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棧屋內安海清正察探著安溪明的狀況,而邱藝涵則是很懊惱的站在一旁不敢直視自己的師傅。
等了許久邱藝涵才小心的問道,“師弟他......沒事吧?”
“並無大礙,應是太累了”
說罷安海清將被子為其蓋好將邱藝涵領出門,”今日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是......“
半夜,邱藝涵躺在床上,那自責的心情讓其久久無法入睡,而安溪明屋內安溪明則陷入了深深的夢境。
夢內安溪明被一個陌生的身影帶著前往一棵巨大的樹下。
那樹下似乎藏著什麽秘密一般,安溪明在夢中跟著那陌生的人走著,直到走到樹下,那陌生人也消失不見,安溪明環視周圍想要尋找那引導自己來到這裡的人。
可是安溪明剛轉身便看見那人站在自己身後緊緊的貼著自己,可是在夢中安溪明並未看清那人的面容,只見那人手一推便將安溪明推往那樹下的洞中。
安溪明不斷地下墜直至狠狠地摔落在地面,那巨大的樹下還藏著一個巨大的空間,那中心還有著一個連接上方樹乾的分枝。
安溪明從地上艱難的站起身隨後觀望了一下這四周。
那四周空蕩蕩的看不見任何除了枝丫樹葉以外的任何東西,安溪明小心翼翼地走下去,一路上那枝杈似是活得一般待到安溪明靠近時就向著旁邊一縮,為安溪明讓開一條路。
隨著越來越深入安溪明似乎看見了那中心處的一個雕像。
那雕像盤坐在地上手上還捏著一個不知是何東西的圓球,那巨大的枝杈連接著那雕像蔓延至最高處。
安溪明走向前可是卻並未發現什麽,那只是個普通的雕像。
疑惑,還是疑惑,安溪明心中除了恐懼便是疑惑,為何那夢中之人要帶領自己來到這個地方,安溪明注意到了那雕像手中捧著的圓珠,那似乎並不是個雕像。
安溪明好奇的伸出手想要觸摸,霎時間那周圍開始震動起來,上方的牆壁開始不斷脫落摔在地上,安溪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如何是好隻得愣愣地站在原地。
而身後的那尊雕像似乎有著什麽動靜,就在安溪明準備回頭查看時被頭頂的掉落物砸到醒了過來。
安溪明坐起身,現已是滿頭大汗,那桌上的玉佩也還散發著微弱的光亮,安溪明走下床將那玉佩拿起,此刻他心裡已然有了個念頭——夢中的地方跟自己母親有關系
伴隨著屋外嘈雜的聲響安溪明這才清醒了點。
穿好衣服,推開窗,安溪明伸了個懶腰隨後迎接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此時門被叩響。
“溪明,起來了嗎?”
是安海清的聲音,安溪明稍加整理隨後打開門。
“起了”
“今日我們要去仙雲宗”
安溪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跟在安海清的身後,畢竟昨夜的夢確實讓其記憶猶深。
不知何時邱藝涵跟在二人身後,似是對昨夜的事心有余悸邱藝涵沒有主動向安溪明搭話,反而是安溪明注意到了身後不知所措的師姐。
“師姐,你說今天我們吃些什麽呢?”
安溪明的聲音很小不想被安海清聽見,畢竟昨晚的事情後安海清還會不會讓自己出去還不一定呢,但是身後的邱藝涵似是沒有聽到一般沒有一點反應。
見邱藝涵沒有反應,安溪明也是故意放慢腳步和邱藝涵走在一起,安溪明見邱藝涵還是沒有反應也是輕輕推了一下。
邱藝涵被驚到身子猛地一抖,在確認是自己師弟後邱藝涵也是放下心問道,“怎麽了?”
安溪明甚是無語隨後說道,“師姐,昨夜去的城西,今晚上我們去城南玩兒吧”
邱藝涵不知如何回答,可安溪明卻是看出了邱藝涵的顧慮隨後安慰道,“我們這次就去看看燈節”
聽到安溪明如此說,邱藝涵也是不再好推辭於是點了點頭,而安溪明則是拉著邱藝涵的手急忙走上前跟上前面的安海清。
仙雲宗撐天樹處
葉銘和梵休音正搜尋著什麽,那撐天樹處的結界籠罩著大片的區域,而葉銘站在結界邊上伸出手在結界上輕輕地劃了一下,而那結界也用相同的力道回擊了一下。
葉銘的手被回彈開來,那眼中也順勢閃爍出一抹凶光。
“你確定東西在這裡面?”
葉銘皺著眉頭說道,眼前的二人所在的地方可不是普通的宗門,仙雲宗,一個存在不知多久的宗門,其世世代代守護著升仙台並每十年開放一次,許多修為停滯不前想要飛升上界的修行者也為了這麽個名額而絞盡腦汁。
現在葉銘和梵休音能站在這仙雲宗禁地內的撐天樹裡也是運氣爆棚了,畢竟近日所有的人都為了這五年一次的擎天試武而轉移了注意力,仙雲宗也不例外,說到底仙雲宗的人還是對這撐天樹的保護結界很有信心的以至於並未有許多看守的弟子。
而說起這撐天樹,據說是仙雲宗的第一任宗主為了保護升仙台的崩塌而自我散盡修為化作這一棵巨樹,以源源不斷地天地靈氣支撐著升仙台的穩固。
“不信我,你可以不來”
梵休音回懟道,“既然你找上了我,就不該質疑”,梵休音的話好似一根銳利的針刺進葉銘的心中,葉銘實是沒有想過這個小姑娘能有如此毒辣的一張嘴,而葉銘之所以找到梵休音幫助自己,其中最大的原因便是二人都想去上界看看,而葉銘的心思似乎並不只有這一點。
“可這結界......”
葉銘話還沒說完那守護著這撐天樹的結界便如同一個泡泡一般破碎而卻無聲無息,梵休音壓製下手中黑色的火焰隨後象征性的甩了甩手不回頭的說道,“走吧”
葉銘還未反應過來可梵休音卻不想等待徑直的走進那原本被結界包圍的空間內。
“怎麽做到的?”
葉銘還是很好奇,畢竟一個魂境的的小姑娘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破開連自己這個神境都無法撼動的結界。
“天賦”
梵休音的回答言簡意賅,而葉銘也是不由得生出敬佩之心,二人就這樣走到了樹下,那樹上結出的桃子堪比西瓜,而這桃中蘊含的道蘊也是肉眼便可探知到的,可二人並未對這產生興趣。
禁地外,一個被葉銘二人襲擊並未失去生命僥幸逃過一劫的弟子強撐著身子站起來,看著眼前昔日與自己交好的師兄弟們倒在血泊之中,那弟子也是憤恨地想要衝進去找葉銘二人報仇,但其冷靜後仔細想了下還是抬起手施法將禁地遇襲的消息第一時間傳了出去。
仙雲宗的大殿內,安海清與仙雲宗的宗主施吾敘舊,一旁的安邱二人則是不停的將仙雲宗招待二人的點心向著自己的嘴裡塞著。
施吾滿頭白發,那白色的胡須快要拖到膝蓋,在見到施吾的第一面時安溪明便覺得這個老頭很邋遢,施吾從不打理自身,雖然仙雲宗很少聞世事,以至於施吾從未注意過自己的形象。
安溪明一邊吃著一邊向著一旁的邱藝涵說道,“師姐,這個可真好吃”
邱藝涵則是一副淑女的模樣,時刻保持著儀態優雅的樣子進食。
“翁......”
安溪明的腦袋被一道聲音貫穿,不過其緩了緩便接著吃了起來,自安溪明靠近仙雲宗後那腦中便時刻的疼痛,或浮現出一幅幅從未見過但異常熟悉的畫面,不過安溪明並未放在心上。
“安長老,今日能來貴宗做客實屬榮幸,只可惜老朽沒有能夠款待的上等佳肴,還望安長老莫怪”
施吾捋捋自己冗長的胡子笑著對安海清說道,而安海清卻是並未在意這些。
“知曉施老今日出關,特地前來掛問一番”
“過幾日便是擎天試武,安長老的徒弟可會上場啊,老朽倒是很想看看實力如何了”
說罷施吾與安海清二人看了眼邱藝涵,而邱藝涵則是老臉一紅說道,“回施長老,小女子不才,技藝並未有何長進,此次前來也只是學習的”
“哈哈哈,謙虛了謙虛了”
安溪明見自己的師姐還有這惹人的一面也是不禁笑道,“師姐,沒想到你還如此兩面啊”
邱藝涵將一塊點心塞進安溪明的嘴裡,而安溪明則是將那塊點心咬碎邊嚼邊笑,邱藝涵將那剩下的半塊點心推向安溪明。
“這位小公子可是面生啊”
“我姐姐的孩子”
“原來,我說如此清秀”
安溪明被看的有點兒緊張,那嘴中原本嚼著的點心也是不敢再動,而施吾見這孩子如此有趣也是說道,“慢點兒吃,不夠還有”
安溪明將口中的點心咽了下去隨後摸摸頭尷尬的一笑。
“宗主,不好了”
一名弟子急匆匆的飛進來隨後落在大殿中央,施吾看到後也是急忙安撫道,“何事如此驚慌?”
“有......有人闖禁地,現突破結界進入撐天樹了”
聽見結界被破施吾也是坐不住了,而安海清也是知曉其中利弊起身問道,“看清幾人了嗎?”
“二人......”
施吾沒有多問直接從原地消失前往撐天樹所在的禁地,安海清也是緊跟其後。
此時的安溪明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何事,可看眼下的情形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邱藝涵將那來報的弟子拉起問道,“勞煩帶一下路”
安溪明走時還回頭拿了塊點心塞進嘴裡,路上安溪明問道,“這撐天樹是什麽東西?”
“我們宗門的命脈,沒了它汲取天地靈氣我們也就無法修行了”
聽到這麽一說安溪明也是知道了這撐天樹的重要性,而越是靠近這個撐天樹腦海中的畫面便越來越清晰,直到安溪明看到了那棵撐天樹後才知曉為何。
那撐天樹與自己夢中的樹一模一樣,而安溪明的腦中閃過一個聲音,“樹下,雕像”
安溪明頭痛欲裂跪倒在地上,而遠處那樹下便是葉銘與梵休音二人,施吾閃身來到樹邊看到其二人也是見狀立馬喝止,“擅闖我宗禁地,你們是誰?”
“來人了”
“交給我,你做好你的事”
說罷梵休音便來到施吾面前與其對峙起來,梵休音沒有說話,那手中燃起黑色火焰便向著施吾衝去。
兩股身影一白一暗穿梭在半空中,下方的葉銘也是沒有耽擱開始念道,“翠葉拂風,門啟幽徑”,那巨樹開始浮現道道光紋,光紋從樹根漸漸爬滿整個樹乾。
可是隨著一那光紋閃爍過後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葉銘也是知道自己的方法失敗了。
“怎麽回事”
葉銘怒罵道,說到底自己的方法不可能會有錯,至於為何會不成功葉銘不知為何。
後手到的安海清先是注意到了下方的葉銘,看到葉銘的瞬間安海清的怒火便被激起,而下方的葉銘也是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安海清的存在。
“該死,她怎麽會在這兒”
安海清喚出自己的佩劍就向著葉銘攻去,可她卻忘了一旁與施吾對峙的梵休音。
梵休音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安海清的面前,梵休音向著安海清面門劃過一拳卻被安海清用劍抵擋退了回去,施吾來到安海清身旁怒斥道,“無恥小賊,你是何身份”
“今日來貴宗巡遊,貴宗不曾招待就罷了,現在還惡語相向”
梵休音話裡話外透露著挑釁的意思,而看到安海清後也是笑著俯下身子恭敬地對著安海清行禮道,“弟子梵休音,拜見安長老”
“讓開!”
安海清用劍在身前狠狠一劃怒喝道,而梵休音卻是假意關心起那日自己對安海清造成的傷勢,“看來安長老已經好了啊,只不過不知道柳宗主的魔紋祛除乾淨沒”
安海清在聽到梵休音後半句話後也是眉頭一緊,畢竟自己的師兄當時救下自己時可並未提起這事兒,安海清一時間不知這話是真是假。
“你們認識?”
施吾問道,可是那目光還停留在下方想要解開巨樹封印的葉銘。
“何止是認識啊......”
梵休音用挑逗的語氣替安海清回答道,一邊還在擺弄著手中的火焰。
“這是邪火,你這妖女”
“今日我不是來打架的,只要貴宗讓我取走一樣東西即可”
“做夢!”
施吾喚出一根木杖隨後猛地將其按下,只見那施吾腳下飛出許多咒文湧向梵休音,而梵休音則是不慌不忙的操控著邪火抵禦,那些咒文被梵休音的邪火沾染後竟由那原本金黃的光澤變得暗淡無比直到成為邪火的黑色。
梵休音操控著那些被沾染後的咒文挑釁道,“多謝長老的饋贈,小女子在此謝過”
“你......”
“風無影·一劍貫鴻”
安海清的眼眸中閃過綠光隨後那身後化出一道巨大的長劍向著梵休音狠狠的刺下,緊接著施吾也不斷地釋放出咒文想要控制住梵休音。
沒有一絲停留,安海清放出那道攻勢後便緊接著那劍的虛影后衝向梵休音,梵休音邪魅一笑那原本扎起的頭髮也緩緩散落一些發絲至額前。
“蝕盡蒼穹”
只見那邪火化作一條巨蛇吐著信子撞向那長劍的虛影。
“轟”
濃煙滾滾,余波震動著周圍的樹木使其傾斜,下方的葉銘也被那攻勢影響差點兒摔了個踉蹌,隨後葉銘穩了穩身子隨後繼續念動著咒語。
“翠葉拂風,門啟幽徑,靜風虛掩,樹門啟程”
還是伴隨著一道道光紋的閃爍,風平浪靜葉銘怒砸樹乾,這道衝擊順著樹體傳入下方,隨後隨著連接那雕像的枝乾傳入其中。
虛無之中,一道身著白袍的人影緩緩醒來,似是受那衝擊的影響,那人從這虛無之中被喚醒。
“我這是......在哪兒”
白梓南無法動彈但是卻有了神智,可是白梓南卻並不清楚自己發生了何事。
白梓南順著腦中的淡淡的記憶絲線捋了捋,隨後那記憶如同潮湧衝刷著白梓南的腦海。
外界,安溪明與邱藝涵來到撐天樹結界處,看著那滾滾濃煙便知發生了戰鬥,順著視角望去那樹下還站著個人影。
“就是他,殺了我們看守禁地的弟子”
仙雲宗的那名弟子在見到葉銘的那一刻心中升起無限悲涼,但更多的是憤怒,安溪明看著眼前這在夢中出現的一切一時間竟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翁......樹下,雕像”
伴隨著一道耳鳴聲貫穿安溪明的耳朵,隨之而來的是那方才聽到的話語,安溪明捂著腦袋想要擺脫這聲音。
煙霧散去梵休音退到後方,而一道劍影卻穿透了煙霧直逼梵休音命門。
梵休音喚出邪火抵禦安海清的攻擊,而其後方施吾的咒文已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梵休音的身邊。
“咻”
那咒文直直地穿過梵休音地胸膛,而梵休音被這偷襲地一擊使得失了神,隨後安海清也加大力度破了防,那劍光閃過即將刺穿梵休音的心臟。
可那邪火卻燃燒得更加猛烈起來將安海清的劍死死的吸住,隨後又慢慢地準備吞噬那安海清的劍,安海清想要將劍收回可是去被吸的死死得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師傅”
邱藝涵見安海清有危險也是立馬喚出佩劍上去準備解圍。
梵休音催動邪火將貫穿身體的咒文浸染隨後取出。
“咳咳”
梵休音嘴角滲出鮮血隨即穩了穩身子笑著說道,“老頭兒,對付我還偷襲,好卑鄙啊”
“哼,只要是能擒下你這妖女的招式就不算卑鄙”
“呵,這就是正道”
梵休音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隨後催動著被自己感染的咒文向著安海清攻去,而安海清的手臂此時已被那邪火死死吸住無法躲避。
“妖女,納命來”
邱藝涵朝著梵休音襲來,梵休音無法隻得轉移目標抵擋邱藝涵的攻擊,可邱藝涵的目標並不是自己,梵休音的攻擊落了空,而安海清則是被邱藝涵救下退至施吾身旁。
邱藝涵扶著安海清,隨是救下了安海清可是那佩劍卻是被邪火吞噬不知其蹤。
安海清吐出鮮血隨後皺起眉頭瞪著梵休音,安海清因為上次梵休音的攻擊傷勢還未痊愈再加上方才被邪火吸去了大半魂力,使得舊病複發。
“噗......咳咳......“
安海清咳出幾口鮮血,見到安海清的模樣安溪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小姨......“
“安長老沒事吧?”
施吾關心道,雖然自己剛出關突破至神境,但還未修養好實力自然也是大打折扣,加上近日宗門內所有的長老們都去安排擎天試武以至於宗門內就只剩下了施吾。
“咳咳,我沒事“
邱藝涵聽到安海清的話連忙松了口氣,可安溪明腦海中又閃現過那夢中的畫面,耳邊也響起那道令他惱怒的聲音。
“我心無邊,萬象皆通,天罡雷鳴陣”
霎時間,那天空黯然失色被烏雲籠罩,施吾的腳下也浮現出一個巨大陣法隨後不斷地蔓延直至將整個撐天樹所包圍。
“妖女,今日我要你有來無回”
只見那道道雷霆之光直逼梵休音而去,那雷霆掠過的周圍也都被震得空間扭曲,梵休音知曉此次攻擊自己無法抵禦,但梵休音回頭看了眼下方得葉銘後也是向前猛地踏了一步說道,“老頭兒,你可別留手”
說罷梵休音便喚出一道虛影,其實力也瞬間暴漲數十倍,那虛影手握長戟雙眼散發駭人的紅光,那虛影的模樣似是要毀滅這天地一般。
梵休音被邪火團團包圍,身上的傷口也快速的愈合,同時那身旁也開始浮現出一道骷髏的樣子,安海清看到這骷髏便急忙告知施吾道,“施老,當心那邪火骷髏頭”
“無妨,看我一招將其擒下”
聽到施吾這麽說安海清還是不大放心,可看著施吾那堅定的模樣也是帶著邱藝涵往後退了百米。
“梵天·化物”
只見梵休音身後的虛影擲出手中的長戟,那長戟快速飛向施吾,而施吾卻是不慌不忙的揮動雙臂操控雷霆之力想要抵禦那急速飛來的長戟。
“雷動九天”
但見那道道雷霆直逼飛來的長戟,那滾滾雷霆打在長戟之上好似為其撓癢一般隻得擦出一些火花,眼見雷法無法撼動那即將飛來的長戟施吾也是急忙施展法術準備逃走。
“驚雷·遁形”
“轟”
那陣法被破,天空也恢復到了原本晴朗的模樣,而安海清環視一圈不見施吾只見梵休音催動那邪火骷髏向著自己這邊急速駛來。
“藝涵!”
安海清將邱藝涵拉向身後自己則展開結界抵擋那道凜冽的攻擊。
“細雨泛海無邊,碧空萬裡任我行。”
只聽那天邊傳來一句詩號,那原本即將砸向安海清二人的攻擊在一片片楓葉的包裹下被化解,但見那遠處一個氣勢磅礴,身軀好似能遮蔽這天地一般的人緩緩踏著楓葉走來。
“該死,怎麽是他”
梵休音心裡怒罵一聲隨後轉過身。
“壞了,得抓點緊了”,葉銘聽到那詩號後也是不禁嚇出一身冷汗,畢竟這尊大神自己可不敢惹,加上傷勢還未痊愈自己的實力也被壓製在了神境,根本無法和這個老家夥抗衡。
安溪明見自己的小姨得救也是松了口氣,可隨即安溪明看到下方那個在撐天樹下半天的男子也是不禁疑惑起來,“這家夥待那兒很久了也不見他去幫忙,也許他沒有威脅也說不定”
安溪明想著先把葉銘擒下,可自己卻並不知那人就是自己的父親,安溪明趁著幾人對峙時朝著葉銘的方向走了過去。
“多謝吟楓禪仙救命之恩”
施吾緩緩道謝,嘴角還滲著未乾的鮮血,那衣物也被方才的攻擊灼燒掉了大半。
“施長老嚴重了,老夫只是路過,順帶而已”
“怎麽,號稱不聞凡間事,不食凡間物的吟楓君要插手凡間事了嗎?”
梵休音嘲諷道,可楓心逍遙並未在乎而是淡淡說道,“我是來找人的,你給我把人殺了我還找誰?”
隨後楓心逍遙也是向著安海清行了個禮,梵休音也是冷哼一聲說道,“安長老,你的救兵可真多啊”,梵休音咬牙切齒道,畢竟自己方才差一點就可以一石二鳥但卻被這個楓心逍遙製止。
“我可以不殺她,只要他們不妨礙我拿到東西”
“你休想,咳咳”
施吾指著梵休音,那身體還在止不住的顫抖,但有了方才的對峙施吾也對眼前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有了不一樣的看法,其最多才魂境,居然能和自己這個神境的老頭子對上一手,而且自己還差點死在其手上。
“你看,我也沒辦法”
梵休音攤攤手道,隨即又喚出那邪火威脅到,“九聖境我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你個神境”
面對梵休音赤裸裸的威脅楓心逍遙也是大笑一聲道,“你憑借邪火能夠力壓高於自己兩個境界的人,但就你真實的實力而言,還是無法奈我何”
“試試?”
梵休音一改常態,那面容瞬間垮下來變得異常陰沉,“我可不介意多殺一個”
“大言不慚......”
“咻......”
梵休音快速的飛向楓心逍遙,而一旁的施吾見狀也是立馬跑得遠遠的,楓心逍遙面對梵休音的攻擊沒有躲閃只是站在原地等待著。
就在梵休音以為自己得手時,梵休音卻徑直的穿過了楓心逍遙的身軀,在直到自己失策的第一時間梵休音便拉開了距離。
只見那楓心逍遙處化作片片楓葉,隨後又出現在了梵休音身後。
“砰”
梵休音燃著邪火的拳頭被楓心逍遙擋下,而梵休音見自己的邪火無法沾染楓心逍遙那震驚的神色立馬包裹了全身。
“很意外嗎?”
楓心逍遙挑逗著隨即那體內雄厚的魂力噴湧而出將梵休音震開,楓心逍遙拂去衣間的灰塵望著遠處扶著手臂的梵休音說道,“你的邪火是吞噬魂力之物,若是我不在邪火碰到我時使用魂力你該如何應對,而是在碰到之後集中於一點爆發你又該如何應對?”
眼見自己的攻擊對楓心逍遙不起作用梵休音也是急忙問向下方的葉銘,“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梵休音回過頭才發現那安溪明已經不知何時來到了葉銘身邊,“小心......”
“砰”
梵休音被楓心逍遙一拳打飛狠狠的撞向撐天樹上,而安海清看向葉銘的方向是才發現安溪明正握著劍即將刺向葉銘。
“不要!“
安海清大喝一聲,隨後身形一動便衝向了安溪明,而葉銘此時也回頭髮現了安溪明的存在。
“鏗鏘“
葉銘拔出劍擋住了安溪明的攻擊,也是在這一刻起葉銘注意到了安溪明的眼眸,那眼眸與安墨韻一模一樣,葉銘愣了一陣隨後安溪明又在此向自己襲來。
隨著劇烈的震動梵休音的位置傳來了陣陣低吟。
而那撐天樹的魂力流向也漸漸向著梵休音的方向湧去,梵休音身後的虛影也漸漸變大。
而隨著這劇烈的震動轉移了安溪明的注意力,葉銘也是瞬間離開了原地,安溪明反應過來時葉銘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眼前,而那樹乾處的空洞內似乎少了什麽東西一般。
施吾看到梵休音的樣子,又看了眼撐天樹隨即開口提醒道,“她吸收了撐天樹的魂力”
楓心逍遙則是一改原本的悠閑姿態轉而更加認真的準備應對梵休音,與其說是梵休音不如說是被邪神控制住的梵休音。
二人對視一眼便同時朝著對方衝去,只見相撞的刹那楓心逍遙被擊飛撞到撐天樹。
“噗,咳咳”
一口血紅自楓心逍遙口中噴出隨即楓心逍遙立馬做出應對取出縛仙索準備控制住梵休音,可就在其準備施法時被葉銘製止。
葉銘喚出魂力凝成的飛劍打斷了楓心逍遙的施法,而梵休音也在此時衝向了楓心逍遙。
“砰!!!”
巨大的衝擊力使得撐天樹也為之顫抖起來,而安溪明也被這余波震得摔落洞內掉進了撐天樹下,白梓南感受到這一次次得衝擊也是不禁吐槽道,“怎麽這麽吵啊”
可隨即白梓南就感受到了不遠處一股熟悉的氣息。
“等等,這是?”
白梓南雖少了幾道魂魄但運用魂力來探知外界還是可以的,白梓南順著這股令其熟悉的氣息搜尋,立馬便發現了一個人影,那人影腰間的玉佩異常顯赫,而白梓南也是立馬就認出了這玉佩。
白梓南散發出魂力與那玉佩形成感應,只見安溪明腰間的玉佩散發光亮緩緩飄起,似是要領著安溪明往前走一般,安溪明站起身環顧了四周發現這地方與自己夢中遇到的地方一模一樣,而那玉佩也開始拽著安溪明向深處走去。
安溪明順著玉佩的方向看去才發現那最深處有著一尊雕像,安溪明拿著玉佩朝著雕像的方向走去,而上方也還在不斷地受到衝擊似是梵休音與楓心逍遙的戰鬥還未停止。
隨著安溪明的深入那手中的玉佩的反應也是開始更加強烈起來,只是那玉佩並沒有任何指示而是帶著安溪明繼續向前走,直至安溪明走到那雕像面前,玉佩也停了下來,而安溪明的眼前也閃過一道白光,再次睜眼時安溪明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虛無之中。
這時一道聲音傳來,“好在來的及時......“
安溪明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白袍的男子向著自己走來,而看其打扮安溪明想起了自己夢中引導自己的那個陌生之人。
“你是我夢中之人?”
“什麽?”
白梓南迫不及待地拿起安溪明的玉佩,安溪明看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子卻是將玉佩護在自己一旁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把我帶到這兒?”
“咳咳,自我介紹一下,我就是名聲響徹天地間的九幽劍客,白梓南”
安溪明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個浮誇的男子搖搖頭說道,“沒聽過“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懂得尊重前輩”
白梓南無奈的歎口氣道,“先不管這些,先把玉佩給我”
安溪明聽後也是將玉佩放在身後問道,“憑什麽?”
白梓南拍了拍額頭,“那裡面還有我一道靈魂”,安溪明聽後也是不可思議於是便質疑道,“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怎麽可能有你的靈魂?”
“你娘是安墨韻?”
“你怎麽知道?”
“我認識”
安溪明思考片刻還是不願將那玉佩交給白梓南,“你怎麽證明?”
“我若不忍你娘又怎會知曉你娘的名字呢?”
安溪明想想也是在理於是小心翼翼地將玉佩遞給了白梓南,而白梓南拿到玉佩後正準備取出靈魂融合這才發現自己沒有肉體容器。
“該死......”
白梓南怒罵道,而安溪明見白梓南久久沒有動作也是問道,“怎麽了?”
“我忘了我的肉體被鎮壓了,現在沒法取出來”
“取不出來,你進去不行嗎?”
“......”
白梓南沒有說話,但思考一下後也是覺得在理,就在白梓南猶豫時這四周的虛無開始了崩塌,這虛無搖搖欲墜起來致使安溪明問道,“這是怎麽了?”
“輸送能量的核心沒了,這裡自然也就要塌了”
這時安溪明也是想起方才在上方葉銘取出的那個東西,“莫非是那個?”
可時間不等人,就在快要崩塌至安溪明與白梓南二人身邊時,白梓南這才鑽進了那玉佩之中與自己的靈魂相融合。
隨著一陣白光閃過安溪明也從虛無之中回到了現實,只見那四周的牆壁不斷地下落,而上方的戰鬥還未停止。
“交出撐天樹的核心”
施吾對著葉銘大喊道,可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怎能就這樣拱手讓人,畢竟葉銘與梵休音二人就是為了這個核心而來。
安海清沒有多說廢話拖著重傷的身體就朝著葉銘一掌劈去,葉銘也是一手拿著核心一手抵擋著安海清的攻擊,安海清的傷勢很重以至於葉銘並未用多大力氣就擋下了安海清的一次又一次攻擊。
另一邊,楓心逍遙對上失去意識的梵休音也是吃盡了苦頭,一直被邪神操控的梵休音壓著打,楓心逍遙也已然沒了剛到時的拘謹,轉而來的是楓心逍遙的怒目圓睜。
二人如同流星一般穿梭在半空中,那碰撞產生的余波不停地衝擊著撐天樹。
安溪明正躲避著掉落的石塊,其身影如同一隻青雀一般巧妙地穿梭在掉落的石塊之間。
而安溪明並未修習過任何身形法術,心中也是不禁升起了這等疑惑,“為何我沒修行過身形術法卻能走出這等不可思議的步法”
“當然是因為我的助力啊,不然你被砸死了我還怎麽活?”
白梓南消耗了大半的力量與自己分開百年的靈魂所融合,至此隻得寄住於安溪明的玉佩之中,再加上其未找到合適的肉體,而那剩下的靈魂也是不知去向,盡管其與這靈魂融合後記憶找回了部分,但還是隻得記起個大概。
白梓南百年之前因挑戰上界被鎮壓在這撐天樹處,自此在虛空之中幾百年之久。
安溪明不可置信的說道,“你能聽到我的心聲?”
“我依靠你的魂力存活,換個角度來說我們算是綁定在了一起”
“你......”
“小子,可別這麽嫌棄,作為回報我可以教你修行”
“就你,你行嗎?”
“我可是......”
“行了你別說了”
安溪明打斷了白梓南的話,而白梓南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隨即撤銷了對於安溪明步法的掌控,失去了步法的加持, 安溪明的速度開始慢了下來,還險些被石塊砸到。
“怎麽回事?”
“想不想出去?”
聽到白梓南的話安溪明這才反應過來是白梓南搞的鬼,“我要是死了你也可就沒了”
“喲呵,你威脅我?”
不過局勢如此白梓南也隻得應了安溪明助他躲掉了那墜落的石塊成功回到了上方。
上方的幾人還在對峙著,不過此時的梵休音已經醒來掌控了自己的身體,隨著梵休音重重地一拳楓心逍遙被再次擊落至撐天樹上,隨著這一次地衝擊撐天樹再也支撐不住地開始墜落。
失去了核心帶來地能量撐天樹已和普通地大樹無異,隨著撐天樹地墜落施吾也是落下了滿是悔恨的淚水。
“師祖啊,是弟子的失職沒有守護好這撐天樹......”
而葉銘見時機成熟也是來到了梵休音的身邊提醒道,“可以走了”
眼見二人又將逃走安海清也是再一次的朝著梵休音與葉銘二人襲來,可自身的傷勢過重也是當場昏迷開始墜落至地面。
自己好不容易再次抓住的機會就又這樣的失去了安海清很是不甘,但現在不管怎樣也是無濟於事了。
“老頭,多謝你的禮物”
梵休音走時留下了這最後一句話,施吾被氣的實是無奈。
墜落的安海清被邱藝涵接住帶到了安全之處,下方的安溪明看著葉銘離去的方向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在看到葉銘有機會能殺死自己卻並未動手時,安溪明在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