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都市,北方工業城市之一,歷史底蘊深厚,是個極美的勝地。
這也意味著,這座城市,暗流湧動。
在洛都市的一家廢棄工廠,一個人站在二樓的窗戶旁邊,往外望去。
“這樣做,是否有點太冒險了?”
那人把煙徒手掐滅,皺眉。
身後的小弟們在興奮地看著屏幕。
只要屏幕裡的炸彈爆開,列車受到重大損毀,他們就可以動身去銀行搶錢。
“三。”
列車出現在匪徒們的視線中。
“二。”
匪徒們已經急不可耐了。
“一。”
隨著監控攝像頭失去聯系,匪徒們狂歡起來。
他們都戴上小醜面具,騎著摩托車就要向洛都市銀行駛去。
“這是開往帝都的列車,我們把它炸了,雖然可以讓洛都市大部分警力前往那裡,為我們搶銀行掃清障礙。可事後,我們會面臨警方的雷霆反擊。”
那人有些憂慮。
但耳機的另一頭,卻笑道:
“放心,事成之後,我幫你出國。”
另一邊,列車上。
由於我讓列車長緊急製動,躲過了安裝在軌道上的炸彈,保住了全列車人的性命。
我癱軟在地,欣慰地笑道:
“我成功了。”
這個世界正在崩壞,而只有我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趕來的乘警迅速過來把我控制。
隨著麻袋套在我的頭上,我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我再度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封閉的房間內,一盞昏暗的燈,還有兩名警察坐在我的面前。
“姓名。”
“陸仁賈。”
“年齡?”
“十八歲。”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看樣子我並未說錯。
較老的那位警察,從兜裡拿出筆來,說道:
“關於你緊急使列車製動,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解釋?我需要解釋嗎?”
我看著面前的兩位警察。
他們再查也查不出我的任何問題,我的檔案比水還要乾淨。
兩位警察顯然沒有辦法,只能放棄對我的審訊。
來到警局外,發現列車上的人群都在感謝列車長,說列車長救了全車人的命。
我從他們面前經過,深藏功與名。
來到劉必和童楚楚身旁,他們說鐵路公司給我們補了票。
“補票這事,先不說。放炸彈的那些人,我必須得揪出來。”
“你瘋了,那關我們什麽事?”劉必不解。
“是你讓列車製動的,對嗎?”
童楚楚一下就猜到了原委。
果然,脫離了戀愛腦的女生,比誰都聰明。
“都讓你猜中了,那我還說啥。”
“所以,你到底經歷了什麽?”
童楚楚的語氣很認真。
我經歷了什麽?
十年來抱著她的相片痛哭,每年清明都要去她的墳前掃墓,還是被炸彈火海吞噬的那個身影。
——“陸仁賈,救救我。”
“我的手機裡,那個渣男發來的視頻裡,我一眼就能看出那個人是你。”
“你把渣男弄走,還替我教訓了他兩遍。還有你給胖子說的彩票頭等獎,以及這次列車製動躲避炸彈。”
“你到底對我隱瞞了多少?”
童楚楚步步緊逼。
“楚楚,我答應你,以後我會找個恰當的時間,把這一切都講清楚的,好嗎?”
“可以,但你也要答應我一點。”
童楚楚直視著我的眼睛。
“不要再一個人承受這一切了,我陪你。”
劉必夾在中間,有些不知所措。
“合著三人行,必有一單身狗被喂狗糧唄?”
他氣鼓鼓地叉腰,把我和童楚楚都逗樂了。
好說歹說,我答應再請他吃一頓麻辣燙後,劉必才消氣。
此刻的洛都市銀行。
匪徒與警方展開了激烈的交火。
“該死,列車那邊不是炸了嗎?怎麽還有這麽多條子在這!”
為首的人聽著手下匯報情況,也是一驚。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他們作了縝密的計劃,甚至靠取耳機之內的那個勢力來獲取情報。
開往帝都的列車屬於高度警戒,一旦被炸,全城的絕大部分警力都會被抽調過去。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敢於對銀行下手的原因。
可現在計劃出現了偏移,有人在炸彈開始前就讓列車製動,導致洛都市的警力都還未趕過去,就來到了銀行這邊。
“我們被人擺了一道。你先離開這裡,我為你訂了最近一趟前往香港的機票。”
那人點頭,離開了此地。
來到機場,那人簡單將自己打扮一番。
在警方追查前,沒人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各位旅客,開往香港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帶好行李物品,於登機口有序登機。”
廣播響起。
那人也往登機口走去。
可半路上,一個高中生模樣的人把他攔了下來。
“先生,來自香港方面,有人托我告訴你行動有變。”
那人心裡一驚。
因為耳機那頭告訴他在到達香港前不要與他們聯系, 所以單方面掐斷了與那人的聯絡。
而這個消息,只有他知道,沒有第二個人。
高中生的話,讓那個人不得不相信。
那人只能跟隨著高中生,來到機場外。
“你要帶我去哪?”
我回過身,看向他。
“地獄。”
很快,他的脖子就被我勒住。
“奶奶的,我為了找到你,重生了八千多次。八千多次,你懂那種感受嗎!”
怪不得無名把這能力給我的時候一臉解脫,敢情這玩意和坐牢沒區別。
我在這八千多次裡,用兩千次去解決銀行的那幫匪徒,然後從他們手機裡得知了背後另有其人。
用五千多次從洛都市找到了廢棄工廠,隨後找到了這個男人。
直到把他帶到這裡來把他勒死,我又花了幾百次。
看著男人漸漸失去動靜,我冷漠地從他身上摸出手機。
撥通了那個來自香港的號碼。
果然沒接通。
但隨之,號碼再次撥通了過來。
因為那男人沒有登上去往香港的飛機,讓背後的人感到疑惑。
“我不是叫你登機了嗎?你人呢?怎麽沒查到你的登機信息?”
“你人呢?說話,你人呢?”
電話那頭,終於反應了過來。
“你不是他,對不對?”
我釋懷地笑了:
“我確實不是他。當你們決定把炸彈按在軌道上的時候,就注定會和我不死不休。我會把你們一個個揪出來,送往地獄。”
“你們,惹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