好悻悻地走到門口外面掏出手機玩起來。

  “跟他們那個不同的女性發生性愛…”

  對於“不同的”這一點黎恭提出了疑惑,陸護舟則解釋道那個星球上的女性品種多樣。“多到讓你歎為觀止的地步。”

  在進行任務時,那些家夥還記錄他的腦電信號、身體活動信息等,陸護舟表示獲取了這些數據那些家夥就可以製造地球人。

  “她能同時和幾百幾千個生物一起執行任務,每個人都給她錢的話,她不就有好多錢嘛…而且我之前在其他采訪也說過,他們的錢不是實體的鈔票,而只是數字罷了。”

  “同時他們的產品有一個特點,虛擬化…”

  說到這裡黎恭和吳槨都有些憋不住的笑了,然而陸護舟到也沒有惱怒,只是表示驚訝程度確實難以讓人接受,他對於他們的表現習以為常。

  “我們只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什麽開心的事情…”

  黎恭指了指吳槨,表示他出國被拒簽了…被吳槨趕緊打斷說“你別詛咒我啊。”然而陸護舟聽不懂這些詞匯,什麽拒簽啥的,他就姑且相信他們真的是想到了開心的事情。

  陸護舟此時反問兩人,假如現在給你選擇,比如到這個星球上去,你肯定很願意。

  “去了就知道,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

  “那些家夥很傲慢…這裡沒有道德,沒有法律更不存在同情心。“我哀求她說我受不了了,你等於跟一個畜生在哀求,當然我在那裡也等於是個畜生。”

  那個家夥對於男性的性器官不感興趣,仿佛執行任務的工具。

  “您覺得他們為什麽會選擇您…”

  吳槨在一旁偷偷示意黎恭,讓他注意陸護舟那一直在抖的右腿。“我一上飛船對方就解釋小時候很多次抓我上來過卻沒有離開地球,這一次性成熟了就帶到外星去。”

  “那你有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經歷是假的呢?比如…這種性體驗會不會是春夢一場?”

  他搖搖頭,對黎恭說等你出國就知道,出去生活一段時間再回來,別人說你的經歷是做夢,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嘛。“做夢和現實終究是有區別的。”

  吳槨趁著幾人都沉默的時候插了嘴。“我看到電腦裡有寫他們飛碟的技術…”

  “這個說的很清楚,他們用了場掃描,直接把知識掃進了我的大腦裡。”陸護舟表示是那個星球的人通過技術刻進他的腦裡,他在其他訪談也說過。

  “時間是什麽,我在心裡一想他立馬就告訴我,時間是人類周圍空間以光速向四周發散運動給人類的感覺。”陸護舟頓了一下,確認了兩個人都很認真的聽著,隨機招呼周可盈回來。“場是物體周圍空間以螺旋式向外發散運動。”

  隨後他似乎跳過了什麽,直接來到電腦旁的桌子拿起那些金屬物品細細端詳。“這個東西出來以後全世界將沒有戰爭,沒有疾病、沒有貧窮、沒有體力勞動,人類進入一個和諧社會。”

  在三人的面面相覷下,陸護舟總感覺有一股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他身上,也許是越講越陷入宏偉理想成功的偉大境界,他已經慢慢有些忘我地說下去。

  “我的目標就是希望‘統一場論’和‘人工掃描場’被社會證實認可。”

  此時他想找草稿給黎恭等人寫下公式,但找了半天沒找到一張紙,這時候吳槨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查看筆記的時候把草稿紙一起拿在手上了。

   P=m(c-v)

  “P是動量,m是質量,c是矢量光速,v是物體運動速度。”他拿過一本正經的科學雜志,跟吳槨說相對論裡的光速是標量光速,和他的不太一樣。

  他知道吳槨很快就想反駁,於是陸護舟直接打斷了對方的提問,直接解釋了矢量光速。

  “光速能不能看成矢量,相對論中沒有深入討論,按照相對論看法,光速與光源的運動速度無關,與觀測者的選擇無關,與時間無關,與空間位置無關,純粹一個常數,所以,相對論傾向與認為光速不能夠看成矢量,換句話,討論光速的矢量性是沒有意義的。不過,光速作為矢量首次出現在電磁波方程中。”

  這一點得到了吳槨的點頭肯定,陸護舟拿出另一本資料讓其觀看,並將麥克斯韋方程裡的解釋用水性筆圈了起來。

  麥克斯韋方程指出,靜止電荷在周圍產生靜電場,當電荷加速運動的時候可以產生在原來靜電場垂直方向的加速電場和加速磁場,並且,加速電場和加速磁場、傳播速度三者相互垂直,是以光速向周圍空間傳播,麥克斯韋方程認為這個就是電磁波。

  統一場論為了區分,把矢量光速叫光速度,用粗字體C表示,C可以變化。光速速率叫光速率,用細字體c表示,c不變。沿坐標的光速度叫光速,可以變化。其中c是矢量光速C的數量,也可以認為c是標量光速。

  統一場論這種對光速的看法,本質上不是和相對論相矛盾的,應該是相對論對光速的認識有缺陷。

  “就是宇宙任何一個物體,他周圍的空間以矢量光速向外頭髮散運動…並且是螺旋式。”

  黎恭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麽,只能假裝自己很在意,而一旁的周可盈同樣是聽的一頭霧水,只能在那兩人水深火熱地交流時對視一下露出苦笑。“您很喜歡和專業人士去討論這些…”

  對於黎恭的說法他表示肯定,同時回到話題最開始那裡,他的研究被多所大學否認,也沒有所謂的專業人士會把他當一回事。

  吳槨思索了一番,總結出陸護舟對於“統一場論”的新理解的核心思想是通過電磁場變化產生引力場從而消除物體質量使飛碟物體實現光速運動。

  “目前人類科學似乎尚未發現電磁場能轉換成引力場的證據。”吳槨拿出手機,不知道是在找人幫忙還是查詢資,總之他認為該理論如果成立確實會是人類科學的裡程碑。

  之後吳槨又對於磁場如何與引力場產生聯系與陸護舟展開了討論,但是由於其理論裡對於物體的質量進行了定義:m=k/Ω,但Ω符號在其筆記與電腦中找不到明確定義。

  他們之間激烈的討論裡的每一個句子,仿佛一根根鞭子抽打著聽不懂的黎恭和周可盈,讓他們趕緊躲遠遠的。

  “質量的意思就是…它周圍角度范圍…立體范圍多少…”

  “引力場是什麽意思呢,引力場就是它在一個面積范圍裡有多少條數…”

  “那怎麽測定周圍空間的運動條數呢?”

  “這個不需要測定…你不能說周圍電場線就一百條、一萬條對吧,那個具體數字沒有意義…”

  “那沒有具體數字怎麽計算。”

  “那個…那個它…為什麽要代數,n條電場線穿過一個球面就等於是電場強度…你你你…非要說n是多少條怎麽…具體是多少條怎麽能行呢。”

  “結束了結束了…”吳槨帶著苦笑找到剩下兩人,黎恭看出來吳槨興許是聽出了什麽無法邏輯自洽的地方,但他沒有戳穿陸護舟,而是讓陸護舟多解釋。

  “這個沒辦法,他聽不懂很正常。就是在精通的人也會聽得雲裡霧裡。”

  有人花費好幾年時間才能搞懂的問題,妄圖用幾秒鍾就能理解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之後陸護舟又給幾人展示了他的實驗裝置,那像是一個線圈套住一個金屬罐。“中間那個孔洞可以塞入一個塑料棒,然後用手機監測,如果塑料棒有微微震動它就能監測到。”

  然而這一個裝置還是有其局限性,陸護舟在說到這裡的時候略帶神傷。由於其靈敏度太高了,在一旁拍巴掌或是路邊有車輛經過它也能有反應。由於不停地反應導致其沒辦法區分是實驗裝置變化造成的還是環境因素造成的。

  但是在聽了他的描述後,吳槨又展開了頭腦風暴,畢竟他覺得這個線圈產生的力是指向中心加速的,沒辦法產生一個指向外面的加速度。

  “按照你這個理論就是要產生一個反向的引力場,讓這個引力場與自身的引力場抵消它就自然為零…那如何產生…”

  “它就是通過變化的電磁場轉化為引力場,

  那怎麽變化這個電磁場能產生一個向往發散的引力場

  說到這裡陸護舟似乎有點無奈,因為在他看來剛剛已經解釋了吳槨最後一個問題的原因,只不過他剛要拿過筆記來指出公式所在,就被吳槨打斷。“可是…這個的話只有向內的沒有向外的…就是理論上來說…什麽樣的理論能讓它隻產生單向的這個引力場…”

  “這個就是以此為基礎…就是推理嘛…”

  “可是到底…”

  陸護舟似乎也有點著急,“到底到底…這個答案還沒有出來,你現在不是探討了,你就是直接問答案了。”

  由於雙方討論非常“愉快”,陸護舟將東西收起來後還打算邀請兩人一起留下來吃飯。“小周也別出去吃了吧,今天就在這吃一口。”

  周可盈看了看黎恭,擺了擺手表示怕給師娘添麻煩。

  之後他又和吳槨討論了洛倫茲變換的問題,兩人的討論依然很激烈。兩人本來都不是外向性格,只是在涉及到同一方面的問題時顯得格外健談。

  當然黎恭也很感激兩個人都是內向的性格,至少他們不會因為討論導致焦慮而大打出手。

  趁著陸護舟上廁所的功夫,在一旁玩了半天手機的黎恭和周可盈趕緊來到吳槨身邊,詢問其對於陸護舟的看法。

  “其實我覺得陸叔更多的是哲學思考…就那個公式…那個東西就是自己設定了一些數字,但是他理解的基本物理學概念都正確,只是一到他自己的理論裡面就變成了隨便設置…我不太能就其公式方面提供參考,希望他能成功。至於故事,我們回去找一下參考,看看能不能找到相似的,但我們能注意到他語氣的顫抖和不自覺地下肢抖動…我之所以覺得這些行為詭異很大一部分原因來自在我們到來之前他已經接受過太多采訪,說過無數遍的話不至於如此緊張…”

  “因人而異咯,回去就他的故事找找網絡上有沒有出入吧,總之今天就先到這裡吧。”隨後黎恭看向周可盈,似乎是在問她要不要一起走。

  然而沒等女孩回答,陸護舟就從房間裡走出來,似乎是太久沒有人和他暢所欲言,他一個勁地感謝著黎恭和吳槨,好似這些年的心聲能吐露。“我不敢跟那些人說那麽多話,他們會選擇性報道,你若要單獨和他們傾訴他們不聽,好像除了報道這件事外剩下的都是玩笑。攝像機架在那裡就等著你出糗,總之我沒有辦法開口說那麽多。”

  慢慢地又聊到了家常,他說到自己的女兒患有精神分裂,好在如今情況好轉,在心理醫生的評估下已經可以獨立生活。提到女兒,他的臉上寫滿了驕傲,畢竟這是一朵對抗命運的、本來幾近枯萎的花。“以前電話撥通,她說不行了,爸爸你快來,結果到了那裡她有很凶狠地讓我滾,滾出去。”

  離開時,黎恭和吳槨在車上一路沉默,因為吳槨雖然覺得故事並不真實,但是提到了這個陸護舟為了這一個無法辨識真偽的故事煞費苦心地學習,其毅力和那些為了炒作而未曾努力對這些經歷進行探討的家夥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晚上他們在網絡上找到了一本很多年前的科學雜志,裡面似乎有一個故事和陸護舟所說類似,都是關於抓捕人類後性行為研究。兩人長舒一口氣,告知周可盈可以不用再浪費時間去鄉下篆刻了。

  但是周可盈有不同的看法,她對於陸護舟的每一句話都記得一清二楚,即使很多涉及專業知識的地方她都是聽不懂的。

  “我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麽簡單…那姑且我們先認定他的外星人傳說是假的…可你們不想知道為什麽嗎,他為什麽要構築一個無法理喻的社會還將情感寄托在滲透學習他所構築的謊言裡?”

  他們有些不明白周可盈的意思,不得已她只能直截了當地指出,在陸護舟提到其女兒那一點信息裡,她就斷定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他說他女兒發病的時候,那種傲慢的態度,似乎總和他在聊到外星人時,不停強調的那種傲慢的態度一樣。”

  女孩覺得陸護舟似乎是對自己的生活感到痛苦,他研究物理的行為就像是人腦的保護機制。“也許他和他女兒一樣有著精神類疾病,至少我見過師娘是很正常一個女人…我也許會對陸護舟繼續研究,找到他臆想的原因…當然,這是建立在我們完全確認他說謊的基礎上;如果能直接找到他接觸過外星人的證據,我覺得會更有意義。”

  她覺得越是不能對其表達理解越是一種傲慢及人與人之間無法逾越的鴻溝。赫克托·麥克唐納曾經說過:“真相是散落成無數碎片的鏡子,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看到的一小片是完整的真相。”

  其實在黎恭和吳槨離開後,周可盈還繼續留下來篆刻,但實在拗不過師父的挽留,只能留下來吃午飯,平常她中午會坐公交車回家吃飯睡午覺,下午又過來接著練習篆刻,但今天既然留下來了,她就順著早上黎恭等人的話題接著問下去。

  “師父,你小時候的家庭條件怎麽樣…”

  這個問題像一把劍刺在了陸護舟心裡,他吃飯的手都一頓一頓地,聲音也略顯哽咽。“我小時候家庭條件是極度貧困,貧困的程度…”他想了半天但是沒有想起來, 又或許是想起來他不願意和周可盈說。“我關於那時候的記憶只有我被外星人抓走的情景…只能說極度貧困造成了人愚昧麻木…智力不好…老是呆站在那裡…所以經常受到人欺負,把你像呵斥狗一樣對待。”

  陸護舟的最後一句話,引起了周可盈的注意。“大人總是傲慢的說,滾,滾一邊去!連我父親也是如此,無論我的父親在什麽地方看到我都是只有一句話,滾出去。”

  在陸護舟又一次提及到如此傲慢態度時,她不得不把這種態度與其女兒和他所描述的外星人聯系起來。

  那時候人生活苦,人心煩躁。

  當星星在黑色的帷幕裡閃耀,每一顆星星都好似彼此回應那般跳動,萬籟俱寂的宇宙似乎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孤單。

  周可盈摘下耳機,屬於一個人的安靜時間已經結束,她懷著複雜的心情坐在桌子前,開始了暢所欲言的日記時刻。

  真相真的很重要嗎…她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家待業這些備考公務員這些日子,總讓她有些妄圖逃避現實…或許她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讓自己短暫忘記現實的殘酷。

  哎…她在日記裡寫到,選擇了文科專業,除了公務員和當老師,她找不到別的出路。本來並不願意如此悲觀,但或許終究是能力不夠,到頭來也就只剩這兩個選擇。

  但人總是很矛盾…至少她也不願意如此悲觀,過於逃避總歸不是好事…

  她在日記裡寫下了蔣勳一句話。

  “山河平靜遼闊,無一點貪嗔癡愛,而我們匆匆忙忙,都還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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