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而屁股格外地疼。
“他奶奶的,我屁股是被塞了什麽東西嗎。”
繩子綁的並不結實,稍一用力就可以掙脫開來。
床單上是血跡,黃毛一摸,然後一聞。
“他媽的,誰把我給上了!”
黃毛打開手機,發現全是未讀消息和未接來電。
他抽了一個比較順眼的,然後洗完澡,前去那個女人給的地址。
來到地方,女人特意打扮得格外性感,這讓黃毛來了興趣。
“來嘛,親愛的,喝下這瓶今晚我屬於你。”
黃毛想都沒想就喝了下去。
很快,他再次陷入昏迷。
等醒來時,他再次被綁在床上。
黃毛:“。。。。。。”
女人拿著刀,緩緩脫著他的褲子。
“你——幹嘛!”黃毛急了。
“你曾經說過你隻屬於我一個人,現在,該你兌現諾言了。”
“哎哎哎!”
手起刀落,新時代誕生了世界唯一的太監。
“本縣一男子被割走下體,現在被送往縣人民醫院急診搶救,目前生死不明。”
我看著手機裡的新聞,滿意地笑著。
所謂借刀殺人,不一定要經過我自己的手。
我來到二樓陽台,發現童楚楚也在對面陽台發呆。
我們住在縣城的郊區,住著十萬的自建房,而童楚楚和我一起長大。
“怎麽了,楚楚?”
“我男朋友——不對,那死渣男給我發了消息,我整個人都太不好。”
“什麽消息?”
我當然知道是什麽消息,因為那就是我發的。
童楚楚隔空把手機遞給我。
我看著手機內我在黃毛身後耕耘的視頻,和那些聊天記錄。
“你怎麽知道他是渣男的?原本我以為你不過是男性之間的嫉妒,現在看來,你是客觀的陳述事實。”
“陸仁賈,你真的變了。你不是我認識的陸仁賈。”
我笑了笑,搪塞過去。
接下來兩天是周末,我陪著童楚楚在街上瞎逛。
本來父親對我不在家搞學習很不滿,但一聽我帶童楚楚出去,立馬從兜裡掏錢。
“臭小子,給我把老童家女兒追到手。”
母親顯然也很支持。
養女兒就像呵護白菜一樣,生怕別人傷害到她。
養兒子就不同了,生怕這頭豬拱不到別家的白菜。
在街上,我看著童楚楚的背影,看得出神。
我做到了。
我成功拯救了上一世的童楚楚,雖然不知道她這一世會如何,但至少,她多了選擇,可以選擇自己的路。
很平常的購物,喝奶茶還有看電影。
電影很垃圾,我不知道拍這種工業垃圾出來幹什麽,浪費社會資源嗎。
走出電影院,看著滿大街的藍衣外賣小哥,攔住他們,問單價。
果然,比我那時候高了不少。
直到更多人湧入外賣行業,和平台故意壓榨利潤,才導致我那個時候外賣狗都不跑。
臨回家時,童楚楚想去一趟理發店。
“怎麽了?”
“我想剪斷,這一縷曾經。”
從理發店出來,童楚楚成了短發,卻顯得更加可愛。
仿若日劇中的短發女主一般,但童楚楚多了點英氣。
一路上,我都在說笑話逗她開心。
“陸仁賈,我們都是高中生了,不再是小孩了。”
她伸出手,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你也該正經點了。”
可是,我想你,想了足足十年啊。
“走吧,我們一起回家。”
童楚楚離我很近,我都能聞到她的發香。
“嗯,一起回家。”
周日,童楚楚事她爸媽去了隔壁縣的親戚家,我一個人在家看電視。
“怎麽每個衛視都在放愛情公寓啊,電視台沒買其他片嗎?”
我調了半天,終於找了個放甄嬛傳的頻道。
可我實在看不下去那群女人之間的宮鬥戲,只能關掉電視,回房裡看書。
我把腦子裡記著的當年高考答案記在紙上。
然後,藏在語文書裡。
樓下,出現罵人的聲音。
我探頭一看,黃毛拄著拐杖,在童楚楚家的院門口,破口大罵。
“喲,死太監這麽快就恢復了?”
黃毛看向這邊,認出了我,勃然大怒,操起石頭就準備向我扔來。
我二話沒說,就報了警。
警車很快趕到,在此期間,我也是和黃毛對罵了一個多小時。
“什麽情況?”
警察拿出筆,準備記錄。
“他把我——”
黃毛一時語塞。
要是把他被男人撅了的事傳出去,黃毛以後還怎麽在縣城裡混。
“是這樣的,他把我和隔壁家的窗戶都砸了,麻煩警方把這事處理一下。”
黃毛沒法反駁。
被警察處理,頂多是賠償,更甚也只是拘留。
他要是講出實情, 他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沒辦法,他只能在警察的調解下,拿出了五百塊。
“我他媽都沒舍得住院,反而在你這栽了跟頭。”
“唉,不準說髒話。”警察警告道。
隨著警車離去,黃毛也是坐在鬼火摩托上,一臉鬱悶。
我也是坐在院子裡,翹著二郎腿,便看著他,邊吃薯片。
失去下體的他,沒了雄性激素,行為舉止也向女性進發。
但黃毛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拖著木棍就向我衝來。
“媽的,和你拚了!”
半個小時後,我穿好衣服,望著在沙發上呆愣的黃毛。
“我縣城西門慶瀟灑一生,沒想到晚節不保,竟然被同一個人撅了兩次。”
“嗚嗚嗚,我不活了——”
黃毛蜷縮著身子痛哭。
“如果你還不走,就會被我撅三次。”
黃毛一聽,趕緊穿上衣服向門外跑去,鞋子都跑丟一隻。
“歡迎再來啊!”
我對著他招手,黃毛卻如看見瘟神一般,騎著鬼火摩托車就跑。
徹底解決黃毛這個麻煩後,我也開始聯系師傅來換窗戶的玻璃。
師傅見我是個學生模樣,打算欺我。
可我三言兩語就把師傅懟了回去。
“你小小年紀,竟然這麽聰明。”
師傅明顯被我的還價技術震驚。
然後,他帶著玻璃,來到我家。
正當師傅抬玻璃時,一張皺巴巴的紙從他口袋裡掉了出來。
這鮮豔的顏色,不正是彩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