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不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麽發生的，但是這次也讓整個歐洲對超凡力量開始心有疑問了。” Schr?der主教介紹道:“因為這一切發生的時候，正是蒙古薩滿和教廷牧師們鬥法最激烈的時候。往後的一些歷史事件則證實了我們的猜測。”

　　“但是很不幸的是，我們的猜測沒有傳到東方，或者換句話說，是東方的國家拒絕了我們一切的信息。” Schr?der主教帶點無奈的說道:“在蒙古人的國家大元滅亡後，在中國國土上建立了一個新的國家大明，大明的官員們為了求長生，開始研究中國國土上的道術，而這一切也引發了可怕的後果:惡魔來了。惡魔製造了天啟大爆炸，在大明的首都殺死了不少人。”

　　“天啟大爆炸……王恭廠大爆炸?”李天豪回憶起了自己接觸到的歷史知識，他提出了疑問:“但是天啟大爆炸好像沒殺死太多人。”

　　“但是把整個國家修煉超凡力量的人一網打盡了。” Schr?der主教聳聳肩:“類似的事情還有幾個，比如俄國的通古斯大爆炸、日本的關東大地震——那個時候日本為了加強自己的軍事力量選擇讓很多平民和士兵修煉神道教法術，然後承擔了可怕的後果。”

　　“最後一次有國家做超凡力量相關的嘗試是在英國，在馬來日暮之後，英國想要找回曾經屬於自己的霸權。” Schr?der主教說:“然後就有了倫敦霧霾事件，被英國皇室隱藏進各個階層的超凡者們徹底被一網打盡。再之後，我們在中國HEN省LY市偃師地區的二裡頭遺址和中國四川廣漢市的三星堆遺址挖掘出了史前文明留下的信息，並且成功破譯，然後就再也沒有國家做出這方面的嘗試了，反而開始壓製超凡力量的消息，各國聯合起來對自己的史書做出了大規模刪改，同時開始嚴格控制考古學的研究和發現——說起來，你們中國真的幸運，竟然找到了兩處僅有的史前文明留下信息的遺址。”

　　“聽您的說法，這種惡魔更像是一種程序。”李天豪想了一會才開口說道:“每次都只是殺死能夠使用超凡力量的人，但是其他人似乎平安無事……”

　　“但是惡魔可不介意在抹殺超凡者的過程中殺死一些其他的無辜者，1923年日本關東大地震就是例子。而且現在已經進入信息化時代了，先生。” Schr?der主教說:“如果哪裡有人證實了超凡力量的存在，如果通過互聯網快速傳播，那麽誰會知道發生什麽呢?各地政府現在還無法很好的控制互聯網，所以每次只能在源頭上掐住，如果出現了已經傳開的情況，那麽大家就會放出很多亂七八糟的謠言，讓所有有科學常識的人都把它視為無稽之談，這就是最好的結果——比如香港九龍城寨的鬧鬼事件就是例子。”

　　“這種惡魔可不存在什麽法不責眾之類的思維，這點日本已經向我們證明過了。” Schr?der主教說。

　　“好吧。”李天豪點點頭，承認了Schr?der主教的話，然後問道:“那麽中和裝置是什麽?”

　　“中和裝置就是史前文明為我們留下的最大遺產。” Schr?der主教站了起來，開始來回踱步:“這是他們留下的文獻裡提到的，他們往宇宙中發射了某種裝置，這種裝置能夠中和小規模超凡者使用超凡力量時散發出的吸引惡魔的波動，根據史前文明留下的資料，我們知道吸引惡魔的超凡力量波動和實力無關，只和人數有關。所以各國都可以保留一些小規模的超凡力量，但是一定不能擴散開。但是具體人數……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根據現在的檢測發現，目前中和裝置還是有一定的余量的。”

　　“這裝置是什麽樣子的?是怎麽檢測到還有余量的?”李天豪問道。

　　Schr?der主教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這都是機密信息，我很懷疑就連德索薩總統也不清楚，你如果想知道細節，恐怕只能問歐盟的高層了——當然你們國家的高層也許也知道。”

　　“謝謝告知。”李天豪說，Schr?der主教擺了擺手:“沒事，接觸到超凡力量的人最好都清楚這一點，這對我們所有人都有好處。”

　　“對了，對這次外面的那些人……”李天豪想起了自己這次的任務:“你們知道更多信息嗎?”

　　Schr?der主教的臉上帶了點陰霾:“很明顯的不可控超凡力量介入的結果——但是我們不知道為什麽。我只知道那些被葡萄牙政府每年花幾十億歐元養著的超凡者已經有人幾天前就去調查了，但是目前還沒有什麽結果傳回來。”

　　“我來裡斯本的任務恐怕就和這個有點關系，我覺得。”李天豪說:“你知道記憶結晶這個東西嗎?”

　　“記憶結晶?不清楚。” Schr?der主教想了想說道:“那群超凡者可能會知道的更多點。”

　　“那我怎麽接觸他們?”李天豪問道。

　　Schr?der主教看了看李天豪身上的長袍:“你還是別去他們的總部比較好，幾乎所有的超凡者組織對刺客組織都有敵意——你也不用否認，反正我覺得你最好不要去作死。”

　　隨後Schr?der主教在自己面前的本子上撕下了一張紙，寫下了一個地名後遞給了李天豪:“你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去這個汙水處理廠看看，據我所知他們的調查工作就是在這邊展開的。”

　　李天豪看了看面前紙上的內容:“Esta??o Elevatória-EE1。”

　　……

　　在離開Schr?der主教之後，李天豪又在裡斯本主教座堂裡搜索了一番，沒發現任何線索後才踏出了裡斯本主教座堂的大門。當他再次打開任務面板查看任務時，發現說明文字有了點變化:

　　“現實任務:拿到記憶結晶。

　　地點:葡萄牙——裡斯本主教座堂(Santa Maria de Lisboa，Sé de Lisboa)?

　　請前往Esta??o Elevatória-EE1找到記憶空間的入口。

　　說明:任務期間，漫遊者‘豪哥’獲得語言‘葡萄牙語(葡萄牙)’，隨身空間和夢境裝備解鎖(僅限葡萄牙地區)。

　　任務獎勵:左手袖劍開放現實使用權限，可隨時從隨身空間(現實)中取出。”

　　中間那行字是剛多出來的，不知道是現在才多出來還是之前就多出來了。

　　看來這個Esta??o Elevatória-EE1是非去不可了。

　　幾分鍾後，在一輛出租車上，李天豪拿著連著充電寶的手機在和趙順德發消息:

　　“所以現在就是這個情況，這些信息我是剛從這邊的主教這裡知道的，老趙哥你知道什麽其他東西嗎?”

　　趙順德回復道:“看來你這次葡萄牙真沒白去，我以前有過這方面的猜想，但是這麽詳細的信息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猜想?你從什麽猜到的?”李天豪問道。

　　趙順德過了一會才回答道:“我第一次失敗的合作任務，是和一個似乎有公職的隊友做的，那次任務雖然失敗了，不過我後來在廣場和那個隊友說，我要不要在媒體上發廣告找隊友的時候，他非常緊張的拒絕了我，而且不給我解釋任何理由。”

　　“第二天，就有國家部委等級的人找到了我，把我拉到了一個帶著測謊儀的房間裡，我還以為是我涉及什麽經濟犯罪才被他們找到了，結果在談話室裡，他一口點破了我漫遊者的身份，中間他們仔細詢問了我在夢境遊戲裡的經歷，還詳細的詢問了我有沒有能給其他人也修煉超凡力量的法子。我當時感覺這個事情真沒什麽值得隱瞞的，就給他們說了，包括我獲得什麽力量也說了。”

　　“我一個做律師的，最需要的技能之一就是察言觀色，我還注意到我說沒有法子的時候他們明顯的松了口氣，讓我別沒事給其他人說這方面的經歷，然後我就出來了。”

　　李天豪問道:“那麽他們以後還找過你嗎?”

　　趙順德回復道:“沒有，但是之後沒多久我所裡來了幾個能力特別強的律師，頂級學歷，什麽案子都能接都能做好的那種，我估計這是他們的眼線，不過我也樂得清閑，我就裝成不知道，就把他們當成正常律師對待就行。”

　　李天豪有點無語:“你也是心寬。”

　　趙順德回復道:“反正我遵紀守法，也不怕他們看。”

　　“上次那個王天華律師是這些人裡的一個嗎?”李天豪問。

　　“不是。”趙順德乾脆的回答:“不過你這個身份最好還是稍微低調點，尤其是別和一些機密的事情牽扯太厲害，否則的話可能會有點意料之外的問題——比如我現在申請出國的簽證就很麻煩。有一些事情，是一開始就逃不過去的。”

　　“多謝，明白了。”李天豪回復之後就熄滅了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