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歲,你出生在大虞國羋月縣播仙鎮黃家,父親執著於‘光耀門庭‘的期望,你排行第三,取名黃鶴門】
【6歲,你在武學上展露天賦,父親欣喜,準你入祖宗祠堂挑選武學,得授《冰魄寒光劍》,你勤練不輟】
【11歲,你劍法練得有模有樣,父親大喜,授你《玄元寒刺功》。你苦練多日,不得氣感,有些沮喪】
【13歲,父親薦你到稷城求學,文武兼修,被你拒絕,改為送四弟黃鶴庭到稷城長離書院讀聖賢書】
【14歲,你淬體圓滿,再修《玄元寒刺功》,感受到絲絲涼意在丹田流淌。你大喜過望,晉升養氣境】
【17歲,伱志不在小小播仙鎮,不顧爹娘年老,離家闖蕩。一路見聞增長,飲酒、練劍、嫖宿,暢快不已】
【19歲,你的銀子花光了,當了僅剩的玉佩和劍,無以為家。江湖摯友拒之門外,青樓相好辱你窮酸】
【21歲,你偶遇青峰山玄劍宗招徒,你自信滿滿,贖劍前往。宗門設下三關考驗,你飲恨在第一關】
【22歲,你心灰意冷,返回播仙鎮。爹娘已經病逝,長兄黃鶴光將家族經營得有聲有色;二兄黃鶴耀隱居深山研丹製藥;四弟登科及第,授官在即】
【你環顧一圈,竟無一技之長】
【23歲,你見到長兄新續的妻子,竟是青樓故人。你不便言說,將所有心思藏在心底。你專心練劍……】
【25歲,你無意間撞見長嫂與人偷情,怒不可歇,揮劍殺人。長嫂苦苦相求,你以此要挾,出入長嫂門庭】
【26歲,長嫂誕下一子,長兄黃鶴光大喜,為其取名黃遠圖。你心照不宣,時常探望,待其猶勝親子】
【39,你傾囊相授,黃遠圖不負所望在武學上展露天賦。一日,你氣感相交,經脈震顫,晉升通脈境】
【43歲,你為家族暗中剪除不少敵手,漸漸受到家主器重。二兄黃鶴耀研製出神血丹,但你謹慎未服用】
【46歲,黃遠圖在長醉樓被打,你奉家主命打上福威鏢局,試探王景安底細。你不敵重傷,服用神血丹】
【你傷勢複原,但精神受到了侵蝕。你未察覺到異常,只是隱隱不安,這上品神血丹的副作用真沒事嗎】
【一日,你在長醉樓接受黃遠圖宴請,無數次想吐露他是你親子的真相,終究未能開口,也開不了了】
【一個叫趙德發的惡人打上門來】
【你死了】
陳澤緩緩睜開眼睛。
這一次的竊命,他遠比往常平靜。盡管黃鶴門的經歷十分豐富。
“光耀門庭?玄劍宗?神血丹?”他的目光落在一些重點要素上。
尤其是最後一個,神血丹。他在竊取黃禹命運的時候就見過,其因為服用神血丹而精神錯亂,最後被殺。
現在黃鶴門也服用了神血丹。
這丹藥究竟有什麽玄奇,竟然能這麽快就治好他身上的傷?
不過,這神血丹的副作用不小。
就算黃鶴門服用的是上品神血丹,也依然受到了精神上的侵蝕。
陳澤不得其解。
【竊命成功,你臨時獲得了黃鶴門的能力:冰魄寒光劍(大成)、玄元寒刺功(精通)、秋風掃葉腿(精通)、星曜凌空指(精通)、要飯(圓滿)】
【持續時間:48小時】
【竊其命格,承其因果。在持續時間內完成黃鶴門的遺願,你將接替他而活。否則,你將失去以上所有】
【遺願內容:多想告訴遠圖真相,與他父子相認,對酒而酌】
陳澤看一眼黃遠圖的屍體,這回絲毫不用考慮完成遺願的事。
“但是‘要飯(圓滿)’是什麽鬼?”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腦海裡多了許多東西,這是屬於黃鶴門的能力。不過除了通脈境的內氣外,作用並不大。
“可惜了……”
陳澤感歎一聲。他從桌上拎起兩根雞腿咬上幾口,才重新佝僂起身體,拄著布裹住的戮魔刃開門離去。
房間裡安靜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響起鶯鶯燕燕的笑聲,是春香院的姑娘們來了。一人推開門笑道:“黃公子吉祥~”
下一瞬,她的笑容就凝滯在臉上。
“啊……啊!”
“殺人啦——”
尖叫聲響徹整座長醉樓。
……
三天后,福威鏢局。
陳澤給扶雲居的花圃澆上水,紫白黃三色的花朵簇擁在一起。顯得這個人間花團錦簇,一片欣欣向榮。
“你今天倒是勤快。”
王景安從院外進來,訝異道。
“嘿嘿,最近忙。您也知道當上鏢頭後,我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陳澤厚著臉皮笑道。
他之前答應每天過來打理花圃,結果就沒來成幾次,“總鏢頭,以後我若不在,陸辰會過來幫忙澆水。”
“哼,到亭子裡說話!”
王景安哂笑,一點也不信他。他到廡房拿了壇酒,坐到涼亭裡。
“聽說黃鶴門和黃遠圖死了?”
他倒酒問道。
“嗯?還有這事?”
陳澤詫異道。
王景安平靜地看他一眼,道:“據說殺人的是春香院的龜公。不過,春香院的龜公雖然與這人相像, 但當天就在院裡沒離開,所以人不是他殺的。”
“有人看見凶手下樓時拄著拐杖,懷疑凶器就藏在拐杖裡。”
陳澤端起酒,笑道:“那可真有意思,莫非是個外鄉人路過?”
“真不是你?”
王景安卻直白地問道。
陳澤苦笑:“總鏢頭,那黃鶴門是通脈境的高手,我哪殺得了。”
“可我還聽說,你最近這趟信鏢走的是青石鎮。剛才傳來消息,青石鎮狼牙幫被你滅門,崔家也倒了。”
王景安目光炯炯道。
“狼牙幫陷害我麾下鏢隊,確實是我滅的。”陳澤大方承認道,“但是,崔家與我無關,大抵是謠傳。”
王景安無語,這家夥還真是油鹽不進,真假難辨。他飲酒再問道:“與劉鏢頭一戰,你的傷勢如何了?”
陳澤差點沒繃住,什麽傷勢?
“噢對,已經恢復了!”
他急忙說道,“而且因禍得福,總鏢頭,我晉升通脈境了!”
“嗯,那就好。通……什麽!?”
王景安剛放下心,就手腕一抖,酒灑了滿桌,眼裡滿是震驚,“你說什麽?你晉升通脈境了!這麽快?”
他才養氣圓滿多久啊……
“多虧師父照拂。”
陳澤拱手道。
“趙德發,看來是我小瞧你了啊!”
王景安起身踱步,又驚喜,又欣慰,“也罷,是時候傳授你新的刀法了。你隨我來,為師給你演示下。”
陳澤喜道:“新刀法?”
他連忙跟隨,步入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