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驚恐的吼叫在空中戛然而止,飛速的月刃斬斷將來人攔腰折斷,鮮血橫飛。
其余人四散而逃。
“以防萬一把看見我們的人都解決一下。”
雖然這些讓沒有看清他們的臉,但出於謹慎還是要將看到他們的人給殺掉。
這裡沒有會使用【祝福】的人,不代表附近的村莊沒有。弱者還好說,一旦有強者來,那可能就會拖很久,甚至失去生命。
再不濟,沒有告密者的話這裡點事也會很久才會發現,到時候他們早就遠走高飛了。
剛剛出手的兩個黑衣人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直在二人身後的黑衣人。
他緩緩向前,摘下鬥笠。
顧懷義瞳孔放大,吃驚,後淡然一笑,吃力的說著。
“黑暗護法?不怕我將你的樣子說出去嗎?”
“放心,你活不到那個時候,你這個樣子可真狼狽啊。”
說著,用手拍了拍顧懷義的臉。
緊接著他用手抓著顧懷安的臉,又慢慢遠離。
淡藍色的光霧從顧懷義的臉上流出,又在他點手中匯聚成一個淡藍色的小球。
“我們搜尋過,這裡根本沒有我們要的東西。”
“不過,這些等我看了你的記憶,一切都會浮出水面了。”
“哈哈哈哈哈………”
放聲的大笑,似乎已經宣告了他的成功。
起初顧懷義反應激烈,光霧流出十分緩慢。
他手指彎曲,手臂上青筋暴起,也並不是很輕松。
可是受傷瀕死的顧懷義又怎麽抵得過完好無損的他呢?
漸漸的藍色光霧流出越來越快,形成的光球越來越大。
一刻鍾後,隨著最後一絲光霧的流出,顧懷義的全部記憶都被竊取。
……
……
著急回家的顧懷安兩兄弟,剛來到鎮前被湧出人流堵住。
洶湧的人流甚至衝掉了他們手中的籃子和蜂蜜。
看著眼前點場景,顧懷安急忙攔下一個逃跑的村民詢問到。
“發生什麽事了?”
他扯開被拉著的衣袖,邊跑邊大聲說道“殺人了!!!”
聽著他的話,顧懷安二人大驚,在人群中不停的詢問著自己父親的情況。
“有沒有看見我的爸爸!”
“看見了我……”
可是根本沒有人停下來回答二人。
“小懷安?還不快逃?”
說著,便準備拉著顧懷安逃跑。
顧懷安見到陳叔,像是找到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這一路以來,逃出的人群裡一直沒有看見自己的父親,這能不讓他心慌嗎?
顧懷安沒有跟著他走而是詢問父親的情況。
“陳叔,你有看見我的父親了嗎?”
陳叔回頭,他也沒有看見顧懷安的父親,只是聽說好像是在鎮子的最裡面。
“鎮子已經被殺瘋了,趕快先跑路要緊啊!”
說著,準備繼續拉著顧懷安二人逃跑。
顧懷安甩開他的手。
“陳叔,對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聽著陳叔的話,顧懷安的心情變得十分的慌張。看不見父親,讓他十分的不安。
不善言辭的顧懷戀也緊跟著弟弟,不善言辭的他想安慰弟弟,卻不知道說些什麽。
二人心裡都在祈禱父親不要出事。
聽了陳叔的話,雖然二人也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嚇到。
起初屍體還算少,但越靠近家的地方,出現的屍體就越多。
空氣中血液的腥臭味也就越濃,這也讓二人越來越不安。
每跑一步,地上的血液都會濺起到腳踝。
“爸…爸…爸爸!”
眼前的場景讓顧懷安不寒而栗,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看著渾身是血,跪倒在地的父親,讓顧懷安情緒幾乎失控。
他衝向黑衣人,嘶吼著,使出渾身力氣揮動著拳頭。
“你把我的爸爸怎麽了?”
可是黑衣人只是隨身一躲,顧懷安就因為慣性止不住的摔倒在地。
黑衣人用手抓住顧懷安的頭將他提起。
“這是你的孩子?”
他壞笑著,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
顧懷安不停的捶打著他的手臂,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放開我的弟弟,你這家夥!”
顧懷戀雙手拿著一根木棒,一棒打在黑衣人的後背。
木棍斷裂,可這對黑衣人來說根本就是不疼不癢。
黑衣人轉頭看向顧懷戀。眼神厭惡、冰冷似乎看向的是一具屍體。
他臉上充滿疑惑,為什麽人類會這樣前仆後繼的來送死?這時候不應該逃走嗎?
不過,很快,他臉上的疑惑被微笑代替。
他回身一腳踢在顧懷戀的身上。
顧懷戀瞬間飛出,隻到狠狠的砸在遠處的房屋。牆壁被震碎,顧懷戀口角流出鮮血,生死不明。
看著剛剛發生的一起, 顧懷安痛苦的嘶吼著,眼淚不停的流著,不停的揮舞著那沒用的拳頭。
顧懷安懸浮在空中,淡藍色的光霧將他的頭和黑衣人的手鏈接。
眼前的一切,顧懷義都無法改變。
現在的他就連哭訴的力量都沒有了,眼淚無聲的滑落。
僅僅是一瞬,顧懷安就從空中掉落。
“我將他的所有記憶全都抹去了!”
“真不敢相信,當他找回記憶時的表情是多麽有趣!”
倒地的顧懷安昏迷不醒。
之前的一幕幕記憶開始流失,所有的愛與記憶離開了這一顆心臟。
“懷安,懷戀十五歲生日快樂!”
失血過多的顧懷義結束了生命。
……
……
顛簸的山路使得昏迷的少年搖醒,刺眼的陽光一時晃的少年看不清。
感受到四肢的僵硬,少年微微點抬起了手,這也讓背他的男人發現他醒來了。
“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將少年從背上放下。
坐在石頭上的少年開始四處打量著。
黃色的樹葉,成熟的野果,陌生的環境讓少年感到一絲警惕。
“這是哪裡?”
“這裡是青矛山,放心我們離啟明鎮已經很遠了。”
“你是誰?”
“我是陳叔啊,孩子,你不會嚇傻了吧?”
陳叔抱住少年,開始檢查他的身體,想看看他有沒有受傷。
只是,當陳叔再次回頭時,少年已經淚流滿面了。
“那,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