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教室,發現執教數學的老張缺席了這堂課,看來校長是真的動了脾氣。
班上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我只是靠在桌椅上,看著漫畫書。
“畫的什麽玩意。”
我一看,居然是《玩豆笑傳》。
很難想象以前的我是怎麽沉迷於這種弱智漫畫的,完全就是個白癡。
我從桌洞裡拿出魯迅全集,看了起來。
“這倒有點意思。”
年齡大了,有了些許閱歷,便喜歡讀魯迅。
又過了一節課,教導主任過來,宣布我們班主任換人,換成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頭。
死黨劉必是個大胖子,湊過來問道:
“唉,我說,陸仁賈,你真把老張弄走了?”
我頭也沒抬,便說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他要是沒點問題,也不至於被我扳倒了。”
突然,我想到了什麽,把手伸向劉必。
“對了,麻煩你個事,手機借我。”
劉必也沒含糊,將藏在窗簾後面的手機遞給了我。
我登上童楚楚的QQ,果然看見黃毛發來的消息。
“唉,校外冰館四樓404,稍微塊點。”
果然是混混,連字都打不明白。
我把這條信息刪了,免得讓童楚楚看到。
隨後,退出了她的QQ。
“放學後,你跟我來,有大事。”
“我要急著回去打遊戲上分來著——”
“請你吃麻辣燙。”
“成交!”
劉必笑眯眯地收回手機,臉上的贅肉都擠在一起。
至於李杏,當她看到我被老張帶走時,還洋洋得意來著。
可現在,老張被我扳倒後,她一下午都很沉默。
說真的,失去那種女神濾鏡後,我發現李杏也不過是個很普通的人,和我記憶中的李杏完全不一樣。
“所謂白月光,不過是自卑的自我貶低,在枯燥生活的一種精神寄托。連白月光本人,都無法比得上白月光。”
我得出了這種結論。
放學後,我帶著劉必,在校外小吃攤吃麻辣燙。
劉必比較胖,所以胃口很大。
“喝飲料嗎?”
“拿瓶可樂,冰鎮的。”
來到商店,我先拿了瓶冰鎮可樂,然後又拿了一瓶白酒和水溶飲料。
付完款,我又回到小吃攤。
“你這是做什麽?”劉必接過可樂,問道。
將白酒混入水溶飲料中,可以讓飲用者陷入酒醉狀態,這個方法在十幾年後才有人發現並分享出來。
但在這個年頭,沒人會把兩種飲料混在一起。
一瓶白酒不會讓人醉,可摻了水溶飲料就不一樣。
我將白酒倒進水溶飲料中。
劉必雖然看不懂我在做什麽,但也沒多問,自顧自地吃著麻辣燙。
兌好飲料後,劉必喝可樂解渴,跟在我後面。
“話說,咱要幹什麽大事?”
“別多問,跟著我就行。”
來到賓館,我讓劉必等著我消息。
隨後,我上了四樓,敲響404的房門。
“誰啊?”
“我,童楚楚的同學,她被老師留堂了,托我給你買瓶飲料。”
門打開,黃毛光著膀子,嘴裡叼著煙。
“什麽東西啊,給我後趕緊滾。”
我把那瓶摻和白酒的水溶飲料遞給他,他接過去喝上一大口。
“什麽逼玩意,滾滾滾,別壞我好事。”
我悄悄在門鎖處塞了個紙團。
然後,緩緩走下樓,等待著混合酒精發揮作用。
黃毛依舊罵罵咧咧。
“就你這癩蛤蟆還想追女的,你們追得半天的女的,不過是我胯下的一個個戰利品。”
門剛關上,房門內就傳來倒地的聲音。
混合酒精發揮作用的時間居然如此之快。
我迅速上樓,推開房門。
廉價賓館的房門並不高貴,只需在門鎖放一個障礙就能讓房門無法關上。
看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黃毛,我把他抱上床,並且手腳都用繩子綁緊。
“劉必,可以上來了。”
劉必肥胖的身軀上樓很是費勁,但還是爬到了四樓。
“你要減點肥了。”我皺眉,勸道。
上一世,劉必得了重度脂肪肝等一系列肥胖並發症,躺在醫院痛苦不堪。
“明天再減。”
“我會監督你的減肥計劃的。”
等劉必走進門,看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黃毛,大叫道:
“我草!陸仁賈,你有這癖好?”
“你這麽一說,我倒真覺得這黃毛有些風韻猶存。”
我把黃毛和童楚楚的事一股腦兒全講給了劉必。
黃毛禍害了多少女性,上一世的童楚楚也因他而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是我的人生準則。
準確來說,是我這一世及以後的人生準則。
“你拿手機錄著,錄全了。”
我脫下了衣服。
——
黃發常是多情種,迷取良家婦人心。
何曾想過破窗時,背後亦有捅窗人。
——
“咦。”
“嘔。”
劉必無法接受這一切,但攝影的手卻很堅挺!
他把這一切都錄了下來。
我完事了,去廁所進行清潔。
“你經常跟我講你喜歡李杏是假的吧?是不是借著機會想上我啊。”
劉必捂住自己的胸口。
“你這二百斤的身體,和我不是性別之差,是人豬之差。”
我找到黃毛的手機,用面部解鎖後,把劉必手機裡的視頻傳過去,然後發給——
“我草,這是多少啊?”
黃毛的QQ裡有一百多個女性,其中就有童楚楚。
“一百多個,這天殺的,罪大惡極。”劉必憤憤不平。
“要不,把他閹了吧?”
我擺了擺手,說道:
“自然會有人閹了他。”
我借著賓館的無線網把這視頻群發給了那些女人,然後又都刪除了聊天記錄。
視頻裡劉必特意沒拍我的臉,所以事後追究起來也並不知道是我。
“不得不說,女人一旦陷入所謂愛情之中,就會被荷爾蒙操控大腦。”
“這並不怪她們,受害者無罪。我們只需要懲罰施害者,才能為受害者贏得公平。”
我擦拭著黃毛手機,以免留下自己的指紋。
然後,我帶著劉必下樓時,也注意到了,廉價賓館為了省錢,攝像頭只有大廳和櫃台有。
這樣也拍不到我和劉必的證據。
事後追究起來,兩個穿校服的小孩,一廉價賓館那劣質攝像頭的模糊影像,警察也不會為了黃毛這件小事去學校裡挨個去查。
走出賓館,我抬頭看向四樓。
好戲,就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