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簡易版獸土血脈點?”任叩心神震動,立即聯想到獸土,眼神沉重。
“難道獸土也是一件不知等階的靈寶?”看著呈現漩渦狀向下產生的一滴晶瑩化龍液。
晶瑩剔透,宛如果凍,攤在指肚上。
“此物的能力倒是可以彌補血脈點不足,就是不知是否作用相等。”任叩幽幽想道。
轟隆!
獸土震動,迷霧攪動,化龍池微微顫栗。
“嗯?這是...”任叩心神疑惑,看著獸土隆起,將快要收獲的黃牙米傾覆,一陣波動傳入心間。
“此物是獸土的附屬靈寶?”任叩吃驚,看著化龍池重化血龍,咆哮一聲落入獸土深淵裂縫。
心神牽扯跟隨,在獸土不知深處,一片空腔內,化龍池與獸土融合為一,嵌在地面。
四周黑暗,只有那滴已然回到池中的化龍液散發熒光。
化龍池上空,獸土底部,絲絲灰霧從四面八方冒出。
宛如樹根細藤,初生靈智的妖物,謹慎小心的朝著化龍池匯聚。
或者說被吸引。
等待一會,見沒所變化,任叩沉心感悟。
“化龍池重回獸土,已被獸土用幽天黑土修複跌落等階,重回六階超等靈寶。”
“功能恢復唯一,每日吸收灰霧,根據獸土大小,可產生不等血脈點...”
“同時,能夠將用不著的妖靈消融,按照位階獲得血脈點。”
這種變化讓任叩喜悅,正好解決他血脈點不夠的問題。
任叩試著溝通化龍池,卻發現撼動不了絲毫。
“也是,我這等實力還想使用高階靈寶。”任叩盯著化龍池,面色苦笑。
他還想自己如再次碰到畫妖這等不敵妖邪時,直接拿出此等靈寶鎮壓。
畢竟化龍池是六階靈寶,畫妖只是二階。
這等級差距,一目了然。
“靈寶..”眼神閃爍,對於此寶傳遞給自身的意思,任叩對於靈寶有了更深入了解。
只有達到四階往上,兵器內部產生一方獨立空間,能夠將遊離本體中的靈性有了容納場所,才可稱之為靈寶。
一至三階為靈器,四至六階為靈寶,其中又分下中上超四等。
畢竟靈寶擁有了一絲空間法則能力,開辟了一方獨立空間。
利用這絲法則,就能對抗同階存在。
“六階,也不知是何等存在?”
心生向往,任叩看著化龍池內的空間,也就是肉眼可見的池內。
四四方方,漏鬥狀,不過數立方。
內視其中,裡面是一方汪洋大海,散發著滔天靈氣,被束縛在空間內。
一絲靈性遊蕩在靈氣海洋上。
感受到任叩到來,急速飛舞過來。
在他周邊遊蕩,時而化作飛鳥,時而化作笑臉。
“還未定型。”看著此靈性,任叩感歎。
這是化龍池被修複,誕生的新靈性。
不然以此物六階等級,靈性早已圓滿定性。
意念一動,手中出現隻單足蟾蜍。
小小一個,蜷縮在雞蛋大小球體中。
“看看用一階下等妖靈能夠產生多少血脈點。”
任叩低吟,將手中蟾蜍球扔入化龍池中。
球體破碎,玉足蟾蜍重回磨盤大小,一下佔據化龍池大半。
此蟾孤鳴一聲,欲脫離化龍池。
卻見化龍池靈力鎖鏈,底部形成漩渦,將玉足蟾蜍扭曲,拖入內部空間。
呼吸間,泊泊血紅靈液從池底湧出。
任叩心中浮現信息,呢喃道:“一點?”
眼神閃爍,繼續將一階中等赤玉蟾蜍,一階上等赤血蟾蜍投入。
幾個呼吸後,任叩收獲兩血脈點。
“看來跟斬殺妖邪沒有區別。”有了比較,激動的心情平複。
“不過此池每日能夠產生血脈點,倒是解決我燃眉之急。”
想到此池被動能力,他原地消失,身影重新回到獸土上。
“嗯?變小了不少。”灰霧上,代表獸土的文字後面,只剩下個二字。
“也就是說每日能夠產生兩血脈點。”任叩眼神悠悠:“沒想到用了如此多的黑土。”
隨即感受體內靈竅,神色一變,暗道:“不對,以我如今十竅圓滿,踏入入靈期,獸土不可能沒有增長。”
仔細感悟,他隨即恍然:“原來消耗了三平方獸土。”
看著只剩下二平方獸土,外面圍住的灰霧。
不細細感悟,還發現不了其中區別。
四階到六階,消耗三平方獸土。
能夠種植的靈植減少,但獲得每日血脈點增多。
看似虧了,實則有盈余。
畢竟種植靈植需要時間,每次也只有首次破階才有血脈點。
再說外面也沒有那麽多不入階植物,一個月也不知道能不能獲得六十血脈點。
但是化龍池是每月固定六十。
兩相比較下,還是化龍池對他幫助較大。
灰霧上,各種信息羅列。
【血脈點:5】
悠悠盯著它,感受到外面動靜,任叩沒有動。
......
“你入靈了?”
趙秀換了一襲青裙,腰間玉帶,狐裘搭肩,披著玲瓏薄衣,鳥首玉簪在盤髻上,白皙臉龐上掛著暈色,嫵媚中帶絲端莊。
這是任叩睜眼印象,讓他眼前一亮。
“好看嘛?”趙秀提起裙擺轉圈, 宛如百靈鳥。
“好看~”任叩呢喃,眼神迷蒙,伸手撫摸。
心中鼠靈嚎叫,將他喚醒。
人是原人,裝是原裝。
面前人神態冷漠,面若冰霜,眼神嘲弄。
“你不也步入後期?”任叩清醒反問,後退一步,眼神警惕暗道:“好一個翻臉不認人。”
感受體內十竅圓滿,散發著不同靈紋,一條靈線若隱若現。
這是進入入靈期的表現。
“哼!”趙秀想到剛才場景,神色複雜,面色紅潤,白了一眼任叩,森然道:“此事不要讓我在外聽到風聲,否則...”
看著倔強女人,任叩一愣,隨即無奈攤手:“你放心。”
此事畢竟他佔便宜,也不好多說什麽。
雙手環抱,撫手摸著鼻尖,望著趙秀。
“讓開!”感受到男人目光,趙秀面色慌亂,冷哼一聲,欲逃離此地。
“喂...”任叩被她推得從地道口踉蹌兩步,站至一邊張嘴招手,眼神鬱悶。
“這女人剛剛還好好的,現在怎麽這個樣子。”
“沒有,傳承沒有!”
“氣死了,這鬼傳承怎麽跟死男人樣,在體內就出不來了。”
地道深處,聽著趙秀生氣般怒罵。
任叩面色訕訕,回頭望了眼平靜水池。
猜測化龍池傳承可能具有唯一性。
不然以此女聰慧性子,定然不會這樣。
不過這頓罵是只能捏住鼻子忍受了。
歎息一聲,跟著走入地道。