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神州
位於塵世東方的一座大洲,相傳有仙人一劍斬殺黃龍,那黃龍身死墜落於此,化作長河貫通南北而得此名。
禦空前行數日後,王小虎跟隨師父終於來到古河神州北域。
按這位玉陽神君的話說,還有半日即可抵達修行所在,期間他一直靠師父給的草木丹充饑,這丹藥不僅可以飽腹,還能改善體質。
蘇子初十分愉悅,這一趟三年之行總算不是白跑,盡管這個小徒弟一路上話也不說,只是點頭,他依然覺得小娃子不俗。
腳下踩著柳葉形狀法寶,遁速更快了幾分。
風陵城北
細雨連綿如絲,之梅一襲青衫站在屋簷下,青磚綠瓦環繞,一顆柳樹更添春色。
青衫徐徐飄舞,耳鬢發絲迎風而動,她呆呆望著柳條枝丫,精致面容如雪,眉心一點紅砂。
清風越山海,相思雨寄君。
屋內走來一名儒衫青年,手中一件外衣,走上前輕輕披在女子身上。“大姐,可是想那人了!”
之梅淡淡笑了笑,這座小院正是家中小弟為她置辦,知道自己喜靜,可她這心,如何靜的下來。
青陽皇城
一間書房古色古香,字畫,山水,美人兒掛滿牆壁,四方書架,木椅,紅桌,盡顯大氣。
青年換了身舒適白袍看向一旁二人,他一身儒家氣息,劍眉星目,相貌堂堂。
“聽聞坊間文人墨客都在傳,青陽第一才女來京城了?”
青年笑意十足,對這位他人口中的才女有些興趣。
一旁二人中的長須老者開口道:“陛下,這女子正是我那孫女,前些時日剛從祖宅回來。”
青陽朝的這位青年皇帝坐到檀木椅上,雙手攤開桌上宣紙,老者一旁的玄袍青年快步上前,拿出硯台為其研磨。
孤雲溯乃一國之君,平日喜愛舞文弄墨。
“李尚書好福氣,你這孫女可有婚配!”
長須老者姓李,名東亭。雖是上了歲數,可身形依舊挺拔,但面對這位看上去謙和的帝王,他神情略顯謙卑。
“未曾婚配,微臣年年勸說也是無用,索性就不再管束。”
孤雲溯身形後仰靠在椅子上,想著寫些什麽。
“人家心有所屬,你就莫再強人所難了。”
長須老者點頭稱是,不再言語。
孤雲溯話鋒一轉正色道:“紅石城的戰事如何了?”
青陽朝盤踞南方與龍武王朝分庭抗禮,經年累月在紅石城對弈,小戰不停,大戰偶爾。
大日懸於西
蘇子初總算帶著新收小徒抵達上陽山,山中依稀可見一座道觀矗立在半山腰,這道觀可比無極觀雄偉許多。
西面隱約可見一座俗世城池,離此約有百裡。
王小虎好奇打量著四周,師父帶著他熟悉道觀小院。
白石院牆分內外,外院幾間屋子住著些雜役奴仆,多是清掃院落,照料花草,內院一顆銀杏樹高聳於小樓前,小樓內古香古色,一層有茶室,二層則是清修之所。
少年跟著師父走上二樓,分出一間屋子給他,又帶著他來到露台,只見遠處一道火紅身影快速朝此處飛來。
女子一身緊致紅衫,花信年華的她身段尤為豐滿,細腰蜂長腿刀,玉足下長劍散發著青色靈韻,形如蓮花。
女子身形靈動一躍來至身前,青韻長劍一閃即逝,她面容驚豔,葉眉束發,盡顯靈氣。“弟子花見月拜見師父。”
蘇子初一臉陰沉注視著她,“又出去亂跑,不是告訴過你別打扮成這樣嗎,小心讓哪個老不死的給你抓去當爐鼎。”
少年臉頰微紅,眼神四處瞟唯獨不敢看向這位師姐。
花見月大大咧咧,打量著略顯寒酸的二人。
“師父,你怎麽還是這幅寒酸模樣,這少年不會就是新收的小師弟吧!”
蘇子初不搭理她,轉身看向少年道:“這就是你師姐,還算有點天賦,現在已有五轉境界。”
少年看了眼女子,十分局促,說話也是磕磕巴巴。“見,見,見過師姐。”
除卻上陽山,周圍相鄰的大宗大派不在少數,交代好諸多事宜,這位玉陽神君便前去會見老友。
師父走後,花見月走上前半彎腰摟住少年,她那雪白修長的風光裸露無遺,少年隻敢低頭,恰好看見這一幕,小臉欻一下紅了起來。
花見月很想逗逗他,溫柔語氣開口道:“小師弟,師姐好不好看?”
王小虎嚇得連忙掙脫出來,手腳慌亂道:“好,好,好看!”
女子開懷大笑,這個緬甸的小師弟甚是可愛,她再次上前牽住少年的手,青韻長劍出現在腳下。“走!師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禦劍飛往百裡外的俗世城池,少年站在師姐身後緊緊握著那隻手,逐漸不再害怕,徐徐清風夾雜著說不出的花香吹過,使少年局促的心平靜許多。
夜間
泥土大路上,三人灰頭土臉,腳下布鞋滿是泥濘,張長生欲哭無淚,望著遠處微弱的燈火,一路上吃野菜充饑,他都不知道為什麽要下山遊歷。
地處偏僻,路邊驛站終日無人,一名小二肩披白布坐在長凳上,手杵著臉昏昏欲睡。
一陣動靜驚醒小二,他連忙起身招呼如同乞丐的三人。
上了幾碗素面,小二一臉困意繼續坐到一旁打盹兒,師徒幾人個個狼吞虎咽,連湯都喝了個乾淨。
休息時,張長生盤坐修行試圖找到破境契機。
天地靈氣濃鬱,凡人靠先天108竅穴調轉靈氣為靈力,張長生自小會說話起就一直在重複,疏穴,練氣。
如今也疏通八數,靈氣感知依舊很是模糊。靜坐真息結合靈氣凝聚元精,再由元精打磨元神,就是少年當前一轉境界。
想要凝聚元神,這讓張長生無比頭疼,倒真不是他悟性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